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63节

  “斡离不说得对!”有将领附和,“南人只会耍嘴皮子,打仗?他们连契丹人的残兵都怕!”这时,国相完颜撒改缓缓捋着胡须,老谋深算地开口:“大汗,南人虽然孱弱得像草原上的兔子,但他们的钱粮、工匠,还有那些我们不会造的攻城器械……倒像是肥美的草料。他们想分鹿腿?可以!但得按我们女真的规矩来一想分肉,就得自己带着刀子,出力气来割!光站在远处吆喝可不行。”

  完颜宗翰眼中精光一闪,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机会和主动权,声音洪亮地建议道:“叔汗!撒改国相说得在理!南人想来合伙打猎?行!让他们派个够分量的勃极烈(指重臣)过来!不能是那些只会磕头念书的酸腐文人!得是能拍板、能调兵、能押上他们赵家皇帝信物的人物!让他们到我们的地盘来,在按出虎水的见证下,对着长生天起誓!”

  “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敲定:他们出多少兵,打哪里,粮草谁供?打下城池怎么分?尤其是燕京那块肥肉!得把规矩定死了,像给烈马套上缰绳一样,让他们没法反悔耍滑头!”

  帐中响起一片赞同的呼喝声。大部分将领觉得这主意好:让宋国出力分担压力,还能榨取他们的资源,最后分多少肉,还不是靠女真勇士手里的刀说了算?

  完颜阿骨打听着众人的议论,特别是粘罕那充满掌控欲的建议,微微颔首。他咳嗽了几声,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却越过众人,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粘罕说的,是狼群分食的规矩。宋人,不过是另一群想来叼肉的豺狗。让他们来!按粘罕说的办,派个够分量的来。但是……”他话锋一转,“记住!猎场上的规矩,永远只由最强大的头狼来定!和他们谈,就像逗弄笼子里的鸟,喂它几粒谷子,是为了让它唱得更好听,或者……养肥了再吃!”

  他这比喻,让帐中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凛。

  “这事,”阿骨打疲惫地挥了挥手,咳嗽又隐隐传来,“就由国相撒改和粘罕你们去办。”议事结束,众人退出汗帐。

  后帐内,弥漫着浓郁的兽脂与某种名贵香料混合的气息。年轻的完颜宗望大步闯入,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甘与戾气,如同被夺了猎物的幼狼。

  “额娘!”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绷紧的弓弦,急切而充满力量,目光灼灼地望向帐中主位:“叔父坐在父汗身边,理所应当储君的样子!可父汗的弓马、父汗的基业,将来难道不该由我来继承吗?”他直接表达了对兄终弟及传统的不满。

  只见那铺着斑斓虎皮的宽大座椅上,斜倚着一位熟艳逼人、又带着泼辣野性的美妇人一一正是大金国皇后唐括氏!

  这唐括氏,虽已育有数子,年近四旬,却正是那果子熟透、汁水最丰盈的时节!

  她身量极高,骨架匀称丰腴,一身金线绣着猛禽的墨绿色女真锦袍,非但未能遮掩其惊心动魄的曲线,反而将那饱满熟透勒得高高耸起,几乎要破衣而出。

  一根镶着红宝石的犀角腰带,紧紧束住那依旧劲窄有力、却又不失丰腴肉感的腰肢,向下陡然膨胀开的巨臀,沉甸甸地摊在虎皮上,那臀浪的弧度,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松软。

  她未戴繁复头饰,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乌黑油亮的发丝垂落在光洁饱满的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艳光四射。

  那脸型是女真贵女特有的圆润鹅蛋脸,肌肤因常年草原生活是健康的蜜蜡色,光滑紧致,不见多少皱纹,一双斜飞入鬓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既有母性的威严,更有一种泼辣狠厉的掌控欲。鼻梁高挺,嘴唇异常丰厚红润,嘴角微微下撇,隐透着情欲丰沛的独特风情。

  她随意地倚着,一条浑圆修长、充满力量感的大腿从袍摆下伸出,蹬着一双鹿皮小靴,姿态慵懒,却散发着山峦般的压迫感和熟透果实般的吸引力。

  唐括皇后凤目一扫,已将他脸上的不甘尽收眼底。未等宗望把话说完,她猛地坐直身体!

