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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89节

  他几步走到祠堂中央挂着的巨大南洋海图前,哪里有非常多的中国人,还有天南省:“橡胶!锡矿!这才是未来!是比金子还硬的硬通货!

  皇帝要造军舰造汽车造机器,哪一样离得开橡胶?!我们陈家,要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买船!租船!去这里!圈地!开最大的橡胶园!挖最深的锡矿!”

  “还有!”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族长,“广州的机器缫丝厂、小五金厂,也要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

  我们要聘洋技师!去通电!去请省城的督抚和记者来看!要让全广东、全帝国都知道!我们陈家,是积极拥护新政、全力投身帝国海外拓殖和工商业的先锋!我们要把自己变成皇帝新政下离不开的‘功臣’!唯有如此,才能转祸为福,保家族百年基业!”

  陈国栋的话刚刚说完,争论就起来了,有人激烈反对,舍不得祖传的沙田和稳定的地租收入;有人犹豫不决,对陌生的海外风险充满恐惧;但更多的年轻人,被陈国栋描绘的壮阔前景和强烈的危机感所点燃,眼中燃起了野心和斗志。

  陈伯年闭目良久,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都——住口!”老族长睁开眼,“国栋……所言,虽……惊世骇俗,却是唯一生路!”

  他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旧路……已绝!大房、二房,看好族产,按国栋的意思,筹钱!卖地!三房、四房在外洋有根基的,全力配合!买船!圈地!开矿!生死存亡,在此一搏!祖宗基业……权当……换了付身家!”

  一声令下,一个延续数百年的岭南宗族豪强,开始了壮士断腕般的自我革命。古老的祠堂仿佛在呜咽,但也隐隐响起了向新世界奋力扬帆的号角。

  闽南重镇泉州,波涛汹涌的海港旁,黄氏那融合了南洋风格的古厝内。黄世襄独自坐在书房,品着香茗。桌上摊开的,同样是山西邸报和皇室联姻的消息。

  他脸上没有丝毫苏南士绅的惶恐,也没有岭南宗族的激烈,只有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静和一丝近乎冷酷的兴奋。

  “呵,乔景山、曹克全、王家平这些个晋商大家族……死得不冤。”他对着心腹管家,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和开国皇帝对着干!愚不可及!死不足惜!”

  他抿了口茶,“徐平亮的刀,不过是周皇帝意志的延伸。杀的是冥顽不灵者,立的是新规矩。这新规矩就是:天下财货,必须流向能造出东西、能换回金银的实业!流向矿山!流向机器!流向大海的那一头!不能再在土地里烂掉!

  周皇帝这些年疯狂镇压士绅,疯狂流放,就是逼着全天下的有钱人转型!他还用女儿的姻缘,给愿意转型的人指路、加冕!”

  “乔殿森?”黄世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此人行事,看似寻常,却能抓住‘民生实用’四字,又懂医行善,积累名声,步步稳健,不求暴利而根基扎实。如今更得了天大的机缘,其子联姻帝女……此人,倒是个人物。他的路,稳,却未必最快。”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海图前,手指点向浩瀚的南洋:“现在,山西的血流了,旧路断了,空间腾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机遇!乱世之中,正是重新划分地盘、重建秩序的时候!”

  “传我的命令!”黄世襄的声音陡然转厉,“福清、莆田那些挂名的、零星的地,连田契带地上的人情关系,统统处理掉!一分钱不要,也要立刻甩脱!占着地方,就是占着催命符!”

  “集中所有能集中的银子!用最快的船,送信到槟榔屿、巴达维亚!告诉几位族叔,不要再盯着那点香料、胡椒的散碎生意了!联合我们黄家,还有林家、陈家那几个信得过的海商,整合所有资源!

  我们要想办法种植橡胶园!大种特种!周皇帝一定会搞汽车,而且大搞汽车,而汽车就离不开橡胶,我们一定要多种植!”

  “还有!”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派最得力的人,带上重金,去上海!去天津!去汉阳!看看最新的机器!尤其是小型内河轮船的图纸和制造!

  周皇帝要的是万吨巨轮,我们短时间够不上,但几百吨的商船、拖轮呢?那些厂矿需要的锅炉、水泵、齿轮配件呢?总有一块我们能啃下来的骨头!

  先开个机器修造厂,从维修洋船、仿制配件做起!边干边学!告诉下面的人,别怕花钱!别怕失败!现在花的每一分钱,买的都是未来在周皇帝眼里‘有用’的资格!”

