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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1节

  银角子将落未落,应伯爵袖子一卷便捞入怀中:“谢哥的赏!李娇儿新学得《挂枝儿》,我去请她准备准备晚晌唱给哥解闷?”

  那银子早滑进他腰带夹层,空着手还假意摸索。

  西门大官人又取出一个银锭,对他招招手。

  应伯爵心眼活泛,知道大哥有事吩咐,凑上前去踮起脚来,低声道:“大哥尽管吩咐!”

  “给我找两个生面孔来,记住,一定要十二万分信得过的。”

  “我有一桩事情要你等去做,做好了,你知道爷我的脾气,包你们吃上一个月的酒,还有的银两给你拿。”

  “倘若做不好,以后你也别在这清河县说是我西门庆的兄弟,此后我也不认得你,我们各走各路。”

  这应伯爵一听事情如此严重。

  扑通一声在地上磕个响头,这才站起来:“我的大爹,你连这话都说了出来,我倘若做不好,就让我被最淫贱的粉头染上柳死全家!”

  “你倒是选个舒服的死法!”西门大官人笑道:“去吧,找到人来我府上候着。”

  西门庆骑着青骢马行至张宅乌头门。

  张宅乌头门前的石狮子擦的蹭亮。

  门楣“积善之家张府”的匾额金漆微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楠木。

  记忆中对这张大户着实有些模糊。

  出来个小厮。

  这清河县谁不认识西门大官人,赶紧上前牵马说道:“大官人请稍等,我去禀告老爷!”

  不多时。

  小厮走了过来:“大官人请随小的来。”

  西门大官人心中冷笑。

  好大的架子!

  竟也不出门来迎接。

  迈过大门,走过庭院。

  张大户捏着柄湘妃竹骨折扇,见小厮引着人影转过影壁,忙趿着镶玉暖鞋迎出厅堂。

  暖鞋底拍在青砖上啪啪作响:“哎哟哟!这是哪阵香风把大官人吹来了?我这蓬门荜户,今日可真是沾了贵气!”

  西门大官人略一拱手:“听闻员外新辟了菊圃,金蕊银瓣开得热闹,特来讨杯茶,沾沾秋光。”

  “请坐请坐!我说今日喜鹊叫个不停!快!快把那套钧窑的菊瓣盏取来!再沏新到的狮峰龙井!”张大户朝丫鬟吆喝。

  自己捏着黄杨木茶夹,亲自从红泥小炉上提起咕嘟冒泡的铜铫子。

  滚水冲入紫砂壶,栗香混着水汽蒸腾而起。

  他眯着眼,将琥珀色的茶汤倾入西门庆面前的天青釉茶盅里:“大官人您瞧这茶色,碧沉沉的,赛过翡翠!水是特意叫人从城外玉泉山汲的,清甜着呢!”

  他放下铫子,又从小几上的玛瑙碟子里拈起一块新蒸的桂糕,“尝尝,庄上老婆子拿新收的糯米粉做的,甜软不粘牙。”

  西门庆指尖托起茶盅,并不去碰那糕,只就着氤氲热气嗅了嗅:“果然好茶。听闻南门外八百亩水田今秋收成旺极,谷粒饱满赛珍珠,县尊大人巡视时大悦,亲笔题了‘裕民丰仓’的匾额?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体面。”

  “嗐!虚名!虚名罢了!”张大户“唰”地抖开折扇,扇面上“知足常乐”四个泥金大字晃人眼。

  “缴完皇粮,再去了佃租,剩不下几石谷子,塞牙缝都不够!倒不如大官人铺子里指甲盖大的人参须子金贵!”他忽地压低嗓子,身子往前倾了倾:

  “听说您新得了暹罗国的上等冰片?那东西燃起来异香扑鼻,最是醒神。重阳宴客时点在席间,那香气才叫真体面…若匀些给老汉,价钱好说…”

  西门庆吹开浮沫,盏中翠绿的茶叶打着旋儿沉底,他啜了一口,慢悠悠道:“体面是好,可终究不如保命要紧。这几日秋瘟闹得凶,城里城外咳嗽发热的倒了一片。”

  “我那药铺里紧赶慢赶要制三千斤‘避瘟丹’救急,偏生我从河北购来的那船顶要紧的金银——”他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钉在张大户油光光的脸上:

  “竟叫人半道截了胡。员外耳目灵通,可知是哪路神仙如此手眼通天?”

  竹骨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扇骨敲在张大户自己肥厚的手掌上。

  他塌着眼皮,佯装去捞茶盘里炒得油亮的南瓜子,避开那目光:“这些日子四处各地都在往河北收那金银,被哪位豪商包了也是常有的事。”

  “大官人莫要着急,再寻便是!!”

