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773节
气氛微妙。
太子与郓王听着大官人介绍清河政务,言语间机锋暗藏,大官人只得周旋,谈笑风生。
忽听得门外心腹小厮玳安的声音隔着帘子响起:“禀老爷!”
大官人眉头一挑,面上笑容未减,温声道:“何事?”
玳安回道:“回老爷,京城有紧要公文送达,需老爷即刻过目。”
大官人眸中精光一闪,瞬间了然其意。
他立刻起身,对着太子和郓王深深一揖:“太子殿下,郓王殿下,实在失礼。京中有紧急公务,下官需暂离片刻处置。”
太子赵桓闻言,摆摆手:“无妨无妨!西门天章勤于王事,夙夜在公,实乃国之栋梁。本宫就不多叨扰了,这就告辞了!”说罢,目光扫过郓王赵楷,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大官人躬身:“下官恭送太子殿下。”
“免了!”太子赵桓截断他的话,大袍一甩,“公务要紧,你自去忙,不必拘礼。”
“是,谢殿下体恤。”大官人垂首应道。
太子前脚刚走,郓王赵楷也起身欲行,目光扫过厅内,忽然一顿,疑惑道:“咦?福金那丫头呢?方才还在门口……”
大官人心念电转,心道你那妹妹还用问,能老实待着除非拿身绳子捆着,笑道:“殿下莫急。帝姬身份尊贵,若是在前院走动,下人们必会即刻来报。想必是觉得厅中烦闷,由丫鬟引着去后院赏玩片刻了。下官这就亲自去将帝姬请回。”
郓王赵楷语气带着无奈:“这丫头,就知道乱跑!在济州便是西门天章找回来的,没想到来了这里也不老实,有劳西门天章了。”言语间虽是指责,却也透着亲昵。
大官人笑道:“殿下到此稍候,下官去去就来。”
大官人转身笑容瞬间敛去,快步走出花厅。
玳安早已垂手恭候在廊下。
“究竟何事?”
玳安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回老爷,是公孙胜道长,有十万火急之事,此刻正在东厢静室等候。”
大官人眼神一凛,不再多言,大步流星朝东厢房走去。
推开静室的门,只见公孙胜正焦灼地踱步,一见大官人,立刻抢步上前,也顾不上虚礼,语速极快:“大人!大名府急报....”
大官人面色沉静如水,听着公孙胜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笑道:“如此说来,这位林真人,弃了张万仙又养了一批绿林响马了,又要再来一次天兵降临?又要肥了那中奉大夫、京东东路转运副使李孝昌?”
公孙胜笑道:“大人,真是如此!”
大官人略一沉吟,果断下令:“你即刻动身,北上!寻到史文恭王禀他们,再联络上扈三娘,将此讯一字不漏告知!命他们务必小心探查,相机行事!必要时,自己决断。”
“是!大人明断!贫道这就启程!”公孙胜抱拳。
大官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小心!”
公孙胜笑道:“大人放心,此去必不辱命!”话音未落,人已已快步闪出门外。
大官人负手而立,这才举步朝后院走去,准备寻回那赵福金。
刚行至内院门口附近,旁边一间厢房里骤然传出一阵女子尖利声,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骄纵嗓音。
正是帝姬赵福金!
便大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赵福金一见大官人,满腔的委屈、愤怒、嫉妒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身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猛地扑了过去,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双手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将满是泪痕的小脸埋进去,“哇——”的一声,惊天动地地哭嚎起来:
“呜哇—她们……她们合伙欺负我!!你家奴婢骂我胸小屁股小,还说我是小丫头…我要你休了她们…立刻休了她们…哇!”
大官人目光如电,扫过三女各异表情。
心中雪亮:自家这两个女人什么秉性,他岂能不知?李瓶儿那脾性,软得跟水似的,断然做不出甚么出格事来,是绝不敢主动招惹这位金枝玉叶的帝姬。
十有八九,是这刁蛮帝姬仗着身份在后院颐指气使、横生事端,而金莲儿这惯张牙舞爪泼辣性子,又岂肯吃亏?
