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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77节

  巨大的沙盘上,南阳盆地、汉水流域、大别山、武当山的地形纤毫毕现,蓝色与红色的标识密密麻麻。

  负责后勤的黄河巡阅使周馥与前线总指挥、中南军区司令李贺,正在仔细研读刚刚收到的、由北京帅府加密送来的最新作战方略。

  这份方略极其详尽,并非简单的战略目标,而是一套完整的、针对南方特殊地形和社会结构的战役系统工程指南。

  “大帅这是……要把咱们当工程队来用啊。” 周馥扶了扶老花镜,指着方略上关于“兵站守备军”、“运输接力”、“兵站线固化”的大段描述,苦笑道,“不过,深谙南方情弊,此策实乃老成谋国之道。李司令,你在河南剿匪数年,当知与这些地主寨堡、山林团练周旋之苦。”

  李贺闻言重重点头,指着沙盘上鄂北丘陵地带:“周老所言极是。河南剿匪,最难的不是击溃大股,而是清剿散布乡间、依託寨堡宗族、时聚时散的小股团练顽匪。

  他们熟悉每一道山梁、每一条小路,耳目灵通,来去如风,专门袭击我落单人员、运输队、征粮队。

  我军若大队清剿,则彼化整为零,遁入山林;若分兵把守,则兵力摊薄,反易被袭。后勤线更是其眼中肥肉。

  大帅这‘兵站守备军’与‘接力运输’之法,正是对症下药。以兵站为锁,锁住关键节点;以守备军为盾,护住运输血脉;再以游击支队为耳目拳脚,清扫两翼。步步为营,将我们的控制区域像钉钉子一样,一寸寸楔进去,让那些团练失去活动空间。”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大帅再三强调‘稳扎稳打’、‘因粮于敌’,看似慢,实则是快。否则,贸然深入,后勤不继,侧翼受扰,一旦受挫,就可能全线动摇。咱们这十万大军,可不能栽在湖北的山沟沟里。”

  周馥颔首:“正是此理。大帅将十万大军功能拆分,各司其职,实乃高明。先锋军是尖刀,主力是重锤,守备军是基石,游击支队是游刃。四者配合,方能无懈可击。

  尤其是这‘因粮于敌’,必须从无序抢劫变为有组织的军事征发,设立随军‘征粮指挥部’,这主意好。既能保障军需,又可尽量规范秩序,减少对普通百姓的过度骚扰,争取民心……至少是减少敌意。”

  两人正商讨间,第一军主力第一师师长朱明德大踏步走了进来。朱明德是,从辽西马匪到革命军悍将,作战勇猛,脾气也火爆,素以敢打硬仗、善打快仗著称。

  “李督!” 朱明德声如洪钟,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和自信,“侦察兵回报,张之洞果然派张彪带第九师主力北上了,正在加强襄阳防务。

  要俺说,还等什么?按照大帅的方略,先锋军开路,俺第一师愿意当这个先锋!直接扑过去,趁他立足未稳,先把襄阳城外那些制高点拿下来!

  他第九师?哼,听说装备是不错,汉阳造嘛,可打仗光靠装备顶个鸟用?老子打俄国毛子、日本鬼子的时候,他们还在武昌玩泥巴呢!正好拿他们练练手,也让南边那些士绅老爷们瞧瞧,啥叫真正的革命军!”

  李贺与周馥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无奈。朱明德的求战之心和蔑视敌手的态度,代表了军中一部分骄兵悍将的想法。连续对俄、对日的胜利,尤其是北京阅兵展示的雄厚实力,让许多官兵对南方未经大战考验的“新军”产生了轻视。

  “朱师长,勇气可嘉。” 周馥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大帅的方略,核心是‘稳’和‘系统’。先锋军的任务是为大军开辟通道、侦察敌情、清除前沿障碍,而非独自攻城。

  襄阳城坚,张彪既至,必有准备。强攻即便能下,伤亡必大,且可能打乱我们整体推进节奏。大帅的意思是,最好能逼降或困降,实在不行,也要配合主力,以最小代价拿下。”

  朱明德眼睛一瞪:“周老,您这话俺明白!可战机稍纵即逝啊!等咱们按部就班,把兵站修到襄阳城外,那张彪的工事也修结实了,团练也动员起来了,到时候更麻烦!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俺第一师有把握迅速控制城外山地,压制城墙火力,到时候是围是打,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了!至于伤亡?革命军人怕什么伤亡?为了统一,该流的血就得流!”

