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开局处决慈禧

开局处决慈禧 第84节

  “至于这份东西……”周鼎甲捏着那份厚厚的奏报,如同捏着一块烫手的、却又毫无价值的顽石,“拿支笔来。”

  赵海生迅速递上一支沾饱了浓墨的上等湖笔,周鼎甲左手按住奏报扉页那空白的留白处,右手已然疾如风雷般运笔挥毫!

  “银子收了,甚好。将士手上浮财亦须尽快令其兑换盐券!盐券流通,根基乃固,此乃大业之本!上下同心,方戮力可期!”

  “先定归、陈,再扫余孽!即遣两精锐骑营相助!”

  “乱世必用重典!剿抚并用,抚只抚顺民!抗者,杀绝!毋存侥幸!毋留后患!”

  “明年夏汛之前,必肃清豫东腹地!届时我自会过河巡视!汝等好自为之!”

  四句话!没有一句是对奏报内数千字冗长请罪和困难陈述的回应!没有一句是对所谓“战事胶着”的抚慰!只有冷酷的指令、毫不掩饰的催促、对血腥手段的正面宣示以及对最终时限的敲打!

  那“杀绝”、“毋留后患”、“好自为之”等字眼,再加上“明年夏汛前过河巡视”的通牒,说得非常清楚,再没有成果,周鼎甲的怒火必将亲临!

  写罢,周鼎甲随手将湖笔抛回赵海生手中的托盘,仿佛丢开一件微不足道的物件。赵海生小心翼翼接过批示完毕的奏报,心中凛然。他知道,这份朱批一送回开封,必然会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周鼎甲并非不了解河南战事的“艰难”,但他一点都不着急,在他庞大的战略蓝图里,现阶段的核心是经营黄河以北!邯郸、安阳的铁路、钢铁厂、兵工厂是未来周鼎甲集团真正的基石,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这件事运转!

  周鼎甲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此时他并没有想过实控面积辽阔、派系林立、民情复杂如乱麻的中原地区,这不仅会极大地消耗他有限而宝贵的嫡系力量,更会拖慢北方根基的成型速度!

  当初给周朝先的命令也只是控制黄河以北,但清廷任命的河南巡抚及其班底的脆弱程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才让周朝先带着第二军捡了个大便宜,侥幸占住了黄河以南、包括省城开封在内的广袤区域。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周朝先南下得手后,周鼎甲说得很明确,他没什么给周朝先的,第二军需要自给自足,还要上缴大量粮饷,此前一段时间,周朝先已经上贡了不少,这一次又送来了两百多万,这可都是宝贵的财富!

  等到河南叛乱,李贺率领第四军南下,周鼎甲也是同样的意思,不要想着周鼎甲给钱给粮,做不到,在这种战略考量下,河南一定程度上的混乱是必然的!

  他甚至乐见其“乱”! 河南太大太杂,旧的统治秩序瓦解后,新秩序的建立绝非易事。渠本翘这个前清旧官僚,八面玲珑的长处是维持表面稳定,依靠地方实力派搞平衡维持税收运转或许绰绰有余。

  但期望他能在短时间内以雷霆手段重建一套自上而下、针插水泼不进的新统治机器?尤其是指望他主动、彻底、无差别地打碎盘踞乡间数百年的地主阶级堡垒、推行如直隶南部一般强制性的盐券金融统制和土地变革?无异于痴人说梦!

  周鼎甲的目标一直都是北三府,而当前的河南乱局,某种意义上,反倒成为了周鼎甲稳固黄河以北三府的绝佳反衬和威慑!

  当北三府的士绅地主们,亲眼目睹黄河对岸那群实力地位或许更胜一筹的豫东、豫中大豪强们,在周鼎甲的铁腕下土崩瓦解、身死族灭、万贯家财化为乌有时,他们心中那点对“新政”的犹疑和抵触,必然会转化为极致的恐惧与清醒的认知!

  看看马吉森兄弟现在的反应就知道了,这两人小心翼翼地献谋献策,唯唯诺诺地配合安阳钢铁厂的筹建,这自然和他对南方的血腥镇压大有关系。

  连这样的士人领袖都不得不低头,北三府的地主豪强们只要不是猪油蒙了心,就该明白一个血淋淋的现实:抗拒周鼎甲划下的“新规矩”只有死路一条!

  顺应者,至少还能用祖产兑换到那些印着大龙纹的盐券,或许还能在新的洋务工矿体系中分一杯羹!何去何从,几乎是生死一念!

  这才是周鼎甲刻意敲打、刻意“纵容”河南前期混乱背后深藏的冷酷心计——河南的鲜血和混乱,是浇铸北方新秩序的活水!

