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33节
这位郑皇后,正是官家第三位正宫娘娘。她生得丰腴秾艳,一身正红蹙金绣凤宫装,却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肉感身段。
腰肢虽被宽大的鸾带束着,却也掩不住其下的丰腴圆润,行走间,大胯臀股在层迭的宫裙下款摆生姿。
她急趋至龙榻前,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截:“官家……官家!您这是怎么了?可疼煞臣妾了!”
那声音里的急切与心疼,倒不似作伪!
可偏偏她叫了两句见到不曾醒来。
她赫然转身!
肌肤胜雪,更染上一层薄薄的、动人心魄的桃红,那双描画得极其精致、斜飞入鬓的凤眸,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勾魂夺魄,偏又带着母仪天下凌厉。
居高临下,冷冷地扫过跪着的太医们。
官家共有三位皇后:
第一位显恭皇后王氏,那是官家的结发原配,真正的少年夫妻。她端庄贤淑,虽只活了二十五岁便香消玉殒,却为官家诞下了当今太子赵桓。
太子,便是王皇后在这深宫之中最重、也最无可撼动的遗产。
第二位明达皇后刘氏,生前仅为贵妃,却是官家心尖尖上的人。
那刘妃出身宫女,却生得倾国倾城,艳冠六宫,宠冠一时,为官家生下三子二女,其中最得宠的便是才情风流酷似乃父的郓王赵楷和艳名远播的茂德帝姬赵福金。
可这位绝代佳人,却在刚生下第六位女儿时,竟莫名自缢于深宫。
对外只道是“自缢”,可这紫禁城内,谁人不知那三尺白绫背后,必然是卷入了腥风血雨、你死我活的宫闱倾轧?
她的死,是官家心头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也成了这深宫最讳莫如深的禁忌。
而这位郑氏,便是如今的第三位皇后。
她原本是向太后的侍女,太后把她与另一侍女韦氏,也就是现在的韦贤妃一同赐给官家。
她亦曾宠眷优渥,从宫女一步步攀上后位,手段心机自不必说。然而,她最大的隐忧,便是膝下空虚,未曾为官家诞下一儿半女。
在这母凭子贵的深宫,没有皇子傍身,纵使戴着凤冠,那后位也如同建在流沙之上,随时可能倾覆。
前朝太子赵桓是王皇后的骨血,郓王赵楷背后站着的是虽死犹存的刘贵妃。
便是这位和她曾经同为太后身边宫女的韦贤妃,也生下了一子,康王赵构。
郑皇后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眸,死死钉在龙床上那裹满白布、气息奄奄的男人身上。殿内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深不见底的幽潭。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毒蛇,在她丰腴饱满胴体里噬咬、翻滚。
她为何至今膝下空空?这位躺着的官家,他心知肚明。
恨他薄情寡义!对刘氏那贱人倒是情深似海,死了还要追封皇后,让她郑氏永远活在一个死人的阴影里!
可偏偏!偏偏这世上最不想他咽气的,也是她郑氏!
官家若有个三长两短……她这无子的皇后,将何以自处?
“太医!”郑皇后凤目含威,扫过地上匍匐的众人,那裹在华服下的丰满身躯因激动而更显波涛汹涌,那声音沉得磁性却又可怕,完全不像刚刚面向官家的娇嗔:
“官家龙体究竟如何?何时能醒?若有半分差池,尔等。”
后面威胁的话未及出口,但那熟艳若桃李的脸上瞬间布满的寒霜与眼中凌厉的杀意,已让殿内温度骤降。
太医令,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秋叶,额头死死抵着金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死般的恐惧回禀道:
“启禀皇后娘娘……官家龙体乃是被……被尖锐重物……猛击额角……”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此处乃太阳要冲,颅骨虽……虽未碎裂,然颅内恐有淤血积聚阻塞清阳!”
“官家如今神识昏沉…气息悬于一线…倘若明日能醒,便无大碍…反之.”
他猛地闭眼,用尽全身力气挤出那个令人绝望的词:“危如累卵!”
“危……如……累……卵?”郑皇后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刮骨钢刀的寒意:
“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官家一日不醒,你们——就一日跪在这里,用你们的命,吊着官家的命!听明白了吗?!”
一众太医连声称是,吓得瑟瑟发抖。
“传本宫懿旨令中书门下!”郑皇后的声音沉冷如冰:
“即刻起,东京汴梁,全城戒严!”
“九门落锁,千斤闸放下!无本宫手令,便是王孙公卿、宰相枢密,也休想踏出城门一步!擅闯者,格杀勿论!”
“各坊市、街道,由殿前司、皇城司兵马接管!宵禁提前,日落之后,再有敢踏出家门一步者,视同谋逆,就地正法!”
她丰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凤眸中寒光爆射,“杀无赦!诛九族!”
“命枢密院即刻行文京畿各路驻军,无旨不得擅动一兵一卒!违者,以谋反论处!”
“戒严令,暂定一日一夜!等官家苏醒!”
她一口气说完,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她威严冷酷的声音在回荡。
官家近年来耽于享乐,多少紧要文书、奏章,都是经这位皇后之手批阅、发出!
她代官家用印、传口谕的次数,早已数不胜数!
殿前司指挥使和内侍省都知稍稍对视,奉命传令而去!
