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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78节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搬出“圣人后裔”、“天下归心”、“民心安定”这些冠冕堂皇却又空洞陈腐的理由,仿佛这些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鼎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微微一偏头。

  两名如狼似虎的革命军士兵立刻上前,他们动作极其粗暴,没有丝毫对“圣人后裔”的敬畏,有的只有对对民族败类的刻骨仇恨。

  一人一脚重重踹在孔令贻的腰肋,打断了他令人作呕的哭嚎。另一人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跪伏在地的孔府人群中拖拽出来。

  孔令贻那身价值连城的朝服被地面的粗糙砖石磨破,华贵的梁冠滚落在地,被一只毫不留情的军靴踩踏而过,金线断裂,玉珠迸散。

  他惊恐万状地挣扎着,发出不成调的哀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有半分“衍圣公”的威仪?只剩下一只待宰的肥猪般的丑态。

  “爹!”

  “老爷啊!”

  孔令贻身后,跪着的孔府核心族人们——他的儿子、妻妾、几个担任重要管事的嫡系堂兄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爆发出绝望的哭喊。

  有人想要扑上前阻拦,立刻被旁边的革命军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他们被死死压制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孔令贻被拖走。

  孔令贻被拖到了阙里街正中央,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方。这里原本是孔府举行重要典礼或迎接圣旨的场所,此刻却成了他的断头台。

  四周被荷枪实弹的革命军士兵包围,围观的百姓被拦在远处,但人群越来越密集,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好奇,有麻木,更有许多沉积已久的刻骨仇恨。

  孔令贻被两名士兵强行按跪在地上,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里喃喃不清地念叨着:“我,我是圣……圣人之后……周大帅不会杀人……绝不会杀我……他只是吓唬我……”

  他试图给自己打气,但就在此时,一名面无表情的行刑士兵走上前,乌黑的枪口顶住了孔令贻的后脑勺,孔令贻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只觉得下身一热,屎尿都流了出来……

  周鼎甲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冷冷地注视着。

  “砰——!!!”

  一声短促、清脆、如同炸雷般的枪响,孔令贻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栽,沉重地扑倒在地。后脑勺处,一个恐怖的血洞汩汩涌出红白之物,迅速染红了他价值不菲的锦袍和身下的青石地砖。

  他的眼睛还圆睁着,残留着最后凝固的、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他的下身血液、尿液混杂在一起,发出了恶臭味!

  象征着“万世师表”、“道统象征”的末代衍圣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结束了他充满投机、谄媚、贪婪和背叛的一生……

第191章 清洗孔氏

  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连那些正在哭喊的孔府家眷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围观的人群也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惊叹在空气中弥漫。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几秒钟后,才有人反应过来。“死了……真的杀了……”

  “衍圣公……就这么……没了?”

  “苍天开眼呐!”一个压抑的、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远处的人群中爆发出来。紧接着,像是压抑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杀得好!狗日的孔府!吃人的豺狼!”

  “还我女儿命来!逼死我闺女的地主恶霸!你们也有今天!”

  “打得好!杀得痛快!天杀的吸血虫!你们的报应来了!”

  “革命军万岁!周大帅万岁!”

  呐喊声、咒骂声、哭泣声、欢呼声……像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孔府区域!

  无数的百姓,特别是那些曾被孔府压榨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佃农、雇工、小贩,红着眼,疯狂地向士兵们组成的人墙冲击,想要更近一点看着仇人的覆灭!千百年来积压的愤怒和仇恨,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终极的爆发!

  周鼎甲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孔令贻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然后抬头,目光投向了孔府那洞开的、曾经代表着至高荣耀和权力的大门。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枪决孔令贻,不过是摧毁那座封建大山的第一声惊雷。

  随着孔令贻被当众处决,革命军对孔府乃至整个曲阜孔氏集团的大清洗,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了!

  一支支精干的小队,手持着盖有革命军总司令部大印的查封令,迅速占领了孔府内的每一个角落:辉煌的殿堂、隐秘的库房、堆积如山的粮仓、布满账册的账房、甚至是供奉着历代衍圣公牌位的祠堂!

  “搜查!每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账本、地契、房契、银票、金银珠宝、文玩字画……所有值钱的,全部登记造册!重点清查孔府地租账册、高利贷借据、私设刑堂的案卷!这些都是他们剥削百姓、草菅人命的铁证!”

  士兵们动作迅速而有序。高大沉重的紫檀柜子被强行撬开,里面露出的不是儒家经典,而是成捆成捆崭新的银元、码放整齐的金条、一盒盒各色珠宝。

  地下密室被打开,里面藏着的不仅仅是历代皇帝御赐的珍宝,更有数量惊人的、近几年从民间巧取豪夺来的古玩字画、玉器珍品。

  粮仓被打开,堆积如山的米面粮秣散发着陈腐的气息,足够整个曲阜城百姓吃上一年还有余!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就在孔府墙外不远处的街巷里,有多少人正饿着肚子,卖儿鬻女!

