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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73节

  “大帅,请看!”徐建寅激动得指着其中一根钢轨,“这是用我们自己的高炉铁水,经过转炉炼钢,再通过这套德国轧机,轧制出的第一根标准规格钢轨!

  全部生产过程,除部分关键部件和维护需要德国工程师指导,主要操作已由我方工人掌握!材料测试结果完全符合铁路使用标准!”

  周鼎甲走上前,伸手抚摸那尚有余温的轨身。粗糙、坚实、冰冷中带着锻造的热力。这不是一根普通的铁轨,这是北方革命政府,或者说未来中国,真正意义上自主(尽管严重依赖外来设备和技术)生产出的第一件现代重工业产品!

  它意味着,中国开始有了将矿石变成钢铁,再将钢铁变成国家筋骨的能力。京张铁路用上了部分汉阳铁厂的钢轨,但眼前这根,产自北方,产自他的治下,意义完全不同。

  “产量如何?成本如何?”周鼎甲问得很实际。

  德国工程师用德语回答:“尊敬的将军,目前工厂还处于磨合期,月产钢轨能力约为800吨。随着工人熟练度提高和部分配套设施的完善,年底有望达到1500吨。

  成本……高于直接进口德国钢轨,但考虑到关税、运费和政治因素,并且能带动本地就业和产业链,我认为是值得的。更重要的是,我们培养了一批初步掌握现代钢铁生产的技术工人和基层工程师。”

  周鼎甲点点头,目光深远。依赖德国是现状,但这不是终点。这根钢轨是起点,是宣示,是告诉所有人,也包括告诉德国人:中国,正在学习,正在追赶,并且有能力消化吸收先进技术。

  钢铁厂的视察并未结束。周鼎甲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厂区更深处一个守卫更加严密、标识着“特种材料实验部”的独立小院。这里的气氛与外面大生产的喧嚣不同,显得更为精密和紧张。

  小院的核心,是一座从德国西门子引进的50公斤级小型电弧炉,此刻,电炉并未工作,但旁边的实验台上,摆放着几块闪烁着特殊灰白色金属光泽的钢锭,以及一些经过初步加工的试棒。

  主持这里的,是一位年轻的德国冶金专家,弗里茨·霍夫曼博士,以及他几个中国副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将军!成功了!我们成功了!”霍夫曼博士很兴奋,“您看!根据您提供的方向,我们将洛阳运来的钼铁,尽管工艺复杂,成本极高,目前产量极少,与从俄国购进的铬铁,按照特定比例加入电弧炉的钢水中,经过多次成分调整和工艺优化,最新这一炉的钢材,其金相组织、硬度、韧性、特别是高温强度……简直完美!”

  陈启元也一边补充:“大帅,我们测试了多种成分组合。目前最优的配方,其综合性能,尤其是抗拉强度和屈服强度,已经接近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克虏伯75毫米野战炮炮管钢材的样品数据!

  虽然在某些极限性能上还有差距,但完全能满足当前我军对中口径野战炮钢材的需求!更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至少部分替代昂贵且难以获得的镍铬合金钢的路径!”

  周鼎甲接过化验单,上面的数据他未必全懂,但关键的性能对比曲线和结论性评语,他看明白了。他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这一次,是因为另一种形式的“突破”。

  钼!洛阳的钼矿!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国家尚未完全认识其战略价值的稀有金属,在他的“指引”下,被德国勘探队发现,如今,又在德国工程师的指导下,被验证可以冶炼出高性能合金钢!

  霍夫曼博士搓着手,激动难耐:“将军,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对德国而言,一个稳定、高品位的钼矿来源,其意义不亚于发现一座金矿!

  钼是优质合金钢,完全可以取代镍,成为装甲钢和炮钢的元素!它能极大提升德国陆军和海军装备的性能!这关乎帝国的战略安全!”

  目前各国主要用铬和镍来解决装甲钢和炮钢的生产,不过目前在周鼎甲的地盘并没有立刻发现这两种元素,虽然周鼎甲认为朝鲜北部有,但需要时间勘探,不过现在钼能一定程度的取代镍,那意义就大了!

