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591节
“一旦中日开战,战略核心是对日封锁,而不是无畏的冒险进攻,陆军的任务是在朝鲜半岛囤积重兵,不断消耗日军,同时策动朝鲜起义,逼迫日本不断流血。
空军轰炸机装载燃烧弹,在战斗机的掩护下,对日本主要工业城市实施昼夜不间断轰炸,目标为烧毁其工业产能、瓦解其民众士气。
海军的任务是潜艇部队全面封锁日本三大岛海运线,水面部队以高速航母编队为核心,重点攻击运载石油、矿石、粮食的商船队,绝不在海上与日本联合舰队进行主力决战,避免无谓消耗。”
正是基于这一战略思想,中国这些年疯狂的加强空军和潜艇,并和德国合作开发长波电台,准备用潜艇狼群战术封锁日本,而到了今天,航母也要大规模建设。
不过随着中国越来越强大,中国的战略目标已经不仅仅是日本,毕竟中日关系目前还过得去,而且只要日本不傻,应该不敢主动进攻中国,相反日本还是中国进攻南洋的盟友,所以何宽才有今天这番话,就是让小鬼子清楚自己的身份,老老实实对付美国……
“让你去和美国人大舰巨炮吧。”何宽最后看了一眼“妙高”号,转身走回舰桥,“中国的重心,在北方,在南方,唯独不在东面的海上决战。”
此时在美国堪萨斯州,威奇托,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平原,而这座曾经被誉为“世界航空之都”的城市,如今也是一片萧瑟。
周继贤裹紧身上的羊绒大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身边,十七岁的侄女李霞卿却似乎浑然不觉,正踮着脚尖,透过一家飞机制造厂生锈的铁栅栏门往里张望。
“四叔,你看!”李霞卿指着厂区内堆积如山的飞机骨架,“全是半成品,就这么扔在这儿了。”
周继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巨大的厂房里,几十架未完工的飞机像被遗弃的巨鸟骨骸,静静躺在装配架上。
蒙皮还未覆盖,裸露的铝合金骨架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车间的窗户破了好几扇,寒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图纸哗啦作响。
“赛斯纳飞机公司,三个月前倒闭的。”周继贤的声音低沉,“巅峰时这里有一千两百名工人,现在……只剩下看门的老头了。”
李霞卿转过头,她的眼睛在寒风中亮得惊人:“陛下给我们的任务,真的能完成吗?我是说……那种飞机,听起来像科幻小说里的东西。”
周继贤笑了笑,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开:“父皇从不说空话。他说能造出来,就一定能。”
两人继续往前走。街道两旁,曾经繁忙的航空零件商店、发动机维修厂、飞行员用品店,如今大多关门歇业。橱窗上贴着“破产清算”“全场一折”的告示,纸张在风中瑟瑟发抖。
偶尔有行人经过,都是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眼神空洞。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中年男人坐在路边,面前摆着块纸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前波音工程师,会设计机翼结构,求任何工作。”
周继贤在他面前停下,蹲下身:“先生,您真是波音的工程师?”
男人抬起头,满眼都是疲惫,“曾经是。去年被裁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吃饭……”
李霞卿从手提包里掏出两块巧克力,递给男人身边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孩子们怯生生地接过,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大衣上精致的刺绣——那是中国皇室的徽记。
“我们要在旧金山成立一家航空公司。”周继贤说,“需要顶尖的工程师、设计师、技师,若是前往中国工作,薪水是美国的两倍,也提供全家移民中国的机会,住房、医疗、子女教育全包,干得好,还会获得中国爵位,您有兴趣吗?”
男人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即将熄灭的炭火被重新吹燃:“您……您说的是真的?”
“这是聘用意向书。”周继贤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上面用中英双语写着条款,“您可以先看看。如果同意,三天后到市中心的皇冠酒店报到,那里有我们的招聘处。”
男人颤抖着手接过文件,看了几行,眼泪就掉了下来:“上帝啊……上帝啊……谢谢您,先生,谢谢您!”
离开那个男人,李霞卿小声说:“四哥,我们已经签了多少人了?”
“昨天统计是八十七个。”周继贤说,“父亲要求至少招募三百名核心技术人员,再加上他们的家属,大概一千人左右。”
“美国人会放他们走吗?”