  然而,周朝先、渠本翘等人前期的懈怠、观望、保守乃至可能存在的某种程度的“阳奉阴违”和“暗室操作”,他们对某些豪强的宽容包庇、对新政推行的拖延敷衍、甚至私下与某些势力媾和以保证局部稳定,都是周鼎甲绝不容忍的!

  这种“软弱”不仅背离了他的根本意志,更可能滋生他无法容忍的割据倾向和尾大不掉!

  他这两个月故意“逡巡不南下”,坐看河南焦头烂额,既是静观其变,也是在积蓄力量等待一个介入的时机。

  周朝先、渠本翘越是不愿意、不敢痛下杀手,周鼎甲就越要逼迫他们拿出更果决、更血腥、更符合他根本方略的行动来“将功折罪”!

  此次两营精锐骑兵的南渡,其核心职能,绝非简单的“增援”,而是监军之眼、破城之锤、驱鬼之鞭!

  随着周鼎甲冰冷批示的下达,两个骑兵营迅速准备起来,其中的警卫旅骑兵营(约600人)是周鼎甲起家的最核心武装之一!

  兵员全系追随他血战直隶、诛杀帝后、正面硬撼过八国联军的百战老卒!他们的装备也好,一人双马,骑枪、马刀乃至于营直属炮兵连一应俱全。

  而教导旅骑兵营,由讲武堂最早两期军官生为骨干,选拔各部中最悍勇善战的年轻骑术标兵组成,他们同样一人双马,装备精良。

  周鼎甲在卫队簇拥下策马立于校阅台最高处,他目光扫过台下那片沉默的钢铁洪流,这是他亲手在乱世中组建的精锐部队,心情格外舒畅!

  “弟兄们!河南那边!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闹腾了几个月,还没折腾够!他们忘了老子手里的刀有多快!”

  “养兵千日,用在今朝!老子给你们最好的粮,最好的饷,给你们快如闪电的好马,削铁如泥的钢刀,不是养大爷的!更不是让你们在老家睡婆娘的!”

  他猛地扬起手中马鞭,直指遥远的西南方——黄河的对岸:“你等此去,由河南都督周朝先、第四军统领李贺节制!”

  “记住,老子不要什么‘追剿’!老子要的是踩踏! 看见碍眼的寨子了吗?给我用马蹄和刀锋踩烂它! 看见那些硬骨头堡子还在窝藏反抗分子吗?给我用炸药包和撞门木槌踏平它!”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那些狗胆包天、躲在乡里继续当土皇帝、私收田租、还敢对抗新政的蛀虫、耗子、豪强!从田里、屋里、老鼠洞里给老子掏出来!彻底踩进泥坑里!彻底碾碎!斩尽杀绝!听懂没有?!”

  “喏——!!” 千名身经百战的北地虎贲,齐声爆发出震彻旷野的怒吼!

  ……

  当这支人数不算庞大,但明显感觉有所不同的骑兵部队开进开封时,渠本翘带着满城士绅跟随周朝先、李贺亲自出城相迎。

  当看着这支骑兵阵列中那些老兵的眼神,看着那些青年军官眼中跃跃欲试却又被强行压制的、如同野兽盯上猎物般的凌厉寒光,很多人顷刻间后背也瞬间被冷汗浸湿,这是绝对的精锐之师,他们过来就是要杀人的!

  当天深夜,周朝先、李贺、渠本翘等主要官员围坐一堂,“大哥的意思……很清楚呐……”周朝先的声音指着批示上“杀绝”、“毋留后患”几个字上,“这不再是剿匪安民了……这是要……犁庭扫穴,诛灭九族!”

  “不能再有一丝侥幸,不能再退一步了!”一直强调要严厉镇压的李贺心情很好,“大帅这是亲自递来了破家灭门的刀!

  我们若再接下不去挥刀,或者挥刀不够狠、不够快!下次来的就不是督战队,而是取你我项上人头的行刑队!你我的脑袋,也会和那百万两银子一样,成为献上的贡品!”

  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渠本翘。这位一向讲究中庸、圆滑前行的省长大人,此刻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豫地大族私下宴请时的殷勤暗示,地方耆老涕泪横流的哀求保平安……他本能地想求情,想缓颊。

  然而,当眼前浮现起白天在城门口见到的那支北地骑兵队伍——他们那如同看着待宰牲畜般的漠然眼神,以及周鼎甲批文的杀伐决断——这一切都彻底碾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调和绥靖的幻想。

  “唉……”渠本翘闭上双眼,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身体佝偻下去,发出一声沉重如死的叹息,“既…既为大帅效力,当…当以地方长治久安为念……为…为保河南不糜烂糜烂成修罗场……周都督,李统领……请……行雷霆手段!”

