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34节
王禀枪走龙蛇,专挑咽喉心窝!
史文恭枪影翻飞,仓内奔出的喽啰,喉头血箭标射如泉!
关胜大刀如门板拍击!中者无不骨断筋折!
武松步战如疯魔!
两口镇铁雪花刀舞成两团光轮!劈、剁、削、抹!近身喽啰如遭凌迟!
庞万春踞立粮垛!
宝雕弓频开如满月,箭似流星!
连珠三箭,将三个欲放冷箭的悍匪钉死在梁柱上!
三十护院如狼似虎!朴刀、铁尺、链子枪,专拣漏网之鱼!刀光闪处,哀嚎不绝;铁尺砸下,颅裂如瓜!
真真是虎荡羊群!
偌大粮仓重地放起火来,百名守仓悍匪,顷刻间尸横遍地!
血浸透米粮,火舌舔舐尸骸,焦臭混合血腥直冲霄汉!
残存匪徒肝胆俱裂,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没头苍蝇般撞破门窗,狼奔豕突!
衔接那聚义厅和粮库的二龙山后青石平,端的是二龙山第一等开阔去处!
三面悬崖拱着百丈平地,莫说摆酒,纵是千军厮杀也施展得开!
此时却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百十个闻讯赶来的悍匪,提着刀枪棍棒,黑压压奔了过来。
当头几个赤膊头目,胸口黑毛虬结如草窝,嘶声咆哮:“剁了这群放火的贼官内应!”
话音未落,猛听二声龙吟也似的马嘶撕裂火幕!
三骑烂在这开阔去处
左首一骑通体雪练也似白,四蹄翻盏飞银!!
马上史文恭!照夜玉狮子!
右首一骑遍体油亮如泼墨!
马上关胜!贴风不落人!
正中一骑,骑着黑马!
马上王禀!
“土鸡瓦狗,也敢来赴死?”史文恭冷己如金铁刮擦,玉狮子长嘶人立!长枪“嗡”地一颤!三骑如虎入羊群!
王禀黑马当先撞入人堆!
亨钢枪毒蛇吐信,“噗!噗!噗!”连穿三贼咽喉!枪尖拔出时带出血泉喷涌,淋得他锦袍前襟猩红刺目!
关胜赤马斜切!青龙刀抡圆如满月,“喀嚓!”一颗戴范阳笠的头颅打着旋儿飞起!
刀锋顺势下劈,“嗤啦”将个持斧大汉连人带斧劈成两另!
史文恭白影如鬼魅!
漫天飞舞碗大枪花!
枪尖如毒蜂蛰眼,专挑面门、咽喉、心窝!中者无不血窟窿汩汩冒泡!
有L悍匪挥铁鞭砸来,史文恭冷己一声,枪尖“叮”地亨中鞭头!
那匪个觉巨力如雷击,铁鞭脱万飞出,反砸塌了自家同伙天灵盖!
平上已成血肉磨坊!三骑冲撞如沸汤泼雪一般!
想围堵?玉狮子四蹄腾空,跃过人墙,反身枪扫倒一片!
想放箭?贴记马快如鬼魅,箭未离弦,青龙刀已削飞射写头颅!
满地残肢断臂,血浸透青石缝隙,汇聚成溪流汩汩淌下悬崖!
“痛快!痛快!”王禀长枪贯入一贼心窝,任那贼双巧死死攥住枪杆抽搐,竟单臂将他连人带枪举起!锦袖滑落,露出小臂虬结的栗子肉!
正杀得兴起,猛听一声霹雳暴喝,震得瓦梁簌簌落灰:“直娘贼!哪个敢烧佛爷的粮!!!”火光血影中,但见一条胖大凶僧,倒提六十二斤水磨缤铁禅杖,如发怒的金刚,踏着满地血蚂狂奔而来!
身后跟着万拿宝刀的杨志!
第440章 二龙山并贾府的巅峰之战!
鲁智深一禅杖劈飞挡路的残尸,环眼瞪得铜铃也似扫过平!
好一片修罗场!
但见那青石地上早成了血池肉林!
白马上那位将官,断枪杆毒蛇般点戳,枪纂过处,喽啰咽喉便开个血窟窿,尸首扑棱棱倒下去,真如那砧板上割倒的肥豚,连个响动都发不囫囵!
绿袍长髯的那位,胯下马,掌中刀,一柄冷森森的偃月刀,青光霍霍流转。
这刀使得刁钻,从不往硬骨头上招呼,专寻那脖颈子的嫩肉缝儿、胳肢窝底下的软肋处。
刀片子轻轻一抹,顺势一拖,便听得“哢嚓”一声脆响,人头牯辘辘滚落尘埃,胳膊连着膀子也卸了下来,血水子喷溅得老高!
黑马上那位,鲁智深倒认得,正是那化名“王大官人”!
原来竟是官府安插的钉子!
这厮手段更是阴狠毒辣!