  李贺拍了拍朱明德的肩膀:“老朱,你的意思我懂。大帅也没说不让打。这样,先锋军行动按计划进行。

  你部作为先锋前锋,允许你在确保与后续部队联系、并完成主要侦察开路任务的前提下,视情况对襄阳外围关键制高点进行试探性攻击或夺取。

  但记住,原则是‘快打快收’,能占则占,不能占则扰,切忌孤军深入,恋战攻城。一切行动,必须及时向指挥部报告。咱们的最终目标,是完整地吃掉湖北,不是争一城一地的得失,更不是赌气。”

  这话给了朱明德一定的自主权,又套上了笼头。朱明德虽然觉得还不够痛快,但也知道李贺和周馥是总指挥,大帅方略必须尊重,他瓮声瓮气地应道:“行!俺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不贪功冒进!” 心里却想着:等老子把虎头山、真武山都拿下来,炮口直接对着襄阳城头,看那张彪还能不能坐得住!

  1906年10月25日,鄂北,襄阳城郊

  深秋的汉水,水势已不如夏季汹涌,但依旧宽阔。襄阳城雄踞汉水南岸,北临汉水,东、西、南三面有城墙护卫,更有羊祜山、虎头山、真武山、凤凰山等一众丘陵环绕城外,构成天然屏障。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的“铁打的襄阳”。

  张彪到达襄阳后,不敢怠慢,立即着手布防。他将第九师主力部署在城内及紧邻城墙的要点,将所属的三十六门德制75毫米克虏伯野炮和五十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大部分配置在城墙各炮台和城外的几处主要山头的预设阵地上。

  特别是虎头山和真武山,被认为是拱卫城池的锁钥,各布置了一个加强营和相当数量的火炮机枪,在他看来,凭藉坚城利炮,居高临下的火力,足以让任何来犯之敌在襄阳城下撞得头破血流。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革命军先锋部队的推进速度和战斗力,更高估了己方部队的素质和防御体系的韧性。

  凌晨三点,鄂北,樊城郊外,深秋的夜风寒意刺骨,浓重的雾气贴着汉水北岸低洼的河滩地弥漫,天地间一片混沌,能见度不足十步。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随即又迅速消弭。

  汉水北岸,一道狭长的黑影在雾气中无声地蠕动。那是革命军第一师先锋团的先头侦察连。连长王铁柱趴在湿冷的河滩芦苇丛后,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浓雾,死死盯着几十米外河岸上模糊的哨所轮廓。

  那里,是鄂军樊城巡防营设立的一个简易前哨站,一盏昏黄的马灯在夜风中摇曳,映出哨兵缩着脖子、抱着步枪来回踱步的剪影。

  “一排长,” 王铁柱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传到身边,“带你们排,摸掉哨卡。动作要快,要干净。二排、三排,在左右两翼警戒掩护,有反抗,立刻火力压制!” 被点到名的排长们无声点头,迅速消失在浓雾中。

  侦察连是革命军第一师精锐中的精锐。士兵们清一色经历过朝鲜战争的锤炼,夜战、渗透、无声杀人,如同本能。

  他们穿着与夜色泥土融为一体的深灰军服,脚上绑着防滑布条,脸上涂抹着锅灰,刺刀、匕首都用布条缠紧,防止反光和碰撞出声。呼吸声仿佛都刻意压低。

  五个身手最矫健的侦察兵,如同壁虎般,贴着滩涂阴影,悄无声息地匍匐前进。在距离哨卡不足二十米的地方骤然停住,三人警戒,两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暴起!

  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伴随着几声极其沉闷短促的“噗噗”声,以及人体倒地的轻响。马灯的光晕下,鄂军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喉间血如泉涌。整个过程,从暴起到结束,不过五六秒。

  “哨卡清除!” 低沉的报告声传来。

  王铁柱一挥手:“全体过河!工兵连,架桥!”

  黑暗中,大批人影迅速通过侦察连打开的通道,冲上河岸,如同暗夜涌动的潮水。紧随其后的是工兵连的士兵,他们扛着早就准备好的浮桥构件——预制桥板、钢索、锚桩,在黑暗中迅速而有序地忙碌起来。

  没有口令,没有喧哗,只有金属构件轻微的碰撞声、绳索的摩擦声,以及急促却压抑的呼吸。短短半个小时,一条坚固可通载重的浮桥已悄无声息地横跨在冰凉的汉水上。

  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分,雾气似乎更浓了。革命军第一师先锋团主力,如同一条沉默的钢铁洪流,踏着浮桥,迅速跨过汉水。马蹄包裹着麻布,车轮缠着草绳,在寂静的凌晨,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当东方的天际线刚刚透出一丝鱼肚白时,革命军先锋团已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突然出现在毫无防备的樊城外围据点前。尖锐的冲锋号骤然划破黎明!

