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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45节

  陆征祥对俄国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俄国十二月党人一直想着推翻沙皇,“沙皇把俄国搞成这个样子,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但罗曼诺夫王朝执政了几百年,根基雄厚,应该不至于一下子翻船,俄国应该会推行君主立宪制度或者是资产阶级政权!”

  周鼎甲笑着摇摇头,“俄国虽然是欧洲国家,但与西欧的文化是有差异的,俄国的政治相对更加血腥残酷,在我看来,最后不管谁上台,罗曼诺夫王朝都会保不住!

  最后控制俄国的,或是军政府性质的资产阶级政权,或是类似于法国的大革命,出现一个革命政府,你觉得谁上台,对我们有利?”

  “这,臣驽钝……”

  “呵呵,不管谁最后成事,我相信都不会蠢到和我们,在西伯利亚和中亚那片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长期厮杀,拼得你死我活,最后让英、法、美、日这些豺狼在旁边捡便宜。”

  “所以……如果上台的人能舍得割地——那些沙俄本就鞭长莫及、离心离德的中亚和远东土地,来换取他政权的生存空间和喘息之机……那,才是朕欢迎的!

  军人一般都比较保守,不太可能割地,但列宁那些布尔什维克就不同了,他既然敢收我们的钱,就说明他为了生存不择手段,若是他们上台……”

  陆征祥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微微颤抖:“陛下……您……您是要支持……卢森堡那一批人?这些人能成事?”

  “我能成事,他们未必不能成事!希望是他们,最好也是他们!”周鼎甲笑着说道,“若是一个打着社会主义招牌的革命党统治了俄国,那就有意思了,其必然吸引所有帝国主义列强仇恨的目光,它就是我们最好的挡箭牌,到时候列强就不可能打压我们!”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重重殿宇,声音变得愈发深沉:“相反若是出现一个君主立宪或者资产阶级政权,我们现在跳得这么高,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围堵!

  当然,对朕最理想的结果,是老毛子一分为二,一边是革命者,一边是反革命,东西对峙,互相消耗。”他微微摇头,“不管哪一种,咱们都要在北方占据要地,这就需要暂时与英日修好,避免两线作战!

  去,把袁慰亭叫来。和英国人磨嘴皮子的事,交给他这个老狐狸最合适。他的贪婪和狡猾,正好可以迷惑住朱尔典。”

  两个小时后,一身锦缎长衫、身形略显发福的袁世凯步履沉稳地走进乾清宫。虽然咨议会议长的头衔早已将他排挤出权力核心,但他在官场浸淫数十载的老辣眼光和纵横捭阖的手段,依然在中国政坛有一定的影响力。

  “陛下万安。”袁世凯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慰亭兄,坐。”周鼎甲指了指旁边的紫檀木椅,开门见山,“英国人那边,朱尔典急着要谈。这出戏,就由你来唱主角。”

  “臣遵旨。”袁世凯立刻心领神会,“不知陛下希望臣,谈出个什么章程?”

  “核心目标就一个:稳住他们,拖住他们。告诉他们,朕的重心在北方,在解决与俄国人的百年恩怨。南边,我们没那么多兴趣,可以谈,可以妥协。

  至于具体条件,我早就说过,用兰芳去交换荷属新几内亚,最好都拿到,拿到一些也可以,若是荷兰人要面子,我们甚至可以象征性地出点钱,表示‘诚意’。但核心是,要确保南洋华人的基本利益和商业通道不受太大损害,这是底线。”

  袁世凯沉吟片刻,:“陛下圣明,不过英国人肯定舍不得把荷属东印度的核心区域,尤其是靠近马六甲海峡的苏门答腊和爪哇岛让给日本,那等于把自家后院的钥匙交给了豺狼。

  依臣看,他们多半会拿苏拉威西岛、马鲁古群岛这些相对外围、资源也还算丰富的地方来搪塞日本。”

  周鼎甲无所谓地摆摆手:“具体是苏拉威西还是别的什么岛,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推动日本南下,鼓励日本人发展海军,让他们和美国人在太平洋上产生摩擦。最好让他们互相纠缠,互相消耗。这样,才能给我们争取到最宝贵的东西——时间!”

