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97节

“敢辱我高家!剥了他们的皮!”

王三官积压了的屈辱、方才被百般羞辱的怒火,以及听到义父被污蔑的狂怒,此刻再也压制不住!

少年性子一发,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我攮你娘!”如同猛虎下山,一步就抢到高尧康面前!

那高尧康酒色淘虚的身子,哪里经得住?王三官给史文恭练得越发魁梧,拳头带着风声,“砰”地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他那张粉白面皮上!

“哎呦!”高尧康惨叫一声,鼻血长流,眼前金星乱冒,仰面就倒!

旁边高尧辅大惊,刚喊了半句“你敢……”,王三官身形如电,一个侧踹狠狠蹬在他小腹上!

“呃啊!”高尧辅只觉得肠子都绞在了一起,虾米似的弓着腰,痛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王三官怒火未消,更不容情!趁着高尧辅弯腰,一把揪住他发髻,膝盖如重锤般狠狠顶向他面门!

“噗!”

高尧辅脸上顿时开了染坊,眼泪鼻涕混着鲜血糊了一脸,杀猪般嚎叫起来,被王三官像丢破麻袋一样掼在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方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高家兄弟,已然双双躺倒在地,一个捂着脸哀嚎,一个抱着肚子打滚,狼狈不堪!

王三官兀自不解恨,对着地上两人又狠狠啐了一口:“呸!狗一样的东西!敢惹你家爷爷!”

还不解恨又抓起高尧康丢到他哥哥身上,膝盖跪下去压住两兄弟,抡起一对北边经历风霜浴血的铁拳抡圆了死里捶。

三楼的肃王赵枢,听到楼下一阵喧嚷之声,裹挟着器物碰撞的脆响,眉峰如刀,倏然紧蹙。

以他的身份岂能纡尊降贵,亲自去楼下管束喝止。若被有心人窥见,添油加醋参上一本,言他“失仪”、“近俗”,传到父皇耳中,轻则申饬,重则罚俸禁足,岂不是天大的祸事?

蔡鞗与童师闵二人把蔡京和童贯的本事学了几分,看了看肃王的神情笑道:“我们二人下去看看!”

第348章 东京很热,仇家上门!

蔡鞗与童师闵二人下了那楼梯,甫一踏入一楼,便觉一股子腥膻混着酒气、汗臭并那打翻的菜肴汁水味儿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好个樊楼,平日里何等富贵风流地界儿,此刻却似遭了兵燹!

但见那:桌椅板凳掀翻无数,杯盘碗盏碎了一地,残羹冷炙、鱼骨肉糜狼藉铺陈,红的是酒,黄的是羹,绿的是菜,污秽不堪。

几个跑堂的伙计缩在墙角柱子后头,脸都吓白了,噤若寒蝉,只敢拿眼偷觑,哪敢上前劝解?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几个高府家丁,不是抱着胳膊哼哼,便是捂着脸颊哀嚎,更有那倒霉的,被碎瓷片划破了皮肉,血珠子混着油渍淌开,越发腌臜。

那场子中心,正是那魁梧少年逞威之处。

高尧辅、高尧康兄弟俩,方才还趾高气扬如斗鸡,此刻却叠成了滚地葫芦。一个被那少年单膝顶在腰眼上,压得如同砧板上的鱼,另一个则被少年骑在身下,脸面朝下,只露出个屁股高高撅起。

那少年王三官,双目赤红未退,口中兀自骂骂咧咧,一对铁钵也似的拳头,裹着北地风霜的硬气,抡圆了只朝那高家兄弟的厚臀、腰背、大腿根儿这等肉厚吃痛处,雨点般擂将下去!

“哎哟!娘啊……饶命……爷爷饶命……”高尧康杀猪也似嚎叫,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混着地上的尘土污秽,哪还有半分风流体面?

