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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62节

  林黛玉站了起来把牙一咬站起身来:“我亲自去要回来!”

第452章 黛玉索回香囊,大官人发怒

  黛玉把牙一咬,真个站起身来要往外走。

  紫鹃本就在门口吓了一跳,忙道:“姑娘!这大晚上的,您要往哪里去?仔细着了风,又该咳嗽了。”黛玉也不理她,冷笑道:“我不想送他了,我自个儿去,当面跟他要!”

  紫鹃急道:“姑娘,这话怎么说,哪有送出去又要回来的?大官人又没得罪您”

  “我自己绣的东西,我就不想送了,怎么了?”黛玉也不披斗篷,也不提灯,就这么掀帘子出去了。紫鹃没法子,只得急忙抓了件斗篷,提了灯笼,在后面紧紧跟着口里只叫:“姑娘!慢些儿!仔细脚下!”

  一路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月色如水,花影扶疏。

  黛玉走得急,气息微微有些促,胸口那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住。

  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恼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心里头翻来覆去,只嚼着那句话:原来那些个温存体贴,全不过是看在我那亡父的面上!

  自家倒傻乎乎地,熬了多少个灯油费尽了多少心思,才绣成那香囊巴巴地送去。

  人家呢?不过是面上敷衍着收了,转手就丢在茶几子上,连系都不曾系一下!

  若真有半分心,怎会如此轻贱?

  越想越气,越气越走,不觉已到了大官人的书房外。

  外头也没人,她也不等通报,自己掀了帘子进去。

  大官人正坐在灯影下喝茶,手里捏着笔,对着摊开的纸皱眉苦思。

  今日在众多公文里,有份紧要的汴京告示要写,明日就要发,原是指望崔婉月代笔,可自己一个不小心火气大弄得她骨软筋酥,一滩春水也似地休息去了。

  刚刚进去一看她连那青丝都被自己抓得散乱如云,遮了半张桃花也似的粉面。如今见她这般情状,心下倒有几分怜惜,不好再唤起身来,只得自家打点精神,思忖这告示如何下笔。。

  虽说如今字迹勉强看得过眼,可这官样文章不同于一般范文,需要的起承转合、官腔官调,着实是个挠头事,正思考见林黛玉进来,怔了一怔,随即放下茶盏,含笑起身:“林姑娘怎么这会子来了?外头凉,快坐下。”

  黛玉立在门口,身子绷得笔直,既不坐,也不答话,只拿一双杏眼死死盯住他。

  那眼神里,有火气,有怨怼,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家也不肯认的酸涩,水光盈盈,偏又强忍着不肯落下。

  大官人见她这副模样,知道是有事,便收了笑,温声道:“怎么了?可是谁得罪了你?”

  黛玉这才开口,声音冷冷的:“大官人,我来讨还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香囊。”黛玉咬着唇,一字一字道,“我刚刚托紫鹃送来的那个。那香囊是我绣的,针线粗糙,原不配入大官人的眼。既是大官人瞧不上,搁在一边落灰,不如还我。”

  大官人微微挑眉,似是不解:“瞧不上?这话从何说起?”

  黛玉冷笑一声,却又不能把这些暧昧事情说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只能含糊道:“你 ...我 总之.我林黛玉的谢意也就不值什么了。香囊是我亲手绣的,我原不该不知好歹拿来攀扯大官人,如今知错了,从此两不相干,千干净净!”

  这一番话说完,她胸口起伏更剧,眼圈儿早已红透,像抹了胭脂,偏又死死咬着唇,不肯让那泪珠子滚落下来。

  大官人听罢见她连世兄都不喊了,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黛玉见他笑,越发恼了:“你笑什么?”

  “林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时说瞧不上了?”大官人也不恼,慢悠悠道。

  黛玉冷笑一声:“紫鹃都告诉我了一“放在一边茶几上未曾用’,这还不是瞧不上?你若真在意,怎会随手搁在那里?”

  “搁在茶几上,是因为紫鹃刚走,我还没来得及收。”大官人笑道,“林姑娘派人来送东西,我总不好当着丫鬟的面就揣进怀里吧?那也太轻浮了些。”

  黛玉听他这话说得露骨,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又板起脸。

  “还没来得及?”黛玉抢白道,“大官人日理万机,自然没工夫理会这些小东西。既是如此,还我就是,何必拿什么澄泥砚来打发我?我林黛玉虽然贫寒,倒也不缺那一方砚。”

  她说得眼圈儿愈发红得滴血,贝齿深陷唇瓣,强忍着那摇摇欲坠的泪珠儿。

  大官人瞧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站起身来,走近两步,低声道:“林姑娘这是来讨东西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黛玉被他迫近的气息弄得心慌,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仰起脸儿抗声道:“我讨我的东西,有甚么罪可兴?”

  “那砚是回礼,不是打发。”大官人声音放得又轻又缓,“香囊我收下了,搁在一边是因为当时正忙着,还没来得及细看。怎么到了姑娘这里,就成了嫌弃?”

  黛玉心中呐喊:那为何你说只是看在父亲情分上?!

  这话几乎冲口而出,可又如何能说?

  说出来,倒显得自己巴巴儿地贴上来讨情分,越发没脸了!

