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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48节

  赵福金被这声音一激,猛地擡头,正对上一双水汪汪、看似纯真无邪的杏眼。

  一张精致的小脸凑到了她面前,正是柔福帝姬赵嬛嬛。

  她今日穿着一身娇嫩的月白云锦袄裙,乌发梳成乖巧的双丫髻,簪着细小的珍珠,更衬得她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此刻,她正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只是单纯来寻姐姐说话。

  “姐姐方才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连口水都……”赵嬛嬛掩着小嘴,咯咯轻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旁的几位妃嫔听见。

  她伸出嫩白的手指,状似亲昵地想去碰赵福金的唇角,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注目的天真,“瞧这小脸红扑扑的,莫不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儿?”

  她眨巴着大眼睛,里面盛满了“单纯”的求知欲。

  电光火石间,赵福金那明艳绝伦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慌乱或羞恼,反而猛地擡手,“啪”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开了赵嬛嬛那根意图不轨的手指!

  “哎呀!”赵嬛嬛猝不及防,手指被拍得微麻,下意识地缩回手,脸上那伪装的甜美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惊愕和羞怒。

  “好妹妹,你这眼睛啊,可真够尖的。”赵福金笑道,“姐姐方才确实做了个梦,梦到……去年上元节,父皇带着我,在宣德楼上看灯山鼇海,那烟火啊,映得半个汴京都亮了。”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赵嬛嬛眼底那极力掩饰却依旧一闪而过的刺痛一一赵嬛嬛的生母王婉容位份不高,更不受宠,这样的殊荣,她从未有过。

  赵福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父皇还笑着问我,福金啊,你看这天下,是不是像不像都在为你一人放烟火?”

  她满意地看到赵嬛嬛挽着她手臂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那温婉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妹妹啊!”赵福金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问句,“你可看过这么好看的烟火?”这分明是在炫耀!是在用父皇独一无二的宠爱,狠狠地扇她的耳光!是在提醒她,她们之间天堑般的差距!

  赵嬛嬛精心准备的“天真”面具几乎要挂不住,强自镇定,挤出一个更加勉强的笑容,声音有些发紧:“姐姐……真是好福气,父皇最疼你了。”

  “是啊,”赵福金坦然受之,笑得愈发灿烂夺目:“所以啊,妹妹,姐姐的梦……自然是极好的。你啊,少操心些有的没的。这深宫里的梦啊,不是你的梦别做,做多了……容易魇着,伤神。”赵嬛嬛猛地一跺脚,扭身快步回到了王婉容身边,肩膀微微颤抖,再也不敢擡头看赵福金一眼。赵福金心中冷哼一声,小样儿,跟我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饱满的臀儿一一你赵嬛嬛算哪根葱?殿内的丝竹声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敷衍拖遝。

  妃嫔们面上言笑晏晏,眼波流转间却藏着针尖麦芒,低语声在浓郁的暖香中试探:

  “王姐姐,官家昨儿……可曾驾临你那儿了?”。

  “不曾……怕是快有月余了。妹妹那里呢?”

  旁边一位贵人立刻接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怨气:“唉,别提了,我这毓秀宫,快成冷宫了!官家的龙辇声,怕是有半年没听真切了……”她的话引来几声压抑的叹息。

  这压抑的气氛中,几道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稍远处独坐的贤德妃一一贾元春。

  她今日穿着一身品蓝缂丝云凤纹宫装,衬得她肌肤白皙,仪态万方,只是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落寞。

  一位贵人,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贤德妃姐姐,您深得圣心,又是新近擡举,官家昨儿想必是宿在您宫里的吧?”

  贾元春瘦弱的娇躯几不可查地一僵,她擡起眼帘,勉强扯出一个虚浮在表面的笑容,轻轻摇头:“姐姐说笑了,官家……自有圣意裁夺,岂是我等可妄加揣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间……”旁边立刻传来几声极轻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一个压得更低声音阴阴地飘过来:“别问了,我早“彤史们’【女官】听说了,擡举了这么久,官家还从未去过呢·……”

  “哦?是吗?嘻嘻嘻……”

  “难怪气色看着……嗯,是有些寡淡了,再好的胭脂也盖不住呢。”

  贾元春面无表情地端坐着。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清冷的女声响起:“够了!你们几个,不过是仗着父兄在朝中领些虚衔清贵,便在这里嚼舌根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目光如电,冷冷扫过那几个刚刚还在嗤笑的妃嫔,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自有官家圣心独断,岂容尔等妄议?更何况…贤德妃娘娘的嫡亲娘舅,可是如今圣眷正浓、新晋入了枢密院执掌军机的王子腾王大人!你们父兄的职衔,在王大人面前,怕是连提鞋都不配!此刻在这里编排贤德妃,是打量着觉得你们娘家势力够硬?”

