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43节
王子腾手下的这些丘八,如今在汴京城里就是活阎王,横行无忌,无法无天!谁敢在这当口,招惹这位阎王爷的亲外甥?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一嫌命长吗?
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满腔怒火被这冰冷的现实硬生生憋了回去,噎得胸口发疼,脸色由黑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动手?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真和薛蟠这浑人打起来,楼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城司兵丁冲上来,可不管你是太尉公子还是天皇老子,一顿鞭子锁链,先打个半死丢进黑牢再说!
到时候,他们高家的脸面,怕是要成为整个东京城最大的笑话!
薛蟠却也少见的没有痛打落水狗,他大喇喇地拿起桌上酒壶,也不管是谁的,自顾自倒满御酒,举了起来,脸上又挤出那副混不吝的笑容:
“二位衙内,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家里那些如花美眷可怎么办?小弟今日过来敬酒,是真心实意,还有一桩小事想求二位哥哥帮衬帮衬呢!”
高尧辅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答……应!”他恨不能生吞活剥了眼前这头蠢猪!
高尧康毕竟年长几岁,城府更深,强压着怒火,一把按住几乎要暴走的弟弟,咬着后槽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薛……大官人,有话……直说!”他倒要看看,这薛呆子还能放出什么屁来!薛蟠嘿嘿一笑,放下酒杯,搓着肥厚的手掌:“好说好说!小弟听说,高大爷您在这樊楼斜对过,有处好大的门面?两层楼,最重要是带个偌大的院子?听说……还空着?风吹日晒多可惜!不如……租给小弟如何?小弟那神仙汤,正缺这么一块风水宝地!价钱嘛,好商量!”
此言一出,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咳咳……”高尧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薛蟠,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薛……薛大傻子!你……你做梦娶媳妇一一想得倒美!租给你?呸!我高家的产业,就是放在那里烂了!臭了!长草了!喂老鼠了!也绝不会租给你这呆霸王半寸地方!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薛蟠却浑似未闻那张狂的辱骂,反而腆着张油汗涔涔的肥脸,一步跨到高尧辅跟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不由分说,铁钳似的胳膊便死死箍住了高尧辅的脖子!
那力道极大,带着一身酒肉气,半是亲热半是胁迫,硬生生将还在跳脚怒骂的高尧辅从席上“拔”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雅间角落拖去!
“薛大傻子!你……你他娘的搞什么鬼名堂!放手!”高尧辅被勒得脖子生疼,气急败坏地挣扎,无奈薛蟠这呆霸王一身蛮力,他这被酒色淘虚的身子哪里挣得脱?
薛蟠这才松开些力道,却依旧用肥胖的身躯堵着高尧辅的去路,一张大脸凑得极近,喷着浓烈的酒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高二爷,火气忒大了伤身!小弟拉你过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私下告诉你!保管你听了……嘿嘿……”他挤眉弄眼,那笑容说不出的猥琐下流。
“放你娘的狗臭屁!有屁快放!”高尧辅揉着被勒红的脖子,啐了一口,眼神依旧凶狠,却也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好奇一这蠢猪能有什么好事?
薛蟠这才用背挡着好奇又警惕的众人,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油渍麻花的桑皮纸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角。
只见里面包着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儿粉末,赤红如血,还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辛香与腥膻的古怪气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薛蟠用粗短的手指,极其珍重地点了点那点红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高二爷,倘若……小弟是说倘若……小弟有法子,能让你……嘿嘿嘿,重振雄风,再战个三百回合,把那小娘子……嗯?还有满京城的姐儿,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待如何?”
“什么?”高尧辅如同被一道焦雷劈中天灵盖,浑身猛地一颤,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眶来他死死盯着薛蟠手指尖那点妖异的红粉,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连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说什么胡话!就凭……就凭这点鬼东西?!”
“嘿嘿,高二爷,小弟从不打诳语!这东西,灵验得很!”薛蟠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将那纸包往高尧辅面前又递了递。“拿去!今晚就试试!若是灵验了,自然是你高二爷的造化!若是不灵……”他顿了顿,混不吝地一摆手:“……若是不灵验,小弟我薛蟠,日后在你高二爷面前,绝口不提租地二字!如何?”
高尧辅的心脏在腔子里“咚咚”狂跳,如同擂鼓!
