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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4节

  大官人听完,望向月娘:“完了?”

  “还还有。”月娘匍匐在地:“妾身还有私心,这玉箫毕竟是我带过来的贴身丫鬟,倘若日夜在那窑子接客妾身日后如何在后院立威,如何压服得住后来的那些二房三房?”

  只见她跪伏匍匐的姿态,比平白的温顺反添了几分无声的撩拨。瞧不清月娘低垂的脸,只觉眼前晃着一片白腻丰腴的脖颈微微颤抖。因俯身而微微绷紧的衣料下。

  大官人踱步到月娘跟前,大手一伸,直接攥住月娘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虑得是!为这点腌臜事,污了我西门庆的名头,不值当!灶下就灶下吧,叫她吃些苦头,长长记性!这事,你处置得妥当!”他拍了拍月娘的手背,算是认可。

  月娘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终于挤出笑容,顺势依偎在西门庆身边:“谢官人……”

  可却一声惊呼被拦腰抱起往内堂走去:“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谢不谢的。”

  (本章完)

第75章 传授功夫

  第75章 传授功夫

  大厅外。

  潘金莲屏息贴在门边,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先是月娘那句“谢大官人……”软软地飘出来,紧接着是西门庆混着酒气的嗓音,再然后便是月娘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伴随着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一路往里去了。

  “呀!今夜又要空空一人了!”金莲心窝子里像陡然塞进一团湿,又沉又闷,那股子酸涩直往上顶。她悄悄落下踮起的脚尖儿,樱唇儿不自觉地便噘了起来,粉腮也微微鼓着。“罢罢……今夜这场热望,算是彻底凉了……”

  她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那条水红汗巾子的流苏穗儿,越绞越紧,把那鲜亮亮的穗子揉搓得如同她此刻的心肠,皱乱成一团。

  这腔委屈在胸中左冲右突,寻不着个出口,眼风儿便不由自主地扫向旁边——只见那新来的香菱,还木头人儿似的垂手侍立着,低眉顺眼,一副怯怯生生的可怜样儿。

  金莲瞧着她那细柳般的腰身,初绽苞似的怯弱模样,心里那坛子老陈醋更是“咕嘟咕嘟”翻腾得厉害。

  潘金莲朝着香菱的方向,小巧的鼻翼儿轻轻一皱,那声“哼”便从琼鼻里逸出来,眼波儿斜斜飞掠过去,似笑非笑:“痴丫头!还跟个泥塑木雕似的戳在这儿?好戏都唱到‘被翻红浪’的关目了,锣鼓点子早歇了!”

  说着扭着臀儿就这么回自己屋里了。

  香菱在薛家时,虽是皇商巨富之家,往来也多是体面人物,上一家主人也是盐商,府中规矩森严,闺阁之内更是清静,何曾听过这等露骨直白、将男女之事说得如此放浪形骸的市井俚语?烧得她双颊如同着了火一般,连小巧的耳垂和那一段雪白的颈子都瞬间红透。

  却说那边西门大官人酒劲一出后,却反而睡不着了。

  起身从睡着的月娘身边起来,他记起自己今夜的还未曾操练,套了个外袍走到后院演武场。

  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根齐眉棍,就着月色舞将起来。

  这棍法是他从前了银子请人教的,招式繁复,讲究个“团锦簇”,舞起来只见棍影翻飞,风声呼啸,煞是好看。

  正舞到得意处,一招“横扫千军”刚使到半途——

  斜刺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毫无征兆地从假山后倏然掠出!那黑影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像,西门庆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传来,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当啷”一声,那齐眉棍竟已脱手飞出,稳稳落在那黑影手中!

  定睛一看,月光下站着正是自己挂名师傅周侗!

  “师傅!”西门大官人行礼道:“这么晚还没睡!”

  周侗目光在西门庆散发着浓郁酒气的面庞上停留片刻,摇头笑道:“满身酒气,却还不忘习武,昨日是这样还多一身的脂粉,今日也是这样,也不知该夸你好还是羞你好!”

  西门大官人一愣,笑道:“脂粉酒气是身不由己,不忘习武是安生立命!”

  “好一个安生立命!”周侗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点评道,“你这棍法,里胡哨,虚有其表!尽是些拳绣腿的玩意儿!舞起来看着热闹,实则脚步虚浮,腰马无力,气息散乱!遇上真正的高手,莫说三招两式,便是人家随手一拨,你这棍子就得飞上天去!你这点把式,唬唬街面上的泼皮无赖尚可,真要临阵对敌,就是个挨打的货色!”

  “你且看好了!”

  但见周侗将棍一抖,那寻常齐眉棍顿时如活了一般,点、戳、扫、劈皆带风雷之声,劲风拂面,比这深夜秋风还要来的攒劲!

