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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93节

  更不可思议的是,南京两局火炮生产设备看起来还在,但炮弹产线和两条从德国引进的铜壳子弹生产线竟然同时被淘汰,子弹生产能力彻底没有了,询问说是大帅府下达的命令,要给进口的新生产线腾地方,但新线在哪里不知道,旧线却没了!

  两条生产线月产30-50万发子弹,日产炮弹1000发左右,而清王朝兵工厂的生产能力往往远逊于设备设计产能,所以这三条线被拿走,那损失就大了!

  而火炮生产线报损单上写的是“自然损耗”、“搬运破损”、“保管不善”,但数量之多、规格之精,远超常理!这绝非偶然!

  进一步调查发现,问题更加严重, 核心技术人员流失严重,比如炮厂总匠师陈万荣,擅造克虏伯钢炮膛线,一家五口不知所踪。

  枪弹厂负责无缝钢管拉伸定型的几个洋匠助手头号学徒,连同他们摸索了几年的技术笔记,全部消失!

  仅留下的老师傅……都是些造火药颗粒、组装修理的老把式,新式枪械的核心部件,碰都不敢碰!一问三摇头!也就是说,这会哪怕有制造大炮的设备,想制造出大炮难度会非常大!

  关键设备也被严重破坏,几台大型车床和铣床骨架还在,但操作台空空如也,连接主轴箱和刀架的精密丝杠、联动齿轮箱的关键部件、甚至一些特制的高精度卡盘和合金车刀……全部消失!

  “大人,这些切口平滑,手法专业!显然是预谋!还有小型电镀槽的整流核心、膛线机上的光学校准仪……全没了!留下这些东西,就是个铁壳子!连当废铁卖的用处都不大!”

  “还有仿制的马克沁重机枪的设计图和公差标注清单,全部不知所综,核心的弹链供弹结构、散热系统改良图纸……也全无踪影!”

  等发现这一切后,杨士琦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他立刻下令彻查,目标指向近期的物流渠道,情报如同碎片逐渐被拼凑起来:

  长江下游各码头,尤其是水西门码头和下关码头,这段时间频繁出现一些持有通行文书的“小型商船”、“运粮船”。

  这些船吃水异常深,行踪诡秘,多在深夜至黎明靠岸离港,装卸过程由特定人群操作,对港口稽查人员爱搭不理,甚至强硬顶回盘查,船籍多登记为皖北、鲁南一带。

  而金陵制造局一名负责看守某废料堆积区的低级管事,在杨士琦抵达前三天“突发恶疾暴毙”,其亲属不知去向。

  杨士琦试图追踪这些“鬼船”和消失人员的线报,但又发现这些船航行与名义不符,但凡运出去,就如同泥牛入海,再无消息!

  但杨士琦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敌人趁着新旧政权交接、管理混乱、北洋嫡系力量尚未完全掌控军工体系的真空期,以高薪为饵利诱工匠,收买内部蛀虫,将两江军工的核心人才和技术设备,如同蚂蚁搬家般,源源不断地偷运出境!

  虽然各种指向都有,但杨士琦立刻判断背后主使是周鼎甲,原因很简单,江南、金陵两局的设备不如汉厂,而且张之洞也无必要,他有什么东西直接从洋人处购买即可,何须费劲!

  此时四川、陕西、江西、湖南在湘系手中,广东、福建在淮系手中,这些势力与袁世凯的关系就算不好,也没必要这么疯狂的挖人搬迁,他们不可能因小失大,只有周鼎甲,甚至于对袁世凯不满的刘坤一有意纵容了周鼎甲,就是要让老袁难看!

  杨士琦的手在发抖,没了这些精密的设备和高超的工匠,江南制造总局和金陵制造局,顶多沦为一个只能修理损坏的枪炮、生产些劣质弹药的低级作坊!