  管家被黄世襄话语中那股决绝的狠劲和灼热的洞察力所震撼,连忙躬身:“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只是……这风险……”

  “风险?”黄世襄嗤笑一声,“什么样的风险,也比不上周皇帝的屠刀!若是我们不主动一些,等周皇帝觉得我们这些‘旧海商’也碍眼了,再派个‘水师徐平亮’来把我们的船都烧了?蠢!

  我们要紧跟周皇帝的心思,把我们的船、我们的钱、我们的人,全部押在实业和南洋上!这才是真正的生路!徐阎王的刀再快,也砍不到为帝国造血的血管上!山西的血,对我们,是警钟,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去!立刻!马上!”

  随着各路人马下定决心,苏州、杭州、无锡、常州……江南最富庶的鱼米之乡,曾经寸土寸金的良田沃土,一夜之间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

  “张老爷,您这三百亩上等水田,真只卖这个价?”牙行掌柜看着契约上低得离谱的数字,难以置信。 “少废话!能立刻找到下家,再给你加一成佣金!”

  被称为张老爷的士绅脸色焦黄,眼窝深陷,督查委员会已经南下,他必须用最快的时间处理掉这些烫手的土地,亏钱总比家破人亡强,“只要现钱!越快越好!老子等着钱去上海订纺纱机呢!再晚,怕是有钱也订不上了!”

  类似的情景在各大城镇上演。许多原本依附于大地主的小富农,突然发现,自己竟有机会以极低的价格买下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土地。

  虽然心中忐忑,不知这新政最终会如何,但眼前这“天上掉馅饼”的机会实在诱人,反正只要不超过五十亩,皇帝总不至于找麻烦。

  还有一些精明的商人,尤其是经营米面粮油、缫丝织布的商人,也嗅到了机会,开始低价吸纳土地,或为原料基地,或为未来可能的升值,当然了,他们也很清楚五十亩大关不能破,但哪一家不是一大堆子弟,总有办法回避的!

  就这样,江南的土地所有权,在恐慌与投机中,开始了剧烈而混乱的转移,而随着督查委员会正式开始清查,各种交易更加频繁,土地价格也在不断下降,这恰恰也是周鼎甲的目标,他要在农村营建一个富农群体,而不是平均分配土地。

  原因很简单,经营生产的富农才是真正的农业生产力代表,他们也有一定的动力去采购各种机械设备,搞经济作物,这必然会推动工业品的销售,增加农业产出,这才是根本。

  而大量无地少地农民的存在,一来可以为工矿业的发展提供足够的劳动力,二来则也逼着国家不断移民填边,这也有利于对外扩张,他必须把握住这最后的殖民时代……

  事实上,此时新一轮对外扩张已经开始,在国家的鼓励下,闽粤沿海的“下南洋狂潮”愈演愈烈,珠江口,广州、佛山、香山等地的码头,一艘艘挂着各色旗帜的旧式帆船、新式小火轮,甚至租来的洋轮,挤满了码头。

  船上装载的,不再是传统的茶叶、瓷器、丝绸,而是成捆的铁锹、斧头、锯子,成袋的稻种、菜种,简易的采矿设备,以及大量神情紧张又充满期待的年轻汉子。码头上,是送行的家人,哭哭啼啼,焚香祷告,祈求妈祖、关帝保佑远行的亲人平安发财。

  “阿强!到了苏门答腊,听陈把头的话!万事小心!找到好地界,立刻托人捎信回来!”一个老妇人紧紧拉着儿子的手,泪流满面。

  “阿妈放心!国栋少爷说了,那边遍地是宝!橡胶树割出来就是钱!等儿子站稳脚跟,接您过去享福!”年轻人强作镇定,眼中却闪烁着对未知的憧憬和一丝不安。

  “三叔公!族里凑的五百两银子,还有这包家乡的土,您收好!”一个后生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给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到了婆罗洲开锡矿,全仰仗您老掌眼了!”

  陈家的船队只是其中一部分。黄家、林家、以及无数闻风而动的闽粤中小海商、破产手工业者、失地农民,都加入了这场史无前例的“下南洋”大潮。

  他们怀揣着对财富的渴望和对新政屠刀的恐惧,将家族、甚至个人的命运,孤注一掷地押在了遥远的、充满瘴疠与机遇的热带雨林和矿山之上。资本,以最原始、最冒险的方式,涌向帝国工业急需的原料产地……

  而上海外滩,天津紫竹林,汉口码头……各大通商口岸的洋行门前,同样排起了长队。但与江南牙行前的恐慌不同,这里的气氛更显焦灼与热切。

  穿着长衫马褂的士绅、西装革履的新派商人、甚至还有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拿着大把的银票,焦急地等待着。

  “史密斯先生!那台英国产的细纱机,我昨天就订金了!今天全款带来了!什么时候能提货?”