  最后一式“直捣黄龙“使出,棍尖直撞向西门大官人脑袋,距面门尚有十寸远,那风吹得脸面虎虎生疼!

  周侗将棍一收,抛了过去,气定神闲道:“可看清了?”

  “看是看清了,又忘得差不多了!”西门大官人笑着把手一探接了过来:“不知弟子练到这般火候,要多少时日?”

  周侗睨他一眼:“我自五岁练桩,七岁习枪棍,到十六岁方得入门。似你这般年纪,筋骨已定”说着摇头:“纵是日夜苦练,没十年功夫也难有小成。”

  西门大官人:

  十年

  呵呵!

  西门大官人果断换路子:“师傅指点个速成的法子,好歹防身御敌。”

  周侗沉吟片刻:“你大师兄玉麒麟,学尽我的枪棍本事,自己又精于马战步战之精要,都是沙场搏命的真功夫;鹏举除了枪棍,更承我弓术衣钵,此时年幼尚能开二石强弓,裂帛惊云百步穿杨已不在话下,鬼神莫测之巧更是超过了我。”

  “可这些本事,各个都是水滴石穿、铁杵磨针的硬功,夜夜燃烛苦练,没有速成之理!”

  “不过……”周侗话锋一转:“我倒是有一样也是压箱底的玩意儿,练起来颇能速成,那两个家伙心在沙场看不上,不知道你西门大官人……看不看得上眼。”

  说完弯腰从演武场边的碎石地上,信手拈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尖利石子。那石子不过拇指大小,在月光下泛着青黑冷光。

  只见他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那石子便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乌光,撕裂空气,发出“嗤”的一声轻啸!

  “咚——噗!”

  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声撕裂之音!但见远处兵器架旁,那面用来蒙着厚厚生牛皮的大鼓,鼓面中央赫然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

  西门大官人看着这自家演武场的牛皮大鼓,寻常刀剑劈砍都未必能破,竟一块小石子……击穿了?

  周侗又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摸出一件物事。

  借着月光看去,乃是一把做工极其精巧的弹弓。弓身是油润的紫檀木胎,镶着打磨光滑的皮革,弓弦是几股不知名的兽筋绞成。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金丸,扣在皮兜之中。

  周侗抬手,指向更远处月光下演武场葡萄架下悬挂的一串熟透的紫葡萄。

  “瞧好了。”

  话音未落,只听“嘣”的一声轻弦震响,几乎微不可闻。西门庆只觉眼前一,那串葡萄中正下方的一粒,“噗”地一下爆裂开来,汁水四溅!而旁边紧挨着的葡萄粒,竟完好无损,只是微微晃动。

  那金丸碎了葡萄威势不减,还把后头一根粗藤击得粉碎,尚奋有余力把那木架撞得轰然作响四分五裂。

  “这两手没羽箭只需时时用我教你的方法练习腕力,眼力,心力,熟能生巧后疏路同归,数月之内,十步之内取人眼目、咽喉,并非难事。”

  “只是若想要和刚刚空抛击穿牛鼓,非是这等带煞气的尖利棱角不可!”

  周侗将那把精巧的弹弓在手中掂了掂:“如何?这两手只速成的‘没羽箭’的法门,不消你扎马步、熬筋骨,不考较腰马功夫,可能还你解围之恩?”

  “妙哉!”西门庆大官人鼓掌赞道:“师傅,你这弹弓不如也给我吧!至于那棱角石子儿么……”大官人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哗啦啦倒出一小堆雪白的细丝碎银在手,“徒弟旁的没有,这碎银子倒还趁手,上面弄些棱角,权当石子儿使唤,岂不省事?”

  周侗听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摇头叹道:“罢,罢!这宝贝跟了我大半辈子,谁都没舍得给,今日也算寻着个‘阔绰’主儿,便宜你了!”

  说完他斜睨着那堆银子,语气古怪,“我周侗闯荡江湖数十载,见过用飞蝗石、铁蒺藜、金钱镖的,今日倒开了眼,头一遭见着有人拿白的银子当暗青子砸人的!你这西门大官人,端的豪横!又说道:“你那扇子可用精铁打造,平日里在手中摆弄,也能练练腕指的技巧。”

  西门大官人笑道:“师傅,这你老人家就有所不知了,你我都是五岁站桩,师傅你二十岁初窥门径,弟子我二十岁已然是红粉教头了,若论腕力指力,或许比不得师傅开碑裂石,但技巧.决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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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76章 掏空师傅