  异常饱满的红唇微启,一串流利而严厉的女真语如同冰雹般砸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斡离不!闭上你的嘴!这话要是让山风吹进你叔父或者别的勃极烈耳朵里,你的脖子还想不想要了?就算是儿子继承,那也是斡本(完颜宗干,庶长子)他坐位置,哪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喊大叫!”她语速极快,气势迫人,那极度饱满的红唇开合间,喷出的气息都仿佛带着火星子,一双豹眼死死盯住儿子,如同母狼盯住了不听话的幼崽。

  “可是额娘!”完颜宗望被母亲的气势所慑,却又梗着脖子,少年人的倔强和不平让他忍不住反驳,“斡本他只是庶出!您才是父汗的大皇后,我才是您的嫡子!按我们女真……”

  “按什么按!”唐括氏厉声打断,柳眉倒竖,凤眼圆睁,那股泼辣狠厉之气瞬间暴涨,她甚至下意识地一掌拍在身旁矮几上!震得几上盛着马奶酒的银碗嗡嗡作响,那浑圆的臀肉也因这动作在虎皮上重重一碾,荡起的肉浪。

  “就算要按血脉,长幼的规矩比长白山还重!斡本是你兄长!这是不能磨灭的事实,就算真有那一天,那也是长幼排序,也轮不到你抢在他前头说话!更何况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声音转为一种低沉的训诫:“听着,儿子,狼群在捕猎最大的猎物时,头狼的崽子要是敢互相毗牙咧嘴,争抢撕咬,整个狼群都会扑上来把它们撕成碎片!现在大辽这头巨鹿还没倒下,还在挣扎!大金国上下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战场!盯着能砍下契丹人脑袋的勇士!”

  她身体前倾,艳光野性的脸庞逼近儿子:“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把你的力气,你的本事,都用到战场上去!多砍几个契丹人的脑袋,多立战功!这才是给你父汗脸上增光添彩!这才是给你自己挣下实实在在的前程和威望的正道!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些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话,”

  她丰厚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我就让你滚去最远的戍所,守着冰窟窿啃冻鱼干,一辈子别想摸到军旗!更别想靠近这斡鲁朵一步!”

  完颜宗望被母亲这连珠炮似的训斥、狠辣决绝的威胁,争胜之心和不甘,如同被一盆冰冷的雪水浇下,只能化作喉咙里一声憋闷的低吼。

  他狠狠一跺脚,靴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响,转身就欲冲出帐外。然而,那紧握的双拳和转身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甘,却暴露了他内心远未屈服。

  唐括氏目送着儿子高大却带着少年人莽撞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重新靠回虎皮座椅里。

  那泼辣凌厉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锐利的凤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与疲惫。她端起那碗被拍得晃动的马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唇角沾着奶白的酒渍带着媚色,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母狼当然只会在意自己血脉能不能活下去!争?也得先活下来,有命去争!儿子,如今你远不是斡本的对手,他的军功和狼群,远远多过你!”

第408章 郓王遭难,大官人回来了

  与此同时,夜幕中的清河县。

  这最上等的勾栏之一醉仙楼,门首悬着彩绸灯笼,脂粉香气混着酒气、汗味,浓得化不开,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郓王赵楷,当今官家第三子,此刻却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硬着头皮,被结义兄弟应伯爵半推半操地往里引。

  赵楷一身锦缎常服,本是贵气逼人,此刻却脚步虚浮,眼神躲闪,下摆似有千斤重。他心中擂鼓般咚咚作响,暗自叫苦不迭:

  “倘若叫那些御史台的清流言官们知晓本王竞踏入这等腌膦销金窟,还不得翻了天?父皇前几次不过微服出巡,有了些捕风捉影去勾栏的闲话,他们就敢在金銮殿上以头抢地,威胁一头撞死留得青史之名!这要是被他们抓个现行……本王这亲王的脸面、父皇的圣誉……怕是要丢进汴河喂了王八!”

