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28节
凤姐听到这里,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歪着头,拿眼斜睨着秦可卿,她自嫁入这贾府来,哪里听过这等情话,半晌,方酸溜溜地笑道:“罢罢罢,我算是白操了这心,往常我巴巴地给你寻了好东西来,也不见你这样欢喜过,不过淡淡地说声“难为了’。如今倒好,人家隔墙递根草棍儿,你也恨不能供在香案上,早晚三炷香地拜着。可见我这婶子是外路人了。”
可卿这才放下花和匣子,忙起身拉住凤姐的袖子,笑着摇晃道:“好婶子这话可是冤了我。婶子待我的心,那是天长地久的,是亲人,我何曾敢忘一分?只是婶子日日能见得的,倒不必挂在嘴边。他……他却是难得的……”
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睫毛也垂了下来,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遮住了满眼的波光,只余下脸上那层薄薄的、胭脂似的晕:“我日也想,夜也想,望着夜头的月儿,便是他的笑颜,吹着日头里的风儿,便是他带来的轻语”
凤姐见此情景,心里那股子酸劲儿竟软了下来,反觉得又好笑又有些心疼,便伸出一根指头,轻轻点了一下可卿的额头,叹道:“罢了罢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叫那冤家喂了迷魂汤了,这辈子只怕是醒不过来,连什么贵重什么不贵重,什么是宝贝什么是破烂都分不清楚了。”
可卿却擡起眼来,那双眸子竟是水汪汪的,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一字一句地道:“婶子若这样说,我倒要问婶子一句了。婶子心里最珍重的人,送你一块寻常手帕,和旁人送你一箱珍宝,你心里觉得哪个重?”凤姐本是伶牙俐齿的,被她这一问,倒一时语塞,愣了一愣,随即扭过头去,“嗤”地笑了一声,拿手帕子掩住嘴,眼珠子转了转,半真半假地啐道:“呸!谁耐烦听你这些痴话。我可不是那等子没出息的人,把个男人看得比天还大。我但凡有你这一半的心,只怕我家那位倒要烧高香了。”
可卿并不接这个话茬,只低头仔细的看着花儿:“婶子莫笑我。这人到了心里有人时,哪里还由得自己呢?那人的好,是说不出的,那人给的东西,也是看不厌的。只觉得天下万物,都沾了那人的光,都有了那人的气韵。便是这花儿,旁人看着是宫里的!我看着,却只是他让婶子带来的,单这一点,就比什么都强了!”
凤姐听着这软绵绵、黏丝丝的话,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酸得是待也待不住。她连连摆手,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指着可卿笑道:“阿弥陀佛,我可听不得了!再听下去,只怕我的牙都要倒了,快起来跟我走吧,我这月老红娘送佛送到西,把你送到你情人怀里!”
秦可卿一听情人二字,猛地转过身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他来了?”
王熙凤撇撇嘴:“赶紧的!披上件厚斗篷!你那位,此刻就在荣国府东角门假山后头巴巴儿等着你呢!再磨蹭,怕是天都要亮了!”
她话音未落,秦可卿已是欣喜若狂,心花怒放!
什么矜持、什么体统,霎时间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啊”地一声轻呼,恍若小女孩一般,竟连鞋子都顾不得穿,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就要往门外冲!那薄薄的寝衣下,胸前的波涛剧烈地起伏荡漾,脸上飞起醉人的红霞,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进情郎的怀里。
“站住!”王熙凤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纤细的胳膊,又好气又好笑地斥道:“你这蹄子!慌什么?瞧瞧你这副样子!头发散着,光着脚丫子,穿着寝衣就想往外跑?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去会情郎么?还不快拾掇拾掇!”
秦可卿被她一拽,这才如梦初醒,低头看着自己,羞得满脸通红,那胸脯还在激动地起伏不定……等到秦可卿收拾好,又披上一件厚斗篷,王熙凤心头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烦躁,半扶半拽着秦可卿,由平儿提着那盏八角琉璃宫灯在前引路。
三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宁国府西角门,那虚掩的门轴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惊得秦可卿又是一颤。
眼前便是连接两府的私巷。
这巷子狭窄幽深,两侧是高耸的府墙,墙头爬满了茂密的藤蔓,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仅靠平儿手中那盏宫灯昏黄摇曳的光晕照亮方寸之地,更显得巷子深处漆黑如墨。
她们屏息凝神,脚步放得极轻,穿过这私巷,抵达约定的荣国府东角门。
就在她们进去后不久,一阵放浪形骸的调笑声夹杂着踉跄的脚步声,猛地从巷子尽头的黑暗中撞了出来!