  “陛下深谋远虑。”袁世凯由衷赞道,但他话锋一转,试探着说,“只是……海军方面,终究是我国短板。若无强大海军,南洋利益,乃至未来太平洋的格局,终究是镜花水月啊。”

  周鼎甲摇摇头,态度很坚定,“海军?慰亭,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造一艘‘无畏’级战列舰的钱,够朕装备多少个师?够朕建多少座工厂、多少所学校?大英帝国经营海洋三百年,才有今日之舰队。

  我们起步太晚,底子太薄,硬拼巨舰大炮,是拿我们的短处去撞列强的铁甲,愚不可及,这个问题不要谈了,我们现在的关键还是陆军,把基础打扎实,等过些年,家底足够了,再发展海军也来得及!”

  ……

  或许是被袁世凯影响,在结束与袁世凯的密谈后,周鼎甲立刻轻车简从,秘密前往位于北京西郊的“北京机械学院”内燃机系考察。这里由旧厂房改造而成,设施简陋,却是中华帝国工业未来的心脏所在。

  当周鼎甲踏入那间弥漫着机油、金属和燃烧不完全的汽油混合气味的实验室时,几台结构复杂、布满管线的机器正在轰鸣运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系主任是一个欧洲工程师,他的副手姓张,正带着一群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年轻工程师,围着一台拆开的发动机紧张地记录着数据。

  “陛下!”看到皇帝亲临,张工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上前行礼。

  “免礼。”周鼎甲摆摆手,径直走到那台被拆解的发动机前,“这是我们最新的成果?”

  “是,陛下。”张工擦了擦额头的汗,汇报道,“这是我们仿制的戴姆勒四缸水冷汽油机,经过反复调试和改进,目前最大功率勉强能达到80马力,但稳定性很差,连续工作超过半小时就容易出现过热、爆震等问题,距离装上飞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周鼎甲仔细听着,不时俯身观察那些精密的曲轴、活塞和连杆。他拿起一块用于制造活塞的合金样品,在手中掂了掂,眉头微蹙:“重量还是太大,强度也不够,材料是关键!

  张工,朕的要求非常明确:不惜一切代价,首先突破合金材料关,提高发动机的功率重量比!马力要更大,体积和重量要更轻!”

  他环视着在场的工程师和学生们,“能买技术就买!德国、美国,甚至法国、英国,只要肯卖,价钱好商量!买不到,就自己钻研!这涉及到一连串高强度、耐高温、轻质合金的研发和合成!这是基础中的基础!

  朕已经陪你们配发了电炉,你们就给我一炉一炉烧,把各种实验做扎实,钱不够,朕再拨专款,要人给人,要设备买设备!花多少钱也是值得的!这关系到帝国的未来,甚至是生死存亡!”

  张工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是,陛下!我们一定……一定不负圣望!”

  周鼎甲又转向一位负责燃料研究的化学工程师:“汽油的问题,有进展吗?”

  那位年轻的工程师涨红了脸,有些惭愧地回答:“陛下,我们正在尝试不同的精炼工艺,但目前生产的汽油,辛烷值普遍偏低,燃爆性不好,容易产生爆震,严重限制了发动机压缩比和功率的提升。”

  “朕看到情报部门的报告,”周鼎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在汽油中加入一定量的四乙基铅,可以有效提高其抗爆性。至于具体的配方和合成工艺,你们就按照这个思路去研究!”

  在场的化学工程师们面面相觑,“四乙基铅”?这是一个闻所未闻的名词。但皇帝金口玉言,指明了方向,他们立刻感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同时也燃起了强烈的求知欲和探索激情。

  “还有,”周鼎甲走到一台正在测试的发动机旁,指着那根冒着滚滚浓烟的排气管,“废气就这么白白排放掉,太浪费了!除了德国教授提供的机械增压法,朕还有一个想法:能否利用废气本身的能量?”

  他用手在空中比划着,“把活塞式内燃机排出的高温高压废气,导入一个涡轮,带动它高速旋转,再由这个旋转的涡轮去驱动一个压气机,把更多新鲜空气压入气缸?

  这样,在不显著增加发动机重量的前提下,岂不是能大幅提升进气量和功率?这个装置,朕称之为‘废气涡轮增压器’!你们要大胆设想,小心论证!”

  张工和几位资深工程师听得目瞪口呆,皇帝提出的这个“废气涡轮增压”概念,简直是天马行空,却又直指提升发动机效率的核心!

  虽然实现起来困难重重,需要解决高温材料、精密加工、润滑冷却等一系列难题,但这无疑是一个革命性的方向!他们看向周鼎甲的目光,充满了震撼和钦佩。这位皇帝陛下,对内燃机技术的理解,竟如此深刻而超前!