“打……打死人啦……快来人……”高尧辅被压得气短,声音嘶哑断续,挣扎如同离水的虾。

童师闵看得分明,嘴角不由得咧开一丝快意的笑纹。

他虽对外说是童贯侄儿,其实本是童贯养子,随父在西北军中厮混过些时日,虽未真个上阵搏杀,却也见惯了粗豪军汉,特别是在一代名将刘法将军手下待过几月。

早就看不惯那高俅父子素来仗着蹴鞠媚上得宠便目中无人,这对兄弟更是四处污人妻女,心下不屑。

此刻见这少年动手狠辣,分明是行家里手,他侧头对蔡鞗低笑道:“嘿!这后生倒是个妙人儿!拳脚利落,专打那腌臜去处。爷爷我瞧着解气!早想寻个由头,用靴尖儿给这俩夯货开开窍了!只是瞧这光景,再打下去,怕是要把这两团烂肉捶成肉饼了。”

蔡鞗闻言,拢着袖子,却不上前,只细细打量着场中少年。

连童师闵都看不惯高家父子,蔡鞗见多了高俅躬在自家父亲书房,又如何会看得起这父子三人。

更何况他一表人才,风流蕴藉,便是当今官家也曾赞他“文采斐然,姿仪出众”,若非如此,怎会动了将最宠爱的茂德帝姬赵福金下嫁的心思?

蔡鞗此刻看着王三官拳拳到肉,却微微颔首,对童师闵道:“不然。这少年看似凶暴,实则手上极有分寸。你听他拳风虽响,落点却在臀腿腰背这等浮皮潦草之处,避开了后心、肾囊、太阳穴等要害。高家兄弟叫得凄惨,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筋骨无损。此人……倒是个知轻重的。”

这边蔡鞗话音未落,就听樊楼大门处一阵沉重杂沓的脚步声响起,间或夹杂着铁器碰撞的铿锵之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彪军汉,约莫三十来人,裹着一身北方边地带来的风尘,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量中等,却颇为精悍,穿着件武官常服,腰间挎刀,面色阴沉似水。正是京城殿前司下辖,刚从北边轮换回京休整的一哨军偏将,姓黄名天禄。

原来黄天禄这哨人马,就在隔壁街口一家脚店正吃着犒劳酒,听得樊楼这边喧天价响,器物碎裂、哭爹喊娘之声不绝,更有眼尖的军卒报说像是高太尉家的公子与人厮打。

黄天禄当下便领着这群吃饱喝足、正愁没处撒野的北军丘八赶了过来,意欲弹压场面,顺便在高太尉面前讨个好儿。

“住手!都与我住手!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樊楼重地,谁敢在此撒野斗殴!”黄天禄一声暴喝,如同平地炸雷,倒真把场中众人惊得一滞。

王三官正打得兴起,浑身血气翻涌,闻声猛地抬头,一双赤红的虎目带着未消的煞气,狠狠瞪向来人。

待看清那领头军官的面容,他先是一怔,随即嘴角竟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慢慢站起身来,松开了脚下已瘫软如泥的高家兄弟。

那黄天禄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哀嚎的家丁,最后落在王三官脸上,也是猛地一愣,脱口而出:“王……王三官?”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眼前这浑身煞气、如同出闸猛虎般的魁梧少年,哪里还是他记忆中那个被林太太宠溺得风吹就倒、只知走马章台,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

王三官嘿然冷笑道:“我道是谁在此聒噪,原来是黄家大舅哥!怎么?不在殿帅府里伺候你那当太尉的叔父老大人,倒有闲心管起这市井闲事来了?”

黄天禄被他这一声“大舅哥”叫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恼怒异常。

当年两家父亲尚在,门第相当,确是指腹为婚,定下了王三官与他妹妹的娃娃亲。

可后来王家败落,王父早逝,王三官又成了东京城有名的浪荡子。偏生他黄家叔父黄潜善竟官运亨通,一路做到了从二品的殿前太尉尊称,黄家顿时鸡犬升天。

自那以后,黄家便视王家为累赘,视王三官为烂泥,前两年便多次托人或明或暗地向林太太施压,要退了这门“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

此事,也正是王三官心头一根深埋的刺!

此刻被王三官当众揭破,黄天禄恼羞成怒,又见地上呻吟翻滚、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淌血、衣衫破碎如同乞丐的,赫然竟是高俅高太尉那对心肝宝贝疙瘩——高尧辅和高尧康!

他脑袋“嗡”地一声,指着王三官的手指都气得发抖:

“王三官!我……我道你只是个不成器的纨绔,整日里只会花天酒地、眠花宿柳!没想到……没想到你竟如此无法无天!连高太尉家的两位衙内都敢下此毒手!你……你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是要造反吗?!”

王三官方才打人时积攒的血勇豪气正炽,又被黄天禄这居高临下的斥责和旧怨点燃,哪里还压得住?