紧接着,两团纠缠在一起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闯入巷子里,往荣国府的东角门走去!
正是贾琏和多姑娘!
贾琏显然喝得酩酊大醉,衣襟散乱,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他一只手臂紧紧箍着多姑娘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毫无顾忌地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着,整个人几乎都压在多姑娘身上,脚步虚浮。多姑娘更是放浪不堪,云鬓散乱,钗环歪斜,身上的桃红纱衫被扯得半褪,露出一段雪白的香肩和半抹刺目的大红肚兜。
她非但不躲,反而蛇一样扭动着腰肢迎合贾琏,口中发出阵阵蚀骨销魂的浪笑:“哎哟~我的二爷!今儿怎么这般猴急?莫不是……嘻嘻……”
她故意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戳着贾琏的胸膛,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挑逗:“莫不是家里那位凤辣子太过正经,冷落了我们二爷,憋得狠了,才三天两头往我这这儿钻?嗯?”
贾琏被那浪语刺激得更是兴起,喷着浓重的酒气,口齿不清地浪笑道:“宝贝儿……心肝儿肉……提那夜叉作甚!她?她懂什么风情?我们俩……嘿黑┅……
他边走边用嘴胡乱在她脖颈间拱着,含糊又得意地嚷嚷:“我们俩才是天造地设!我和那女人,她是那庙里的泥菩萨碰都不让碰,我是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的和尚,我们是……是和尚配尼姑!哈哈哈!你是观音座下的玉狐狸!哪有我们二人快活!快活似神仙!”
却不知道就在下一个门不远,自家媳妇和平儿也在左近。
这里贾府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有情人相拥,有夫妻相遇,而远在东北方的二龙山却也喜乐融融。这二龙山的轮廓在星子微光下显出几分狰狞,山风打着旋儿,卷起枯叶尘土,扑在人脸上。山道崎岖,一溜长蛇似的队伍正向上蠕动。
打头的是金眼彪施恩和操刀鬼曹正,两人皆是一身紧身短打,腰挎利刃,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与警惕。
身后跟着的,却不是二龙山的喽啰,而是五十来个精壮庄客打扮的汉子,吆喝着驱赶着数百来肥猪、百来头肥羊,还有几十头驮着沉重麻袋的健骡。那麻袋鼓胀胀的,骡背上还摞着些腌肉、油篓子。行至半山腰一处险隘,忽地树丛里“梆梆”两声脆响,如同鬼拍手,紧接着几点昏黄的灯笼火倏地亮起,照出几张横肉盘结的脸,几把雪亮的朴刀交叉着,封住了去路。
一个沙哑的声音喝道:“兀那行人,夜走深山,撞的是阎王路,还是财神门?报个蔓儿来!”施恩上前高喊:“山下的水,山上的云,都是自家人。烦劳通禀,金眼彪施恩、操刀鬼曹正,押着山下“福瑞庄’的粮秣牲口,回山交差!”
那暗哨的头目凑近灯笼,仔细打量施恩、曹正的面孔,又看看后面黑压压的队伍和牲畜货物,大喜喊道:“原来是两位头领辛苦!”
施恩道:“这些伙计,都是本分买卖人。人手不够,央了他们庄主,连人带货一并送上山来交割清“好说好说!快!打开寨门,快放行!”暗哨喊道让开道路,灯笼火指引着队伍继续蜿蜒向上。好不容易挨到山寨聚义厅前的空场,已是人困马乏,牲畜喷着响鼻,庄客们揉着酸痛的肩背。早有小喽啰飞报进去。不一时,只听厅内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大笑,如同半空打了个霹雳,花和尚鲁智深当先大踏步抢出,身后跟着那青面兽杨志,两人皆是精神鬓铄。
“哈哈哈!洒家这肚里的馋虫,日夜只盼着两位兄弟!”鲁智深声若洪钟,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施恩和曹正肩上,咚咚作响,“辛苦!辛苦!看这阵仗,端的肥实!”