  “另外,”周鼎甲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们的石油,还是个大问题。玉门油田,产量太小了,一年不过几万吨,杯水车薪。虽然尝试了注水增压,但效果甚微,什么时候能突破还不知道。

  胜利油田那边,就一口高产井像点样子,后续勘探像是在大海捞针,只能靠运气蒙。不过总算解决了有无问题,不至于完全被人卡脖子。”

  他话锋一转,对身边的秘书指示道:“从美国、荷属东印度进口的原油不能停,但必须加快自己的炼油能力,要多搞几个炼油厂,同时多储备一些石油,以防万一,计划和军工发展委员会要做好规划

  煤油、汽油、柴油、石蜡、沥青这些基础产品要保障供应,但更关键的是深度加工!石油裂化技术,要盯着美国,他们最先进,要想办法多派一些留学生去美国,多引进一些技术,这是提高原油利用率的关键!同样,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沉重而紧迫的使命感,压在每一位在场的工程师和学者心头。他们知道,皇帝描绘的“铁翼”蓝图,需要建立在无数基础工业环节的坚实突破之上。每一次点火试验的失败,每一次合金配比的调整,每一次裂化反应的探索,都关乎着国家的未来。

  离开充满机油与梦想的机械学院,周鼎甲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城南的南苑机场。这里,是中华帝国航空力量的摇篮,也是他心中未来战争的决胜之地。

  当周鼎甲抵达时,机场跑道上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几架机身由帆布蒙在木质骨架上的单翼、双翼飞机正在进行紧张的训练。

  其中几架双翼机的机头,赫然安装着机枪,枪管与螺旋桨的旋转完美同步——这是中国刚刚仿制成功、装备了“射击协调器”的第一代战斗机,其原型正是令欧洲西线天空闻风丧胆的德国“福克灾难”战斗机。虽然性能上可能略逊于原版,但它的出现,标志着中国航空兵拥有了争夺制空权的牙齿。

  除了战斗机,还有体形稍大、用于侦察的双座机,以及正在试验中的、机翼下挂着几枚小型炸弹的轻型轰炸机。

  飞行员们穿着简陋的皮夹克和风镜,驾机在跑道上呼啸起降,动作还带着生涩,但眼神中充满了无畏和探索的激情。

  正如周鼎甲所感慨的,这个时代的飞机,大部分是木材、帆布和钢丝的产物,造价相对低廉,但蕴含的潜力却无比巨大。

  目前的陆军航空队总队长由杜根鸿兼任,他陪同周鼎甲检阅部队,看着一架架腾空而起的“铁鸟”,周鼎甲眼中难得地流露出欣慰之色。

  “老杜,航空兵是未来陆海军作战的眼睛、拳头和翅膀!朕决定,正是拆分成立独立的‘陆军航空队’和‘海军航空队’!”周鼎甲的声音在引擎轰鸣中依然清晰有力。

  杜根鸿立正敬礼,激动地答道:“是!陛下!航空队必不负陛下期望!”

  “还不够!”周鼎甲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看到了碧波万顷的大洋,“海军航空队,不能只局限于岸基飞机。朕要你们,拿出一艘商船,着手改造!加装平整的飞行甲板,效仿英国人的做法,改造成能在海上起降飞机的‘航空母舰’!”

  “陛下的意思是让飞机做侦察?”

  “不仅仅是侦察!”周鼎甲语气坚定,“未来的海战,决定胜负的可能不是大炮的巨口,而是从母舰上起飞的铁鹰!朕还要你们研发一种特殊的轰炸机——俯冲轰炸机!”

  他用手比划着:“想象一下,不需要长长的跑道,能在很小的甲板甚至相对平坦的场地上起降,携带炸弹,从高空俯冲轰炸,专门攻击敌人的大型舰船!

  一开始,也许只能携带50公斤的小炸弹,像蚊子叮大象,但只要技术成熟,未来一定要能携带500公斤、甚至一吨的重型穿甲炸弹!

  从高空俯冲而下,精准地投入战列舰薄弱的甲板!这才是以小博大的利器!才是我们打破海上强权封锁的希望所在!”

  杜根鸿听得热血沸腾,同时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皇帝陛下的构想,每一步都走在时代的前沿,甚至有些天方夜谭。俯冲轰炸?带500公斤炸弹?这需要怎样的发动机?

  “这种飞机一定要坚固!”周鼎甲拿起一块从飞机上拆下的铝制部件,“木头和帆布终究是过渡。未来,飞机必须用更轻、更坚固的金属!铝、镁合金!