“现在这光景,巴不得少些人吃饭。”周继贤冷笑,“再说,我们是通过正规渠道申请的工作签证,手续齐全。美国政府现在焦头烂额,没精力管这些。”
他们此行的使命,是周鼎甲亲自下达的:在美国大萧条的废墟上,捡拾航空工业的黄金。
具体目标,是组建“皇家航空公司”,设计制造一款划时代的皇帝专机。周鼎甲的要求详细到令人咋舌:“非常安全,全金属半硬壳结构;双发冗余设计,单发失效时必须能维持巡航高度。
技术先进,必须应用可调螺距螺旋桨;机舱加压,加热系统;可收放式起落架,机翼尾翼除冰装置;自动驾驶仪,无线电导航设备;
必须舒适,客舱须能直立行走,设盥洗室、厨房、隔音设施;
必须够大,可载客15-20人,航程不低于1500公里,巡航速度300公里/小时; 安全系数必须高于任何现有客机,冗余设计遍布每个系统。”
这几乎是把1940年代中期的客机技术,提前十多年搬上了绘图板,但周鼎甲说了:钱不是问题,他承诺的订单更是惊人:皇帝专机只是开始。
接下来中国政府高层、军队将官、帝国侯爵,每人一架,这就是至少五十架的订单,再加上民航客运、邮政运输的潜力,首期采购一百架,未来可能达到三百架。
对濒临崩溃的美国航空业来说,这无异于天降甘露。
所以皇冠酒店的招聘处,从早到晚排着长队。来自赛斯纳、波音、道格拉斯、寇蒂斯、北美航空的工程师、设计师、技师,拿着简历,眼巴巴地等待着面试。
负责面试的是周继贤从国内带来的航空专家团队,以及第一批招募的美国资深工程师。面试桌后,李霞卿熟练地用英语与应聘者交流,问的都是专业问题:机翼载荷计算、发动机匹配、液压系统设计、空气动力学……
“殿下真是令人惊讶。”面试间隙,一个美国老工程师感慨,“对航空技术的了解,比很多大学毕业生都深。”
周继贤很得意的笑笑:“我十二岁就开始学飞行,十四岁就能拆装发动机,后来来美国学空气动力学,父皇说我是天生的飞行家。”
“周先生,”老工程师压低声音,“我看了皇帝专机的设计要求……有些技术,现在还不成熟。比如自动驾驶仪,只在实验阶段;机舱加压,更是只有理论……”
“所以才需要你们。”周继贤认真地说,“父亲说了,技术不成熟就研发,专利买不到就自己攻关。钱,要多少有多少;但我们要求五年内收费。”
“五年?”老工程师眼睛瞪大了,“这种级别的飞机,从设计到首飞,正常需要八年!”
“那就加班。”周继贤的语气不容置疑,“三班倒,节假日不休,奖金翻倍。1935年是我父皇六十岁大寿,中华帝国要大操大办,必须在大寿前赶看到飞机,这是献礼,关系到无数人的命运,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老工程师很感慨,这种独裁皇帝有时候也有好处,要不是他有这样的想法,大家伙就会失业了!
与此同时,在威奇托城郊的仓库区,另一场“采购”也在秘密进行。巨大的仓库里,堆满了从各个破产公司收购来的机械设备:二手铣床、大型蒙皮滚轧机、发动机测试台、风洞模型……这些都是美国航空工业积累二十年的家底,如今却被当废铁一样卖掉。
“这台机床,原价五千美元,现在五百就卖。”仓库管理员是个秃顶的老头,搓着手说着,虽然心疼,但总比烂在那里好。
周继贤带来的技术团队正在清点设备。领头的中国工程师姓冯,四十多岁,早年留学麻省理工,现在是国内航空工业的顶梁柱。
“冯工,这些设备运回国,能马上投产吗?”周继贤问。
“大部分可以。”冯工程师抚摸着冰冷的机床表面,“这些都是好东西,保养得也好。问题是,国内缺乏熟练的操作工人,更缺乏懂得维护维修的技师。”
“那就连人一起买。”周继贤果断地说,“操作这些设备的技师,愿意去中国的,咱们给他们比美国还要高一倍的薪水。”
冯工程师倒吸一口凉气:“这代价太大了……”
“设备是死的,人才是活的。”周继贤环视仓库里那些闪着金属光泽的机器,“把这些设备运回去,再配上美国顶尖的技师,中国的航空工业,能少走十年弯路。”
他走到仓库尽头,那里堆放着几十台航空发动机。有普惠的“黄蜂”星型发动机,有莱特的“旋风”,有寇蒂斯的V型液冷发动机……每一台都代表着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动力技术。
“这些发动机,全部买下。”周继贤说,“运回天津,咱们拆解研究。这款莱特1820,父亲说这款发动机改进潜力极大,要重点攻关。”
“可是1820现在的推力只有七百马力……”
“三年内,要提升到一千马力。”周继贤截断他的话,“这是死命令。”
冯工程师不再说话了。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采购,这是一场对整个航空工业体系的移植。从设计理念、制造设备、技术人才,到生产工艺、质量标准、管理体系……中国要在最短时间内,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世界一流的航空工业体系。
代价是天文数字的资金,但收获可能是十年的发展时间。
窗外,雪越下越大。威奇托这座航空之都,在寒冬中瑟瑟发抖。而来自东方的力量,正在这片废墟上,悄悄播种未来的种子。