  但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堆积在账房里的账册和借据!经过初步清点,孔府名下的土地,仅记录在案、有白纸黑字地契的,就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三十多万亩!其中山东境内就近六十万亩!占了山东全省可耕地的百分之二!

  这还不包括那些被孔府通过放高利贷强行兼并、却尚未“过户”的“挂靠地”!触目惊心的数字,赤裸裸地揭示了这千年“书香门第”背后,是何等贪婪的吸血怪兽!

  紧接着,清理的矛头指向了孔府的各级管家、账房先生、庄头、打手。这些人,平日里就是孔府剥削机器上最锋利的爪牙。

  周鼎甲成立了一个临时的革命法庭,审判进行得简单、直接甚至粗暴。没有律师的辩护,没有复杂的程序。

  士兵们手持着从账房和地窖里搜出来的原始罪证——那一张张字迹熟悉、指印清晰的高利贷借据;那一份份载明“佃户某某因交不起租子/还不起债,被迫将女儿卖入孔府为婢/将田产房产抵债/被打断腿”的血泪控诉状;还有那些从孔府私设刑堂里搜出来的、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皮鞭、铁链、拶子、烙铁等刑具!

  人证,就是那些被特意从附近村庄紧急召集来的、苦大仇深的贫苦农民。他们被孔府压迫太久了,当看到往日高高在上的孔府大管事、逼死他们亲人的庄头、打断他们骨头的打手们,此刻像猪狗一样被绑着跪在审判席前,积压已久的血泪瞬间爆发!

  “就是他!孔庆余!五年前我爹就欠了孔府三斗米的债,利滚利,最后逼得我爹上吊!我娘被他们抢去抵债,不到半年就被折磨死了!”

  “孔祥柏!你这个畜生!你为了霸占我家两亩水浇地,诬陷我儿子偷盗,把他抓到孔府私牢里,活活打成了残废!我儿子……他才十六岁啊!”

  “还有他!那个‘王阎王’!我闺女……我闺女就是被你们这群畜生糟蹋了,跳了井啊!还我闺女命来!”

  “他们逼着我签了‘死契’!说欠的钱这辈子都还不清,只能世世代代给孔府当牛做马!”

  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农民,用最粗粝、最直接、也最血淋淋的语言,哭诉着他们被孔府及其爪牙压迫、剥削、侮辱、残害的家破人亡的血泪史!

  字字血,声声泪!简陋的革命法庭迅速被悲愤所淹没。担任审判员的士兵代表和农民代表,听着这些控诉,看着那些血泪斑斑的罪证,个个双眼赤红,拳头紧握!

  审判结果几乎毫无悬念。

  “孔庆余!身为孔府大管事,掌管钱粮租税,为孔府盘剥百姓之核心帮凶,草菅人命,罪恶滔天!判处死刑!”

  “孔祥柏!掌控孔府盐务、商铺,巧取豪夺,逼死人命,纵容家丁作恶!判处死刑!”

  “王德彪!孔府爪牙头目,私设刑堂,酷刑逼供,奸淫掳掠,罪大恶极!判处死刑!”

  “孔继宏!管账先生,伪造账目,隐瞒财产,参与放贷!判处死刑!”

  “……”

  一个个死刑判决被当众宣读。每一个名字念出,都伴随着远处围观百姓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和“杀得好!”的怒吼!这里面有太多太多孔氏的普通后人,他们同样也是被残酷剥削的对象!

  判决下达,立即执行!

  这一次,刑场没有设在象征性的阙里街心,而是直接设在了孔府内一个空旷的后园。据说这里曾经是孔府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下人甚至是“不法”佃户的地方,如今,成了清算他们的审判场。

  枪声!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声,而是一阵又一阵,密集、冷酷、如同不间断的死亡鼓点!

  “砰!砰!砰!……”

  枪声在古老的孔府深宅大院中回响不息。每一次枪响,都宣告着一个曾经依附于孔府特权、依靠吸食民脂民膏而脑满肠肥的寄生虫、刽子手的终结!

  枪声从白天一直断断续续响到了傍晚。数百名孔府的核心管事、恶奴、庄头、打手头目,在这场暴风骤雨般的清算中被处决。整个孔府,被杀得人头滚滚!昔日宁静肃穆、充斥着陈腐礼教气息的圣地,彻底被血腥和革命的狂飙扫荡!

  然而,枪毙人头,仅仅是清算的一小部分。更彻底、更震动整个山东乃至全国的,是对孔氏家族几百年、上千年积累的庞大产业的地动山摇般的剥夺!

  无数由随行的革命军宣教人员、刚刚成立的临时农会成员,还有部分被发动起来的孔府低等仆役组成的清算小组,扑向孔府分布在山东各地的庄园、田庄、商铺、盐场、钱庄……

  清田!

  这是最重要的任务。革命军发布《告山东农民书》,以周鼎甲和革命军总司令部名义宣布:“天下田亩,归于国民!任何个人、宗族、团体皆不得据为私有!所有孔府名下及依附孔府盘剥之土地,一律收归革命政府所有!