  “抱歉,王先生,您要的那款型号,订单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现在只有德国产的,价格稍贵,但马力更大……”

  “德国的也行!我要了!现在就签合同!”

  “李老板,您要的十台日本产的手摇织袜机?有现货!但您确定要这么多?这机器现在抢手得很……”

  “要!都要!我老家那边十几个村子等着开工呢!皇帝鼓励开厂,督查委员会天天调查,不开不行啊!先弄点小机器,把名头立起来再说!”

  洋行的买办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笑开了花。来自英国曼彻斯特的纺织机、德国鲁尔区的车床、美国的小型蒸汽机、甚至日本产的简易机械,都成了抢手货。

  价格水涨船高,交货期一拖再拖,但依旧挡不住汹涌而来的订单。这些机器,将很快被装上火车或轮船,运往帝国各地新开设的、或正在筹备中的纱厂、面粉厂、火柴厂、五金厂、蛋品加工厂……资本,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化为帝国工业体系中最基础的细胞——工厂和机器。

  帝国的心脏——北京,钢铁厂高炉喷吐的烈焰映红了半个夜空。周鼎甲站在新建的、巨大的轧钢车间平台上,俯瞰着下方奔流的钢水被锻压成粗壮的钢轨。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机器的轰鸣震耳欲聋。

  乔致庸的接班人乔映霞作为股东之一,恭敬地站在他身后稍远的地方,感受着这象征着帝国力量的热度与噪音。

  他眼中映着钢水的红光,鼻端是焦炭与金属熔化的浓烈气息,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太原教场那暗红色的泥土和汾河上漂浮的肿胀尸体。这钢铁的根基,是由鲜血浇铸的。

  周鼎甲的目光扫过忙碌的车间,眼中充满期待。他的棋局,正在一步步展开。山西的血,是清洗,是震慑,是强行斩断旧秩序的锁链。皇室与乔家的联姻,是旗帜,是灯塔,是为新生的工商阶层加冕,指明方向。

  而此刻,从江南抛售土地涌出的资本,从岭南、闽南涌向南洋的拓殖者,在通商口岸抢购机器的热潮……这一切看似混乱无序的资本涌动,正是他所期待的结果!

  “映霞,”周鼎甲没有回头,声音在机器的轰鸣中依然清晰,“看到这些钢轨了吗?它们将铺向西域,铺向蒙古,铺向交趾!帝国的血脉,将随着钢铁延伸!”

  “陛下雄才大略,工业兴国,指日可待!”乔致远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敬畏。

  “工业兴国?”周鼎甲微微摇头,“光有这些还不够。重工业是根基,是脊梁,但筋骨血肉,需要轻工业来填充,需要海外的资源来滋养。更要……借一场大风!”

  他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欧洲大陆,“欧洲列强,迟早要打起来!而且会是一场旷日持久、耗尽他们百年积累的国力的恶战!”周鼎甲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历史的冷酷和兴奋,“这就是朕要等的风!东风!”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乔映霞,也像是在对这片钢铁丛林宣告:“当欧洲的工厂都在为战争生产枪炮,当他们的商船都被征用去运兵运军火,当他们的市场对棉布、面粉、火柴、五金、橡胶、锡锭……所有民用物资敞开大门却无人供货时!那就是我中华工业崛起之时!”

  “重工业,国家来扛!造枪炮,造军舰,守住国门!而轻工业,就是你们这些民间资本的战场!用你们从土地里抽出来的银子,用你们从南洋割回来的橡胶、挖出来的锡矿,用你们新买的机器,开足马力!生产!生产一切欧洲人需要却生产不了的东西!

  用我们的棉纱、火柴、罐头、轮胎、小五金……去填满他们的市场!去赚回他们国库里的黄金白银!去换取他们最先进的技术和机器!”

  周鼎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帝王意志:“十年!只要十年!朕要让全世界看看,一个拥有四万万人口、一旦挣脱枷锁、爆发出全部工业潜能的东方帝国,是何等的景象!”

第315章 东蒙之行

  1914年3月,关外的风裹挟着塞北的粗粝与尘沙,毫无顾忌地扑打着新漆尚亮的专列车窗。周鼎甲负手站在观景窗前,眉头紧锁,目光落在窗外那一片片在风中瑟瑟发抖、稀稀拉拉的杨树苗上。刚出北京不过百余里,天地已是一片昏黄。

  “陛下,风沙又起了。”咨议会副议长张謇递上一杯热茶,表面上很平静,但脸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这位状元出身的实业元老,深知皇帝此次东北之行的分量,也更能体会这扑面风沙背后,北地民生与生态的艰困。

  周鼎甲没有接茶,抬手重重拍在冰冷的窗框上,“看到了吗?季翁!”他显得非常着急,“风沙一年比一年厉害!春天刮,秋天也刮!