  相关的电解铝工厂、镁合金冶炼工厂,必须立刻着手建设!国内要加大铝土矿、菱镁矿的勘探和开采力度!这一块,也列入到计划中,优先执行,我们要尽快形成航空研究和产业链,相关体系要迅速完善,要舍得花钱,这才是未来!

  我们打破帝国主义海上威胁的最大希望,是潜艇,是带着飞机到处跑的航空母舰,而不是那些我们倾家荡产也造不起几艘的战列舰,德国人花了血本造了那么多战列舰,还是打不破封锁,中看不中用……”

  就在周鼎甲为帝国的未来铁翼呕心沥血、描绘蓝图之时,遥远的中亚大地上,一场血腥的镇压正在进行。

  第一批俄国镇压中亚起义的军队,在经历了噩梦般的旅程后,终于抵达了中亚地区。由于铁路遭到了中亚各族人民不断的破坏,大批沙俄士兵不得不挤在闷罐车里,在断断续续、摇摇晃晃的轨道上缓慢前行,或者干脆在军官的皮鞭和咒骂声中,顶着风沙徒步前进。

  原本计划十天的路程,硬生生拖了近一个月,在这个过程中,疲惫、饥饿、焦躁和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军队中蔓延。

  当这支满腹怨气、精疲力竭的沙俄军队,终于抵达第一个爆发大规模起义的乌兹别克人聚居区时,等待他们的不是箪食壶浆,而是紧闭的村落大门和充满敌意的目光。

  早已失去耐心的沙俄军官们,将一路积攒的怒火和对“野蛮土著”的蔑视,化作了最残忍的杀戮命令。

  在撒马尔罕附近一个名叫“库姆库都克”的村庄,镇压部队指挥官,哥萨克上校安德烈·彼得罗维奇将全村三百多名乌兹别克村民——无论老幼妇孺——全部驱赶到村外一条干涸的河床上。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彼得罗维奇骑在高大的顿河马上,用马鞭指着人群,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交出叛军,供出你们的武器藏在哪里!否则,你们将亲眼看着自己的同胞一个个死去!”

  人群中一片死寂,只有孩子们被吓得小声抽泣,被母亲紧紧捂住嘴。老人们跪在地上,用额头触碰着干裂的土地,祈求着真主的怜悯。

  “很好,你们选择了顽抗。”彼得罗维奇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那么,就按罗马人的老规矩来!每十分钟,从你们当中随机挑出十个人,枪毙!直到有人开口为止!”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拖出十个瑟瑟发抖的村民,将他们按跪在河床中央。

  “预备——放!”

  枪声响起,十个生命瞬间化为尘土。鲜血染红了黄沙。人群中爆发出凄厉的哭喊,但很快被士兵的枪托和咒骂声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又是十个人被拖出。枪声再次响起。

  当枪毙到第五批时,一个年轻人终于精神崩溃,嘶吼着冲了出来:“我说!我全说!武器……武器藏在清真寺的地窖里!”

  彼得罗维奇挥手示意停止行刑。士兵们冲入清真寺,一番翻箱倒柜后,只找到了几把生锈的猎枪和一些用来宰羊的弯刀。

  “你在耍我!”彼得罗维奇勃然大怒,他拔出纳甘左轮手枪,对准那个年轻人的头部就是一枪。

  屠杀继续。当太阳落山时,干涸的河床上已经躺满了尸体。整个库姆库都克村,三百一十七名村民,无一幸免。

  这样的暴行,在中亚各地上演。俄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以为用血腥和恐惧可以扑灭反抗的火焰,却不知道,每一滴流下的鲜血,都在浇灌着仇恨的种子;每一具被凌辱的尸体,都在唤醒整个中亚民族沉睡的反抗意志。

  幸存者逃入山区、沙漠,加入日益壮大的起义军。仇恨,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将整个中亚变成了沙俄帝国一个不断流血的伤口。

  就在沙俄军队在中亚各地进行残酷镇压的同时,装扮成新东干人的革命军,会同真正的新东干人,已经围困阿拉木图多日。

  阿拉木图,这座七河地区的中心城市,是俄国在中亚统治的核心据点之一。城内驻扎着一个旅的俄军,加上武装起来的俄罗斯移民,总兵力超过六千人。城市周围修建了坚固的棱堡群,配备了多门105毫米甚至152毫米的要塞炮,防御力量相当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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