  恢复核心制造能力?谈何容易!进口新设备?洋人不会卖最先进的,而且需要时间,更需要天文数字的金钱!培养新技工?那是以十年计的漫长投入!眼前即将面临的扩军和军队换装的庞大需求怎么办?

  杨士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立刻做些什么,他立刻下令接管所有工厂,封锁一切通道港口!对现有人口物资重新进行最严格、也是最彻底的清点!逮捕所有可疑管理人员!

  同时对已经发现的可疑目标,不惜一切代价,深挖背后链条!并调动北洋在长江流域刚刚建立起来的、还极其薄弱的水上巡防力量,全力拦截、搜查可疑船只!重点盯防北向航线!即使得罪地方利益也在所不惜!

  同时也要对厂区内的核心技术资料、图纸、工艺流程配方等,立刻采取最高级别的军事保密措施!所有接触核心机密者,一律登记造册,严密监控,断绝与外界联系!防止技术持续外泄!

  报告的最后,他写上了自己的判断和建议:“……此系周密组织、预谋已久之恶性掏空行径,其势如鬼魅,其害如断脊!职已行雷霆手段,死力封堵。然失者恐难追回,且人心浮动,根基已伤!”

  “……当务之急,一面严控剩余资源,一面倾全国之力,以洋行采购、内部调拨等多管齐下,全力补充核心设备、材料,并恳请大总统以‘国家重器’之名,速调汉厂熟练工匠,或可勉强维持最低生产水准!”

  “……若不采取断然、迅捷、不计代价之措施,江南军工体系或将名存实亡,数年之内难以恢复元气!此诚我北洋生死存亡之危局,恳请大总统明鉴!职杨士琦泣血叩禀!”

  这份加急密报很快便呈递到了袁世凯的案头,当袁世凯的目光一行行扫过密报上那触目惊心的事实——高级技工诡异消失、精密设备神秘“损耗”、关键物资被“处理”、所有线索指向周鼎甲……

  “轰!”一声巨响!那张象征着民国首脑尊严、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大书案,竟被狂怒的袁世凯一脚踹翻!桌上的笔砚、墨盒、电话机、公文……稀里哗啦砸落一地!雪白的“共和万岁”宣纸文稿,被溅落的墨汁瞬间染黑。

  “周——鼎——甲!”一声压抑到极致、宛如受伤猛虎濒死前的嘶吼,从袁世凯的胸膛深处爆发出来,“王八蛋!狗娘养的周疯子!老子要宰了你!活剐了你!”

第114章 借款难

  与此同时,张謇怀揣着一腔“救国”的热忱和几分被袁世凯赋予重任的使命感,投入到这如火如荼的“内部借款”大业中。

  他以“实业救国领袖”的身份,频繁穿梭于苏州、杭州、上海之间,召集江苏、浙江两地最具影响力的银行家、钱庄主、纱厂巨子、盐商大佬,,晓之以“国家大义”,动之以“优厚利息”许诺。

  袁世凯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以苏、浙两省未来三年部分厘金和盐税作抵,借款总额预计高达五百万两白银,年息高达一分二厘(12%),三年后连本带息归还,这个借款利息是非常高的,而且有“政府信用”背书,很具吸引力。

  一开始,响应者颇为踊跃。毕竟张謇的威望摆在那里,袁大总统如今是坐镇南京的天下共主,若能傍上这棵大树,打通关节,未来商机无限。头几场密会,各路豪商纷纷拍着胸脯表示愿意“共纾国难”,认筹数额从几万两到十几万两不等。

  然而,随着认筹期拉长,张謇很快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弥漫于江南财阀圈子的巨大阻力,让预期的“五百万两”变成了一个似乎遥不可及的目标。

  第一个大阻力竟然是洋鬼子,几位与张謇关系极深的银行家告诉他:“季公啊,不是我等不爱国,更不是不信您。汇丰、德华、花旗、横滨正金这些洋行的大班们,最近可没闲着!

