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节
“你这是作甚!”全身酒意全化作冷汗,一个箭步冲上前。
死死箍住秦可卿的杨柳细腰。
秦可卿被他抱在怀里。
浑身雄性气息一催,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缩在西门大官人的怀中。
可怜自己身世本来并非如此的
哪个少女不怀春.
可偏偏不是自己的过错,还要担上不能生育的隐疾。
想到此处。
这段时间在大宅子里的压抑喷泄而出。
朝天哭骂,呜呜声咽,好不怜人:
“何必拦着我,等到她们进来,什么话都说不清楚!”
“到时候蒙了不白之冤,千夫所指丢人现眼,不如让我此刻死了,倒也图个耳边干净,也省得碍她们的眼儿!呜呜呜……”
那哭声儿又娇又媚,带着十分的委屈,七分的娇嗔,当真是勾魂摄魄。
西门大官人望向远处一条线的灯笼望着走近。
又看了看怀中哭得娇艳欲滴的美人。
那水红抹胸儿裹着的玲珑身段,在昏暗灯影下更显妖娆可怜。
散乱的乌发衬着雪白的颈子,两只玉足赤着,一只绣鞋不知踢到何处,另一只趿拉在脚尖。
眼见嘈杂声越来越近,到时候别说她不好脱身。
自己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小娘子莫急,我有办法!你听我的便是!”西门大官人沉声说道。
此时天香楼远处。
秋月昏黄,寒气已侵透锦袖。
尤氏一张脸煞白,气得指尖发颤,却强撑着理数。
脚下走得飞快,身后跟着一大群媳妇婆子。
旁边一女扶着她,正是那琏二奶奶王熙凤。
她穿着一身牡丹纹的窄裉袄儿,紧裹着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段儿。
旁边下人提着灯笼。
衬得她一张粉光脂艳的鹅蛋脸儿艳若桃。
那腰肢偏生又掐得极细,走动时款摆风流。
胸脯儿撑得鼓鼓囊囊,圆臀随着急步绷得滚圆丰挺。
磨盘一般。
大的夸张。
王熙凤一手捏着点翠汗巾,拭着雪颈上的香汗。
一手如搭着尤氏臂膀,声音甜得发腻:“嫂子莫急,慢一点儿!”
“慢一点?”尤氏喘息急促,狠声道:“我巴不得飞上那天香楼去!”
“你说!你说这黑了心肠的!白日里假模假式,弄个不知来路的地痞,竟然假扮郎中,还说什么治你头疼是头等要紧大事!”
“我千恩万谢宴请这郎中,一回头,他倒好!人影儿都不见了!真真混账东西!把我当死人糊弄么!”
王熙凤眼波飞转,似笑非笑‘哎哟’一声:
“我的大嫂子!您可是气糊涂了!珍大哥哥是何等样人?那是咱们两府里的顶梁柱!”
“快消消气!外面多少大事等着他料理应酬?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有的。”
“保不齐是……是哪个古董行等着他赏鉴什么‘稀世奇珍’呢?你何苦疑心到自家头上?不值当!”
尤氏冷哼一声:“不是我怀疑他,他平白无故为何找个地痞来假扮郎中?”
“要不是院里刚好有清河县的下人,还真被他瞒了过去。”
“还有,鹊儿丫鬟可看的分明,这老东西离了我们后,就往这天香楼的院门里钻进去了。”
“天香楼是他能一个人能去的地方?!”
(本章完)
第3章 捉奸拱火
第3章 捉奸拱火
“那可是蓉儿媳妇”
尤氏说到这儿停住了嘴巴。
毕竟自己丈夫和儿媳妇弄在一起,揭出去简直是天大丢人的事。
想到这里,心中有些忐忑,步伐有些慢了下来。
这时旁边又有一女人才怯生生的插话道:“大嫂子,凤丫头说的极是!大伯爷一向公事繁冗!”
“现在夜深寒重,眼看风更紧了,不如……不如咱们先回房去?待明儿天亮,遣个小厮去门上问问……”
这女人脸蛋白皙娇俏,一副风流小寡妇模样,正是那李纨。
穿着秋香色素面绸面薄袄,颜色半新不旧。
束得死紧的袄子也压不住她丰腴的轮廓。
“明儿天亮.怕是什么都咳.”王熙凤话锋一转,脸上却换了副惊诧无措的模样,声音也急切高亢起来:
“哎哟喂!嫂子是至善至贤的人,平日里对蓉儿媳妇嘘寒问暖,当心肝宝贝似的疼着,想来蓉儿媳妇她是决计干不出这事的。”
“依我说,好嫂子,珠大嫂子说的对,咱们先回去吧!许是……许是珍大哥哥去看看天香楼哪里漏雨了?再不然……是楼里有老鼠,惊扰了病人?”
“总之,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咱们这么乌泱泱一群人过去,万一……万一啥事没有,岂不伤了珍大哥哥体面?也难为蓉儿媳妇脸上无光啊!
“回头珍大哥哥恼了,我这劝架的也要跟着吃挂落!”
她嘴里说着“回去”,脚下却纹丝不动.
反而把尤氏往天香楼方向又推了几步。
尤氏被她这几句话一拱,那点残留的顾虑和羞愤彻底被怒火烧没了。
“等到明儿天亮,怕是什么都晚了!!”她猛地甩开王熙凤的手,声音嘶哑颤抖:“回?!不!我偏要去看看!”
“看看我那‘当顶梁柱’的好老爷!看看我那‘贤惠’的好儿媳妇!看看他们在这‘僻静’的好地方……到底在‘治’什么头风鼠患!”
“他们都不要脸了!我还要什么脸!”
“这一大家子都别活了!我寻思着找根绳子吊死拉到,也好胜过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熙凤紧箍尤氏臂膀,声音甜得滴蜜:“大嫂子消消气!珍大哥哥最是敬重您……断不会如此”
这群人背后。
廊角幽暗处。
一个娇小人儿裹着一件白狐腋下毛做的斗篷,纤细得不像话的腰肢,被一根松绿汗巾子虚虚系着,竟似风稍大点就能拦腰折了去。
林黛玉倚在朱漆廊柱上,那斗篷长长地曳下来。
一点绿缎面鞋尖儿从裙中露出,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伶仃。
“牡丹下死,枯槁土上生,浊臭之地,徒添腌臜。”林黛玉拿着汗巾儿擦了擦雪颈,愁生生的说道:“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带着丫鬟转身离去。
一群女人杀到这天香楼。
没见到木门深掩,却看见大敞开着倒在了地上。
这等正大光明,却不像是偷情的地方。
尤氏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只见一张填漆雕大床上,贾珍锦衣敞开,面色微红,额上覆着一块湿帕,双目紧闭,沉沉昏睡着。
另一边地上还躺着个贾蔷。
秦可卿一身家常素绫袄儿,云鬓微乱,脸颊带着惊悸未褪的苍白站在一旁。
拿着汗巾在手,额前薄汗频出,姿态焦急惶恐。
哪里有半分春情,分明是个伺候病中尊长的孝顺儿媳。
而坐在床边圆凳上的,正是刚刚酒席上的那个唤作西门庆的泼皮郎中!
他衣冠齐整,面色平静,一手正搭在贾珍的腕脉上,凝神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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