  就这样,一场在周鼎甲亲自驱策和高压下展开的、史无前例的铁血清乡风暴,迅速准备起来,周朝先、李贺痛定思痛,断然放弃了此前分兵驻守的笨重策略,以及那些遥远复杂、暂时难以控制的山区。

  陕州由少数嫡系精锐固守核心城区及通道,外围山区任由小股势力盘踞,只要不威胁交通线,暂时不予理会。

  南阳府富庶盆地外的大片山区,更是直接收缩兵力,守好几个府县城池,广阔乡村实际“弃管”!将宝贵的精锐力量彻底解放出来!

  接下来,他们会集中所有能调动的主力,用于归德府(商丘周边)、陈州府(周口地区),这里是豫东平原最富庶的核心地带,也是士绅地主坞堡林立、势力盘根错节最深厚的地方,在秋收之后,对这两个府的乡村地区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物理性的清洗!

  周鼎甲派来的两个骑兵营会同两部直属三千多骑兵,除了侦察,切断各个叛乱活动地区的联系以外,还将执行机动突击、定点清除的任务。

  第二、第四军各主力步兵团负责封锁主要交通线,设置卡哨,形成巨大的包围圈和前进壁垒,配合骑兵营的机动攻击,将反抗力量从空间上进行极大的压缩。不断缩小的包围圈如同巨大的磨盘,将被驱赶的敌人最终压向预设的绞杀地带。

  在骑兵营扫荡过的地区,主力步兵团则紧随其后进行更加细致、彻底的拉网式清乡,排查隐藏的地窖、夹墙、密道,搜捕漏网之鱼。

  同时严格核实土地、户籍信息,强制执行盐券兑换,编组保甲,并执行连坐制度,而任何被举报、被怀疑的对象,都面临当场格杀或押走等待“甄别”的命运……

  一旦发现叛军主力所在的坞寨,骑兵负责遮蔽、包围,主力步兵团和则配属骑兵一起,发起攻坚战,确保“碾碎”的指令能彻底执行,不留死角。

  要真正论起来,这一套战法并不新鲜,当年KMT在赣南中央根据地也是同样的玩法,抽调主力,团团包围,一步一个脚印,不断压缩,直接逼迫红军长征,而赣南则直接死亡数百万,一直到解放后,都没有恢复过来。

  赣南多山尚且如此,这一次两部动手的地方是平原地区,所以得到汇报的周鼎甲知道,这一仗之后,这两个地方彻底稳定不成问题,当然了,代价也很明显,不过这就是乱世,他必须用铁和血重建太平!

第104章 条约达成

  济南城,负责山东军务的段祺瑞十分头疼,“段帅!豫匪数千涌入单县!皆系带甲执械,凶悍异常!自称‘豫东护国义勇’,占山立寨,勒索地方!县巡防营出击,反遭伏击,损兵折将!”

  “……据报,此股豫匪非寻常乌合,其中多有原豫东大地主私兵,家传武艺,器械精良,且有宗族头目约束!其盘踞村落,防御得法,小股清剿部队难以撼动……”

  “段帅!巨野告急!流寇冲击集镇商号,抢夺财物粮秣,商民逃散,秩序荡然!地方团练怯战!”

  “段帅!德州发现大队义和团!疑是北方有意纵容!德州巡防营几战不利!贼人到处乱窜,已至淄博一带,有流窜胶东之心!”

  段祺瑞面沉似水,心情烦躁,周鼎甲不断在直隶边界搞小动作,支持那些原本已被镇压下去的义和团余孽死灰复燃!

  那些被周鼎甲“训练”过的余孽,战术狡猾,消息灵通,打伏击、炸铁路、割电线,搅得山东北部州县鸡犬不宁。

  大半年来,段祺瑞的主力部队就疲于在义和团活跃区鲁西北、鲁北一带来回奔波镇压,早已是疲惫不堪。

  而随着周鼎甲派兵南下镇压河南叛乱,一群被周鼎甲逼急了的“鬣狗”打不过,跑到了鲁西地方,一边为祸鲁西,一边不断向西骚扰。

  而巡防营和团练那点战斗力,根本架不住这群红了眼的“专业”豪强武装!更何况里面还混杂着一些本就是地头蛇的地方溃兵?简直是雪上加霜!

  如此一来,周鼎甲地盘与山东交界地区就乱成一团,这些地方都是黄泛区,老百姓本来就不安分,现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挤进来,不仅河南乱套了,山东也乱套了!更不要说,周鼎甲还纵容义和团折腾!