  周鼎甲控制的洛阳地区钼矿储量不小,而且含有钨,钨可以用作高速工具钢,间接决定了军火产能,而且还能用作装甲钢和电气工业,所以霍夫曼博士兴奋异常。

  而中国助手们兴奋的点则在于:中国本土终于有了可以大规模应用的、能显著提升钢材性能的“味精”,这大大降低了目前对国外高性能钢材的绝对依赖。

  周鼎甲抚摸着那块灰白色的特种钢试锭,触手冰凉,心情很好,他看向霍夫曼博士,意味深长地说,“博士,请准备一份详细的、关于此钼铬钢性能及中国钼矿潜力的报告。我想,柏林,尤其是克虏伯公司和帝国总参谋部,会对这份报告非常感兴趣。”

  霍夫曼博士瞬间明白了。这是要将技术成果,转化为政治和经济筹码。中国提供珍贵的钼矿资源和初级合金产品,德国提供更深度的火炮制造技术乃至更先进的冶金设备,双方各取所需……

第252章 新一轮战争的序幕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德国不断加大对中国北方革命政府的贷款和设备输出,克虏伯的高级工程师团队频繁出入天津,也就罢了,柏林的外交圈子竟然也开始出现某种掩饰不住的、对远东事务的亢奋情绪,这一切自然瞒不住英国遍布全球的外交和商业情报系统。

  很快,一个令英国统治阶层感到不安和愤怒的图景逐渐清晰:周鼎甲那个号称要帮助英国镇压殖民地叛乱,甚至还号称愿意出兵欧洲,帮着英国平衡欧洲的中国统治者,正在与德国人进行深度接触,可能涉及高层次战略合作!

  英国首相亨利·坎贝尔-班纳曼爵士,以及实际主导外交的资深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面对着桌上的情报摘要,脸色都很难看。

  “我们太低估了这个东方人!”格雷爵士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挫败感,“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比较能打的军阀,没想到……他不仅能在战场上击败日俄,在外交棋局上,竟然也如此老辣!”

  他指着地图:“为了对付俄国,他利用我们与俄国的矛盾,获得了我们早期的默许;为了对付日本,他又用‘门户开放’拉拢美德法俄,逼着我们保持中立。

  现在,他压制了日本,转过身就紧紧抱住了德国人的大腿,他这是在系统地、有步骤地分裂列强,防止我们联合起来干预他统一中国!

  这可不是拿破仑,此人不仅能打仗,外交上还有一套,甚至可以说是俾斯麦+拿破仑,真是难以置信,远东一个土著军阀竟然有如此敏锐的国际视野!”

  坎贝尔-班纳曼首相眉头紧锁:“德国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上钩?威廉二世和他的将军们难道看不到一个统一中国的长远威胁吗?”

  “利益,首相阁下,是巨大的、眼前的经济和战略利益。”格雷苦涩地说,“周鼎甲向德国人描绘了一个每年几十亿马克的庞大市场,许诺了德国人急需的战略矿产,甚至可能提出了共同对付俄国的诱人构想。

  这对急于打破包围、寻求‘阳光下的地盘’的德国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更何况,德国在远东的直接利益很少,与中国的历史恩怨也浅,他们介入的成本低,潜在收益却巨大。”

  他叹了口气:“现在局势很麻烦。日本在朝鲜被打残了,陆军元气大伤,海军虽然强大但不敢轻易与中国进行陆上决战,已经被周鼎甲压制住。俄国刚刚经历战败和革命动荡,根本无力东顾。我们在远东最趁手的两个‘打手’,都暂时失灵了。

  而法国人更关心欧洲和印度支那,美国人是孤立主义……我们大英帝国,难道要亲自下场,派舰队和陆军去长江,去阻止周鼎甲统一南方吗?”

  首相立刻摇头:“不可能。议会和公众绝不会支持为了一个‘名义上’属于清廷的南方省份,与一个刚刚击败了日俄的强悍地方政权开战。代价太高,收益不明,而且会彻底把中国推向德国。”

  “所以,”格雷摊开手,“我们几乎无法阻挡周鼎甲统一中国了。至少,军事干预的成本已经高到我们无法承受。

  他现在有德国或明或暗的支持,自身陆军战斗力强悍,我们除非投入压倒性的陆海军力量,而投入那样的力量……那根本不现实,布尔战争彻底暴露出了我们的弱点!”

  这就是大英帝国全球战略的困境:力量虽然强大,但分布太广,需要应对的挑战太多。在远东,当传统的平衡手段失效,而新的直接干预成本过高时,英国就不知所措了。

  “我们可以与他们接触谈判,尽量保住我们的核心利益。”首相做出了决定,“长江流域的商业特权、海关管理、租界、最惠国待遇……这些是我们必须力争的。

  只要他能保证英国在华经济利益不受根本损害,承认现有条约体系,我们或许……可以默许他的统一进程。”

  “他不可能承认,周和德国人走近,就有拉拢德国人制衡我们的打算!”格雷无奈得摇摇头,“我们也不能让他太顺利,必须给他制造一些麻烦,让他在谈判桌上有所顾忌。日本,虽然被削弱了,但还有用。”

  “还有德国在远东的力量不够,他们绝不敢突破列强一致原则!”

  “必须用好这一点!”

