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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73节

  王三官毫无惧色,朗声道:“陛下!臣有法可证!”

  “哦?”官家挑眉,兴致盎燃,“如何证明?!”

  王三官嘴角微扬:“臣等一愿再打一遍!恭请陛下御览!”

  嘶!

  全场跪伏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官家赵佶也被这大胆提议震得一愣,随即突然爆发出畅快淋漓:“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再打一遍’!朕准了!就在此地!给朕“演武’!朕倒要亲眼看看!”

  “臣遵旨!”王三官眼中精光爆射,猛地起身,对着身后三十条精壮汉子咆哮:“弟兄们!陛下有旨!演武一动手!”

  话音未落,那三十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团练少壮,轰然扑向对面那群早已吓破了胆、瘫软如泥的“对手”刹那间,东华门大校场上,但见:

  但见:

  拳风腿影密如疾雨!

  哀嚎痛呼震彻云霄!

  溃败者如被狂风卷起的败叶,满地翻滚,彼此冲撞挤压,混乱不堪。

  猛虎入羊群逞凶威!

  那三十条精壮汉子,当真如虎入羊群,拳拳到肉,腿腿生风!

  肘击膝撞,招招凌厉,打得场上哀声一片。

  混乱之中,玉佩、荷包、乃至靴子,四处飞溅。

  高俅、黄太尉眼睁睁看着自家子侄与手下如待宰羔羊般被肆意蹂躏,胆颤心惊。

  这等泼天热闹,岂能瞒过深宫之中那些平日里闲得发慌的贵人们的耳目?

  只见那校场两侧,高起的观礼阁楼,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布满了人影。那都是得了消息,按捺不住好奇,偷偷溜出来看“稀罕”的皇后娘娘和六宫粉黛并帝姬们!

  片刻后。

  东华门大校场上,哀鸿遍野,真真是:拳脚收时声渐歇,满地残兵似雪泥。

  官家看得面无表情。

  “王三官!”

  “臣在!”

  “你方才说……你,还有这群能打的汉子,都是……西门天章练出来的清河县的团练?”

  王三官朗声道:“回陛下!正是!臣与这三十位弟兄,皆在义父西门天章麾下效力!这身本事,也是义父在清河县团练中,一手一脚,严加操练出来的!西门大人常言,保境安民,非有真本事不可,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官家颔首:“好,好!这西门天章……嘿嘿,果然非同凡响!不只断案如神,这练兵之道,更是了得!区区团练,竟能练出此等虎狼之师!将一群食朝廷俸禄的庸碌之辈打成这般光景!!好!好得很!”“笔墨伺候!传朕旨意!”

  梁师成不敢怠慢,早有伶俐的小黄门捧来早已备好的笔墨黄绫。

  官家略一沉吟,口述旨意:“制曰:京东东路提刑使西门天章,忠勤体国,智勇兼资。前破逆案,功勋卓着;今观其操练团练,法度森严,成效斐然,实为干城之选。”

  “特加“提举诸路贼盗巡捕事’差遣!许其便宜行事,统带本部及沿途州县团练、巡检司弓手,专司清剿各路境内,凡在官府悬赏缉拿、录有案牍之山贼水寇、邪教妖匪!务求荡涤瑕秽,肃清地方,以安朕心!钦此!”

  此旨一出,连梁师成执笔之手都微不可查地一顿。

  这差遣权柄之重,实属罕见!

  “提举各路缉捕剿匪”,更兼“便宜行事”,可调动大宋全国沿途团练,除却无权调遣军队,已是少有的重权在握,已然压过了这位西门天章的对应品级!

  官家看向王三官:“王三官!你既是邠阳郡王之后,将门虎种,更当奋发有为,光耀门楣!特授尔“武翼郎’(正六品武阶官)!加“同提举诸路贼盗巡捕事’差遣!即日起,为西门天章副手,襄助剿匪事宜!你还年轻,前程远大,好好去做!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更莫要辱没了你先祖邠阳郡王的威名!”“臣!王三官!叩谢陛下天恩!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王三官重重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武翼郎虽是阶官,但正六品已是飞跃!

  更关键的是那个“干办公事”的实职差遣,参与这权力巨大的剿匪行动,前途不可限量!

  同时那句“你还年轻”,让跪在地上的高俅、王子腾、黄老太尉三人,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心中暗骂自己子侄不争气!

