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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30节

  那眼泪竞止也止不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平儿方才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此刻见王熙凤这般光景,心里头也跟着一酸,眼圈儿便红了。她忙轻手轻脚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方绢子,蹲下身子,一面替王熙凤擦泪,一面柔声劝道:“奶奶,何苦来呢?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不值当的。”

  王熙凤一把攥住平儿的手,那手冰凉冰凉的:

  “平儿,你跟我说说,我王熙凤自打嫁到这府里来,上上下下,哪一点做得差了?老太太跟前,我比谁都孝顺!太太跟前,我比谁都小心!就是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哪一个是我不曾操心费力照管到的?我里里外外,操持了这个家,到头来……”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得厉害,停了停,才又咬着牙:

  “我怎么就……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男人!”

  这话一出口,仿佛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干了,她身子一软,松开了平儿的手,整个人靠在炕引枕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平儿深知王熙凤的性子,那是宁折不弯的,平日里再大的委屈,也不过是冷笑两声、骂几句就过去了,从不肯在人前掉一滴泪。今日竞哭成这样,可见是寒了心、伤透了。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轻轻地顺着王熙凤的背,低声道:“奶奶的委屈,我都知道。奶奶且宽宽心,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说奶奶是好样的?二爷他……他是一时糊涂,吃了酒,才说那些没影儿的话。奶奶这般气性大,反倒伤了自己的身子,倒叫那些看笑话的得了意去。”

  王熙凤听了这话,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他糊涂?他比谁都精明呢!在外头跟那个脏的臭的勾搭,回来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好掩饰他自己那点子烂事儿!打量我是傻子呢!别说我什么都没做,若真是个软弱的,今儿岂不是叫他白白地糟践了去!”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泪水在烛光下闪着冷光:“我倒不怕闹到老太太跟前!我王熙凤行得正,站得直!我怕什么!可他呢?他不敢!他脖子上那些个胭脂印子,就是他的短处!他怕了,他跑了,他倒跑了!”

  “我争强好胜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连自己的男人都拢不住,反倒叫他这般轻贱……我图什么呢?我这一颗心,真是喂了狗…”

  声音越来越低,那烛火又跳了一下,映着她脸上的泪痕,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疼。

  说大官人正待转回自家房中时,一辆青幔马车悄没声停在贾府角门。

  车帘缝里,隐隐听得争执。

  车内,那宿州崔通判拧着眉头:“好妹妹,莫再使性子!你如今守寡多时,身子自由,正是好时候!不为咱崔家门楣挣些体面好处,你嫁哪个汉子不是嫁?横竖都是伺候人的勾当!”

  崔氏气得浑身乱颤,粉面含霜:“哥哥!你……你竟说出这等腌攒话!我崔氏乃天下第一名门望族之女,岂能如粉头娼妇般任人摆布,拿身子去换前程?祖宗脸面还要不要!”

  崔通判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呸!好大的口气!便是前唐我家鼎盛之时,你们这些妇人,也不过是联姻结好的物件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由得你挑拣?”

  崔氏咬碎银牙,恨声道:“让我嫁那王葫?我宁可一头碰死!”

  “死?”崔通判斜睨她一眼,“谁让你嫁那死囚了?哥哥给你寻的,是现成的富贵路一一西门大官人!那晚在暖隔里,你喝醉了酒与他……嘿嘿,该做的不该做的,怕是都做尽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此言如晴天霹雳!

  崔婉月脑中“嗡”的一声同时,压抑不住的狂喜,身子顿时软了半边。

  自己本就是为了西门大人守节,却没想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朝思暮想的男人身边。

  崔通判见她杏眼圆睁,樱唇微张,一副失魂落魄任人摆布的模样,只当是默许了,说道:“好!妹妹不说话,便是应了!哥哥这就去与西门大人说项!”他整了整身上簇新的官袍,掀开车帘,大摇大摆地往贾府门里走去。

  这边厢,大官人刚踏入自己那暖香融融的卧房,迎面便撞上三道裹着甜腻香风的娇躯!

  定睛一看,正是那孟玉楼、晴雯、金钏儿三个尤物,显是早有预谋,专在此等候。

  那孟玉楼,身量高挑,上身只一件水红色的抹胸,薄如蝉翼,两条腿,裹在黑丝罗袜里,真似直溜,修长得紧!似两杆新裁的玉竹,裹着上好的墨缎。走动间,那腿缝儿严丝合缝,绷得黑着光。

  晴雯则似弱柳扶风,穿着件月白色的抹胸,她身子本就单薄,这腿儿裹着黑丝便显得格外楚动时微微打着颤儿,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娇怯。

  金钏儿自被大官人收用后,承了雨露恩泽,身子愈发滋润肉感起来,颇有追赶林夫人的架势的是,那左边臀瓣上,一个天然的粉红色半圆钏儿形状的胎记!此刻隔着那薄薄的黑丝罗袜,又

第439章 贺【瑕措】白银!可卿身世,攻略收官!