  “直隶周!你好毒的手段!你肃清自家后院,却把垃圾都扫到我山东的地里来了!”

  段祺瑞咬牙切齿,他深知周鼎甲这招“祸水东引”的狠辣,袁世凯的核心方略一直是试图拉拢、安抚地方士绅地主,倚为基本盘来对抗周鼎甲。

  但现在,涌入鲁西南的正是这样一群“地主武装”,如果按照老袁的思路,本该是安抚甚至收编,分化瓦解才是。

  可段祺瑞身处前线,太清楚现实的残酷了,这帮人凶性已起,根本不相信官方!他们只认实力和抢来的地盘!所谓“收编”极可能变成尾大不掉的祸根!

  他倒是想安抚,问题是拿什么安抚?曹州兖州本就穷困,难道用本就不多的军饷粮草去喂饱这些溃兵恶狼?那自己麾下的北洋兵吃什么?还怎么扩军?

  “哼!老法子不行了!”段祺瑞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军人的狠厉和破釜沉舟的决断。“传令!”

  段祺瑞决定对入境武装势力,不分良莠,凡持械抗法、占地盘、抢掠地方者,一律按叛匪论处!坚决剿灭!不留情面!对地方团练无能怯战、甚至可能通匪者,立即严惩、整编、替换军官!

  同时 暂停一切对地方豪强的主动“安抚”经费!凡能自发组织乡勇抵抗或举报入境匪踪,协助官军者,可酌情奖励!凡藏匿、资匪者,连坐,与匪同罪!

  这是彻底违反老袁过去政策的铁腕,但段祺瑞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山东安宁,能够为南下的袁世凯提供足够的资源,是压在他肩上的千斤重担。

  与此同时,他给彰德府那位“老朋友”周鼎甲写了一封亲笔信,他调整了袁世凯资助河南叛军的计划,改为划界而治,周鼎甲不往山东送义和团,他则封锁边界,不给周鼎甲镇压叛乱,制造麻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做完这一切,段祺瑞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这道命令肯定会传到袁世凯耳朵里,但他已顾不得那许多了,山东这个烂摊子,必须先稳住!否则,什么宏图大业都是空谈!

  此时上海英租界某处戒备森严的华贵公馆,袁世凯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捏着一份厚厚的《辛丑条约》草案文本副本,脸上没有了往常的圆滑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难以化解的阴郁。

  他刚从一场持续了整夜的、与英法美德日俄等十一国公使代表的激烈谈判中抽身,可他费尽心思拿到的条约条款还是异常难看。

  赔款: 列强漫天要价,起初竟高达4.5亿两白银(中国人人均一两!),但经过他亲自下场,动用关系、分析列强矛盾、讨价还价,最终定下的数字是三亿两白银。

  虽然比最初的砍了近三分之一,但这已远超《马关条约》的2亿两,而且还款方式更是苛刻无比,必须以海关关税、常关税和盐税作担保。这意味着中国最重要的财政来源,自此彻底落入了由外国人掌控的税务司之手!国家命脉悬于人手!

  驻军:条约规定拆除大沽、吴淞口及山海关炮台等等一连串炮台,允许列强在山海关(俄国要求)、吴淞口、南京、芜湖、九江一直到长江中游的武汉驻军!

  袁世凯实在不情愿把北京、天津交给周鼎甲,他一直希望洋鬼子驻军,可问题是洋鬼子欺软怕硬,不愿意留在这些地方,最后确定,联军可以留守天津华界以保证对天津港的控制,算是给袁世凯一个面子,若是周鼎甲骚扰,洋人撤退也容易。

  惩凶:这是最尴尬的一条,列强一开始开出的长长“战犯”名单上,首当其冲是端郡王载漪、庄亲王载勋等顽固排外的皇室亲贵,这些人大都被周鼎甲消灭了,自然没什么话说。

  最麻烦的是那些在战争中抵抗洋人的清军将领和地方官员,名单上赫然还有那个根本不可能被惩罚的名字——周鼎甲!

  列强代表们在提及这个名字时,脸上充满了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们要求严惩, 袁世凯则心中冷笑:“严惩周鼎甲?老子要有那本事,还跟你们坐在这里签这丧权辱国的破约?!”

  面上却只能强忍怒火,拿出十二分的圆滑和狡辩能力,帮着周鼎甲回旋, 最终,在列强也清楚暂时无法撼动周鼎甲这座大山的情况下,这一条款只能含糊其辞,象征性地惩办几个无关紧要的下级军官和对周鼎甲“停止接触”以遮人耳目,最终不了了之!

首节 上一节 84/61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