  “枢密院王子腾王大人”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殿内这一角。方才还嗤笑连连的几位妃嫔,瞬间互相交换着眼神,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位妃子才朝着这边说道:“妹妹,莫要理会这些眼皮子浅薄的东西。这深宫里头,势力眼比什么都厉害。你有王大人这般擎天玉柱在身后,便是天大的底气。”

  贾元春听着这番话,心中翻涌的屈辱和悲凉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滋味。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浅笑,微微颔首:“多谢……姐姐仗义执注:宋史·后妃传明确写郑皇后“生皇子五人,皆早薨”。

  但是宋代出土的贵族墓志铭中,在提及与皇后时,常使用“皇后无子”的表述。这类当时人的第一手证据,其可信度往往高于后世元修撰的官方史书。

  且郑皇后所生“五子”在《宋史·宗室世系表》中无一记载,无名字、无排行、无封号。这在注重宗法礼制的宋代是极不寻常的,是“有子说”最不可信之处。

第333章 帝姬再出鞭,蔡状元来访

  殿内沉闷的空气被一声沉重悠长的更鼓声撕裂一一四更天了!

  官家在宫人簇拥下缓步踏入殿中。

  “恭贺官家新禧!万福金安!”殿内众人齐刷刷跪倒,山呼之声整齐划一,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都平身吧。”官家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又是一年新春,愿天佑我大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他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了前排的太子和三皇子身上。太子赵桓率先出列,行了大礼,声音恭谨:“儿臣恭贺父皇新禧,愿父皇龙体康泰,福寿绵长!”官家淡淡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目光并未在太子身上过多停留,仿佛只是完成一个必要的流程。这敷衍的态度让太子袖中的手猛地攥紧,但他只能死死低着头,将那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紧接着,郓王赵楷从容出列,眉眼间带着一股掩不住的意气风发,同样行了大礼,声音清朗有力:“儿臣恭贺父皇新禧!愿父皇圣心永驻,我大宋江山永固!”

  官家的目光落在赵楷身上,那原本疏离的笑容瞬间真切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赞许和得意。他擡手虚扶,笑道:“好!楷儿起身!朕听闻你解试拔得头筹?好!这才是我皇家子弟该有的风范!没辱没了祖宗文脉!”语气中的亲昵与对太子的冷淡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赵楷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躬身道:“儿臣惶恐,全赖父皇教诲,得父皇风华之一二,不过一府之地得解试,得中也是顺理成章,不敢当父皇如此盛赞。”

  “好!好个顺理成章”官家笑着摆摆手,竟离席走了几步,来到赵楷面前,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的儿子,当有这份才情和傲骨!解元只是开始,来年春闱省试、殿试,也给朕拿个“三元及第’回来!虽说不能公告天下,但也让满殿文武瞧瞧,我赵家麒麟儿的本事!”

  赵楷眼中精光一闪,腰杆挺得更直,朗声道:“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皇厚望!”

  这一幕落在太子眼中,低垂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骇人的青白,袖中的手剧烈颤抖着。官家满意地点点头,又随意勉励了其他几位皇子几句,便在主位坐下。

  五更鼓急!

  天边已透出鱼肚白。沉闷而宏大的钟鼓声自宫门次第传来,响彻整个汴京城。一年一度最隆重的元旦大朝会正式开启!

  外朝,宣德门外,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肃立,如同沉默的森林。随着净鞭三响,宫门洞开,百官鱼贯而入。

  内廷,皇后所居的坤宁宫前,同样冠盖云集。

  所有在京有品级的外命妇公侯伯夫人、诰命夫人等,皆按丈夫或儿子的品阶盛装列队。

  珠翠环绕,锦绣辉煌。

  贾母身着超品国公夫人的诰命礼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同样盛装的王夫人、邢夫人等搀扶下,站在属于荣国府品阶的位置上。

  妃嫔们早已按品阶侍立在坤宁宫正殿两侧,如同两排沉默而华丽的壁画。贾元春站在贤德妃的位置上,位置靠前,却依旧隔着御阶、珠帘和重重人影。

  坤宁宫门缓缓打开,皇后凤冠翟衣,仪态万方地接受命妇朝拜。

  “臣妇(妾)等恭贺皇后娘娘新禧!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整齐划一的贺颂声响起。

  贾元春的目光,越过前方妃嫔的肩头,越过侍立的宫女,看到跪拜在命妇群中的那个熟悉身影一一她的祖母贾母!

