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184节
面对英方对“不平等条约”的顽固坚持,周寿臣抛出了具体的、分层次的解决方案:“关于条约问题,我方并非毫无灵活余地,但原则是明确的,尊重主权,平等互利。
具体而言,庚子赔款中应付给日本、俄国的部分,我国人民绝不容忍,此款一分一厘皆不会支付! 这是民族尊严的底线!
对于应付给贵国及其他友好国家的庚子赔款余额,我方愿意按照天津模式,将其全额转化为用于中国境内发展现代教育、资助赴贵国及各先进国家留学的专项基金!
此举,既体现了对国际义务一定程度上的处理,又能实际促进贵国教育产业和文化影响力在中国的传播,培养亲善人才,实为互利共赢之良策!
而海关、租界、租借地问题涉及国家主权核心,我方要求收回的立场坚定不移。但在过渡期内,考虑到历史和现实因素,我方可在默认现状的基础上,与各国进行务实谈判,寻求平稳、有序的解决方案。
例如海关总税务司可继续聘用外籍专家参与管理,但需服从中国法律和政府监管,租界行政权可逐步移交,不过英方人员可担任顾问,租借地可设定明确的归还时间表,但99年绝不可能,这一切需要贵方展现出同等的建设性态度。
而其他条款如驻军权、领事裁判权、片面最惠国待遇、协定关税、内河航行权等侵犯主权的不平等条款,必须废除! 应在新的、完全平等的基础上,重新谈判签订符合现代国际法和国家间正常交往准则的条约!”
周寿臣最后抛出了一个更具战略性的提议:“侯爵阁下,大英帝国是当今世界最强大的国家。而中国,拥有广阔的市场、丰富的资源和难以估量的人力。我们并非天生敌人。相反,中国才是大英帝国在东亚最理想、最可靠的伙伴!
我们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实力,在东北击败了贪婪的俄国熊,有力地牵制了沙俄在远东的扩张步伐。未来,无论是遏制俄国西进,还是平衡在太平洋地区日益崛起的其他力量,一个强大、友善的中国,都是贵国不可或缺的战略缓冲和助力!
我们并无意发展能够挑战贵国海上霸权的海军力量,我们追求的是陆地上的复兴与繁荣。中英两国,在维护欧亚大陆稳定、开拓全球贸易方面,拥有巨大的合作空间和共同利益!何不放下成见,着眼未来,携手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周先生,”兰斯敦侯爵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掌控节奏,但语气已不复最初的居高临下,反而带上了一丝审慎的试探,“您提出的…观点和提议,信息量巨大,也…非常具有挑战性。我们需要时间进行内部评估和磋商。大英帝国的政策,必须基于对帝国整体利益的全面考量,以及对远东力量平衡的深刻理解。”
“当然,侯爵阁下,”周寿臣微微颔首,“如此重大的议题,自然需要深思熟虑。我方代表团将在伦敦停留数周,进行广泛的学习考察。我们随时欢迎贵方进一步的沟通。
同时鉴于贵我两方过去友好的合作,我们希望与贵国金融界接触,希望可以从贵国获得一笔贷款,用于蒙古和西域铁路建设,这对于狙击俄国在远东的扩张的扩张至关重要!”
兰斯敦侯爵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表示希望看到更多的内容,周寿臣表示已经准备好了,他迅速递交,他递交的铁路是三条:一条是京包线,一条是京通(北京到通辽)并与东北铁路联通,一条是大库线(大同到库伦),加起来1500万英镑。
而在未来,还将修建一条关键铁路,一条是西安到伊犁铁路,跨越西北核心区,总投资2000万英镑。
兰斯敦侯爵非常吃惊,忍不住问道,“周将军有这么多钱修铁路?”
“去年北方政府的财政收入相当可观,我们的财政收入已经超过1.5亿元,按照目前的汇率,相当于一千多万英镑,虽然远远不如贵国,但已经超过了袁世凯政府!
而随着东北开始收税,再加上明年山东和两淮的税收,革命政府的财政收入将稳定在2亿元以上,每年拿出相当一部分修建铁路,完全可行!”