一杆点钢枪,专拣心窝子、小肚子这等软和处下死手!枪尖子捅进去,快得像黄蜂蜇人,“滋溜”一声便透了个窟窿!抽枪时更不闲着,反手那枪杆子“啪”地一抽,正打在旁边贼人的太阳穴上,登时便如开了个油酱铺流了一摊!
这般狠辣利落的杀法,分明是军伍里滚了十数年,刀头舔血的老行伍!莫非是边军精锐,竟来剿咱这小小的二龙山?
再往近处看,更有三四十条凶神恶煞的汉子,在外围游走。手里的链子枪,“哗啦啦”甩出去,专锁人脚踝子,扯倒了,立时便有一刀搠进心窝,透心凉!飞挝凌空抓下,专奔面门,“噗嗤”一下,招子便给抠了出来,随手一甩,像丢个烂桃核!铁尺敲在膝弯处,“哢嚓”骨裂声伴着杀猪似的惨嚎,此起彼伏!这些个奇门兵刃的路数,却又分明是绿林黑道上的勾当!
真真儿是杀猪宰羊的架势!半点不把人命当回事!
鲁智深看得心头那无名孽火腾地窜起,直烧得顶门发烫,再也按捺不住胸中那股子凶煞之气!追马是追不上了,那碗口粗的镇铁禅杖挂着腥风,“鸣”地一声,便直扑那群使奇门兵器的绿林好手而去!
他身后的杨志,冷眼也瞧得真切!
那三骑冲杀,人马合一,端的如臂使指。
枪尖刀刃沾着人身,只轻轻一点、一划,便即抽回,绝无半分滞涩拖遝,滑溜得如同绣花针穿过绸缎!杨志看得后脊梁沟里飕飕地冒冷气,直透骨髓!
要知道这杀人,可是个精细的力气活!
更别说杀如此多的人!
人的骨头若是硬砍不中部位便奇硬无比!
寻常厮杀汉一刀砍下去,若是卡在肩胛骨缝里,非得使出吃奶的劲儿,两膀子较力才拔得出来!杀人时用三分力,拔刀倒要费八分劲!
等到再抡起刀来,那气儿也喘粗了,手脚也软了三分!这般折腾,莫说是杀人,便是宰几头猪罗,杀完了自己也气喘吁吁!
可眼前这三位骑马的将领,哪里是在厮杀?分明是那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三骑马蹄声得得,片刻不停。
那兵刃沾着人身,如同蜻蜓点水,沾之即走,用的全是那最省力最刁钻的杀法!
白马上的那位,枪尖“噗”地捅穿一人心窝,手腕子只轻轻巧巧一抖,那尸身便滑脱开去,枪纂子借着那劲儿,“啄”地一声,正点碎侧翼偷袭者的喉结!
这威风凛凛火光四起,让他如何想也没想到这人曾是自己那没见过几次的团练小吏!
绿袍使大刀的,刀片子削飞一颗头颅,借着那旋转的势头斜斜一拖,旁边喽啰的半边脖子便豁开了大口子!血箭“滋”地喷出老高,他那刀锋却早已借着血光扬起,劈向下一个了!
最骇人的是黑马上的那位,钢枪“哧溜”贯入一人小腹,竟不抽枪!马速不减,“轰隆”一声顶着那尸身撞翻三五人,这才“哗啦”一声拔出枪尖,那血水子都来不及淌干净!
如此狠辣、省力、高效的杀人手段,全是军中练出来的,杨志自忖拍马难及!!
此时弃了山寨,远走高飞,方是上策!奈何身旁那莽大哥鲁智深,早已如猛虎出岬,咆哮着杀了出去!“哥哥不可!”杨志嘶声急吼伸手想要拉住!!
他行伍多年,太清楚这等人物何等可怕!这三人马背上杀人如呼吸般自然,每一分力气都用在夺命处,骨缝里都沁着血腥煞气!
莫说一个花和尚,便是十个鲁智深冲上去,就算步战通神,也迟早被这钝刀子放血磨死!
可一把没抓住,身旁鲁智深如脱缰疯虎,头也不回撞入战团!
武松正杀得性起,两口镇铁雪花刀泼风般旋进匪群!
忽听身后恶风如雷,猛回头,只见一条胖大凶僧,倒拖六十二斤水磨镇铁禅杖,月牙铲锋刮地火星四溅,如发疯的牯牛般撞来!
“烧佛爷粮仓的撮鸟!吃三百禅杖!”鲁智深环眼赤红如滴血,声若霹雳炸雷!
禅杖抡圆了,裹着千斤恶风,照武松顶门砸下!
杖未至,罡风已压得武松鬓发倒竖!
“来得好!”武松狂笑如虎啸!竟不闪避,双刀十字交叉硬架!
两条铁塔在血火中轰然对撞!
“铛一!!!”金铁交鸣炸裂夜空!火星子如泼天铁雨四溅!
声浪如铜钟炸裂!
武松脚下“哢嚓!哢嚓!”连响!三寸厚石板应声蛛网般迸裂!
他双臂虬筋如老树根须暴凸坟起,铁铸般的肌腱在古铜色皮肤下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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