  【二合一】

  五月夜气渐沉。

  贾府那深宅后院里,三只狸奴猫儿正发情春叫不停,三颗臻首挤在一处正伸着粉舌,一下下舔舐玉盏里的白露,偶尔啄舔对方嘴里的残羹,粉舌翻飞,露水映着残月微光,倒似泉眼一般。

  那贾府不远,另有一处深宅大院,朱门绣户,气象峥嵘。

  此间正是新贵刘宗元刘公府邸。

  此刻,小刘贵妃斜倚在销金暖帐内的软榻上,怀中抱定一只雪狮子猫,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捋着猫儿背脊上的长毛,那猫儿眯着眼,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刘公新近擢升了殿前都指挥使,端的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他自知这一身蟒袍玉带,十成十是沾了女儿椒房之宠的光。

  此刻觑着女儿脸色,见她云鬓微松,玉容稍减,便蹑着脚步近前,压低了嗓子,陪着小心问道:“姐儿,这会子可觉好些了?适才唬煞为父也。”

  小刘贵妃眼皮也未擡,只懒懒应道:“好多了,劳父亲挂心。”

  刘公搓了搓手,觑着女儿神色,又悄声探问:“我的儿,好端端的,如何就……就厥了过去?可是身上不爽利?或是冲撞了甚么?”

  小刘贵妃闻言,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捋猫的手也停了。她擡起眼,眸子里掠过一丝惊惶,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女儿……女儿瞧见主子了!”

  “啊呀!”刘公惊得倒退半步,险些碰倒旁边案上的定窑美人觚,脸上血色褪尽,失声道:“我的亲娘!这……这莫不是撞了邪祟?那主子……主子她不是已然……已然……”后面的话,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拿眼惊恐地四下里乱瞟。

  小刘贵妃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许是女儿眼花了……可就是影影绰绰,见她打那郑皇后寝宫的……那罗帷深处闪了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父亲,女儿这心里……终究是对不住主子……”

  刘公定了定神,眼珠子骨碌一转,上前一步,急道:“我的痴儿!快休作此想!常言道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不是主子她福薄命短,早早地……去了,你我父女二人,焉能有今日这般泼天的富贵、显赫的体面?那凤冠霞帔,金珠玉粒,岂是凭空掉下来的?”他语速又快又急,仿佛要把那点愧疚硬生生压下去。

  小刘贵妃听罢,长长吁出一口游丝般的气,眉尖若蹙:“话虽如此,终究……终究非女儿亲手……可这心里,总是不安生。父亲,你且去那大相国寺里,多多布施些香油钱,去咱们给主子立长生牌位,日夜香火供奉着,求菩萨保佑她早登极乐罢。”

  刘公一听,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姐儿,这可使不得!如今这灭佛转道的当口,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刘家?那大相国寺人多眼杂,倘或教有心人瞧见,或是国师的人看见,传到官家耳朵里,官家心里会作何想?”

  小刘贵妃蛾眉紧锁,纤手无意识地掐紧了猫儿的颈毛,惹得那畜生不满地“喵呜”一声。

  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父亲,女儿思来想去,总觉得那日所见,未必就是幻觉!你如今是堂堂殿前都指挥使,禁中行走便宜。好歹……替女儿悄悄打听打听,近日里,都有哪些人,常在那郑皇后宫中的……隐秘处走动?不拘是内侍、宫娥,还是外头递话的……”

  刘公见女儿神色郑重,知她心结难解,自己和女儿一是丫鬟,一是为入宫前的管家,得了那曾经的刘贵妃不少恩惠。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重重地点了下头,低声道:“姐儿放心,此事……为父省得。自会寻那妥当的心腹人,细细查访。你且好生将养着,莫再胡思乱想。”。

  这厢是富贵闲愁,那二龙山厢却已是突变

  二龙山聚义厅后的土房土炕上,鲁智深正鼾声如雷,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杨志怀抱祖传宝刀,半梦半醒间犹自警惕。施恩、曹正几个,也各自摊开手脚,睡得正沉。

  忽地,山前那报警的梆子声,如同裂帛般急促响起,“梆梆梆一!”,撕破了这沉沉暗夜!“直娘贼!何处撮鸟聒噪!”鲁智深一个鲤鱼打挺跃将起来,赤着精壮的上身,声若洪钟,震得屋瓦嗡嗡作响。

  杨志早已翻身而起,宝刀出鞘半寸,寒光在昏暗中一闪。

  施恩、曹正也慌忙抓起身旁朴刀,睡眼惺忪跑了出去。连那从桃花山赶来助拳的李忠与周通,也一骨碌爬起,揉着酸涩的眼泡走出土房。

  “报一!大头领!祸事了!山下灯火通明,大队官军杀奔山前隘口而来!怕不是要攻山!”一个探子滚鞍落马,冲进聚义厅,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鲁智深豹眼圆睁,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探子前襟:“慌个鸟!来了多少狗官兵?领头的又是哪个腌膀泼才?”

  探子被他提得双脚离地,颤声道:“回…回大头领!看那火把阵势,约莫…约莫不过五百之数!谁领头...看不曾分明,似是三员小将!”