  他越想越是心惊肉跳,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只觉得这勾栏的门洞,比那宣德门的千斤闸还要沉重难进。

  与他这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窘迫截然相反,紧跟在身后那位女扮男装的帝姬赵福金,却是喜笑颜开,兴致勃勃。

  她一身合体的宝蓝箭袖袍,束着玉带,将玲珑身段裹出几分英气,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杏眼圆睁,闪烁着纯粹好奇、毫无畏惧的光芒。她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一进得门厅,那景象更是让赵楷头皮发麻。只见厅堂内,莺莺燕燕,粉头云集。

  有的酥胸半露,倚在栏杆上,媚眼如丝地抛向过往宾客,红唇里吐出娇嗲的调笑;

  有的玉腿横陈,斜倚在铺着锦褥的短榻上,任由恩客手在那滑腻的大腿上摩挲揉捏,口中发出放浪形骸的咯咯娇笑;

  更有那大胆的,直接跨坐在恩客腿上磨蹭,水蛇般的腰肢款摆扭动。

  整个厅堂弥漫着一种淫靡放荡的气息。

  “你在看哪里?不许乱看!这也是你这身份能看的?”郓王赵楷慌忙侧身,压低声音厉声喝斥赵福金。他恨不得立刻捂住这胆大包天妹妹的眼睛。

  赵福金哪里肯听?这性子本就是越不让她做,便越做得起劲,她翻了个白眼非但不避,反而看得更加得瑟,那双清澈的杏眼里非但没有羞怯,反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她小嘴微张,心中啧啧称奇:“原来这勾栏瓦舍里,竟是这般快活景象?那些女人们好生大胆!嘻嘻,等那坏人回来,定要拉着他,也来试试这些花样儿!”越看越觉有趣刺激,比那些春宫图儿好看多了,看得小脸儿通红。应伯爵这老油条,早把郓王赵楷这局促不安、如坐针毡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啧啧啧,我那好哥哥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一个如此结义金兰的十一弟,看着模样身份贵重,绝不是简单的家世,说不准就是什么郡王国公,可瞧这架势……竟还是个没尝过腥的雏儿?连这阵仗都受不住,忒也放不开了!”应伯爵眼珠一转,脸上堆起他那招牌的谄媚油腻笑容,回身一步,极其熟稔地反手就勾住了郓王赵楷的肩膀:

  “我的十一弟!既到了这快活林、温柔乡,还端著作甚?放轻松!放轻松!今儿个哥哥我做东,保管让弟弟你……嘿嘿嘿,乐不思蜀!”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浑身僵硬的赵楷往里间雅座方向推操。赵楷被他这市井泼皮式的勾肩搭背弄得浑身不自在,偏又发作不得,怕暴露身份引来更大的麻烦。他只能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步虚浮地被应伯爵“挟持”着往里走,心中尚存一丝幻想:西门天章那般文韬武略、气度恢弘的人物,他的结义兄弟,纵然不及,也该是些知书达理、胸有丘壑的豪杰吧?所谓大隐隐于市....应该...可能.

  应伯爵这厮,却哪管他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拍着巴掌,扯着破锣嗓子吆喝:“妈妈!快把你们这藏春院的头牌、粉头,拣那水葱儿似的、会伺候人的,多叫几个进来!今儿伺候的可是西门大官人的亲兄弟!怠慢了,仔细你们的皮!”

  不多时,环佩叮当,香风扑鼻。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风情各异的粉头鱼贯而入。

  当先一位,身段袅娜风流,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顾盼生姿,正是头牌吴银儿。应伯爵一见笑道:“银姐儿,快来!这位赵大官人,可是西门大官人的结义兄弟!你可得使出浑身解数,好生伺候着!伺候舒坦了,重重有赏!”