曹正抹了把额头的汗,指着身后的队伍和货物,喘着气道:“两位头领,此番下山,采购的人手实是捉襟见肘。亏得这王大官人爽利,怕路上耽搁闪失,索性连人带车马牲口,一并押送上山交割,省了咱们再转运的麻烦!”
此时,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也闻讯赶来。
李忠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袋和膘肥体壮的牲畜,眼睛发亮,啧啧赞道:“了不得!了不得!这么多好东西!几位二龙山的头领,不是我李忠说嘴,山中的兄弟伙便是敞开了肚皮嚼裹,怕也够吃上大半年的嚼谷了!”
周通在一旁摸着下巴,嘿嘿笑道:“正是此理!即便是官军来围山,哼,便让他围!围他娘的大半年,看是他耗得起,还是咱们这满山油水耗得起!”
众人正自欢喜,忽见一个穿着绸缎长衫、富家翁模样的人,排开庄客,趋步上前,身后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少年。
此人约莫四十上下,面色健壮,未语先带三分笑,对着鲁智深和杨志便是深深一揖到地,正是的王大官人。
“哎哟哟,小人王福瑞,给各位头领见礼了!”他声音圆滑,脸上都是市井商人特有的热络,“辛苦不敢当,能伺候山上各位好汉,是小人天大的福分!”
他擡眼看了看漆黑如墨的天色,又搓着手,脸上堆满了为难的苦笑,“只是……只是几位头领容禀,您看这天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山高林密,夜路实在难行。”
“小人带来犬子并这些庄户伙计,都是些粗苯人,身上又带着方才山上结清的大笔银钱票子……这深更半夜摸下山去,万一……万一路上撞见个剪径的毛贼,或是失足跌了………小人实在担待不起啊!斗胆恳请各位头领开恩,容他们在山寨柴房、马棚胡乱将就一宿,天一亮便走,绝不扰了山寨清净!求几位头领慈悲则个!”
他说着,腰弯得更低了,眼巴巴地望着两位大头领,那红润的脸在火把下更显油光,身后那畏畏缩缩的少年更是打量着一群头领浑身发抖。
杨志闻言,青脸一沉,眉头紧锁如刀刻。他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把上,冷声道:“不可!山寨重地,岂容外人过夜?官兵细作无孔不入,安知这许多人中,没有包藏祸心的?再者,人多眼杂,万一走漏了山寨虚实,如何是好?王大官人,银钱揣好,趁着月色未全消,速速下山去罢!”他声音斩钉截铁,带着警惕。
那王大官人脸上笑容一僵,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腰弯得几乎要折断,口中“这……这……”地哀求着,目光却偷偷瞟向鲁智深。
鲁智深听闻杨志之言点头,又见王大官人和他身旁儿子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哈哈一笑,声震屋瓦。他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说道:“杨头领,你也忒小心了!洒家看这王大官人和他儿子并这些伙计,也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庄户把式,哪来什么鸟细作!这天黑得跟泼了墨似的,下山若真摔死几个,岂不坏了洒家吃酒的心情?”
“再者,官府如今哪会为我等费这心思,眼看东边都泛鱼肚白了,还差这半宿功夫?都是些苦哈哈讨生活的人,带着银钱更是不易。罢了罢了!”
他转向王大官人,蒲扇般的巴掌拍到对方肩膀上,那王大官人身子一软差点摔倒,鲁智深笑道:“王大官人,洒家做主,留你的人住半晚!天一亮,鸡叫头遍,必须给洒家滚蛋!曹正兄弟,你辛苦些,带他们去后山马棚边上寻个避风处安置,看紧了!”
鲁智深一锤定音。
王大官人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又是一连串的作揖鞠躬:“多谢大师慈悲!多谢大师开恩!大师真真是活菩萨降世!”
