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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43节

第292章 不安 底线

  周鼎甲的革命政权,如同一头挣脱了所有锁链的东方雄狮,在短短数年间展现出的狂暴力量与颠覆性姿态,让整个帝国主义世界感到了空前的寒意与不安。

  周鼎甲北逐俄国,将沙皇的势力赶出了中国边界线,数万俄军俘虏成为了沙俄帝国永远抹不平的耻辱;周鼎甲在南方兵锋直指法属印度支那,搅得西贡一日三惊;而后起的新兴帝国主义国家日本更是被周鼎甲一而再,再而三的收拾。

  在国内,他雷厉风行地收回利权、废除不平等条约、驱逐买办、建立国家资本体系,将英国几十年经营的核心利益剥夺得七零八落。

  而今,这场针对日本的“总体战”更是将非对称消耗、海上破交、民众动员发挥到极致,眼看就要将一个列强级别的国家活活拖死。

  这种毫不妥协、四处出击、并且屡屡得手的作风,彻底颠覆了西方对“东亚病夫”的认知,也严重冲击了由白人主导的全球殖民秩序。一种混合着惊愕、愤怒与隐隐恐惧的情绪,在各国的决策圈里弥漫开来。

  刚刚从海军大臣转任内政大臣不久的温斯顿·丘吉尔,用力挥舞着一份关于中日战争最新态势的报告,“先生们!我们必须清醒过来了!

  这个周鼎甲,这个所谓的中国革命政权,他是一个亚洲的拿破仑!不,他比拿破仑更危险!拿破仑的目标是欧洲霸权,而周鼎甲的目标,是彻底推翻我们在东方经营了几个世纪的秩序!”

  丘吉尔满脸涨红,“看看他都干了什么?他在朝鲜用最卑鄙的消耗战放日本人的血;他用那些水下棺材肆意袭击商船、运兵船,完全无视国际法和人道准则;他直接攻占了我们和香港和法属印度支那北部,还剥夺了我们国王陛下在中国最神圣的条约权利!

  现在,他快要成功了!日本一旦垮掉,亚洲将失去一个至关重要的平衡者,接下来他的目光会投向哪里?印度!马来亚!整个东方!”

  他猛地将报告拍在桌上:“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必须采取坚决的集体行动!我提议,联络法、俄、美、日,甚至可以考虑拉上意大利,重组‘八国联军’!

  就像十年前一样,用最强大的武力,一次性扑灭这个危险的革命政权,恢复秩序,确保条约的神圣性!我们必须向世界表明,挑战国际体系的代价是毁灭性的!”

  然而,回应丘吉尔的,并非一片赞同的附和,而是外交部和内阁同僚们复杂的沉默,以及几位资深外交官略带怜悯的摇头。

  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主义:“温斯顿,你的激情令人钦佩,你对帝国利益的忠诚也毋庸置疑。但是,‘第二次八国联军’?请你看看我们周围的现实。”

  格雷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德国人,现在坚定地站在中国一边。他们的军事顾问在帮助中国人训练军队、改进武器、甚至设计潜艇战术;他们的银行家和工业家在向中国提供巨额贷款和机器设备;他们的外交官在全力斡旋调停,试图按照中国的条件结束战争。

  为什么?因为中国给了德国梦寐以求的东西——一个在远东牵制英法俄、并拥有巨大市场的伙伴。我们给得起德国人同等分量的东西吗?不能。”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法国人?他们在印度支那被周鼎甲搞得焦头烂额,国内社会党势力崛起,反战情绪高涨,他们现在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加强武装上,一个中国师就可以吃掉一个法国师,那么一个德国师能够消灭几个法国师?

  俄国人?他们刚从满洲的失败和国内革命中喘过气来,斯托雷平首相的全部心思都在国内改革上,他对周鼎甲政权甚至抱有某种‘务实友好’的态度,因为中俄贸易正在蓬勃发展。

  美国人?塔夫脱总统和他的国务卿诺克斯,满脑子都是‘金元外交’和商业机会,他们在中国的投资和贸易额正在快速增长,周鼎甲政权采购了大量美国钢铁和机器。他们会加入一场可能毁掉这一切的军事冒险吗?”