  吴银儿眼波流转,在赵楷那俊秀却紧绷的脸上打了个转,心中已然有数。

  她腰肢款摆,带着一阵香风就挨着赵楷坐下了,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势就搭在了赵楷的大腿上,娇声道:“哟,原来是西门大人的兄弟,真是贵客临门!奴家吴银儿,给赵大官人见礼了!”

  那温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摸到不该碰的部位,赵楷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面红耳赤,哪里受过这等阵仗?

  为了掩饰窘迫,也为了试探应伯爵深浅,赵楷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端起一杯酒,在如此淫靡的氛围,只得硬着头皮把话题硬生生往圣贤书上引:“咳…应兄,小弟敬你一杯,有一言不明,大学开篇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这“明德’二字,做官之人当如何体悟?又如何施之于民?”

  啥子玩意?

  应伯爵一愣,什么狗屁大学明德?

  这位十一弟到底说得是什么?

  应伯爵心道:大哥哥哪里招来的书呆子,这美女在旁不赶紧闻香捞味,偏偏和俺讨论些听不懂的书袋子?嫖妓之道我倒是懂!

  可应伯爵是什么人,帮闲中的魁首,莫说自己不懂什么经史子集也能和你扯一扯,就是是神仙坐在对面,他也能给你胡搅蛮缠一般坐而论道。

  他一拍大腿,笑道:“十一弟,不愧是读书人,这是在考哥哥么?既然这样哥哥就和你唠叨一番,你问这“明德’?哥哥我可太有体悟了!就好比这醉仙楼的头牌粉头吴银儿,她凭啥能当头牌?不就是因为她明德嘛!她明白自己这身皮肉、这腔子里的本事就是她的德!”

  “见了那穿绸裹缎的豪客,她便笑得比蜜甜,小曲儿唱得比莺啼还婉转,温香软玉,百般奉承,这便是“明之于外’;见了那穷酸措大,她便冷着脸,哼唧两声都嫌费唾沫,这便是“明之于内’,晓得该把德用在刀刃上!”

  “做官不也一样?对上官,那德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是甜言蜜语。对下民?嘿嘿,老爷的德就是权柄,让他们明了老爷的威严,晓得厉害!施之于民?那自然是用老爷的德去明他们的口袋,让他们乖乖把银子掏出来孝敬,这就叫“明明德’!

  “这也有奴家的事儿?”吴银儿听得啐了一口,摸着身旁有些发颤的公子哥,赶紧又灌了赵楷一杯!赵楷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能类比?

  不甘心之下,赵楷又硬着头皮考校武略:“那…那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之道……”

  应伯爵灌了口酒,大手在怀里粉头那肥硕的臀瓣上重重一拍,惹得粉头娇呼连连。

  他斜睨着赵楷,笑得极其猥琐:“排兵布阵?我的好弟弟,这你可问对人了!头一遭,得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摸清门路,不能莽撞迎来!等熟了门道,那就要势如破竹、直捣黄龙!该使长枪使长枪,该用短兵用短兵,讲究个力大势沉、持久耐战!最后嘛,鸣金收兵,也得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既要杀对方一个片甲不留,也要自个高呼万岁!嘿嘿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得郓王赵楷一愣,这说得似懂非懂,像模像样,怎么自己就觉得不对?

  这是再说领兵打仗吗?

  赵楷转念一想,西门天章那般经天纬地、挥斥方遒的人物,他的结义兄弟,纵然不如,总该有些安邦定国、经世济民的见识吧?怕是大智若愚自己有些理解不够透彻。

  眼见应伯爵只顾与粉头调笑,越说越放荡,赵楷连喝了几杯酒,试图将话题再引向正途:“应兄,久闻我等义兄西门天章在地方上,吏治清明,颇有建树。不知你认为如何甄选僚属、考核吏员?譬如这“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当如何落到实处?”

  他目光灼灼,想听听这义兄有何高论。

  应伯爵正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怀里粉头的樱桃小口,闻言绿豆眼一翻,嘿嘿笑道:“哎哟我的好弟弟!你问这个啊?这选人用人,跟咱这勾栏里挑姐儿伺候,那是一模一样,半点不差!”