  于是,英国的对策迅速形成:一方面,通过驻华公使朱尔典等人,与周鼎甲方面进行秘密或半公开的接触,试探其统一后的政策取向,竭力维护英国在华经济利益和条约特权。

  另一方面,在正在进行的、关于朝鲜问题的中日扯皮中,英国虽然表面中立,但暗地里向日本提供更多外交支持、商业贷款,并开放部分市场帮助日本恢复经济,旨在维持日本一定的实力,使其继续成为牵制中国的一颗棋子,至少不能让周鼎甲毫无后顾之忧地向南用兵。

  这套典型的英国式“离岸平衡”手法,既想稳住中国这个即将崛起的巨人以保护现有利益,又想扶植日本以防中国独大,其内在的矛盾和算计,自然难以完全掩饰。

  而在外交上,英国联合法国与德国交涉,对德国违反“列强一致”原则和条约限制,不断出售武器和各种工业设备给周鼎甲提出警告,而德皇的表现也如英国人预料的那样,虽然嘴上很强硬,英国管不着,但对提供关键军事技术立刻谨慎了不少,说到底德皇还在投机……

  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再次坐在了周鼎甲面前,表面的理由是为了斡旋中日和谈,但实际上,两人会谈的内容广泛而深入,从东北亚局势到中国未来走向,从经贸关系到国际条约。气氛时而缓和,时而紧绷。

  最终,话题无可避免地落在了中国的统一和英国的角色上,周鼎甲看了看“老朋友”,很不客气的说道:“公使先生,我研究过贵国的外交史。

  不得不承认,贵国深谙纵横捭阖之道,尤其擅长在欧洲大陆和全球范围内,挑拨离间,扶弱抑强,以维持对贵国最有利的均势。这套玩法,在过去几百年,为英国赢得了巨大的利益。”

  “但是,请允许我直言,贵国的外交策略,有时过于注重眼前的战术平衡和商业利益,而缺乏长远的战略眼光。总是在几个鸡蛋上跳舞,固然轻盈,但一旦鸡蛋都变得坚硬,或者出现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巨人,舞步就容易乱。”

  朱尔典面色不变,但眼神微微收缩。

  周鼎甲继续道:“就中国而言,英国两次发动鸦片战争,用炮舰打开中国大门,从道义上讲,无疑是不道德的侵略。

  但从客观历史后果看,你们的重炮也彻底震碎了清王朝天朝上国的迷梦,迫使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家不得不进行现代化转型,虽然十分艰难,但总算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而这几年,我们在东北、在朝鲜交战,与贵国合作远远大于分歧,实事求是的说,中英两国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是,如果英国为了维持其在中国的特权地位和分裂状态,而在我统一国家的过程中进行干预,那么,新的仇恨就会产生。

  我不希望看到这一幕。一个统一、稳定、繁荣的中国,对英国的商业利益,从长远看,绝对比一个分裂、动荡、贫困的中国要大得多。”

  “我明确告诉公使先生,中国的统一,是历史的必然,是四万同胞的民心所向,无人可以阻挡。英国如果聪明,应该顺势而为,与未来的统一中国建立平等、互利的新型关系,而不是逆流而动,抱着过时的条约和特权不放。

  贵国的海军固然强大,但中国的陆地同样广袤,中国人民保卫家园的决心同样坚定。如果英国舰队真的干预,我虽然不愿,但也只能被迫反击,那对双方,都将是一场灾难。”

  朱尔典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他从周鼎甲的话语中,听出了无比的自信和决心,也听出了对英国外交策略的精准剖析和毫不掩饰的批评。他知道,周鼎甲已经看穿了英国在当前局势下的进退维谷。

  他更知道,周鼎甲与德国的秘密接触,以及德国明显加快的对华倾斜,已经改变了远东的力量平衡。英国现在面临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地方政权,而是一个即将凝聚起庞大国力、并且可能获得欧洲最大陆权国家支持的潜在巨人。

  幸好德国人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坚硬,对输出军事装备比较谨慎,但问题在于,德国人已经给了不少,周鼎甲过去几年疯狂采购枪炮弹药和各种工业设备,数量惊人,而且北方政府据说有超过两千名各国工程师、技工在服务,而且人数越来越多。

  根据英国的统计,在德国人的帮助下,周鼎甲第一个钢铁厂北京钢铁厂已经点火,这是一个10万吨级的钢铁厂,预计未来两年就能达到量产。

  而这个疯狂的家伙同时在济南、徐州、安阳、唐山,现在又加上鞍山修建钢铁厂,若是一切顺利,他将在1910年后,拥有50万吨钢铁的产能,未来可以不断扩张,这也意味着其配套的煤炭产能也会迅速提升。

  而在疯狂建设钢铁厂的同时,周鼎甲也在大规模建设军工厂,廊坊军工厂不断扩张的同时、济南、徐州和安阳三个军工厂也在建设……

  虽然德国表示不会提供重炮技术以及与之相关的大型水压机等等,但周鼎甲现在各种存货,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这才几年呀!