  祖母!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所有的委屈、悲苦、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直到礼毕,命妇们依次退出,贾母的身影随着人流缓缓消失在宫门之外。

  大庆殿内,百官朝贺已毕。官家高踞御座,接受完山呼万岁,脸上带着一丝例行公事后的疲惫。众臣退下后,官家留下了蔡京。

  “蔡卿,”官家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卿年事已高,为国操劳多年,实属不易。”

  蔡京深深一躬:“老臣……谢官家体恤!元旦大朝,乃君臣共贺新元、昭示天下太平之盛典!老臣虽朽迈,蒙官家不弃,忝居首辅,位列三公!此等大典,老臣岂敢因一己之衰朽而废人臣之礼!”官家点点头:“蔡卿忠心可嘉,准了便是。”他目光随意地飘向大殿后方,问道:“你家老五,可来了?”

  蔡京连忙躬身回答:“回官家,犬子蔡伟,正在殿末随班朝贺。”

  “嗯,”官家点点头,语气变得随意,甚至带上了一丝对爱女才有的温和,“今日佳节,宫中也热闹。让他不必拘礼了,散了朝,去后苑寻福金说说话。俩人也该多亲近亲近,熟悉熟悉。去吧。”蔡京连忙替儿子谢恩:“老臣叩谢官家天恩!”

  玉宸殿的暖阁内,灯烛煌煌,暖香如雾。

  蔡修垂首肃立,额角微汗。

  他刚被内侍引入,便见茂德帝姬赵福金斜倚在贵妃榻上,一身素绫寝衣,外罩银狐裘比甲,青丝半挽,正由宫娥卸去钗环。显然是被扰了安寝,她面笼薄霜,眉宇间凝着不耐。

  “臣蔡僮,奉官家口谕,特来向殿下请安。”蔡僮躬身行礼,姿态恭谨至极,眼风扫到赵福金心中狂喜,如此绝美,比京城几大名姬还要美上一层。

  赵福金懒懒擡眸,目光在他身上一扫。

  “蔡伟,”她唤他的名字,不带丝毫温度,“你,喜欢本宫么?”

  蔡僮猝不及防,仿佛被这直白的问题烫了一下,猛地擡头,脸上瞬间涨红,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殿……殿下!这……殿下天人之姿,风华绝代,冠绝大宋,天下……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慕?臣……臣·………”

  “我问的是你,”赵福金不耐地打断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蔡伟被她逼视得呼吸一窒,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背,脸上挤出一个自认风流倜傥的笑容,广袖一拂,躬身道:“殿下此言,折煞臣了。殿下乃九天明月,臣唯有……无限仰慕,心向往之。”

  赵福金眼波微横,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角,心中冷嗤:果然是个没胆的俗物!这世上除了……除了我那“好人儿”,皆是这般畏畏缩缩,连句真心话都不敢吐露的懦夫!

  她声音却依旧平静无波:“哦?仰慕?那……倘若本宫心中,早已有了旁人呢?”

  蔡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股强烈的自负取代。

  他站直身体,下颌微擡,眉宇间流露出世家子弟特有的矜傲与笃定:“殿下说笑了。”

  他语速放缓,带着无以匹敌的自信,“臣虽不才,然自幼承家学,熟读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不敢说样样精通,却也略知一二。放眼汴京,乃至大宋,能与臣论道比才者,屈指可数。”他目光灼灼,直视帝姬,“殿下心中若真有人选,不妨请出一见,臣愿与之切磋一二,或能令其……知难而退。殿下亦可随意考较臣之才学,臣必当奉陪。”言辞间,尽显对自身才学的骄矜与对那“莫须有”情敌的轻视。

  赵福金坐直身子,渐渐浮起一丝玩味,脸蛋露出笑意。

  看得蔡修双眼发愣,如此绝色,恍若乌云散开一轮当空皎月!

  赵福金大大的眼珠溜溜一转,嘿嘿,跟我家大好人比?

  嘻嘻!!!

  “蔡伟,”她温柔的说道,“陪本宫玩个游戏解解闷儿如何?”

  蔡修心头一喜:“殿下但请吩咐。”

  赵福金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厚毯上,无声地走到墙边一处多宝格,竟从上面取下一条油光水亮、用熟牛皮细细编织、手柄缠着金丝的马鞭!

  她掂了掂鞭子,回头冲着蔡修嫣然一笑,那笑容在灯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透着股子邪气:“简单!你呀,用这条汗巾子蒙上眼睛,”

  她随手从榻上抓起一方熏得喷香的苏绣汗巾丢过去,“拿着这鞭子,在这暖阁里追我。听我的声音,看你能不能抽到我?嘻嘻,好玩吧?”

  蔡修一听,魂儿都吓飞了一半!让他蒙着眼拿鞭子抽帝姬?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他连连摆手:“殿下!殿下饶命!臣万万不敢!此乃大不敬!臣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敢伤殿下分毫啊!”

  “啧!没劲!”赵福金小嘴一撇,满脸扫兴,拿着鞭子无聊地甩了甩,破空声“咻”地一响,吓得蔡修一哆嗦。

  眼中却闪着更加兴奋的光,“你若是不敢不如这样,现在,本宫蒙眼,你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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