  他拈起一粒瓜子,却不嗑,只在指间捻着,忽作恍然状一拍自己油亮的脑门:“哦!您说那批黄儿~~~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本章完)

第12章 超级外挂

  第12章 超级外挂

  “守备府下了急令征军需了!许是被征了也说不定!”

  “巧了。”西门庆摩挲着腰间玉带钩上温润的蟠螭纹,嘴角笑道:“守备大人今儿辰时还在我铺子里抓‘清肺散’,咳得撕心裂肺,倒不知他营里何时添了这等急如星火的药材军需?”

  张大户尬笑道:“那许是我消息听差了!”

  “你消息差,我消息可精通!”西门大官人淡淡说道:

  “张守初!!我也不与你绕圈子,你我都是清河县谋生人,没必要闹得太僵。”

  “明日午时前,药材原封不动运至我生药铺库房。耽搁的运费,我贴双倍,权当请员外吃顿好酒,压压惊。”

  张大户慢慢收起笑脸,冷声道:“大官人这是在威胁我?”

  “虎狼扑兔,各凭本事!”

  “我一没偷,二没抢,正当拿钱收药”

  “老子真金白银买的货!白纸黑字,县衙盖了红印的契票,府衙过了税的税单!天王老子来了也挑不出错!”

  西门大官人慢慢放下茶盅:“这么说,张大户是不肯和和气气了?”

  “西门大官人,这清河县也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有胆量咱们公堂上辩个明白!看看到底是谁的手伸得太长!”张大户站起身来,双手背后冷笑道。

  西门庆看着他这副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不再言语,鹿皮靴底碾过满地狼藉的瓜子壳和碎瓷片,发出咯吱的声响,转身便走。

  临走前那一眼,看得张大户是心惊胆颤!

  却在这时。

  屏风后一阵急促的“窸窣”响动,一个穿着沉香色潞绸袄、头戴金镶玉挑心簪子的妇人慌慌张张转了出来。

  正是张大户的正房老婆余氏。

  她看也不看发呆的丈夫,一双吊梢眼死死盯着西门庆消失在影壁后的背影,又急又怒地跺脚。

  尖着嗓子对张大户骂道:“作死的老杀才!瞎了你的狗眼!”

  “惹谁不好,去惹这西门庆,抢谁的窝蛋不好,伸手到这西门窝里抢!”

  “谁不知道他西门庆在这清河县从上到下都通得透透的。”

  “衙门直进直出都不用通报!”

  “你是作死不成?”

  “我你倒好,敢去截他的命根子!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张家祖坟风水太好了?!”

  张大户被老婆骂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喘着粗气嘶吼:“妇道人家!你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这时疫一起,药材就是金疙瘩!翻十倍利都是少的!”

  “老子一千八百亩上等水田的红契压箱底,县尊亲封的‘完粮大户’,祖上三代清清白白!还怕他一个卖药起家的商贾?!”

  他越说越亢奋:“你当老子我这些日子里白喝的酒?”

  “县太爷的小舅子,昨儿还笑嘻嘻收了上好的瓷瓶!你当老子这些年喂他们的银子、田里出的好东西,都是白给的?那些田契地契,就是铁打的根基!是吃素的?!”

  “老子田里泥腿子百十号人!张家祖坟埋在清河县这块地上三百多年了!根深蒂固!他西门庆铺面是比我多几个,可那都是浮财!浮财!懂吗?”

  “论根基,论在这清河县盘根错节的干系,老子比他厚实十倍!!”

  余氏一听火气。

  抓起旁边的茶盅就把热茶往张大户身上泼。

  烫的张大户尖声怪叫。

  余氏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张老狗!真当老娘是泥塑的菩萨?”

  “你这些日子风生水起,是记不得落魄时候,谁去洗衣耕种?”

  “如今倒好,敢凶老娘?”

  “我警告你,张老狗!!再敢对我龇牙,老娘趁夜里你睡着个死样,把你剁成八块,腌成酱肉挂在这正梁上。”

  张大户被揪得耳朵快掉了,哭丧着脸:“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娘子饶了我!”

  西门庆刚出张宅乌头门,青骢马直奔县衙。

  门房小吏周忠打千儿道:“大官人安!王书办在签押房候着。”

  王书办正坐在桌上办公,站起身来迎接笑道:“大官人今日怎么这么早来我这里喝茶。”

  西门庆说道:“王书办,实不相瞒,我直话直说,我河北三千斤金银叫张守初截了。三千斤药材关乎清明施药,衙门得主持公道。”

  王潮斟茶的手一顿:“竟有这事?大官人,这事不好办啊!”

  西门庆冷笑:“怎得,他的银子是银子,我西门庆的银子就不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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