  他唾沫星子飞溅,手舞足蹈:

  “你想啊,那正经八百选官,好比是相看粉头!头一条,得看皮相!脸蛋儿要俊,身段儿要俏,走出去才体面,给主子长脸!这跟选官儿一个理儿,仪表堂堂、官威十足的,往那儿一站,老百姓先怵三分!”“第二条,得看活计!光脸蛋好看,是个银样镒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那也不行!得会伺候人,懂眼色,知进退!这就好比做官,光会耍嘴皮子念圣贤书顶屁用?得会盘剥…哦不,是征收钱粮,会摆平刁民,会孝敬上官,这才是真本事!”

  “第三条嘛……得验明正身!是原装货还是被人梳拢过的,这身价可差远了!选官也一样,出身是否清白,有无案底,后台够不够硬,这都得门儿清!”

  赵楷听得目瞪口呆,吞了吞口水,连喝不少酒,已然有些头晕,继续试探:“若一地遭了蝗灾,颗粒无收,流民啸聚,府库空虚,当如何筹措钱粮,安抚人心,以靖地方?”

  应伯爵大手一拍怀里粉头那颤巍巍的臀峰,惹得粉头娇呼一声。他眉飞色舞,如同传授不二法门:“这筹钱粮、安人心,跟应付窑子里最难缠的姐儿是一样一样的!你想啊,那姐儿闹着要新头面、要月钱,你兜里又空,咋办?头一桩,得开源!东家借点,西家挪点,实在不行,把老娘的棺材本儿先框出来应应急,先糊住她的嘴!这就好比你说的筹措钱粮,管它是挪用、摊派还是找富户借粮,能弄来银子米粮就是本事!”

  “第二桩,得安其心!那姐儿闹腾,无非是怕你跑了不给钱。你就得拍胸脯赌咒发誓:“心肝儿肉,下月发了横财,定给你打副赤金的!’先画个大饼把她稳住。流民也一样,你得派几个伶俐的衙役,站在粥棚边上喊:“皇恩浩荡,老爷慈悲,再忍忍,朝廷的赈粮就在路上了!’这人么,饿急了可不管饼有多空,吃了这画的饼再说。”

  “第三桩,也是顶要紧的一一“杀鸡儆猴’!若真有那不开眼、带头闹事的刁民,或是窑子里敢撒泼撕破脸的姐儿,你就得下狠手给个几耳光!抓几个领头的,打他个皮开肉绽!让剩下的人看看,闹事的下场!这叫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保管剩下的流民都跟鹌鹑似的,再不敢聒噪!”

  赵楷听得是觉得荒谬绝伦哭笑不得!

  可那这逻辑,竟让他隐隐觉得…似乎…可能…当官就是这么回事?

  而这头吴银儿不停的送酒,一双小手又摸个不停,小嘴儿喷着香气不断靠上来,赵楷浑身一激灵,如同过电,想躲又不敢大动,只能僵硬地端起酒杯猛灌,试图用那辛辣的酒液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一股莫名的燥热。

  吴银儿这等风月场上的老手,看他这反应,心中早已雪亮:这位贵气逼人的赵大官人,竞是个没开过荤的雏儿!

  她心中暗喜,这等人物,身份尊贵,又是个雏儿,若能拿下,这在勾栏妓院可是中头彩一般,是大运气的象征,按照道理,自己还得给这位公子哥儿包个红包利市才是!

  在应伯爵挤眉弄眼的暗示下,吴银儿越发殷勤,酥胸有意无意地蹭着赵楷的手臂,红唇凑到他耳边,嗬气如兰地劝酒:“大官人,莫要拘束嘛……来,奴家再敬你一杯…你不喝?不喝奴家可要嘴对嘴儿喂你咯?”

  吓得这赵楷只得接了过来敦敦的往自个嘴里灌。

  几十杯黄汤下肚,赵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美人儿也模糊起来,身体软绵绵的,竟任由吴银儿和另外两个粉头将他半扶半架起来。

首节 上一节 563/711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