  第76章 掏空师傅

  周侗听到把自己这手绝技和胭脂场技相比直翻白眼,倘若不是酒座上听得这挂名徒弟一番深谈,自己还真不见得拿出这点真东西来。

  听罢挥了挥手准备回厢房歇息。

  才走一步袖子被大官人拉住。

  大官人笑道:“师傅!这人海茫茫,你我师徒一场,也是前世的缘分。再者说了,适才您老一高兴,把我家那面祖传三百年的镇宅鼓都打破了,好歹再传两手,有始有终。”

  周侗哭笑不得,但几日观察从言行到举止始终觉得这个挂名徒弟让自己看不清,总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像蒙着层纱。

  江湖中人,讲究个恩怨分明。周侗沉吟片刻,面上那丝哭笑不得的神色敛去,换上一副难得的郑重:“罢了!这两手末羽箭我既已予你,是福是祸,凭你自家造化。喊我一声师傅,再传你一套华佗五禽引导术,养气强身的吐纳法子,也算全了这场缘分,自此全掏空给你了,再也没多的了。”

  等到教完后,周侗满脸古怪,甩下一句“那头还有人在偷窥着你,昨晚她也来了”,便回房了。

  大官人被这师傅说的一头雾水,往周侗说的方向望了过去。

  但见那白月粉墙影,墙头探着个油光水滑的小鬏鬏儿,云鬓半掩着张粉脸,正缩头缩脑地朝这边偷觑。虽说是深夜,但架不住她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脸蛋。

  那院落,分明是紧邻着李瓶儿的住处。

  李瓶儿这女人在偷窥自己?

  眼见那小脑袋“倏”地一下缩了回去,没入荫墙影之中,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纹,却也懒得点破,只由她去了。

  那李瓶儿猛地把头一缩,背脊紧紧贴在冰凉刺骨的粉墙上,一颗心“突突突”地跳,活似揣了只没头没脑的活兔儿在怀里乱撞,撞得她心口窝子都麻了半边。

  “哎呀呀!莫不是被那老杀才瞧见了?还是叫那冤家瞅了个正着?”她捂着滚烫的腮帮子,那热气儿直往耳朵根子上窜,烧得耳垂子都成了两颗熟透的红玛瑙。她暗啐自己一口:“呸!李瓶儿啊李瓶儿,你也是个正经官宦人家出身,怎地学起那扒墙根、听野汉的勾当来了?”

  这些天夜里,她算是摸着门道了。一到星斗满天、四下里静悄悄的时辰,隔壁那冤家必定提了根齐眉短棍,在那院中空地上舞弄起来。起初她还只是好奇,可看着看着,眼睛就挪不开了。

  那棍子在他手里,活似生了灵性,翻飞起来呜呜带风。更要命的是,每每舞到兴头上,那冤家便嫌身上那绸缎褂子碍事,三下五除二便扯开了襟口,或是索性一把褪了,赤了精壮的上身!月光底下,水银似地淌在他身上,照得那一身腱子肉,条是条,块是块,紧绷绷、油亮亮,随着他发力喘息,像活物儿似的在皮下“突突”地跳!

  “哎哟喂!”李瓶儿想到这里又有些经受不住了,心里暗叫一声,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儿里像塞了团。那光景,她何曾见过这种揪心的场面?那胸膛宽得像堵墙,胳膊上鼓起的腱子肉活似刚剥了皮的生栗子,尤其是腰腹间那几条沟壑,汗珠子顺着往下滚……李瓶儿想到此处,两条腿都软了半截,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那墙缝儿上贴紧了些。

  “羞煞人也!”她心里虽这般骂着,又有头猫抓似的痒痒,又是怕被人瞧见的羞臊,又是按捺不住想再瞧一眼栗子肉。只盼着那西门大官人没瞧着自己,只盼着那老教头快些回房……她好再……再偷偷地看上一眼,就一眼!

  “这挨千刀的老东西!大官人练枪棒练得好好的,偏教人打弹子儿,这不是误人子弟么…没那金刚钻就别来教徒弟…这老幌子摆明了骗钱子儿这吴月娘身为主母也不帮看着一些,倘若我是主母”李瓶儿咬着下唇,心中暗骂,一口一个老骗子。

  粉面含春,眼波儿水汪汪的,身子酥了半边,嘴里虽啐着,那脚尖儿却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动,只屏住呼吸,支棱着耳朵,等着隔壁院子里再次响起那勾魂摄魄的棍风声。

  可等了半天只听见弹子响,气得把那都是她味儿的汗巾儿拽紧,嘟着小嘴儿往自己房里走了回去,一口一个老货误人子弟!

  这天下绿林见到都要磕头的周侗,却不知自己临到老了还给这么骂了一晚上。

  大官人得了手法,一时玩得兴起练到月影西斜,兀自不肯歇手。那满架的葡萄,被他打得七零八落,残枝败叶混着甜腻的汁水狼藉满地,如同遭了雹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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