那点妖异的红粉,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有魔力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渴望重振雄风,渴望洗刷耻辱...可对方是薛蟠……是仇家……
他强压住一把夺过来的冲动,狐疑地盯着薛蟠:“薛蟠!你……你莫不是在消遣我?这……这不会是……毒药吧?”
“哎哟我的高二爷!”薛蟠一拍大腿,叫起撞天屈,脸上的肥肉乱颤:“您这心眼子也忒多了!我毒死你?图个啥?图你高家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嫂弟妹?还是图你家那金山银山?老子又不是你们高家老三!”“实话跟你说,我薛蟠虽浑,可也明白!毒死你高衙内,那是捅破天的祸事!王子腾是我舅舅不假,可他也犯不着为了我这个外甥,跟高太尉撕破脸死磕到底吧?到时候,我舅舅第一个就得把我捆了送你家门口请罪!我傻啊?”
这话倒让高尧辅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丝。
“高二爷,我薛蟠今日说句实在话!我跟你高家是不对付!纯粹是我薛蟠,想租你家那块地!这就是我的诚意金!你拿去试试!灵了,咱们再谈;不灵,我薛蟠绝不再纠缠!”
高尧辅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被薛蟠硬塞过来的皱巴巴的油纸包。
那点妖异的红粉,像一粒火星,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林娘子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蛋!那娇嫩摸样,真真像压着干死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三根手指,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用力地撚起那小小的纸包,紧紧攥在手心,迅速而隐秘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锦囊里。
“哼!”高尧辅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算是回应,也不再多看薛蟠一眼,猛地推开他挡路的肥硕身躯,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走回酒席。
薛蟠看着高尧辅的背影,他抹了把额头的油汗,心里暗自嘀咕:“娘的!贾蓉那厮!上次偷摸顺走了老子两粒整的,全吞了才死得惨!如今只剩这点刮下来的药底子……这点粉末子……应该……大概……或许……吃不死人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也没底,只盼着高二爷命根子够硬,这点诚意金能起点作用,别真吃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真捅破天了!
到时候,舅舅的虎皮也未必罩得住!
那头大官人在外行了一日公干,带着一身官威与尘气,回到了荣国府内自家独居的幽静院落。他大步流星走入正厅,径直往铺着锦褥的紫檀木大师椅上一坐,两腿大剌剌地分开,显出几分跋扈的疲意,喊了声,“人呢?”
“老爷回来了!”只听得内室珠帘“哗啦”一响,金钏儿扭着那腰肢,脚步细碎却极快地迎了出来。满脸的殷勤与柔顺,先是从旁边暖笼上取下一方用上等松江棉布浸透了滚烫香汤、又细细熏过龙涎香屑的热巾子,恭恭敬敬地递上:“老爷辛苦,快擦擦脸,松快松快。”
大官人“唔”了一声,甚是受用。
他大手接过那热得烫手的香巾,看也不看便往那脸上胡乱一盖。那滚烫的温度混着龙涎异香,瞬间包裹了五官七窍,熏得他浑身毛孔舒张,筋骨酥软,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舒坦!”金钏儿见老爷惬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不敢怠慢,立刻屈膝跪了下去,跪在大官人左脚边。那圆润饱满的臀儿高高撅起,绷紧了绸裤,伸出十指纤纤,带着十分的敬畏与熟练,开始替大官人褪下脚上那双厚底官靴。
同时,金钏儿眼风飞快地扫向也掀帘子从内室出来还有些怯生生的玉钏儿,那眼神里带着示意。我?
我也要服饰这西门大人?
可妹妹我还是贾府的人这合适吗?