定是针尖对麦芒地整了赵福金一回!
他不动声色地朝潘、李二女使了个凌厉的眼色。
两人瞬间明白,点点头悄声出去。
厢房内只剩下两人。
大官人这才低头,看向怀中哭得抽抽噎噎的赵福金,大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声音低沉温柔哄劝道,另一只大手直接滑下去,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揉了一把:“好了好了,我的小肉儿!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哭坏了你金贵身子可如何是好?我替她们两个,给你赔个不是,认个错,成不成?莫哭了!”
赵福金身为帝姬哪里肯这么容易就依了?
被他揉得身子一颤,在他怀里扭糖似的挣扎,不依不饶地哭喊:“不成!不成!光认错有什么用?我还未曾进门就欺负我,敢那样对我…倘若我进门怕不是要把我欺负死…我要你把她们都赶走!赶出西门府!一个不留!我便不与你计较...呜呜……不然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大官人面上却只作无奈:“唉哟,我的小肉儿,这可就难为死我了…我这偌大的大宅…还得靠着她们维持呢。”
“好啊!我不理你都不怕了!你变心了!!”赵福金见他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松口答应,心中那股委屈和嫉妒之火又烧了起来。
她猛地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你不答应是吧?那我……我这就去找父皇!我就说……就说你西门天章胆大包天,强奸本宫清清白白的身子!”
“噗!”大官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我的小东西!你这可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猪八戒倒打一耙啊!那日明明是是你自个儿骑上来的,那小腰儿扭得,跟水蛇似的,猴急得像个……”
“你胡说!”赵福金脸蛋瞬间红透,羞恼交加,用力捶打他胸膛,“你……你没动吗?!你没摸我吗?!你还……你还使劲抓我屁股!抓得我现在还疼呢!你看!你现在还搂着我!人赃俱获!我……我就要禀告父皇,说你欺君罔上,凌辱帝女!!!”
大官人被她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弄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投降:“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垂涎我们帝姬的美色,忍不住上了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都代她们认错了,也代我自己认错了,这总行了吧?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小的这一回?”
赵福金见他服软,眼中狡黠更盛,小脑袋瓜一转,又生一计。
她吸了吸鼻子,狮子大开口:“哼!不赶走她们也行!那你……那你把吴月娘那大娘子的位置,给我让出来!让她……让她去做老二!我……我要做西门府的大娘子!”
大官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眉头微蹙,声音也沉了下来:“福金,这就过分了。”
“霍~~~叫我福金,你刚刚还叫人家小肉儿!你果然不爱我了!过分?”赵福金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刚刚压下去的情绪瞬间爆炸,哭声震天,“你还说我过分?!你给她们那些奴婢都赏了那……那羞死人的黑丝裤子!我堂堂帝姬,我都没有!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呜呜呜……我给你两条路!要么把她们统统赶走!要么让吴月娘让位!你自己选!”
大官人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两个都不行。”
“好!好你个西门天章!你给我等着!”赵福金彻底被激怒,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拔腿就往外冲,“我这就去找父皇!先找我哥哥评理去!这就告发你,让你西门一家都贬到岭南娶!你给我等着瞧!!”
大官人是真被她这不管不顾的架势吓了一大跳!
这小妮子骄纵惯了,真敢捅破天去!
一股邪火也“噌”地窜了上来,他眼疾手快,猿臂一舒,一把就将冲到门口的赵福金拦腰捞了回来!
“反了你了!”大官人怒喝一声,顺势将她娇小的身子翻转过来,牢牢按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
不顾赵福金的尖叫挣扎,扬起手掌,大手一把扯开她男装下摆,露出底下绷紧的绸裤,对着那圆滚滚弹手的浪肉儿,“啪啪啪啪啪——!”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狠揍!
那巴掌又快又重,带着惩戒的意味,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连打了十几下,打得赵福金哇哇大哭,眼泪鼻涕齐飞,双脚乱蹬:“哇——!坏人!坏人!你个大坏蛋!你不是我的好人啦!你是坏人啦!呜呜呜……你敢打我!我要诛你九族!!”