  想到这里脸色更冷:“大官人不必说这些好听的。东西还我,我这就走,不耽误大官人歇息。”“不还。”大官人干脆利落地说。

  黛玉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不还。”大官人笑吟吟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理?林姑娘若是不服,只管去外头说去,看谁不说是林姑娘没道理。”黛玉气得跺脚:“你、你无赖!快把东西还我,咱们两清。”

  “我怎么无赖了?”大官人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仰着脸看她,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东西是林姑娘自己送来的,我收下了,便是我的。如今林姑娘想要回去,总得说出个正经道理来,再说了一一两清?我倒想问问,咱们之间有什么可清的?”

  黛玉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涌上脸颊,烧得滚烫,连那小巧的耳根子都红透了,一时竞不知如何是好,僵在了那里。

  “住口!”黛玉急得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回来,满脸通红,“你再胡说,我、我撕了你的嘴!”

  大官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瞧着她。

  黛玉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后退了半步,却又觉得这一退显得自己输了气势,忙挺直了那杨柳也似的腰身,硬生生仰起脸儿瞪他。

  可那双杏眼儿刚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便似被烫着了,慌忙别过脸去,只伸出一只素手,指尖微微打着颤儿,声音却强撑着硬气:

  “香囊还我!”

  大官人瞧着她那只伸出来的手,白生生的腕子,指尖儿都在抖,分明是又羞又恼又委屈。

  他沉吟片刻,忽然伸手入怀,慢慢摸出一样东西来。

  黛玉余光瞥见,不由得一怔。

  大官人不答,只慢慢伸出手,探入怀中,摸出一物来,托在掌心,递到她眼前。

  正是她绣的那一枚。

  大官人将那香囊托在掌心,也不递过去,只含笑望着她,轻声道:“林姑娘要的,可是这个?”黛玉看见那香囊的一瞬间,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檀口微张,竟一时失了声。

  一紫鹃分明说,他随手丢在茶几上了!怎地……怎地竟在他怀里?还……还贴着身藏得这般严实?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倒真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方才那些酸楚、怨恨、委屈、还有那点不敢深想的盼头,此刻全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热粥,“咕嘟咕嘟”直往她眼眶里冲。

  她使劲忍着,咬着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不是搁在茶几上了么?”

  “搁过。”大官人笑道,“紫鹃走后,我就揣进来了。”

  黛玉瞪着他,一时语塞。

  想骂他“骗人”,可那香囊分明在他掌心,还带着他的体温。

  想说“谁稀罕你揣着”,可这话连自己听着都虚得慌。

  她站在那里,又羞又恼又喜,几股滋味儿在心头翻腾滚沸,连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都红得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使劲忍着,咬着唇,半晌才又挤出两个字:“还我。”

  大官人瞧着她这副模样,逗得心里一乐,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叹了口气,把那香囊在手里掂了掂,故作惋惜道:“可惜啊可惜,林姑娘方才执意要讨回去。我虽舍不得,但姑娘的东西,自然该还。”他说着,竞真把香囊递了过来,送到她面前。

  黛玉看着那只托着香囊的手,离自己不过咫尺,心里头两个小人儿打得不可开交。

  一个叫嚣:快拿回来!莫让他得意!

  另一个却怯生生地问:你舍得?你真舍得?

  她咬了咬牙,伸出手去,可指尖还未碰到那香囊的穗子,大官人忽然一缩手,又把香囊藏回了怀里,还拍了拍衣襟,笑道:

  “算了,还是不还了,林姑娘这玉手一碰,这香囊便成了“退还之物’,再没了那份情谊,岂不可惜?还是留在我这儿,好生暖着吧!”

  “你!”黛玉又羞又气,伸手就要去他怀里抢,“你给我!”

  大官人往后一躲,笑着摇头:“不给。林姑娘若真要,只管来抢。仔细别摔着碰着,或是……摸错了地方。”

  黛玉哪里真敢去他怀里掏摸?

  那只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急得只管跺脚,那绣鞋尖儿把地上的方砖都快碾出印子来了:“你……你分明是存心作弄人!”

  “姑娘只管来拿便是,怎地是作弄?”大官人笑得越发开怀,眼神在她羞红的脸上流连。

  黛玉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拿眼睛瞪他。

  可那眼神里,恼是真的恼,可那恼底下藏着的那一点喜,却像春天的草芽儿,怎么也压不住,悄悄地从眼角眉梢冒了出来。

  她自己也觉着了,越发不好意思,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冷冷道:“你爱留着就留着,与我什么相干?我只是怕你嫌针线粗糙,委屈了你的怀。”

  “不委屈。”大官人笑道,“我这怀里,搁了这香囊,倒添了几分雅致。”

  “呸!油嘴滑舌!”黛玉啐了一口,可这气也消了不少,满面羞色不想落在人眼中,转身就要走。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也不回头,只背对着他,声音低低的:“那方砚……我收下了。不过是怕搁在那里落了灰,白糟蹋了好东西。可不是稀罕你的。”

  大官人在身后笑道:“是,林姑娘不稀罕,是我硬要送的。”

  黛玉听他这语气,知道他在逗自己,越发不好意思,擡脚就走。

  一只脚刚跨出门槛,忽听得身后大官人道:“林姑娘且慢!”

  黛玉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微微侧过半边脸儿,灯光下勾勒出姣好的轮廓,故意声音清清冷冷,又带点紧绷:“世兄还有何吩咐?夜已深了,我要回房歇息。”

  只是那称呼不知不觉又换回了“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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