而此时在山西太原,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试飞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皇太子,同时也是山西省长周继业站在观礼台最前排,手里拿着望远镜,他身边,则站着国防部长杜根鸿面色凝重。
跑道尽头,一个庞然大物正缓缓滑出机库。
运-3四发运输机,运-1是一款双翼飞机(仿制德国寇蒂斯JN-4“珍妮”,既是教练机,也可用作运输机),而运-2则是中德技术人员联合研发的第一款双发单翼飞机,而到了运-3就是四发,这也是满足周皇帝的特殊要求研发的。
即便听说过很多次,但亲眼见到实物时,周继业还是感到一种窒息般的震撼,机身长近二十米,翼展超过三十米,四台宝马VI型水冷发动机像四颗强壮的心脏,安装在机翼上。
铝蒙皮在晨曦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可收放的起落架已经收起——这架飞机采用液压系统,中国根本做不出来,是德国国内企业研发的,不过相关技术专利都购买了,以后可以在中国生产。
“空重十二吨,最大起飞重量十八吨。”总设计师是个德国人,叫汉斯·施密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介绍,“最大载重五到六吨,或者三十六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周继业想起昨天参观机舱时的情景。主舱长十四米,宽两米,高一点七米,确实能轻松装下一个排。舱壁上有固定座椅的轨道,地板上是加强的货盘固定点。
“航程呢?”杜根鸿问。
“标准载荷两千公里。”施密特说,“增加副油箱,可以到三千公里。巡航速度两百四十公里每小时,升限四千米,等加装机械增压器后,升限还可以进一步提升。”
杜根鸿在心里快速计算,从中国在西伯利亚的后勤中心北海市到新西伯利亚,直线距离约1500公里。运-3可以轻松往返,甚至有余量,现在看来要多修几个机场……
“开始吧。”他沉声说。
试飞员登上舷梯。那是中国空军最顶尖的飞行员,飞机通电,四台发动机依次启动,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滑行,加速,抬轮……庞大的机身轻盈地离开地面,冲向天空。
观礼台上响起掌声,周继业放下望远镜,长出一口气:“我们真的造出来了……”
“不止造出来了。”杜根鸿指着正在爬升的飞机,“这东西,会改变战争的形态。”
“五吨子弹,是三十万发;五吨75毫米炮弹,是五百发;五吨105毫米炮弹,是三百多发。一架飞机,一次就能给前线送过去一个营一天的弹药消耗量。”
“成本呢?”周继业问,“听说造价要一百多万华元?”
“贵,但值得。”杜根鸿轻轻吐出一口气,“殿下知道往新西伯利亚运五吨物资,走铁路要多久?至少十天,而到了冬天,就更难了。用飞机,六小时直达。若是送往西域,则更好办,北疆有油田,燃油可以就地补充。”
他转头看着周继业:“陛下说过,未来战争打的是后勤。谁的后勤效率高,谁就能赢。运-3,就是后勤效率的倍增器。”
天空中,运-3开始做各种机动测试:大坡度转弯、急速爬升、单发失效模拟……动作流畅得不像一架十八吨的大家伙。
“可变距螺旋桨是关键。”施密特在旁边解释,“它能根据飞行状态自动调节桨叶角度,提高效率,节省燃油……”
周继业听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这些技术,有些来自德国,有些来自美国,但最终在中国的工厂里整合成了一架完整的飞机。这证明中国航空工业,已经具备了消化吸收再创新的能力。
两个小时的试飞结束。运-3平稳降落在跑道上,滑行一段后停稳。试飞员跳下飞机,满脸兴奋:“完美!操纵性比预期的还好!”
杜根鸿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飞行员的肩膀:“辛苦了。”
他转身对施密特说:“立刻开始量产准备。我要在一年内,装备至少五十架,我至少需要装备20个飞行团,500架飞机。”
“五十架?”施密特瞪大了眼睛,“部长先生,这需要庞大的生产线、熟练的工人、大量的原材料……”
“这些我都会解决。”杜根鸿的语气不容置疑,“钱、人、材料,要什么给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质量不能下降,速度必须加快!”
当天下午,杜根鸿就给周鼎甲发去密电:
“运-3试飞成功,性能超预期。建议立即启动大规模量产,目标一年五十架,争取装备500架以上。此机将彻底改变我军北线和西线后勤格局,是对苏作战关键装备。投资巨大,但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深夜,回电来了,只有两个字:
“批准。”
说来也巧,就在同一天,苏联莫斯科郊外,图波列夫设计局试飞,另一架四发飞机也在跑道上滑跑起飞,这是TB-3重型轰炸机,苏联航空工业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