  “杀啊——!”

  身着蓝灰色军装的革命军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从浓雾中冲出,直扑鄂军据点。麦德森轻机枪的弹雨泼洒而去,手榴弹在鄂军简陋的营房、工事间爆炸,火光撕裂迷雾。步枪精准的点射,将哨位上茫然失措的鄂军士兵接连撂倒。

  驻守此处的鄂军一个营,虽然装备精良,但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们瞬间懵了。许多人衣衫不整地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枪就往外跑,却迎面撞上泼水般的弹雨和寒光闪闪的刺刀。

  “革命军过江啦!”

“顶不住啦!快跑啊!”

  凄厉的呼喊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抵抗零星而无力。不到一个时辰,樊城外围据点守军或死或逃,建制全无,少量俘虏被迅速集中看管。樊城这个通往襄阳北岸的重要门户,在晨曦微露之时,便已宣告易手。

  “报告师长!樊城外围已肃清,浮桥安全,各部正按计划向纵深推进,扩大登陆场!” 先锋团团长的报捷电文送到了刚刚抵达汉水北岸的朱明德手中。

  朱明德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江对岸火光渐熄、硝烟未散的战场,以及水面上数条赫然架起的浮桥和源源不断通过的后续部队,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干得漂亮!鄂军比老子想的还脓包!命令部队,不要恋战,扫荡残敌,巩固渡口,保障大军通道!我们不要跟那些阿猫阿狗纠缠,迅速推进到襄阳,争取一鼓作气拿下襄阳……”

第255章 破襄阳

  “什么?樊城丢了?革命军已经过江?” 张彪腾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是……是的,军门。” 前来报信的参谋脸色灰败,声音发颤,“逃回来的兄弟报告,革命军主力昨日凌晨突然渡江,攻势极猛,樊城外线顷刻崩溃……他们…他们现在已兵临城下,正分兵抢占城外各处高地!”

  “废物!一群废物!” 张彪暴怒地一脚踹翻身前的茶几,瓜果茶点洒落一地,“樊城好歹也是屏障,怎么守都不至于一夜而失!人呢?驻防部队都是死人吗?!”

  他喘着粗气,在厅内焦躁地来回踱步,他自认准备充分:襄阳城墙坚固,部署了最精锐的第九师主力,从德国购买75毫米克虏伯野炮36门,马克沁重机枪54挺更是占据城外各制高点,构成居高临下的交叉火力网。他摩拳擦掌,准备在襄阳城下,给这支“北来狂寇”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他所有的预案,都建立在“对方会按部就班地展开攻城作战”这一假设之上。在他看来,对面纵然兵多,想要攻打襄阳这样的坚城,必然需要时间进行土工作业挖掘壕沟、构筑炮兵阵地、准备攻城器械,没有十天半月,断然不会发起总攻。这段时间,足够他从容调度,甚至还能寻隙出击,挫其锋芒。

  他万万没想到,革命军竟如此不讲章法!兵锋之快,如同鬼魅!前一天还在北岸,眨眼间就破了樊城,过了汉水,直接兵临城下,甚至开始抢占外围高地了!

  “他们……他们有多少人?现在在做什么?” 张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地问。

  “禀军门,据……据前沿观察哨报,人数约一个师万余人,火力极猛。他们占领北岸滩头后,并未急于攻城,而是分兵数路,正沿着汉水西岸和东岸,快速抢占我城外的虎头山、真武山、凤凰山等高地!动作非常快!” 参谋擦了擦汗,急促地汇报。

  听到“并未急于攻城”,张彪紧绷的神经稍松,但“抢占高地”又让他心头一紧。城外高地是襄阳城防体系的关键,绝不容有失!

  “传令!” 张彪猛地站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命令城外各山守军,立刻加固工事!机枪、火炮全部就位,给老子盯紧了!

  任何胆敢接近山脚的敌军,格杀勿论!告诉他们,援兵就在身后,死守阵地,擅自后退者,军法从事!城内部队也做好接应准备!”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自己也给别人打气,“敌军不过万余人,想硬啃我城外山头?做梦!不过是仗着偷袭占了点便宜,想给我个下马威罢了!让他们抢!