玉钏儿望着大官人顿时粉脸霎时飞红,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显是羞窘难当。
她咬着下唇,偷眼觑了下闭目养神、脸上盖着热巾的大官人,又看了看姐姐严厉的眼神,终究不敢违拗。
她心中始终觉得对自家这个以为死去了的姐姐有些亏欠。
只得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跪倒在大官人右脚边,那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见风情的曲线,眼风还冷不住往裤子那头望去,想到今日自己洗的大官人裤子和那日大官人沐浴的情形,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嫩笋般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去解另一只官靴的系带,每一次手指不小心碰到大官人的脚踝,都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大官人正被那滚烫的香巾焖得骨软筋酥,也没留意两只脚都有人伺候。
忽然,他感到一双异常绵软滑腻的小手,轻轻地托住了他后仰的脑袋。
“嗯?”大官人正自疑惑,那双手便温柔却坚定地将他仰靠的头颅向后一按!顿时,他的后脑勺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异常酥软,仿佛枕在刚蒸好的乳糕之上。
更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合着一种熟透了的带着甜腥的乳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刚刚浆洗过的皂角清气。
这股子骚媚入骨充满肉欲的体香,绝非金钏儿或玉钏儿身上那等或端庄或青涩的味道所能比拟!大官人心头猛地一跳,怎么院子里又多了个女人?这松软把整个脑袋都包围的感觉倒是从来没体会过。他一把扯下脸上那方犹自滚烫的香巾,带着几分惊诧与探究,猛地朝身后看去
第444章 倒头就拜,美妇人们各有心思
【老爷们凌晨有两章月票章,必须到章节里投!】
大官人猛地扯下脸上热巾,眼光带着几分惊诧与玩味,看向身后那对大上如今内宅女人一圈的主人。“嗯?怎地是你?”大官人一愣,入目的是哀婉与媚态的俏脸上扫过。
难怪这是对吊钟大官人冷不住视线往下移了一下,倒是一对好枕头的材料。
潘巧云闻言,柳腰一扭,那丰臀便似风摆荷叶般款款而动,行至大官人跟前,“扑通”一声跪得山响,只管将个粉团也似的身子伏在地上,头磕得如捣蒜一般。
待擡起脸来,早已是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几分妖娆风致。
她乜斜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哀声泣道:“大官……老爷明鉴!奴家……奴家实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天大的冤屈塞在心窝子里,堵得奴家日夜不安!求老爷开恩,替奴家做主申冤呐!”那声音带着哭腔,说话间身子激动得往前耸动,从大官人坐处居高临下瞧去竟是甩荡晃得人眼也花了。
大官人早听出她口中“大官人”三字溜到嘴边,却硬生生改成了“老爷”,眉头一挑,盯着潘巧云:“申冤?申什么冤情?莫非是你那丈夫?不是说他卷了赌坊那数百两金子,畏罪潜逃了么?”“老爷容禀!”潘巧云娇声哭道,“奴家原就不信!奴家那死鬼先夫,自成婚后便远调到清河都未曾沾过家,未去清河前便是那勾栏瓦舍、秦楼楚馆的门槛,他也懒得去踩,故而奴家才选了他!若说他贪图权柄,日日钻营,奴家倒也信得几分,可那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于他倒似粪土一般,何曾放在心上?这分明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天大的诬陷啊!”
潘巧云擡起头来:“前几日,清河县里有人……在河下游那芦苇荡烂泥滩上……竞……竞寻着了……寻着了奴家那苦命丈夫的尸首!”
“那尸首……显是寒冬腊月里叫人害了,黑心肝的丢进冰窟窿里。及至开春雪化冰消,才……才浮将上来……如今已是烂得没了人形,可……可身上套着的,正是他那身公门吏服!内衬上还密密实实缝着他的名姓!千真万确!腰间挂的那块硬梆梆的腰牌,刻的也是他的字号!”
大官人眼神陡然一凝:“哦?竞有此事?如此说来,你丈夫那偷金潜逃的罪名,怕是大有蹊跷了?”“正是!正是啊老爷!”潘巧云连连点头:“奴家当即就去求了大娘,大娘让来保带着奴家去清河县衙鸣冤!县尊大人倒也不敢怠慢……可……可查来查去,线索竟隐隐指向了京城!那位曾经在清河县通吃坊的公公!而那涉案的公公……如今被调回在这京城里,听说还……还新得了个不小的官衔!县衙严明深查不了!”
潘巧云哭得愈发哀切,她膝行两步,几乎要扑到大官人脚边:“奴家实在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腆着脸皮求了府里主母大娘开恩。大娘菩萨心肠,慈悲为怀,才指点奴家舍了脸面,千里迢迢进京来寻老爷做主!”