  格雷看着丘吉尔:“列强利益严重不一致,甚至相互矛盾。十年前能凑齐八国,是因为大家都想维护在华特权,并且清廷孱弱可欺。现在呢?周鼎甲政权强大、团结、并且有德国这个欧洲一流强国的支持。

  我们拿什么去说服各国,为了一个已经半残的日本,去啃中国这块硬骨头?去冒着和德国关系彻底破裂的风险?”

  丘吉尔不甘地反驳:“可是中国的潜力!如果现在不遏制,未来他会成为整个东方的霸主,彻底将我们赶出去!他今天可以占领香港,破坏印度支那,明天就可以煽动印度!那才是帝国的心腹大患!”

  “你说得对,温斯顿。”格雷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周鼎甲有能力威胁印度,这几乎是所有亚洲事务观察家的共识,但问题在于,我们‘有心无力’。

  布尔战争消耗了帝国的财力和声望,欧洲的军备竞赛让我们不敢轻易从本土和欧洲抽调兵力。海军主力必须留在北海和地中海应对德国和法国的舰队。我们能派往东方的力量是有限的。

  而中国,拥有四亿人口、一支经过战争锤炼的庞大陆军,以及正在快速成长的工业潜力。在没有主要列强一致支持的情况下,仅凭大英帝国一家,发动一场旨在推翻北京政权的战争,无异于一场代价高昂的赌博,甚至可能是一场灾难。”

  他叹息道,“我们的策略,应该是‘止损’和‘分化’。利用调停,尽可能保住日本这个盟友的家底,避免其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我们要尝试与周鼎甲政权谈判,避免他完全站在德国一边。至于印度……加强边防,分化印度本土势力,这才是更现实的选择。组织新的八国联军?在目前的情势下,那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丘吉尔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看到首相阿斯奎斯和其他几位内阁成员脸上深以为然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激进主张被否决了。

  他愤愤地坐回椅子,点燃一支雪茄,浓重的烟雾笼罩了他不甘而忧虑的面孔。他坚信格雷等人的“绥靖”是短视的,未来大英帝国必然会因为他们的短视而崩溃……

  在大西洋彼岸,长岛萨加莫尔山庄园的书房里,已卸任总统、但依然活跃于政坛和舆论界的西奥多·罗斯福,正愤怒地摔打着手中的《纽约时报》,头版刊登着中美贸易额在战争期间逆势增长的分析文章。

  “愚蠢!短视!塔夫脱这个蠢货,还有诺克斯,他们都被眼前的美元蒙蔽了眼睛!”老罗斯福对着前来拜访的现任国务卿菲兰德·C·诺克斯咆哮道,他标志性的络腮胡因激动而颤动。

  “西奥多,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老罗斯福挥舞着报纸,“周鼎甲!这个人是本世纪对白人文明和殖民秩序最危险的挑战者!他比日本人危险十倍!不,一百倍!日本人学到了一点西方皮毛,就想挤进我们的俱乐部,但他们本质上是模仿者,潜力有限。

  可中国呢?四万万人!一旦被一个强有力的现代民族主义政权组织起来,一旦完成了初步的工业化,那将是多么恐怖的力量?他们将有能力挑战整个太平洋的现状!菲律宾、夏威夷,甚至我们的西海岸,未来都可能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盯着诺克斯,目光如炬:“塔夫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在国内搞反垄断,在国际上却像个缩头乌龟!他为什么没有积极地参与远东新秩序的制定?为什么没有联合英国、日本,甚至拉上俄国,组建一个强有力的联盟来压制周鼎甲?

  难道要等中国羽翼丰满,把我们都赶出亚洲吗?我选他当接班人,是希望他延续我的政策,维护美国的全球地位,而不是让他去当什么‘正义的’大法官!”