  贾府。

  且说那晚,李纨携了兰哥儿,那轿子悄没声息地进了贾府角门。一路行来,竟如滴水入海,连个浪花也无。偌大府邸,灯火煌煌,偏是她们母子归巢,冷清清没个接引的人影儿,连常日里趋奉的婆子小厮也不见半个。

  李纨心下先是一沉,继而便如浸了冰水,透骨的寒凉。她攥紧了兰儿的手,那小手温软,是她此刻唯一的暖意,心下自忖道:“罢了,罢了,横竖是回来了,只当是……”

  她一时竟寻不出个贴切物事比拟自家处境,只觉得自家倒像那墙角被雨水打落的残花,悄无声息地滚回泥里,再无人问津。

  回到房子里,素云、碧月两个贴身丫鬟迎了出来,面上倒有几分真切忧色,接包袱,打帘子,服侍着进了屋。李纨强按下心头那点子凄凉,只道:“无事,都歇着罢。”

  到了第二日初五。

  李纨如往日一般,坐于书案旁,欲督促兰儿温书。

  李纨目光落在那字句行间,心思却如脱缰野马,不知飘向何处。忽觉胸前那新换的素绸汗巾子,无端端又泛起一丝潮意,黏黏腻腻地贴着肌肤,也不过是一日一夜,又有些充实起来。忽然想到那人把玩一晚的力道,只觉一股热流猛地窜上脸颊,耳根子都烧透了。

  她慌忙擡手欲掩胸口,又恐惊了兰儿,只得硬生生忍住,暗啐一口:“冤家!真真是前世的业障!”一晚上……才堪堪将那清空了些,这身子怎地又记起那不堪来?她心慌意乱,只想快些回房,将汗巾子换下,另取条干爽的束上。

  正待起身,却听窗外廊下,素云与碧月压得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了进来:

  ………可了不得!你是没听见,今日园子里都传疯了!嚼蛆的舌头根子,能把人活活臊死!”这是素云气急败坏的声音。

  “谁说不是呢!”碧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些黑了心的婆子,聚在背阴处,唾沫星子横飞,说什么“奶奶那般标致人物,落在强人手里一整夜,还能囫囵个儿回来?怕不是……’哎哟,那些话,我学都学不出口!污糟得紧!”

  “何止!”素云恨声道,“还有更歹毒的呢!说……说那伙贼汉子,如狼似虎的,一晚上功夫,只怕早把奶奶……把奶奶的肚子都……都…怀上野种了也未可知!呸!真真是一群没廉耻的老虔婆!也不怕嘴上生疗烂了舌头!”

  李纨如遭雷殛,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婆子丫鬟如何编排,怕不是那些主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事情真真却也是如此,一晚上他就没停过,唯一区别是,绝不会有野种在自己肚子里,且来来去去最后按着自己脑袋的也只有那位蛮牛一般的男人。

  可胸中那股羞愤怨毒之气直冲顶门,偏又堵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只憋得心口剧痛,眼前金星乱进。那刚刚还觉潮热的汗巾子,此刻贴在身上,竟如烙铁般滚烫,灼得她皮肉生疼!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史湘云亲脆的嗓音:“珠大嫂子!珠大嫂子可在屋里?老祖宗惦记得紧,打发我来瞧瞧,说……说大家伙儿都担心坏了,请嫂子快些过去老太太屋里坐坐,宽宽心呢!”

第351章 林太太大义,大官人发令

  李纨强自镇定,由素云、碧月服侍着略整了整衣妆,便随着湘云往贾母上房来。

  进了贾母正房,只见灯火通明,贾母歪在榻上,王夫人、邢夫人、尤氏、王熙凤等皆在座,满屋子鸦雀无声,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李纨趋步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老太太,太太们安好,不孝媳妇回来了。”

  贾母忙招手叫她近前,拉着她的手,上下细细打量,眼中含泪道:“我的儿!可吓煞我们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坐下说话。”又命鸳鸯:“快,把前儿得的上好血燕燕窝粥端一碗给你珠大奶奶,压压惊,补补身子。可怜见的,必是受了惊吓,损了元气。”

  鸳鸯应声去了。

  王夫人也温言道:“正是这话。看你脸色苍白,想是这两日担惊受怕,未曾好生歇息。身上……可有什么不妥?若有哪里伤着了,或是……心里不自在,千万要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反伤了根本。”这话听着是关怀备至,然那“伤着了”、“心里不自在”几个字,落在李纨耳中,她岂能不知其中暗指的深意?