  再这么下去,北京城都要被沙子埋了!关外的良田,刚开出来,表土就被风刮走一层!这哪是风?这是刮骨刀!刮的是我帝国的血肉!”

  车厢内随行的大元帅府秘书长刘笃敬、革命党秘书长袁子笃等人,都十分沉默,尤其是刘笃敬,他是山西人,他对周鼎甲的担心体会格外深刻。

  “光靠种这几棵零零星星的树,挡得住吗?”周鼎甲摇摇头,“不行!得有大规划!得像打仗一样,排兵布阵!”

  他走到车厢壁上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手指沿着长城一线,从河北、山西北部,一直划到陕北、陇东。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凡是风沙口,凡是水土流失严重的地方,都要种!不是小打小闹地种,必须几十里、上百里连贯地种!要形成一道道绿色的城墙!

  树种要选好,耐旱、耐寒、固沙的!杨树、柳树、沙枣、柠条……适合种什么就种什么!不要只图好看!”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政务院立刻牵头,联合农林部、地方政府,拿出一个详尽的《北疆防护林营建中长期方略》来!要规划到县乡一级,责任到人!

  政府可以拨专款,但主要靠地方组织和发动民众!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谁要是敢敷衍,敢贪墨种树的钱,我就让他去西北荒漠里种一辈子树!”

  张謇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不是商议,而是不容置疑的旨意,他躬身道:“陛下圣虑深远,此乃固本培元、泽被子孙之伟业。臣等必当竭尽全力,尽快拟定方略。”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这将是何等庞大的一项工程,需要动员多少人力物力,又会触动多少地方固有的利益格局。但看着皇帝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知道,此事已无回旋余地。

  刘笃敬也连忙记录。他这位大元帅府秘书长,是连接皇帝意志与庞大行政系统的枢纽。皇帝随口一句话,一个想法,最终都会化作一道道公文、一项项预算、一次次考核,压到从中央到地方无数官员的肩上。

  而这“种树”的国策,听起来利国利民,执行起来,却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是非,耗费他多少精力去协调、督促,甚至……背锅。

  “还有铁路沿线!”周鼎甲的目光回到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略显荒凉的景象,“东蒙铁路刚修通,沿线植被破坏不小,铁道部要负责,铁路修到哪里,树就要种到哪里!这不仅是防风固沙,也是给坐火车的人看的风景,是我帝国建设的脸面!”

  袁子笃默默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是革命党的“大管家”,掌管组织与纪律,更贴近基层党员和那些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军转干部。

  他深知,皇帝这些宏大而急切的建设命令,最终都要靠人去落实。而基层,尤其是北地这些新收复或新开发的地区,官吏队伍鱼龙混杂,既有旧朝遗留的官员,有通过新式学堂选拔的年轻学生,更有大量文化不高却忠诚敢闯的革命干部和退伍兵。

  皇帝要效率,要结果,可人和人的能力、心思,却千差万别。山西的血,镇住了明目张胆的对抗,却镇不住无处不在的惰性、低效和阳奉阴违。

  他仿佛已经看到,随着这“种树”国策乃至后续更多皇帝意志的下达,基层又将掀起多少风波,而他手下的各级纪律委员会和检察院,恐怕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专列在风沙中隆隆前行驶向塞外,五日后,专列抵达热河重镇赤峰。城外早已扎起连绵的蒙古包,彩旗招展,人喧马嘶。

  内外蒙古各部王公、札萨克、大喇嘛,能赶来的几乎悉数到场。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焦香、奶茶的醇厚,以及一种刻意营造却又难掩忐忑的恭顺气氛。

  接见仪式在临时搭建的巨大金顶大帐中进行。帐内铺设着华丽的地毯,王公贵族们按爵位高低分列两侧,见到皇帝入帐,齐刷刷地躬身抚胸行礼,用生硬的汉语高呼:“恭迎天可汗陛下!”

  周鼎甲面带微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诸位王爷、喇嘛,远道而来,辛苦了。”他的声音平和,清晰地传达到每个人耳中,“朕此次北巡,一是看看新建的铁路,二是看看塞外的风光,三嘛,就是想跟老朋友、新朋友们见见面,说说话。咱们关起门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开场白定下了“怀柔”的基调。周鼎甲首先重申了对蒙古各旗现有体制、信仰的尊重,“一切如故”。

  在他看来,前清对付蒙古人的招数相当成功,蒙古人现在也没剩下多少,那就继续用,当然了,他没那么多女儿去联姻,但他的拳头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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