  诺克斯听着老罗斯福连珠炮似的批评,内心苦笑。他理解老罗斯福的担忧源于其社会达尔文主义和强烈的种族、文明优越感,以及维护美国作为新兴世界强国地位的渴望。但作为现任国务卿,他必须面对更复杂的现实。

  “西奥多,”诺克斯耐心地解释,“我理解你的忧虑。周鼎甲政权的崛起确实改变了亚洲的力量平衡。但是,请你从现实角度考虑几个问题。”

  “第一,军事可行性。周鼎甲已经证明他建立了一支庞大且有强大战斗力的陆军,在朝鲜山地让日本人吃尽苦头。他对潜艇的创新性运用,意味着即使我们拥有强大的海军,也无法完全封锁或轻易征服他的国家。

  跨太平洋投送足够击败这样一支军队的力量,需要怎样的动员和消耗?国会和美国人民会支持这样一场遥远的、代价高昂的战争吗?尤其是在我们与中国贸易额不断增长的时候?”

  “第二,列强的团结。你提到的联合英法日俄,但你不要忘了英法两国现在都有心无力,且与德国矛盾尖锐。日本已经快被打残了,还能出多少力?

  俄国?斯托雷平政府正忙于内政,而且和中国贸易火热,他们为什么要替我们火中取栗?列强矛盾重重,根本组建不起一个有效的联军。十年前或许可以,但现在,周鼎甲不是慈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诺克斯语气加重,“美国的核心利益是什么?是市场,是商业机会,是投资回报!

  周鼎甲政权虽然强硬,但他对美国资本相对友好。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刚刚获得了在中国内陆多个省份的石油勘探特许权;卡内基钢铁、伯利恒钢铁接到了中国铁路和兵工厂的大量订单;摩根财团正在洽谈一笔巨大的铁路建设贷款。

  中国的市场正在向美国商品和资本敞开大门。塔夫脱总统的‘金元外交’核心就是用经济影响力代替军事干预,这在中国正在取得效果。”

  他顿了顿,“是的,周鼎甲打破了旧的远东秩序。但对我们而言,这未必是坏事。旧秩序是由英国主导的,我们最多分点残羹冷炙。新秩序正在形成,德国人冲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也能吃到肉。

  我们不需要,也不应该为了维护一个对我们并非最有利的旧秩序,去和一个潜力巨大、且目前愿意和我们做生意的政权死磕。那不符合美国的现实利益。”

  “至于长远的威胁……”诺克斯耸耸肩,“未来太遥远了。谁能保证二十年后中国还是周鼎甲当家?谁能保证他们内部不出问题?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抓住眼前的机会,发展经济,增强国力。

  等到美国足够强大,无论亚洲出现什么巨人,我们都有足够的力量应对。而现在就急着跳进去打一场很可能无法取胜的战争,才是最大的战略错误。”

  老罗斯福知道诺克斯说的有现实依据,但这与他内心深信不疑的“白人责任”和“美国天命”激烈冲突,他最终颓然坐进扶手椅,喃喃道:“菲兰德,你在犯一个历史性的错误。你们在养虎为患。等中国这头老虎真正长大,它会咬伤所有人的,包括给它喂食的人。”

  诺克斯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说:“也许吧,西奥多。但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不是理想主义的蓝图。我们现在只能基于现实的利益和力量对比来决策。塔夫脱总统的政策,得到了国内工商业界的广泛支持。这就是政治现实。”

  两人的会面在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老罗斯福的警告,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虽然引起了一些涟漪,但很快被华盛顿务实主义的主流声音所淹没。美国这辆战车,正沿着“金元开道”的轨道,轰然驶向与周鼎甲政权既合作又防范的复杂未来。

  而与此同时,在俄国首都,一场同样关乎未来国运的争论,在前首相谢尔盖·维特与现任首相彼得·斯托雷平之间展开。

  维特,这位曾主导西伯利亚铁路建设、经历了日俄战争失败和1905年革命的精明政治家,对东方有着深刻的理解和近乎本能的警惕。他在斯托雷平的私人书房里,忧心忡忡地指着地图上的中俄漫长边界线。

  “彼得·阿尔卡季耶维奇,我们必须警惕周鼎甲,必须警惕中德走近!”维特的声音带着急迫,“周鼎甲现在对俄国的友好,主动发展贸易,购买我们的军火,甚至允许我们的货物过境,这些都是伪装,是权宜之计!