他非但不惧,反而踏前一步,双目如电,逼视着黄天禄,厉声喝道:“哼!大舅哥,少在这里放屁!高家这两个草包辱我母亲和义父,欺人太甚,小爷打便打了,你能奈我何?倒是你黄家,前倨后恭,趋炎附势!我且问你,我王家当年与你黄家定下的婚约,还作不作数?你那好妹妹,到底几时嫁过来?若是你黄家想赖账……”

他目光扫过黄天禄和他身后那群面带不屑、跃跃欲试的北军,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今日小爷拳脚正热乎,大舅哥,莫非你也想上来‘请教’一二?”

“好!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徒!”黄天禄身为军官,几时受过这等当面辱骂挑衅?

尤其对方还是他黄家早已弃如敝履的“前妹夫”!

他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也顾不得许多官面威仪了,怒吼道:“今日若不替高太尉拿下你这狂徒,我黄天禄名字倒着写!给我上!拿下此獠!他身后那群泼才,死活不论!”

他自恃是正经武官,又在边关历练过,身后三十来个北军虽多是老兵油子,但对付一个纨绔子弟,还不是手到擒来?至于王三官身后,看起来像模像样穿着皮甲,怕不是哪里乡勇找来的一群泼才。

他话音未落,便已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上前,使出家传的拳脚功夫,势大力沉,直取王三官面门!

哪知王三官见他扑来,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兴奋!

他得史文恭马上功夫,根基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亲手打熬的筋骨,更有武松闲暇时点拨的步战搏杀之术!

王三官这大半年又肯下苦功,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只见王身形一晃,如同鬼魅,黄天禄那势在必得的一拳竟落了空!

不待黄天禄变招,王三官贴身抢进中宫,左手如铁钳般叼住黄天禄手腕脉门,右手成肘,快如闪电,一记“顶心肘”狠狠撞在黄天禄胸口膻中穴!

“呃!”黄天禄只觉得胸口如遭巨锤轰击,眼前一黑,气都喘不上来,浑身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王三官更不容情,左脚悄无声息地一勾黄天禄脚踝,同时右手发力一推!

“噗通!”一声闷响!这位黄家大哥,堂堂军官,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便被王三官干净利落地摔了个四仰八叉,重重砸在满是油污菜汤的地上,溅起一片污秽!那身半旧的武官袍子,顿时染得花花绿绿,比地上躺着的高家兄弟还要狼狈几分!

“头儿!”那群北军惊呼,随即大怒!

他们本就是些在边关混日子的兵痞油子,欺压百姓是好手,见头儿被放倒,嗷嗷叫着,抽出腰刀、哨棒,或者干脆赤手空拳,便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王三官身后那群少年们,早已按捺不住!

他们如今哪个手上没有十条八条人命?身上没有几道伤疤?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见对方军汉动手,这群虎狼般的少年哪里还忍得住?根本无需王三官下令,发一声喊,如同群虎下山,迎着那三十来个北军就冲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战场搏杀术!夺刀、锁喉、踢裆、砸关节……招招不离要害,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只求瞬间瓦解对方战斗力!

一时间,樊楼一楼彻底成了修罗场!

乒乒乓乓!咔嚓!噗嗤!哎呦!娘呀!刀棒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拳头着肉声、凄厉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那群北军空有几分蛮力,欺负良善时耀武扬威,遇上这群真正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少年杀神,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他们在狭窄混乱的酒楼里根本施展不开,瞬间就被少年们熟练的军阵分割、包围、穿插!如同猛虎冲入羊群!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三十来个北军,加上之前高家那二十来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家丁,总共五六十号人,竟全数被摞倒在地!

整个一楼大堂,几乎没了下脚的地方!满地都是翻滚哀嚎的人体,呻吟声此起彼伏,如同人间地狱!

黄天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沾满血污和油渍的靴子狠狠踩住了胸口,抬头正对上王三官那嘲讽的目光。

“大舅哥,”王三官的声音森寒,“看来,你带来的这些‘精兵强将’,也保不住你啊!”

王三官踩着黄天禄,目光如刀扫视全场,那份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煞气,竟让楼上观战的蔡鞗、童师闵都暗自心惊。童师闵更是低声嘀咕:“好家伙……这群小子,有一股西军里跳荡兵悍劲!”【负责冲散阵型的突击步兵】

就在这死寂与哀嚎交织的当口,樊楼大门外又是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铿锵!

这次来的,绝非刚才那群散漫的北军可比。

首节 上一节 497/105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