事实上,周寿臣报出来的财政收入已经打了折扣,那些一次性收入并没有算在内,但兰斯敦侯爵一听就知道袁世凯肯定完蛋了,双方的税收能力差距太大了,更不要说周鼎甲还不需要缴纳庚子赔款……
第196章 鼎盛时期的大英帝国
唐宁街十号,首相官邸,英国外交大臣,第五代兰斯顿侯爵亨利·佩蒂-菲茨莫里斯正在向首相汇报与周寿臣的谈判情况。
他对面坐着的,是首相兼财政大臣阿瑟·贝尔福,办公桌上铺满了来自远东的各种报告,虽然早就知道周鼎甲集团不愿意承认不平等条约,但中国人表现出来的坚决,还是让首相极为吃惊,他更吃惊的是,周寿臣竟然宣称有超过1000万英镑的财政收入。
“亨利,你确定周没有夸大其词?”贝尔福放下手中的电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兰斯顿侯爵很肯定的点头:“首相阁下,经过多方印证,数据大致吻合。周鼎甲,这个在东方掀起腥风血雨的中国人,仅仅通过他目前控制的几个省份,年度财政收入确实超过1000万英镑、”
贝尔福的眼皮跳了跳。一千多万英镑,这看起来不多,只有大英帝国的4%,但周鼎甲不过是盘踞在区区几个省份而已,中国富裕的广东和长江中下游地区并没有纳入他的统治……这数字比他们之前预估的,足足翻了三倍不止。
“一千零七十万英镑……”贝尔福低声重复着,“这怎么可能?清政府全盛时期,国库岁入也不过一亿白银,折合起来,也就是1400万英镑,况且,他统治的那些省份,并非中国最富庶之地。”
兰斯顿侯爵示意他的私人秘书将一份特别的报告递给首相。这份报告,是从各种渠道拼凑出来的关于周鼎甲政权财政运作模式的深度解析。
“首相阁下,这份报告详细阐述了周鼎甲的‘敛财之道’。他不像旧军阀那样横征暴敛,而是采取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激进的‘国家资本主义’模式。”
贝尔福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报告首先指出,周鼎甲集团通过军事手段,对控制区域内的满蒙贵族、大中地主进行了彻底的清算。
“消灭或流放……直接掌握土地……我的天,这简直是把整个社会结构连根拔起!”贝尔福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隐约的厌恶。在奉行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英国,这种做法无异于洪水猛兽。
“是的,阁下。”兰斯顿侯爵解释道,“他将所有收缴的土地直接收归国有,由政府组织种植引进的美国棉花等经济作物,其所得收入除部分用于地方官员和军人以外,大部分收归国库,这不仅推动了新农作物的推广,还极大的增加了财政收入!”
“更甚者,”兰斯顿侯爵继续道,“在商品流通领域,他建立了‘供销社’系统,由国家统一采购和销售重要的民生产品如粮食、食盐、布匹、煤炭等,都由国家垄断,民间商店能销售的只有非民生产品,虽然没有完全扼杀自由经济,但国家成功的攫取了巨额利润!”
贝尔福合上报告,深吸一口气:“这无疑会带来巨大的财富集中,但也会引发社会不满和经济僵化,难道那些中国人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
“报告中提到了,任何反抗者,都受到了残酷的镇压。”兰斯顿侯爵语气沉重,“周鼎甲的军队纪律严明,效率惊人,对内部和外部的反抗者,毫不手软。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推行了一种被称为‘物资本位制’的货币策略。”
“物资本位制?”贝尔福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词。
“是的,他发行了一种与食盐、粮食等基础物资直接挂钩的‘盐券’。并且,通过强制手段,要求控制区内的所有民众,将手中的金银等硬通货,悉数兑换成这种盐券。这使得国家在极短的时间内,积累了天文数字的黄金白银储备。”
贝尔福极其震惊,“强制兑换金银……兰斯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他将整个区域的财富血液,全都集中到了他手中。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野蛮的金融掠夺!任何一个奉行自由经济的国家,如果敢这么做,它的经济体系会在一夜之间崩溃!”