  你看看他在做什么?他在德国的帮助下疯狂地推进工业化!修建铁路,扩建兵工厂,开发矿山,建立化学工业……这一套,和法国当年全力支持我们现代化,拉我们加入协约对付德国,几乎同出一辙!

  现在,德国人找到了他们的‘东方俄国’——那就是中国!他们武装中国、扶持中国,目的就是为了在东方牵制我们,让我们陷入两线受敌的困境!”

  他用力敲打着地图上中俄接壤的广阔区域:“再看看我们的边界!从蒙古到新疆,再到远东,几万里的不毛之地,但战略意义重大!西伯利亚铁路是我们的命脉,但也是脆弱的。

  一旦中国在德国支持下实力增强,他们有能力在这漫长的边界线上任何一点发起挑衅、制造摩擦、甚至支持分裂势力。那将是俄国的噩梦!我们会像现在的日本一样,被无穷无尽的边境纠纷和消耗战拖垮!”

  斯托雷平,这位以铁腕镇压革命、又以魄力推行土地改革而著称的“俄国最后的改革家”,安静地听着维特的陈述。

  “谢尔盖·尤利耶维奇,我理解你的担忧。”斯托雷平缓缓开口,“但是,我认为你想得太多了,也太超前了。是的,周鼎甲在德国的帮助下在发展,中国的潜力确实巨大,甚至可能超过日本。但那是未来的事情。

  现在的俄国是什么状况?我们刚刚从1905年的革命和内乱中勉强稳定下来,农民的土地问题远未解决,工业发展需要和平与资本,社会情绪依然脆弱。我们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是时间!是和平发展的环境!我常说,避开国际纠纷便是俄国外交政策。我们不需要战争,只需要20年的国内国际和平环境,让我的改革措施开花结果。

  只要改革成功,俄国焕发出它应有的巨大力量,到时候,不论什么样的敌人——德国也好,中国也罢,我们都不会害怕!”

  他走到窗边,望着冬宫广场:“至于中俄边界,那些地方大部分确实是不毛之地,气候恶劣,交通不便。从现实利益出发,中国人与其北上和我们争夺这些苦寒之地,为什么不南下呢?

  南下英法的印度支那、缅甸、马来亚,那些才是‘阳光下的地盘’,资源丰富,气候宜人。周鼎甲是聪明人,他的战略重心一定在南边,在海洋,在打破英法的殖民体系,这才是符合中国利益最大化的方向。”

  维特急切地反驳:“理论上如此!但地缘政治的驱动往往超越单纯的利益计算!一旦中德形成稳固的联盟,德国为了牵制我们,必然会怂恿甚至支持中国在北方制造事端!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所以我们需要用现实利益锁住中国。你提到了贸易,这正是关键!现在中国海路被日本威胁,他们极度依赖对俄贸易和通过俄国中转的欧亚陆路贸易。我们的西伯利亚铁路,是他们重要的生命线之一。

  大量的中国茶叶、生丝、大豆、药材,源源不断地运往俄国和欧洲,换回他们急需的机器、军火和技术。这笔贸易的利润非常可观,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的商人们赚得盆满钵满,国库也增加了收入。我们为什么要主动切断这条对我们也有利的纽带?”

