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节
眼波荡漾,似笑非笑。
心道这大宅院不能久留。
赶紧告辞:“现在既无大碍,在下便告辞了。夜深不宜久留。”
尤氏忙不迭:“是是是!多谢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改日老爷醒来必有重谢!”
“可卿!快!代我送送先生!记着,从角门出去,悄悄的,莫惊动了人!”
秦可卿如蒙大赦,紧绷的身子一松,连忙低头应了声“是”。
就要引着西门庆往门外走,临行忍不住瞥了一眼贾珍,眼中忧色未散,又有种劫后余生的惊悸。
却在这时候。
一声‘且慢’娇喝!
王熙凤红唇微张拦住了俩人。
她俏生生的上前,似笑非笑的望着西门庆大官人俊脸。
既然是那贾珍窜通的泼皮,必不能让他好走。
一对吊梢凤眼冷冷扫过,嘴角便扯出个三分笑、七分冰的弧度来:
“哟——这位‘妙手’大郎中,好大的排场!既进了我荣府的门槛,我这病人还没摸着脉呢,就急着要走?”
她紧蹙着眉头,脆生生的说道:“可巧我这倒霉催的头风,不知为何,现下竟闹腾得更凶了!此刻似有百十根钢针在脑髓里乱搅?”
她说着话,身子却袅袅娜娜挨近一步,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眼波儿却斜斜向上。
“虽说你是珍大哥哥请来的人,可贾府也不是哪个骗吃骗喝的郎中能随意出入的。”
“更何况我这珍哥哥是如何倒在地上,也无人见到。”
“什么都由你嘴中说了出来。”
那尤氏本就是个软耳根子,一听王熙凤这么说也觉得大有道理。
西门大官人深吸口气:“那琏二奶奶有何说法?怎样才肯相信?”
“倒也简单。”王熙凤笑吟吟,一对美目带着钩子似的目光在西门庆脸上刮了一刮。
来回一个踱步。
那磨盘般的肥臀被烛光印出硕大浑圆的影子贴在墙上。
恍若两个满月一般。
摇摇颤颤。
“我此刻头疼的紧,若你能止了疼,便一切都是真的,若是束手无策,嘿嘿~~”
“你这‘妙手’还是——送、官、查、办!”
“让官府来查验查验!!”
(本章完)
第5章 西门官人喂药王熙凤
第5章 西门官人喂药王熙凤
西门大官人心头“咯噔”一跳!
这就算自己真是精通医术的郎中,也做不到快速让她止痛。
可这王熙凤辣出了名。
家里头有叔父王子腾撑腰。
这王子腾官至九省都检点权力极大。
被她给弄进牢狱里,哪还有活下来的道理。
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正自焦灼。
忽觉右手袖管里一个硬邦邦的大圆瓶儿骨碌碌滚动。
这是何物?
忽然想到正是穿来时候买来的药,没想到也带来了此处。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西门大官人肚里狂喜,面上却拧成个苦瓜,一跺脚,对着王熙凤唉声叹气:
“哎呀呀,琏二奶奶这头疼凶险得紧,又极难治愈,想必诸位也见识到了不少的名医。”
“要说在下这确有一味奇方和医术,专治疑难杂症不孕不育,乃祖传妙方,只是……只是……”
听到疑难杂症,这大院里大小女人心中一动。
又听到不孕不育,几位包括秦可卿在内的女人,心头肉儿一跳!
望向西门大官人的目光顿时粘稠起来。
“只是如何,你倒是说呀!”王熙凤身边侍立的丫鬟平儿忍不住出声说道:“一众奶奶都在等着呢,你这男人好不利落”
而西门大官人故意吞吞吐吐:“我这祖传医术手法,传男不传女,且外人万万不能窥探,此乃祖训,不可违背!”
“而诸位奶奶夫人又都是女子,和在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唐突至极!!”
话音未落。
平儿早已按捺不住冷笑一声。
她素来是凤姐心腹,一张利口不饶人:“呵!大官人好生金贵的手艺!说得倒是我们没见识了!”
“我们这大院里也不缺宫里头请脉的御医,什么金针渡穴、隔帘悬丝、千金妙方没见过?哪个又怕人学了去?偏你装神弄鬼的作甚!”
王熙凤本已疼得黛眉紧锁,又被西门庆这遮遮掩掩的姿态拱火,心道:“好个泼皮!死到临头还敢拿乔?我倒要看看你耍甚么枪!”
她银牙暗咬,强撑着冷笑:“好好好!你的规矩大!横竖疼的是我自己的脑袋!平儿,丰儿,你们且在帘外守着!我倒要瞧瞧这祖传医术是何等光景!”
“既然是治病,又有诸多姐姐妹妹在此,我也不旁人有闲话!”
“不过我可告牢了你,倘若我这头疾未曾有一点好过,定要官府好好拿你治罪!”
说罢,扶着额角,脚步虚浮,径直往内间寝房走去。
西门庆赶紧跟上。
望着这摇摆的大磨盘,这大胯实在是少有。
心中啧啧称奇。
内间不比外室宽敞明亮,只点着一盏纱笼宫灯,昏黄暧昧的光晕里,氤氲着更浓的奇楠香与药气。
这秦可卿常年呆在这养病,没病也养出抑郁来。
王熙凤斜倚在雕拔步床的牙席上,云鬓散乱,几缕青丝汗湿贴在腮边。
那素日里杀伐决断的丹凤眼此刻竟蒙上一层痛楚带来的水汽。
半阖着,倒显出几分寻常难见的弱态来。
红唇喘息,胸口起伏。
西门大官人看她这般光景,但凡是个男人都火气燥起。
却又装出一脸为难纠结道:“琏二奶奶恕罪!这秘法尚需在下以手推肩脖几处大穴……引那药力下行……这……这男女大防……岂敢玷污奶奶玉体……”
王熙凤此刻头痛欲裂,本就认定这等泼皮是贾珍指使过来探路的。
平日里被那贾蓉口头调戏倒也罢了,现在竟然让外人来探探自己。
听他还要推拿肩颈,想到他那双腌臜手要碰自己,一股恶心混着怒火直冲顶门!
偏这剧痛缠身,发作不得!
心里总归带着一些侥幸!
倘若真的能减轻一些痛楚,那说明这厮倒真有些本事,被他碰触几下作为代价也过得去。
可倘若这厮还存着占着便宜的心思.
哼!
她豁然睁开眼,那双含水的凤目狠狠剜了西门庆一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个‘男女大防’!你既是行医施术的‘良善人’,便该知道医理仁心比天大!”
“这般首鼠两端、拿腔作调,倒显得我荣国府不够大气,容不下你这尊规矩了!
“医者父母心……哪来那么多穷讲究!要动手……便快些!莫要再磨蹭!!”
得此“金口玉言”,西门大官人便松了口气。
倒也不是有心借着推拿占这王熙凤便宜。
现代社会什么没见过,莫说那些老师片。
就抖音里那些擦边女人画着妆容,跳着艳舞随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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