她擡起泪眼:“奴家知道自己被老爷收留在外院,做个伺候公孙老夫人的粗使丫头,已是天大的恩典,实在不敢……不敢再存非分之想,更不敢奢望老爷垂怜…可……可那几日,奴家夜夜噩梦缠身!梦见那案子牵连下来,将我和老父两人大雪天拘来清河!梦见我那苦命的老父……被…惨死在雪地里. ..”“求老爷替奴家一门洗雪这泼天冤枉!奴家……奴家身无长物,只有这一身皮肉,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给老爷铺床叠被,暖脚温席,任凭老爷驱使,便是做那垫脚的砖承唾的盂,也心甘情愿!”她一边哀哀切切地哭诉,一边仰起那张泪痕狼藉却更显妖媚的脸,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着七哀恳媚意,直勾勾地粘在大官人脸上。
大官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哭得肝肠寸断、却偏偏将一身骚媚皮肉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妇人,潘巧云这点子心思,在他这等风月场里打滚的老手面前,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想要入内宅,可自家内宅启是这种女人能进的,充其量也就是去外院和那口舌含媚阎婆惜作伴。
他想的却是更深一层:那位宫里出来的太监,据说是那当初趁着他奉旨离京公干,竞敢将爪子伸进他西门府的后院,欺凌自己内眷!
这口恶气,他一直憋在心里,未曾吐出!当时若非顶头上司贺提刑那老狐狸从中和稀泥将那阉狗保了下来,他早将那不长眼的东西各种酷刑都给他来一遍,这桩旧恨,可还没清算呢!
当初夏提刑口口声声说是杨戬的人,可如今看来杨戬一心在扩田所,怕是没那功夫闲情去开赌坊,后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大官人心中已有了计较,淡淡说道:“哼!一个断了根的腌攒阉货,仗着曾在宫里端过几年夜壶,就敢在地方上如此草菅人命、栽赃嫁祸?真当这大宋的王法,是他裤裆里那点摆设不成?”他大手在紫檀木椅扶手上重重一拍,“既如此,明日我便让开封府的差役,拿着我的手令,去把他拿归案,押回府衙大堂,好生问上一问!”他目光扫过潘巧云刻意挺着白花花的甩荡,“你起来吧!这案子,老爷我管定了!”
潘巧云闻言,心头猛地一跳,那悬了多日的大石轰然落地!她大喜过望,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拜谢:“谢老爷!老爷的大恩大德,奴家……奴家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便是粉身碎骨、让老爷骑上一万遍也要报答!”她擡起头,泪眼婆娑中,那看向大官人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哀戚?分明是水光潋滟,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尽是赤裸裸的勾引。
成了!终于成了!!
潘巧云强压住心头的狂喜和得意,那点虚假的悲苦瞬间被算计得逞的窃喜取代。
什么替死鬼丈夫报仇?什么替老父申冤?全是狗屁!
那死鬼丈夫,成婚没几天就远调清河,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一句话就让知府抄了她满门!
这等势力,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撼动的?
至于老父……潘巧云心底掠过一丝哀伤的凉意,人死如灯灭,就算报了仇,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难道她潘巧云还要回到那破落小城,守着个臭气熏天的肉铺,学老父操刀杀猪不成?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攀上眼前这棵参天大树!
这西门大官人,每次来外院立刻就被那几个狐媚子姐妹团团围住,争抢着献殷勤,她连凑近说句话、递杯茶的机会都捞不到!
多少次,她只能躲在窗根下墙角后隔壁间听着姐妹们咿咿呀呀,自己只能咬着嘴唇,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不说老爷这身滔天的权柄,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威势,单是这般风流俊朗、邪气逼人的面貌身量,她潘巧云这辈子也就撞上这么一个!
更别说……潘巧云借着拭泪的动作匍匐在地眼风飞快地扫过。她总算明白,为何那几个姐妹每次伺候时,都叫得那般惊天动地死去活来了!
而大官人目光顺势下移,瞥见自己脚边。只见玉钏儿正跪在那里,一双嫩白小手还捧着自己脚不敢动,长得虽不如自己院子里几个绝世粉团,倒也算清新可人不亚于乃姐。
她此刻脸儿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眼神躲闪,不敢擡头。
“嗬!玉钏儿?”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将那只被她捧在怀里的右脚动了动,脚趾隔着薄袜,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这怎么可以,你是贾府的丫头,如何能替我脱靴按摩!”玉钏儿被他脚趾一蹭,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啊”了一声,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脯里,结结巴巴:“大…大人我…我…”
金钏儿何等伶俐,立刻听到老爷意思的话,里头可还有按摩两字。
她本就坐在矮榻上抱着自家老爷右脚按着肌肉,顿时脸上堆满笑,抢着答道:“回老爷的话!我这妹妹啊,是心里仰慕老爷的威仪,自个儿巴巴地想来伺候呢!能替老爷脱靴,是她的福分!这等小事,老爷受着便是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剜了妹妹一下。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