  无非是揣度她是否失了清白,受了玷辱。

  邢夫人在旁接口:“是啊,你是个最知礼守节的,此番遭此大难,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已是祖宗庇佑,菩萨开恩了。身子骨最要紧,那些个……外头的闲言碎语,听了只当耳旁风,切莫往心里去,没的再添了病。”

  李纨低眉顺眼地回道:“谢老太太、太太们垂怜。媳妇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歇息几日便好。劳老太太、太太们挂心了。”她接过鸳鸯递来的那碗温热的燕窝粥,只觉得那精致的瓷碗烫手无比,那甜腻的羹汤更是难以下咽。

  亏得王熙凤机敏,忙笑着打圆场,说了些“吉人天相”、“虚惊一场”的吉利话,又夸赞兰哥儿有福气,才渐渐将话题岔开去。李纨如坐针毡,勉强应酬了几句,见贾母面露倦色,便趁机告退出来。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屋子,李纨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憋闷稍缓。湘云拉着她道:“大嫂子,姐妹们都在等着你呢,都担心得很,快过去让她们瞧瞧安心。”

  李纨心中微暖,只见宝钗、探春、迎春、惜春并几个大丫鬟都在。众人一见她来,忙都起身围拢,七嘴八舌,皆是真心实意的关切:

  宝钗仔细端详她脸色,温言道:“大嫂子气色是有些虚,想是心绪未平。回来便好,万事有老太太、太太们做主,好生静养几日,我那里还有几丸冷香丸,配着燕窝吃,最是安神定惊的。”

  李纨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关切的脸庞,心中郁结的冰霜仿佛被这暖意化开些许。

  她一一答了,强笑道:“劳大家挂念,我没事,兰儿也无恙。”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不见那惯常伶俐娇怯的身影,不禁问道:“林姑娘呢?怎么不见她?”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都添了几分凝重与哀戚。

  宝钗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大嫂子还不知道,才接了南边来的急信,林姑老爷……前日殁了。林妹妹……哭得晕过去几次,老太太已命人打点行装,明日一早,就由琏二哥护送着,回扬州奔丧去了。”李纨闻言,如遭重击,怔在当场。

  姐妹仍在,却忽觉人生无常,悲凉彻骨。

  她想到黛玉从此孤苦伶仃,寄人篱下,再思及自身,虽在锦绣从中,却如履薄冰,父亲李守中不过是个虚衔,何曾真正庇护过她这守寡的女儿?不过是个名存实亡的依靠罢了。

  一股同病相怜的苦涩猛地涌上喉头。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瞬间涌上的泪意,心中默然长叹:

  “她死了父亲,从此是孤女飘零;我虽有父亲,与没有又有何异?皆是薄命人,同在这富贵牢笼里挣扎罢了。”

  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化作一丝极淡极苦的笑意,对众人道:“原来如此。林姑娘……真是可怜见的。”晚风吹过,园中花叶簌簌,更添几分凄凉。

  忽听探春清亮的声音响起:

  “大嫂子,说来也奇。我听说救你的竟是那清河县的西门大官人!这西门大官人……仿佛与我们府上颇有渊源一般..”她点到即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薛宝钗。

  此言一出,李纨如遭电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撑满了她一晚的竟是那位西门大官人?李纨只觉得心口怦怦乱跳,衣襟里贴身束着的那两条汗巾子,忽地湿哒哒起来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慌忙垂下头,心中却已翻江倒海:“原来……是他!竟是他!听闻. ..他还来过几次贾府!那岂不是…岂不是日后…还能再见到他?”这念头一起,瞬间把她万般杂念冲的干干净净。。

  一旁的薛宝钗,在听到“西门大官人”几个字时,端着茶盏的手便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抖。

  她面上依旧沉静如水,甚至还带着惯常的温婉笑意,可心底早已是波澜骤起。

  哥哥薛蟠早将这事情告诉了她。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指尖却有些冰凉。

  五品大员……在国公府这样的勋贵门第眼中,或许还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却也足以让母亲在衡量她薛宝钗的终身大事时,重新纳入考量。

  让她心中酸涩难言的是:自那日一别,竟再无半点音信!未曾递过只言片语,更不曾如她暗暗期盼的那般,寻个由头再来贾府走动。

  他越是显赫,越是飞黄腾达,便衬得她薛宝钗这份隐秘的等待与期盼越是可笑,越是一厢情愿,仿佛被遗忘在了这锦绣丛中。

  他是不是早已将自己抛诸脑后?

  宝钗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落涌上心头,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西门大宅。

  大官人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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