“但这在中国,在周鼎甲的铁腕下,它成功运转了。”兰斯顿侯爵语气复杂,“他的民众,被他那套‘均贫富’‘打倒旧势力’的口号所鼓动,或者被严酷的刑罚所震慑。
报告分析,这种极致的财富集中,使得周鼎甲政权掌握了难以想象的资源调配能力。如果他真的能统一中国,那么他的工业化和军事建设速度,将会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企及的。
而为了缓解不满,周鼎甲想尽办法在满蒙地区开垦土地,并大规模迁徙无地或者少地农民,同时与列强合作,试图输出过剩劳动力。
而为了减轻有产阶级的不满,他推行了一系列重商措施,鼓励他们建设工厂,他采取了诸多重商主义政策,鼓励商人对外出口。
而为了避免外商倾销,周设立了贵金属和外汇管理局,对所有进口进行审核,人为制造了一大堆贸易壁垒,给中国的商人们提供了国内市场。
这一套措施下,周控制范围内的铁路里程迅速增加,工业迅速发展,虽然有很多人对周缺乏自由的国家资本主义不满,但也都勉强可以接受,他为商人提供了市场,为工人提供了工厂,为农民提供了土地……”
贝尔福十分惊讶,“一个拥有如此疯狂敛财能力,并能有效执行的中央政权……这预示着一个截然不同的中国。一个强大、统一、且极度集权,工业高速发展的中国。这将彻底改变远东乃至全球的格局。”
他转向兰斯顿侯爵,我们不能小看这个周鼎甲。他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官员,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军阀。
他似乎在建立一种全新的国家模式,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怪物。如果他真的能整合那个庞大的国家,那么中国的潜力……将是前所未有的!”
“是的,这就是麻烦所在,我现在能够理解他为什么拒绝承认各种国际条约,他不仅拥有强大的军事实力,还拥有这样不断增加的财政实力,并且能够牢牢控制民众,我们最终只能妥协……”
“我们必须震慑他们。”贝尔福果断地说道,“让那个中国代表团,看看真正的工业力量。让他们知道,即便他们拥有再多的金银,没有工业的支撑,也只是沙土上的城堡。
尤其是,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皇家银行金库、我们的兵工厂,以及我们正在建造的战列舰。让他们明白,大英帝国真正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撼动的。”
“是,首相阁下。”兰斯顿侯爵点头,“我已安排妥当,明日一早,中国代表团将参观英格兰银行金库。随后,他们会前往皇家兵工厂和朴茨茅斯皇家造船厂。”
贝尔福沉思片刻,又补充道:“我听说他们想看一看新兴电气工业和无线电,可以允许中国人观看。要让中国人看到,我们不仅仅是旧工业的霸主,在新兴领域,也紧跟时代。”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有中国感到敬畏,他们才能获得更好的条件,大英帝国并不是日俄,对中国的土地没有兴趣,只要周鼎甲集团表现出足够的灵活度,没有什么不能谈的!”
在了解到周鼎甲的实力之后,贝尔福也明白了为什么远东的外交官们那么忌惮周鼎甲,但又鼓吹拉拢周鼎甲,成为大英帝国的打手,无他,拥有这等敛财能力,大英帝国挡不住周鼎甲的统一,绝不能让他成为大英帝国的死敌……
“那我们在中国舰队是否需要在长江巡视……”
“为什么不?这是一个展示帝国实力的机会!”
……
周寿臣站在伦敦特拉法加广场中央,仰望着纳尔逊将军纪念碑,而他身后的代表团成员无不被这座城市的宏伟所震撼。
放眼望去,高耸的维多利亚式建筑群鳞次栉比,每一栋都雕梁画栋,工艺精湛,散发着沉甸甸的财富气息。
那些厚重的石材、繁复的铁艺和高耸的尖顶,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辉煌与不可动摇的稳固。
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红色的双层巴士像移动的庞然大物,载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而过,车轮与石板路摩擦发出沉闷的轰鸣。
成群结队的西装革履的绅士和佩戴精美帽饰的淑女们,步履匆匆,神态自信,他们的衣着和举止都透露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在马匹拉动的华丽马车之间,不时还能看到几辆早期汽车,笨重却新奇,所有这些,都像一幅巨大的、活生生的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铺展,每一个细节都昭示着一个时代的巅峰。
“这里是世界的中心。”徐廷爵,徐润的第四子,一个出身富商家庭,见识过上海滩繁华的年轻人,此刻却如同被定身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
他指了指远处被浓雾笼罩的建筑群,声音有些发颤,“仅仅是这座城市的规模,那密集的建筑,宽阔的街道,就远超我们汉阳与上海的总和!甚至连京城的紫禁城,也显得小家碧玉了。”
他的话语间充满了难以置信,汉阳的铁厂和上海的租界,已是当时中国最现代化的象征,但在伦敦面前,却犹如萤火之于皓月,黯然失色。他想象不出,要集结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建造出这样一座雄伟得令人窒息的城市。
站在一旁的曹静之,这个长期在北方经商的小商人,现在的北方革命政府市长,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有些发懵。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像个土包子第一次进城般,直勾勾地盯着那些似乎直插云霄的巨大石砌楼宇,眼中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我的娘咧……”曹静之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浓厚的乡音和难以掩饰的惊叹,“这么多大楼,这得多少钢铁洋灰呀,这些房子都是钱呀!一栋比一栋高,一栋比一栋讲究,得花掉多少金山银山才能堆出这么一座城来啊!”