  他走近维特,“谢尔盖,我承认你的远见。但政治不能只基于未来的恐惧。我们必须基于当下的现实做出决策。当下的现实是:俄国无力也无意在远东发动新的战争,我们需要休养生息。

  与中国保持相对友好的贸易关系,对俄国经济有利,能巩固我的改革所需的社会稳定。第三,一个与德国走近、但暂时与我们和平相处的中国,客观上确实能分散德国在欧洲的注意力,这对我们并非完全坏事。

  至于未来的威胁……等我们有了那‘20年和平’,真正强大起来后,再来应对不迟。现在,我们最危险的敌人在内部,也在西边(德国),而不是东边。”

  维特看着斯托雷平坚定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警告又一次被搁置了。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彼得·阿尔卡季耶维奇,但愿你是对的。但愿我们真的有那20年。我只怕,周鼎甲和德国人,不会给我们这么长的和平时间。”

  斯托雷平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需要集中精力对付国内那些反对改革的贵族和官僚,需要安抚躁动的农民和工人,需要平衡与英法的关系以获取贷款。

  东方的中国,在他优先事项列表上,排在很靠后的位置。只要中国不主动挑衅,他愿意维持这种“务实的蜜月期”。

  这些帝国主义国家各种争论不断出现在议会的辩论,乃至于各种报纸上,而此时中国也已经与这些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派往各国的外交官其中很重要的责任就是收集各国的公开情报,并发往国内,周鼎甲自然看到了。

  更重要的是,美德两国也联手发出了和平照会,周鼎甲与德国公使以及德国军事顾问连续交谈,也大概摸清楚了德国人的小算盘。

  虽然现在德国与英国大搞海军军备竞赛,又在不断扩充陆军,但奇葩的是,德国人认为德奥意三国同盟是防御型联盟,德国并无意挑起战争!

  而深层次的原因则是周鼎甲向德国开放了巨大的市场,极大的满足了新兴的帝国主义列强德国对市场的极大渴望。

  既然可以不断开拓中国市场,德国自然不愿意打仗,尤其是德皇本人,嘴上逼逼,但内心并没有想打仗,虽然德国人心里也明白迟早要打,但德国人实力越来越强是事实,德国人本能的希望往后推。

 与此同时,周鼎甲这几年把各种打法都搬出来,德国人意识到若是法国人效仿周鼎甲的玩法,德国想迅速击败法国,或许并不容易,所以即便最想打仗的德国总参谋部也需要更多的准备,最起码坦克和各种军事物资要筹备得更多。

  本来德国人寄希望于周鼎甲骚扰印支和印度,但周鼎甲在具体执行中,并没有把事情做绝,德国人又不傻,当然看出没有足够的好处,周鼎甲也不可能与英法彻底撕破脸。

  这种局面下,远东地区尽快实现和平,就比较符合德国的战略意图,战争期间德国人获利远不如和平时期,反正周鼎甲这个不安定因素迟早要爆炸,倒霉的肯定是英法俄,早晚而已,并不需要着急。

  搞清楚了德国的意图后,周鼎甲自然也要好好考虑一番,随着中国基本统一,周鼎甲已经不着急了,就算有一些妥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到底中国的工业化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朝鲜,还有中南半岛,亦或是日本,在他看来,都是中国盘子里的肉,只是需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去吃……

  已经开启了工业化的中国,发展速度必然是惊人的,一战爆发越迟,对中国越有利,得到的东西更多,他甚至想过在1914年那个夏天邀请费迪南大公访问中国,避开那场死局,好让第一次世界大战推迟几年。

  至于一战会不会彻底打不起来,周鼎甲根本不担心,现在欧洲各国剑拔弩张的局面不可能持久,必须用残酷的战争来破局,这是最基本的政治。

  既然周鼎甲是这样考虑的,他就要思考应该怎么干,想来想去,他让人请来了张之洞、魏光焘、袁世凯这三位“咨议会”核心成员

  咨议会,名义上是参议机构,吸纳前清遗老、地方实力派、工商学界名流,类似于后来的政协,用意在于安抚人心、统合精英、听取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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