  “五百?三员小将?”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笑声在厅堂里撞来荡去,连檐下的宿鸟都被惊飞。

  “哈哈哈!五百个撮鸟,就想来撩拨咱二龙山虎须?”鲁智深松开探子,笑得肚皮乱颤,“咱山上兄弟,算上这几日来投奔的好汉,少说也有一千三四百口!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这群鸟人!”笑声稍歇,杨志却拧紧了眉头。他生性谨慎,又在官军中待过,深知厉害。他抚着颔下短须,沉声道:“大哥且慢欢喜。官兵人少,未必是来强攻。这五百人若是掐住了山下溪口,断了咱的水源,再堵住几条采买粮草的小道,围而不打,耗上十天半月,山上人心必乱!咱们施恩曹正两位兄弟才购来的那些个粮食猪羊,岂不白白就这么消耗了?”

  施恩和曹正对视一眼,点头如捣蒜:“二哥虑得是!咱们辛苦弄来的嚼裹,万不能叫这五百个鸟兵就堵在山里发霉!不如点起人马,趁其立足未稳,冲杀下去,打他个措手不及,赶跑了事!”

  那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在一旁听了多时。李忠生性悭吝却也急于立功,周通鲁莽好胜,此刻见机会来了,连忙抢步上前。

  李忠抱拳道:“诸位头领,俺兄弟二人自桃花山来助拳,寸功未立,整日吃吃喝喝,心中惶恐。今日愿为先锋,带着本部四百人马杀下山去先探探这群鸟官兵的虚实!看看是哪路毛神,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周通拍着胸脯:“正是!若是东京殿帅府来的正经禁军,带着大将,咱们便小心周旋;若不过是些州府里只会欺压良善的衙役厢兵,酒囊饭袋,几位头领一声令下,俺们便如猛虎入羊群,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一把火烧他个鸟巢精光!”

  杨志与鲁智深走到一旁低声商议。

  鲁智深道:“这两个桃花山的兄弟,本事虽非顶尖,倒也有股子血勇,做个先锋探路,使得。”杨志沉吟道:“也好。只是需得有个稳妥之人压阵,以防不测。”他擡眼望向厅角一个持枪侍立的精悍青年,“侄儿!”

  那青年应声上前,正是杨再兴。他生得猿臂蜂腰,双目炯炯,手中一杆点虎头钢枪,枪尖雪亮。杨志对李忠、周通道:“既二位兄弟愿往,便辛苦一趟。我让我这本族侄儿杨再兴,再带五百精壮喽啰,为二位压阵。”

  李忠、周通闻言大喜!

  这几日他们在山上,早见识过杨再兴演武。

  他一条枪使得神出鬼没,点扎崩挑,如梨花飘雪,似蛟龙出海,端的是好武艺!

  两人拿出浑身解数都在他手中走不过十回合。

  周通咧嘴笑道:“妙极!有杨小官人这杆神枪压阵,便是阎王殿俺们也敢闯他一闯!”

  李忠也搓着手,眼中放光:“杨小官人枪法如神,有他同去,此番定叫那狗官兵吃不了兜着走!”当下不再迟疑。

  李忠、周通点起本部四百喽啰,多是些粗悍汉子,持着朴刀长枪乱哄哄列队。

  杨再兴则选了五百名喽啰身披简易皮甲,这二龙山一众人等被杨志练过,比那桃花山一众山贼整齐得多,手持长枪硬弩,列于其后。

  鲁智深、杨志等人登上寨墙观战。

  只见山下官军果然已列开阵势,火把如一条扭动的火龙,将山口照得通明,当先几骑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指指点点。

  李忠、周通并马在前,杨再兴挺枪立马于侧后。

  喽啰们点燃更多火把,将半边山坡映得如同白昼,鼓噪呐喊之声震天动地。

  李忠提着他那杆浑铁点钢枪,周通挥动一柄开山大斧,对着山下官军厉声喝道:

  “汰!哪里来的不长眼狗官!敢犯我二龙山宝地?速速报上名来!爷爷斧下不斩无名之鬼!”山风骤紧,吹得千百支火把劈啪作响,明灭不定,砂石草木皆染血色。

  官兵阵中一阵骚动,弓弩手引箭待发,寒光点点。

  月隐星稀,杀气塞野。

  那官兵阵前,三匹高头骏马并辔而立,马上三员小将,端的是一身锦绣,少年骄狂,正是此番领兵的刘正彦、王荀与那王三官!!

  王三官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祖传烂银锁子甲,内衬大红锦战袍,手中倒提一杆丈八亮银点钢枪,枪缨猩红如血。

  他勒马阵前,一双眼斜睨着山上冲下来的李忠、周通。

  刘正彦一身青黑色铁甲,手持一长柄大刀,眼神沉稳中透着阴鸷。

  王荀常年在边军则面皮黝黑,使一对沉重的镇铁锏,锏身乌沉沉泛着冷光。

  三匹战马如同三团烈火,在阵前踢踏嘶鸣,扬起尘土半天高。

  李忠、周通带着四百喽啰,乱哄哄冲到山口开阔处,与官兵相隔不过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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