“打的就是你这不识好歹的小肉儿!我是坏人!我不是好人!”大官人停了手,任由她趴在自己腿上哭嚎,大手却覆上揉捏着,“我要是坏人,就该安安稳稳在清河县当我的土皇帝,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我那些美婢你也看到了,何等娇美!我何苦要累死累活,削尖了脑袋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官场里钻?何苦要费尽心机,讨你父皇、你哥哥的欢心?你这小家伙,你说,我图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为了能理直气壮让你父皇把你下嫁给我,把你娶回家好好疼爱!”
赵福金哭嚎的声音骤然一滞,趴在他腿上的小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地带着惊愕,转过头来。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泪痕交错,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几缕,更衬得一双美眸如同水洗过的黑曜石,此刻正怔怔地望着大官人,里面翻涌着委屈、惊疑。“真……真的么?”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软,叹息一声,抬手用指腹轻柔地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真的不能再真了。福金,你知道我的,我是什么性子?最是受不得拘束,几时肯自己给自己上笼头?若不是为了……为了能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我何至于此?”
赵福金似懂非懂,但那股滔天的委屈和愤怒,在他这剖白心迹的话语下,如同冰雪消融了大半。
她抽噎着,小声嘟囔:“那…你既是为了我…既不让我做大,又不肯把她们赶走……这算甚么?”
大官人又是一声长叹,语重心长:“傻丫头,岂不闻‘糟糠之妻不下堂’?吴月娘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室,结发于微末之时。我若为了你,今日便将她休弃贬斥,那我成了什么人?薄情寡义、趋炎附势的小人!天下人会如何唾骂于我?你赵福金,官家最宠爱的茂德帝姬,汴京城里谁人不知你最是深明大义,慧眼识人?你喜欢的,难道不该是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奇男子?若我真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你还会心悦于我么?”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更是把赵福金捧到了一个深明大义的高度。
赵福金听得一愣?好像是怎么回事!随即,那点属于帝姬的小骄傲浮了上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气,哼道:“那……那当然!我赵福金喜欢的人,自然是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大英雄、真豪杰!你……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歪理……”
大官人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珠,气息灼热地低语:
“还有啊,我的帝姬小肉儿,我的心肝尖尖……”
他抓起她一只小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你摸摸看,这颗心,它跳得这么急,这么响,为的是谁?嗯?”
“倘若把这颗心剖开,分成十份儿…九份九都给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了!剩下那可怜巴巴的一丁点儿,才散给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你想想,心肝儿,你一个人就占了哥哥九成九的心尖血、心头肉!她们加起来,不过才分得那指甲盖儿大小的一点渣渣儿!”
他一边说着,边用牙齿咬了咬赵福金的小巧耳垂,继续说道:“你都是哥哥心尖尖上的肉了,独占了我九成九的情分儿,何必再去跟那些可怜虫计较什么名分位置?她们算个什么?不过是在堂堂帝姬下,捡一些你不要的碎心儿,你金枝玉叶,就当可怜可怜她们,给她们一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地儿,显显你的大度,嗯?”
赵福金被他这露骨至极的情话轰得头晕目眩,最后一点不甘和醋意都融化了。
再被大官人牙齿轻轻一咬,她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像过了电一般打了个颤,双腿紧紧合着绞在一起,那张绝色的小脸上,怒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取悦后的娇媚红晕和得意洋洋。
她甚至忍不住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儿,眼中闪烁着被偏爱的满足。
“你要这么说..本宫..我...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赵福金昂了昂下巴。
“谁说不是呢?你是最讲道理了!”大官人赶紧附和。
“哼!”她终于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来,带着点娇憨的得意,小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油嘴滑舌!就会拿这些歪理来哄人!”
虽是嗔怪,那语气却软糯甜腻,哪里还有半分怒气?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主动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仿佛要汲取他身上的热度,小嘴里吐出的话,已是完全认同了他的“歪理”:“不过……倒也是这么个理儿!本宫何等身份?跟那些下贱胚子计较,没得辱没了自个儿!哼!”
大官人低下头,精准地捕捉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给与最后一击!
彻底封住了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心思。
等到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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