(本章完)
第152章 皇城惨惨凄凄,贾府活色生香
第152章 皇城惨惨凄凄,贾府活色生香
坤宁殿内烛火煌煌,却驱不散那沉沉暮气。
椒兰香气浓得化不开,丝丝缕缕缠绕在殿柱帷幔之间。皇后郑氏慵懒地斜倚在描金嵌玉的贵妃榻上,一身蹙金绣凤的宫装常服,将那熟透了的丰腴身子裹得凹凸毕现。
烛光流淌过她高耸的胸脯、浑圆的腰肢,最终隐没在丰腴的臀股曲线之下,大起大落,偏又透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森然。
偌大殿宇,侍从早被屏退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她与大珰梁师成二人。空气粘稠得如同凝脂,只闻得她指尖蔻丹偶尔划过榻沿的细微声响。
郑皇后眼波微转,那眸光便如淬了寒冰的刀子,直直剜向垂手侍立、恨不得缩进阴影里的梁师成:“梁都知!”
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勾魂夺魄。
这调子,与方才在官家病榻前那娇嗔哀婉的呼唤,已是天壤之别。
她丰润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刺骨:“官家额上这‘天降横祸’,来得蹊跷。你且与本宫细细道来,究竟是个什么章程?那些糊弄外廷的话搪塞本宫,趁早咽回去!”
美艳的脸蛋似笑非笑,眼底却寻不着半分暖意。
梁师成脊背微躬,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油光。
梁师成脊背弯得更深,额角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油亮亮地反着光,如同刚从油锅里捞出来。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咽下那口发干的唾沫,才颤着声儿道:“回…回禀皇后娘娘圣鉴…官家仁德,昨夜微服,体察民隐,行至南薰门外御街左近……谁…谁知……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竟真个有块拳头大小、黑不溜秋的飞石,不知从哪个旮旯鬼地方窜出来,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官家那万金之躯的…龙额之上……”
他说得磕磕巴巴,自己也觉这话荒唐透顶,如同梦呓,声音愈发低了下去。
“哦?”郑皇后鼻腔里哼出一声,饱满的胸脯随着这声轻嗤微微起伏。她拈起一颗冰湃过的葡萄,却不入口,只用那染了蔻丹的尖尖指甲,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紫红的汁液沾上她白皙的手指,更显妖娆。
她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天外飞石?梁师成,你这故事编得,倒比瓦子里说书人的话本还要离奇。这汴京城的天,几时这般不长眼,专拣着官家的脑门子敲打?莫非是天上神仙喝醉了,掷骰子玩,偏生砸中了咱们这位风流天子?”
这淬了毒汁的讥讽,扎得梁师成浑身筛糠不自在。
梁师成汗如浆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只得硬着头皮,将头埋得更低:“娘娘息怒!奴婢……奴婢该死!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他顿了顿,偷眼觑着皇后神色,见她依旧慢悠悠剥着葡萄,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这才咬牙继续道:
“……官家微服,这天外飞石奴婢猜测.许是……许是那处泼皮无赖聚众斗酒,不知轻重,飞掷乱石,误伤了……误伤了龙体……夜色昏沉,分不清来路,又惦记官家伤势.故而.故而..”
“泼皮斗酒??飞掷乱石??”郑皇后指尖的动作停了,那颗剥了一半、晶莹剔透的葡萄在她丰腴的指间滚动。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低低地“咯咯”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魅惑,却又冷得刺骨。
那丰腴得几欲撑破宫服的身子随着笑声微微颤抖,裹在华服下的每一寸腻肉,都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袍上金线绣的凤凰,在这活色生香的颤动里,仿佛真要吸足了人气,振翅飞出这牢笼。
“好一个‘误伤’!好一个‘无妄之灾’!”笑声骤歇,她猛地将葡萄掷于地上,汁水四溅,染污了光洁的金砖。
那张保养得肌肤恍若少女的熟艳媚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凤目圆睁,厉声叱道:
“堂堂大宋天子,竟在自家京师,被几个灌了黄汤的泼皮宵小砸破了头?高俅呢?高俅他是干什么吃的?!他管的什么东京城治安!莫非他整日只晓得在太尉府里蹴鞠取乐,把脑袋也蹴成了个浑球不成?!”
“传高俅!王子腾!”郑皇后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立刻给本宫滚进来!”
殿门应声而开,早已奉命候在外间的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与九门提督、五城兵马司都统王子腾,一前一后,趋步而入。两人神情迥异。
高俅的身躯微微发颤,官帽下的额角已是汗涔涔一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皇后。
而王子腾则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步履沉稳,虽也躬身垂首,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
皇后并未立刻发作,她那双凌厉的凤目先扫过王子腾。
王子腾会意,上前半步,声音清晰沉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启禀皇后,臣王子腾奉懿旨,已调集五城兵马司并禁军一部,对汴京九门内外、各坊市街衢实行戒严。凡无官府凭引者,一律不得夜行聚众。各紧要路口、坊门,皆有兵丁把守盘查。城内各处,目前尚属安靖。”
郑皇后那丰润的下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紧绷的脸色略缓了一分。她这才将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钳,牢牢锁在高俅的身躯上。
“高俅,”皇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却比方才的厉叱更令人胆寒,每一个字都像裹了冰碴子,“官家额上那伤,是拜你治下的‘太平盛世’所赐!泼皮宵小,当街掷石,竟能砸到真龙天子的脑门子上!”
“你这防的是宫禁安危,管的是京城治安,难道连眼皮子底下的市井泼皮都管束不住?还是你高太尉的耳目心思,都叫那蹴鞠的皮子塞满了、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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