  等他们爬到半山腰,老子就用炮火和机枪把他们钉死在那里!等他们碰得头破血流,士气低落,我再派精兵反冲击,一举击溃这股先锋!然后……然后周馥、李贺的大军来了,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他拿起他那副从德国进口的黄铜包边的高倍望远镜,大步走向府衙望楼。他要亲眼看看,这支传说中打遍俄日无敌手的“虎狼之师”,到底有几分斤两!他要亲眼看着他们在他精心构筑的火网下撞得粉身碎骨!

  次日清晨,襄阳城郊,虎头山,这座扼守襄阳城西、俯瞰汉水与城垣的制高点,此刻如同蛰伏在雾海中的巨兽。

  山头上,鄂军工兵彻夜加固的工事里人影憧憧,士兵们靠着冰冷的堑壕壁打盹,军官们则神经紧绷地巡视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张彪站在城头望楼,努力透过望远镜看向虎头山方向,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乳白。“妈的,这鬼天气!”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侥幸:这么大的雾,革命军总攻不了吧?

  就在这时——

  “呜——!”

  “咻——!!!”

  没有任何预兆!凄厉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清晨的宁静!那声音由远及近,尖锐得让人头皮炸裂,仿佛死神的号角!紧接着,是炮弹落地时那山崩地裂般的爆炸轰鸣!

  轰轰轰轰轰——!!!

  虎头山面向北方的第一道山脊线和山顶预设阵地群,瞬间被一片急速膨胀的火光与浓烟吞没!山石、树干、沙袋、人体残肢在爆炸的狂澜中被高高抛起,又狠狠砸下!大地在剧烈颤抖,如同火山爆发!

  “炮击!炮击!隐蔽!!!” 虎头山阵地上,鄂军军官的嘶喊瞬间被淹没在毁灭性的交响中。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完全打懵了,许多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掩体底部,瑟瑟发抖,任凭狂暴的冲击波撕裂耳膜,死亡的破片在头顶呼啸。

  最令鄂军绝望的,是这炮击的精准!

  革命军的炮兵显然是做了极其详尽的功课!

  几日前,在革命军第一师强渡汉水、控制北岸滩头后,朱明德并未立刻催促部队进攻。相反,他严令各部,在鄂军目力所及之地,大张旗鼓地构筑工事、挖掘战壕、囤积物资,做出“长期围困”或“等待主力”的姿态,麻痹对方。

  而在这表象之下,一支支由最精锐侦察兵和炮兵观测员组成的小分队,早已在夜幕掩护下,如同幽灵般渗透至距离鄂军阵地极近的地域。

  这些人按照与日本战争中学到的炮火瞄准方式,将虎头山、真武山等高地上一处处暴露的火炮掩体、机枪巢、指挥所、重兵集结区、交通壕节点,一一精确标定,绘制成详尽的火力坐标图,通过秘密通讯线路传回后方炮兵阵地。

  此刻,革命军集中了第一师直属炮兵营的12门75毫米山炮,按照早已标定好的诸元,进行了一场教科书般的“外科手术式”拔点打击!炮火覆盖范围并不大,但每一发落下的炮弹,都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砸在鄂军最致命的节点上!

  一个精心构筑、布置了两门75炮和四挺马克沁的机枪炮阵地,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剧烈的爆炸将沉重的火炮连同护盾一起掀翻、扭曲,炽热的金属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将周围正在操作和警戒的鄂军士兵撕成碎片,血肉糊满了残破的沙袋工事。弹药殉爆的二次爆炸,更是将整个阵地化为一片燃烧的炼狱!

  一处位于半山腰、视野良好的隐蔽指挥所,被连续两发75毫米山炮高爆弹击中。坚固的原木顶盖被轻易掀开,里面正在紧张通话、部署防御的营部军官和通讯兵,瞬间被炸得尸骨无存,通讯线路也被彻底摧毁。

  鄂军并非没有还手之力。他们拥有数量更多、射程更远的德制75毫米克虏伯野炮。然而,仓促应战的鄂军炮兵,在缺乏有效观测、通讯不畅、指挥混乱的情况下,只能根据模糊的方向和大概的距离进行盲射。

  炮弹要么远远地落在革命军阵地后方空旷地带,要么近得离谱,炸在己方阵地前沿,甚至误伤了友军。偶尔有几发落在革命军炮兵阵地附近,也因精度太差,未能造成实质性威胁。

  革命军的炮兵阵地构筑了完善的防炮工事,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火力转移,让鄂军的反击徒劳无功。

  第一轮毁灭性的精准炮击持续了约二十分钟。当炮声渐稀,硝烟尚未散尽,浓雾被爆炸的气浪撕开些许缝隙时,虎头山守军的噩梦才刚刚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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