  谈判持续了很久,但并不成功,不到最后时刻,英国人不会让步,而周鼎甲也早有准备,他准备在长江上炮打英舰,前世的1949年尚且要炮打英国军舰,在这个英国鼎盛时期,他必须有战斗的决心,要不然绝无可能顺利过江。

  更重要的是,要想得到德皇的大举援助,他不下决心得罪英国人怎么行?在这个赤裸裸的世界,要想获得资源,投名状是必须交的,当然,在此之前,各种准备工作要做好。

  ……

  1906年9月,豫西,伏牛山余脉深处

  秋日的阳光本该是温暖而慷慨的,照耀着南阳盆地边缘层层叠叠、即将成熟的谷子地与棉田。然而,在汝州与南阳交界的几个村庄上空,升起的却是滚滚黑烟,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稻谷的清香,而是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快!能拿的都拿走!带不走的,全烧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头裹脏污布巾的汉子挥舞着驳壳枪,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他身旁,是上百名穿着杂乱、手持各式老式步枪、大刀长矛甚至农具的武装匪徒。他们如同蝗虫般冲进村庄,踹开简陋的屋门,抢夺任何看起来有价值的粮食、布匹、牲口,遇到抵抗或仅仅是因为动作慢了,便是一刀或一枪。

  村口的打谷场上,几名穿着灰色制服、佩戴“民兵”臂章的年轻人倒在血泊中,手中紧握的老套筒或红缨枪已然脱手。他们是这个乡新组建的农民自卫队成员,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中进行了短暂而绝望的抵抗。

  乡公所——一座稍显齐整的砖石院落,此刻大门洞开。乡长,一位三十多岁、因支持分田和推行新政而被推选出来的前私塾先生,被反绑着双手拖到院中。他嘴角淌血,眼镜碎了一片,但眼神却死死瞪着为首的匪首。

  “王疤子!你们这些祸害乡里的畜生!周大帅的兵马就在南阳,你们跑不了!”乡长厉声骂道。

  “呸!周鼎甲?”被称为王疤子的刀疤脸匪首啐了一口,上前用枪管挑起乡长的下巴,“他的兵马?等他的兵马来了,老子早进山了!你这种帮着外人分祖宗田产、祸乱纲常的‘乡长’……老子今天就是替天行道!”

  枪声响起,乡长身躯一震,颓然倒地。王疤子看也不看,对喽啰喊道:“把脑袋割下来,挂村口树上!让那些泥腿子看看,跟着周鼎甲是什么下场!其他人,动作快点!抢完粮食棉花,把水井给我填了!”

  这不是孤例。几乎在同一时期,在更西边的陕州地区,事态更为严重。一股人数超过五百的土匪武装,趁着夜色和当地某些“内应”的配合,突袭了卢氏县城。

  守城的革命军一个连队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加之土匪对城内地形异常熟悉,竟被其攻破了城门。

  匪徒涌入城内,大肆劫掠商铺、官署,杀害了来不及撤离的县府工作人员和数十名守军士兵,释放了牢狱中的部分囚犯,纵火焚烧粮仓和文书档案,造成巨大破坏和恐慌,直到次日临近县城的革命军援兵赶到,匪徒才裹挟着大量财物和绑票的“肉票”,呼啸遁入莽莽群山。

  而在9月10日,在洛阳西部的熊耳山脉,一群穿着卡其布工装、头戴遮阳帽的中德技术人员在勘探的过程中,突然遭到袭击。

  “汉斯先生,趴下!不要抬头!”一名年轻的中国军官,肩头已被流弹擦伤,鲜血染红了军服,他奋力将一名吓得脸色发白的德国地质学家按倒在石头后面。

  子弹打在岩石和设备箱上,噗噗作响,溅起碎石和木屑。护送排的排长,一个面色黝黑、神情坚毅的汉子,一边用毛瑟步枪精准地点射着暴露的匪徒,一边对着身边的通讯兵怒吼:“求援信号发出去了没有?!再催!告诉团部,德国专家在这里!他们不能有任何闪失!”

  “排长!土匪好像在绕后!”一名眼尖的士兵喊道。

  战斗持续了约二十分钟,悍不畏死的革命军士兵用精确的火力和拼死的决心,暂时遏制了土匪的进攻势头,打死了十余名匪徒。但己方也有数人伤亡,弹药消耗很快。

  土匪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块骨头不好啃,加之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声和军号声——可能是附近的革命军驻军闻讯赶来,便唿哨一声,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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