  他们三天两头请我们去喝茶,‘关心’新共和政府的财政状况,话里话外,都是他们愿意提供‘更便捷、额度更大’的低息贷款,甚至暗示可以用更优惠的条件承销未来的政府公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公,我们在洋人的地盘上讨生活,总不能把洋人全得罪了吧?这钱……只能先‘意思意思’,看看风头……现在看来,大总统肯定要再一次大举债……”

  “如此恐民意不安,不仅北面那位会指责,张香帅等人肯定也不满!”

  “如之奈何?”

  袁政府本身对洋人态度暧昧,暂时不敢借,但也不敢得罪,地方财阀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踏错,被列强的金融巨鳄反噬,被洋行提前视为自己囊中之物的潜在资产,谁敢跟狮子抢食?

  而第二个阻力则是对“袁大头”的深度不信任,在一次浙江财团小范围聚会中,几位掌控着生丝、茶叶出口命脉的大佬,借着酒意道出了肺腑之言:“季公,我们都是商人,讲个实在。

  袁大总统的能力,我们敬佩!能在短短时间内,扫清两江障碍,坐镇南京,非枭雄不可为,但……品性呢?他前清时的手段,大家都多少耳闻吧?翻脸无情,兔死狗烹之事可不少!” “再说现在,他这个大总统管得住谁?除了山东,哪家督抚真听他的?周鼎甲在北方虎视眈眈,江西、湖广、两广、云贵、陕甘……哪个不是自成一派?这‘政府信用’……我们实在担心呐!就怕这钱借出去容易,将来收回来……”

  一位掌控数家钱庄的老者捻着胡须,慢悠悠地补充:“以苏浙厘金盐税作押?听起来稳妥。可厘金关卡在地方手里,盐务更是盘根错节。袁大总统真的能从这些地头蛇手里把钱收上来?万一他跟地方闹翻,这笔账怎么算?

  季公,这笔买卖风险太大!不是我们舍不得钱,是实在看不清前路!袁大总统他……必须先坐稳了这个江山,证明他有收税的能力、还债的信用、和收拾这些割据的本事!在此之前,恕我等眼拙,不敢押上全部身家。”

  这话说得十分直白,但也是事实,商人重利更重险。袁世凯过往的权谋手段,当前政权的空前脆弱,以及地方割据的难以驾驭,都让精明的江浙财阀们对其“信用”打了个巨大的问号。

  他们认为,这个“赌”太大,风险远超可控范围。有限的认购,更像是对张謇个人威望和未来可能的一笔风险投资,而非对袁政府的信任背书。

  而此时第三个阻力,则来自于周鼎甲……就在张謇想办法借钱之际,乔致庸这位晋商领袖带着曹家、常家等数位晋商巨擘组成的“北方工商业联合会访问团”,高调抵达上海租界。

  他们在上海礼查饭店包下整整一层,举办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北方贸易与投资推介会”。与会者不仅有上海等地的大小工商业主,甚至吸引了不少在华的外国洋行买办和记者,而租界工部局的头面人物和各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也同时出现。

  会场布置一新,巨大的地图清晰展示着周鼎甲控制下的直隶、山西、河南以及塞外的内蒙之地,地方之大,让人叹为观止,短短一年,周鼎甲就拥有了如此实力,很多人都相当惊叹,袁大总统真得能打败周鼎甲吗?

  年迈的乔致庸似乎年轻了好几岁,他摸着胡子说道,“诸位沪上同仁!北方局势在周巡阅使铁腕治理下,已然拨乱反正,海宴河清!

  巡阅使深知工商为立国基石,明言与商贾共天下,特托乔某等南来,向诸位传达他的‘重商、兴业、图强’之政纲!”

  “周巡阅使治下,任何阻碍工商业发展的黑暗势力——无论是地方盘踞的黑帮会党、为非作歹的土匪流寇,还是那些阻碍工矿、交通发展的冥顽守旧地主——均已被巡阅使麾下铁骑扫除殆尽!投资设厂、货物转运,绝无后顾之忧!”