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闪烁着金光,仿佛每一砖一瓦,每一寸土地,都是用纯粹的财富堆砌而成。他朴素的认知里,房子便是财富,而眼前这无边无际的“财富海洋”,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震撼。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家乡低矮破旧的土屋,和眼前这些宏伟的建筑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胸口堵得慌,既有被压倒的窒息感,又有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内心深处燃烧。
李慕华是军人,军人对力量的感觉最为深刻,“大帅经常说工业革命,原来这就是工业革命的力量啊,怪不得我们会落后,落后就要挨打,一点都没错!”
他深知,这种宏伟不仅仅是表象,更是其背后强大生产力、严密组织力和无尽财富的集中体现,而现在革命政府要做的就是学习,不断的学习!
在经历了特拉法加广场的视觉洪流之后,迎接他们的,是英国政府精心策划的、更为赤裸的国力展示——一场深入帝国心脏地带、名为“开诚布公”,实为武力威慑的“工业朝圣”。
清晨,阴霾笼罩着伦敦城,在持枪皇家卫兵冷峻的目光下,代表团一行人来到了英格兰银行那森严、古典、仿佛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堡垒之中。巨大的铜门在铰链沉重的呻吟中开启,露出通往帝国财富源泉的幽深路径。
负责引导的,是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着笔挺燕尾服、表情如同其身后大理石柱般生硬的银行高级经理史密斯先生。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介绍自家客厅的摆设:“先生们,欢迎来到帝国的金库。这里保存着大英帝国乃至半个世界的信任。”
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钢门,每一次开启都伴随着复杂机械锁具的咔哒声。最终,引领他们踏入一个神话般的世界。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冰冷的钢铁拱架分割成数十条廊道,仿佛无限延伸,通道两侧,是顶天立地的铁架,每一格都堆放着整整齐齐、金光灿灿的长方体——标准规格的金砖。
灯光并不明亮,甚至有些昏暗,但正是这昏暗,反衬出无数金砖如同沉睡的星辰,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绵延不绝,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冰冷的金属气息,这是纯粹财富的味道,沉默却震耳欲聋。偶尔有穿着制服的守卫无声地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更添肃穆。整个场景如同一座沉默的黄金神殿,供奉的并非神祇,而是无可辩驳的全球霸权。
史密斯先生步履从容地走在一排排金架之间,如同国王巡视他的领土。他随意地拍了拍身边的一座“金山”:“这只是其中一条廊道的一部分。整个金库,目前储存的黄金,价值超过三亿英镑。” 他的语气平淡无奇,仿佛在说一杯茶的价格。
财政局官员林维忠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冰冷的金架。他在盐业银行也算见过成箱的白银,但眼前这如同汪洋大海般的黄金,彻底击碎了他对“财富”的所有认知。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三……三亿英镑?那就是三十多亿盐券……盐业银行库存的金银,在此……在此面前,犹如沧海一粟!”
李慕华虽以军人姿态站得笔直,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巨浪。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这金灿灿的迷宫,低语道:“这金色堡垒的每一块砖,都是工厂的铁锤敲出来的,是舰船的炮口轰出来的。没有工业的筋骨,堆积的金银,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周寿臣凝视着这冰冷的金色海洋,面色沉静如水。史密斯的“帝国的金库”和“半个世界的信任”这两个词在他脑海中轰鸣。他清晰地看到这些黄金背后的血与火、殖民掠夺与贸易霸权。
他转向林维忠,“林处长不必妄自菲薄。英国的黄金,是几百年殖民掠夺与工业积累的结果。我们周帅走的‘物资本位’,以盐粮为根基,虽起步维艰,却无惧列强金融陷阱。他们花了三百年,我们……未必需要那么久!”
这句话既是打气,也是信心,对周鼎甲的信心,连续击败日俄,现在又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垮了袁世凯的主力,这一切都周寿臣信心大增。
哪怕现在实力远不如英国,但英国核心区在数万里之外,欧陆还有英德俄等强国,英国或许可以用海军封锁,但再想骑在中国头上,已经越来越难……
此时此刻,英国人让他们参观,恰恰说明英国人的心虚,三亿英镑的储备又如何,英国人对付只有几十万人的布尔人就花了两亿多英镑,而中国的人口则有四万万,他们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手段吓唬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