杨志见鲁智深已发话,虽眉头依然紧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反驳,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李忠、周通等人自然唯鲁智深马首是瞻,纷纷点头称是。
喽啰们见大头领发了话,也便不再多言,只是看向那群庄客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审视与疏离。空场上,只剩下牲畜的喘息和庄客们如释重负的低语,混杂在渐起的晨风里。
第438章 贺【瑕措】白银!三美品四泉,夜会秦可卿
【二合一】
荣国府东角门内,一处僻静的假山石洞后。
大官人高大的身影早已在此焦灼等候。
当王熙凤和平儿的身影引着那裹在斗篷里的可人儿终于出现时,他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火焰。“可儿!”大官人低哑地唤了一声。
秦可卿在听到这魂牵梦绕的声音的刹那,所有的矜持、恐惧、犹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啊!”地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整个人便不顾一切地撞进了大官人宽厚滚烫的怀抱!
斗篷的帽子滑落,露出她那张因激动和狂喜而泪流满面的绝美容颜。
“官人!我…我的…”她语不成调,把脸埋在他胸前,只是死死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膀微微颤动,竟是说不出话来,只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像是生怕一松手这人就飞了似的。大官人更是情动如沸,轻轻托起可卿那绝美的脸。
她此刻已然泪流满面,那一双妙目却亮得惊人,满是痴痴的欢喜。
大官人低头望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也不说话,只慢慢地俯下脸去,双臂紧紧环住她纤细颤抖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唇便狠狠吻了下去!
“唱……”秦可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彻底融化在这掠夺般的亲吻中,身子也越贴越紧,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黑暗中,只听得见急促交错的濡湿声以及衣物摩擦的慈窣声。
那交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了一旁王熙凤的耳朵里。
王熙凤僵立在一旁看得真切,如同一个尴尬又煎熬的看客,只觉得脸上腾地烧了起来,那热度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子,又顺着脖子往下走,直烧得她心里猫抓似的。
她两腿竞有些发软,暗暗地啐了自己一口,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那眼睛却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似的,移也移不开。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那毫不掩饰的情欲声响,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心上,又酸又麻,她脸上火辣辣的,那对寝衣下磨盘般肥硕的臀儿下意识地绷紧又放松,心头那股邪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烧得她口干舌燥,竟让她有些站不住脚。
“咕咚…”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
是王熙凤自己!她竟完全无意识地,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并不存在的津液狠狠咽了下去。她猛地回神,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恼怒!
“咕…咕噜…”
又是一声压抑的、带着细微颤抖的吞咽声!
王熙凤一愣,自己没吞咽啊!
王熙凤霍然转头!
只见平儿那张清秀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双眼迷蒙,死死盯着那对纠缠的男女,小巧的喉结同样在剧烈地上下滚动,纤细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王熙凤又好气又好笑,猛地伸手,在平儿胳膊上掐了一把!!
“啊!”平儿吃痛低呼,瞬间从痴迷中惊醒!
“看什么看?”王熙凤声音压得极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不赶紧到外头去守着!要是让什么巡夜的、起夜的撞见了,赶紧拦到一边去!”
“是…是…奶奶…”平儿声音带着哭腔和虚脱的颤抖,她几乎是扶着冰冷粗糙的假山石壁,一步一挪双腿打着飘,踉踉跄跄地挪到了石洞入口的阴影处。
“够了!你们俩!”王熙凤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酸涩,狠地拧了自己大臀一把,压低嗓子嗬斥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完没完!想把人都招来吗!这才多大工夫,就这般模样了?也不怕叫人看见了笑话。好歹也顾惜着些,这大晚上的,仔细着了风!”
可那两人竞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拥在一处。
大官人终于松开了可卿的唇,却仍把她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想我了不曾?”可卿仰着脸看他,那泪珠儿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一眨的,映着日光,亮闪闪的。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毛一路滑到下巴,像是要确认他是真实的,不是梦里幻出来的。她哽咽着道:“想……想得什么似的。每日盼着见你,盼着你的信儿,又怕知道你的信儿更想你。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数更漏,数到天亮,也不知道一夜是哭了几场。”
大官人听了,心疼得皱紧了眉,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叹道:“我也是。白日里还好,一到晚间,那满屋子的空落落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有时候站在窗前,看着月亮,就想一一你那边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个月亮?可月亮是一样的,人却不在一起。”
可卿的泪又涌了出来,她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你真傻,我也傻。咱们两个傻子,正好凑成一对。我这心里头,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十个时辰是在想你。剩下的两个时辰,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你说,这不是傻了是什么?”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