  这话隐含的血腥气让一些南方商人倒吸凉气,但联想到豫东被连根拔起的地主武装,又觉得这种“秩序”似乎更有保障。

  “巡阅使已颁令,划天津为‘工商特别市’,老夫将担任市长,由天津有实力、有声望之工商界领袖组成议事会,执掌市财政、市政建设规划、工商业管理大权!地方衙门只负责治安与国防保障!此乃千古未有之创举,政府完全放权于商!”

  “巡阅使明令:废除大清所有苛捐杂税,取消厘金卡!全境实行统一工商税制!无论大小工厂商铺,只征一道税,工商特别市执行所得税两免三减半政策!具体税率由政务院决定,但都督明确指示——一切以扶持工商发展为宗旨!”

  曹家代表接过话头,挥舞着一份物资清单:“巡阅使直属之供销公司可以提供各种北方低价原料,如棉花、皮毛、药材、矿砂等,价格稳定,若能大量对外出售,换取北方发展急需的金银外汇,可得出口退税!”

  “巡阅使为扶持民族工业,特命盐业银行发行‘盐券’,以北方长芦、运城等盐业储备、粮棉储备为绝对信用担保!盐券发行一概由我等晋商组织的董事会负责,绝对保值……”

  “巡阅使坐拥国库所储之巨额金银,此非私库之银,乃兴国之资本!巡阅使正举全力,以此金银修建贯通直隶、山西、河南之铁路大动脉!建设大型煤矿、铁厂!投资基础工业!

  诸位试想,一旦路通厂立,财富何止倍增?都督承诺,这些基础性、战略性的工厂,在建设成熟后,将‘优惠’出让股权,甚至整体售予有实力之商贾,效仿东洋之法,由商贾组成董事会,负责经营……”

  乔致庸最后大手一挥,图穷匕见:“诸位!南方乱局纷呈,袁大总统能否站稳根基尚在未定之天!何苦在泥潭中蹚浑水?周巡阅使在北,为诸君扫清一切障碍,创造一切便利!

  秩序、政策、原料、市场、金融壁垒、基础设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就是你们的资本、你们的技术、你们的能力!”

  “北方,将是诸位大展宏图、富可敌国的唯一乐土!周巡阅使,就是那个能为诸位遮风挡雨、保驾护航的擎天之柱!试问南方,有谁敢给诸君这样的承诺?又有谁,能有镇得住洋人、压得住群雄、扫得清荆棘的这般霹雳手段?!”

  这番话一出,彻底把江南商人炸蒙了,周鼎甲一边对士绅地主残暴无比,一边却疯狂重商,推行了一系列重商政策不算,乔致庸这种老棺材竟然被任命为天津市长,据说下面一大堆晋商子弟,真得假得?不过看到乔致庸等人这般卖力,怎么看怎么像真得!

  推介会后,这些平日精打细算、见风使舵的商人私下议论纷纷,脸上交织着震惊、贪婪、疑虑和强烈的心动,“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统一税收!商人自治!廉价的原料!听说还通过盐券兑换,限制洋货进口!这要是在上海能实现,那……”

  “别的不说,北方各种原料,供销公司统一供应,价格稳定,这减少了多少风险,市场又被保护……这利润……”

  “关键人家周都督是真能镇住啊!没听乔家人说吗?洋人在天津现在都规矩得很!周疯子连自己地方上的老财都杀了个干净,谁还敢乱收保护费?谁敢敲诈?这才是真正经商的黄金时代!”

  “袁世凯?他能挡住洋人?能镇住下面那些兵痞子、地头蛇?我们要是真把宝押在他身上,万一他败了,或者和地方打起来,咱们的血汗钱不全泡汤了?”

  “对对对!这风险太大!周鼎甲那边虽然看着吓人,但人家开出的条件是真的好啊!是干实事的样子!而且现在他确实稳!豫东那帮地主闹得那么凶,不也几天就被他平了?有他在后面站着,心里踏实!”