  自即日起,免除孔府所有债务!凡持有孔府借据者,全部作废!所有被孔府强占、非法剥夺之田产房屋,将由革命政府审查后,酌情发还原主或分配予无地少地之农民耕种!”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所有曾被孔府阴影笼罩的村庄。无数佃户、债农们先是难以置信,继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无数借据,被当众投入熊熊燃烧的篝火!

  孔府派来的、负责收租和催债的“租吏”、“催头”,被愤怒的农民抓起来扭送到临时农会或革命军驻地,接受人民的审判!

  那些登记在册的130多万亩土地,被迅速冻结、接管。革命军士兵和农会骨干,带着简易的测量工具和临时刻制的公章,开始丈量土地,重新登记造册。

  他们闯入那些曾经对孔府感恩戴德、实则成为孔府帮凶的地主乡绅家中,逼他们交出隐瞒的“挂靠地”、“寄名田”的地契。反抗者,等待他们的同样是冰冷的枪口和愤怒的批斗!

  而与此同时,曲阜孔府本部被抄没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绸缎布匹、粮食物资,堆积如山,装满了无数辆大车,一车车地从孔府运出,源源不断地运往济南革命军总司令部物资库。这些财富,将被用于革命军的军费和战后地方重建。

  而在各地依附于孔府的商铺、盐场、钱庄,也遭到了彻底的清算。货物被查封盘点,账目被收缴,银库被打开。属于孔府的本金利润,全部收缴。

  那些依附于孔府、同样作恶多端的地方豪绅在店铺中的股份也被强制剥夺。许多商铺被勒令关闭,盐场被革命政府军管,钱庄被清理取缔。

  清算的狂飙席卷至孔氏家族那些盘踞在鲁南各州县、与孔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且同样权势熏天的宗族分支和外姓附庸。

  这些所谓“孔氏宗亲”或“孔府旧人”,在地方上同样拥有庞大的田产、商铺,甚至掌控着乡里保甲、私设团练,平日里打着孔府的旗号,鱼肉乡里,无恶不作,是维系孔府封建特权的坚实外围堡垒。

  革命军工作人员拿着刚刚从孔府账房搜出的“分家账册”、“寄名田亩清单”、“外庄往来账目”等原始铁证,在各个地方政府和革命军驻军的配合下,雷霆出击!

  曲阜县城,旧县衙大堂,周鼎甲端坐正中,下面被押着跪了一地的,是曲阜城内及附近几个乡镇依附孔府最深的几个大姓豪绅族长、大商贾、甚至是前清举人出身的“地方名流”。

  这些平日里在曲阜城里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往日的气焰荡然无存。

  周鼎甲的同族曲阜县长周怀让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名单,声音冷峻:“张友仁!曲阜城西‘裕丰’粮店东家,孔府粮税代收人,私设‘斗行’,大斗进小斗出,盘剥佃户,勾结孔府管事孔庆余,侵吞公粮,强占民田三百余亩!证据确凿!判处死刑,家产抄没!” 一个肥胖的商人瘫倒在地,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王锡九!北辛镇大地主,孔府‘寄名户’,名下登记土地不足千亩,实际为孔府隐匿‘挂靠田’两万三千余亩!纵容家丁如狼似虎,逼死佃户十余人!判处死刑!家产抄没!”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地主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

  “孔昭德!孔府旁支,洙泗书院山长,假借整理儒家典籍、修缮书院之名,大肆敛财,中饱私囊,并压制新学,迫害进步学生!判处死刑!其控制书院、学田,收归政府所有!”

  一个穿着长衫、带着金丝眼镜的老学究,浑身剧烈颤抖,口中念念有词:“礼崩乐坏……斯文扫地……”

  “郑文举!孔府水泊梁山一带盐税承包人,私设盐卡,敲诈盐贩,向百姓售卖高价劣盐,私盐案中致人死命十七条!判处死刑!家产抄没!” ……

  名单一个个念下去,判决如铁锤般落下。有的当场被拖出后园执行枪决,枪声不时响起,震得大堂里跪着的其他人肝胆俱裂。有的则被押送专门的集中营,等待进一步的审查和宣判。他们的田产、商铺、浮财,迅速被革命军接管、查封、登记造册。

  曲阜城内外,一时间掀起了抄家、分浮财的风暴,昔日豪门的朱漆大门上被贴上血红的“查封”封条,象征着依附于孔府的那个旧秩序彻底崩塌。

  那些曾经依附于孔府、作威作福的中小爪牙,如催租的“狗腿子”、看家护院的“团丁”、地方小吏等,则面临着更加汹涌的底层怒潮。

  在革命军和农会的组织、支持下,这些被压迫在最底层的农民、雇工、小贩,终于不再惧怕,开始自发地、有组织地清算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的“二鬼子”。

  在泗水某个村庄,一个曾经嚣张跋扈、催租逼死过人的孔府外庄管事,被愤怒的农民从藏身的柴房角落里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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