  “乔致庸说他以后会效仿东洋人卖厂子……要是真能干成,这绝对是桩泼天富贵!”

  “晋商可以做官呀,从上到下已经有好几千晋商子弟为官,袁大总统能给出这么多官位吗?”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无数根针,扎在张謇的心上。他自己组织的一场筹款午宴上,席间就弥漫着这种古怪的气氛。

  不少原本认捐的老板,开始找各种理由搪塞、拖延、减少认捐额。更有几位喝得微醺的老板,竟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张謇:“季公,您也是实业大家!您说,这周巡阅使开天津的事儿,有几分真?值得去看看吗?”

  这话一出,张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为之奋斗的立宪蓝图,他试图拯救的“共和根基”,在周鼎甲抛出的、赤裸裸的、带着血腥味的“重商主义”糖衣炮弹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如此空洞!

  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现实的声音在他内心深处回响:“周鼎甲虽然酷烈,但此人能镇得住呀!不要说各种小开,哪怕是洋鬼子在他的地盘也不敢跳!袁大总统……他行吗?他真有这个铁腕和能力,在乱世中为我们这些商人劈开一条血路吗?”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抹不去了!张謇知道他为之奔走呼号的袁大总统,现在连稳定江南、筹措军饷都举步维艰。

  而周鼎甲呢?他不讲任何共和道德,不搞任何程序正义,直接用铁与血砸碎一切阻碍工商业的“旧物”,不仅抢到了无数金银粮秣土地可以军,还能修铁路!

  现在他又用空前的政策红利去疯狂吸引资本!这方法野蛮、血腥、毫无美感,但对于精明的商人来说,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张謇看着眼前这些眼神闪烁、心已大半飞向北方的商界同仁,第一次对自己坚持的道路和选择的盟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动摇和恐慌,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而骨感的现实被周鼎甲裹上了厚厚的黄金涂层,正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光芒。

  此时此刻,筹款账本上那勉强达到一百多万两的数字,与袁世凯的所求差距甚远,张謇提起笔,想给袁世凯写一份关于筹款进展的报告,却发现笔尖沉重,字字艰难。

  如何解释这巨大的缺口?如何解释商人内心对周鼎甲那强大“安全感”的渴望?这报告怎么写?难道要告诉袁世凯——连你赖以倚重的金主们,都觉得北边那套血淋淋的强人经济政策更有保障吗?

  也就在同时,英国驻华公使萨道义爵士,却在上海领事馆舒适的书房里,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红茶,手中翻阅着一份从南京发回的详细电报——关于袁世凯的财政困境、两江军工体系的巨大损失、以及张謇内部筹款的举步维艰。

  “爵士,盛宣怀再次紧急约见,希望能就一笔三百万英镑的借款……”领事馆秘书躬身汇报。 “婉拒。就说公使阁下今日身体不适。”

  萨道义头也不抬,声音平淡无波,“给盛先生的私人回函里,可以‘委婉’提醒他,大英帝国愿意成为新共和政府最真诚的朋友,但朋友之间也需要信任的基础。

  我国议会和民众对清国遗留的巨大债务负担以及未来的偿付能力深感忧虑……尤其在周鼎甲都督强硬拒绝承认所有不平等条约的前提下。

  在没有看到南京政府更有力的‘主权信用证明’和令人信服的‘前景规划’之前,我们……爱莫能助。”

  秘书了然退下。萨道义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北方工商业联合会访问团”在上海活动的详细简报。

  “有趣……”萨道义喃喃自语,“这个周疯子……真是剑走偏锋的‘天才’。用最野蛮的手段清理‘旧世界’,用最大的诱惑去吸引‘新资本’。暴力扫荡和重商主义……在他那里结合得如此直白……野蛮,但高效。”

  他捻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有如此能力,想来骚扰俄国人还是可以的,只是对帝国在华的长远利益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他把天津和大连抛出来做‘商人自治’的试验区?……这倒是个值得观察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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