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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774节

赵福金如同离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波如水,媚态横生:“以……以后……每一次……吻人家……都……都要像刚才这样……不许……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沾一沾……就离开……要……要像刚才那样……把人家的魂儿都吸走……才……才行……”

大官人笑道:“好,都依你!”

赵福金脸蛋一红,可随即却又想起一事,不甘心地揪住他衣襟:“可我那刚刚那两个丫鬟呢!她们总可以赶走吧?也不缺两人,我看着就烦!”

大官人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傻帝姬!你是什么身份?金枝玉叶!你身边的丫鬟,那能是普通人吗?那得是精挑细选、体体面面,带出去能给你长脸的!若都换成些歪瓜裂枣的丑丫鬟,日后你哥哥姐姐来府里串门,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还不定怎么编排你呢!”

赵福金一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赵嬛嬛那最爱看自己笑话的脸,对哦!

赵嬛嬛那个讨厌鬼,一定会嘲笑我有眼无珠,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挑不出来,丢尽了皇家脸面!

想到可能被宿敌嘲笑,她瞬间觉得潘金莲李瓶儿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大官人见温柔地用拇指指腹,细细擦去她另一边脸颊上的泪痕。

接着,微微低下头吮去另一边的泪珠。

“我处处思量,桩桩件件,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不让你被人看轻,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好啦!我知道你最好了!”赵福金顺从地点点头,小脸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终于被安抚好的猫儿。

她又想起那件让她耿耿于怀的宝贝,猛地抬起小脸,带着点撒娇的控诉:“那……那黑丝裤呢?为什么她们都有,就我没有?”

大官人笑道:“这你可冤枉死我了!那黑丝裤是寻常物件吗?那是要请顶尖的裁缝,用一百零八片最上等的罗纱,一针一线,严丝合缝地照着你的玉腿丰臀量身定做的!紧一分则勒,松一分则垮,非得完美贴合你这举世无双的身段才行!我早就把京城最好的师傅派过去了,就等着给你传个信儿,好上门给你量体裁衣呢!这惊喜,本想晚些告诉你……”

赵福金闻言,眼睛瞬间亮如星辰,破涕为笑,喜不自胜:“真的?!那……那我要做三条!不!要比她们都多!”

大官人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三条?那怎么够!起码五条!我的帝姬是什么身份?岂能只比她们多两条?要就要压她们一头!每条都用金线绣上凤纹,独你一份!”

“真的?”赵福金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得意和甜蜜。

“自然是真的。”大官人含笑看着她,指尖拂过她微肿的眼皮,“这下,可还气我?”

赵福金小脸一红,扭捏地重新钻回他宽厚的怀里,把小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还……还有点气……你刚才……刚才打人家……那么大力气……疼死了……”

大官人低低地笑起来:“好,下次……不用那么大劲儿。”

谁知,怀中的赵福金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小脸。那张犹带泪痕却已春意盎然的绝色容颜上,双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如同勾魂摄魄的妖精。

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令人心痒的羞怯和渴望:“不……不行……就……就要……你……你打一打……”

她扭了扭身子,让那被打得微微发烫、更显丰隆挺翘的臀瓣在他腿上蹭了蹭。“……稍微……轻……轻一点点就好……”

大官人看着怀中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犹自微微喘息的赵福金,那红肿的唇瓣和泛桃红的小脸格外诱人低笑道:“好了,我的小肉儿,今日这教训’暂且记下,不打了。”

赵福金正浑身发软,闻言带着点娇嗔的疑惑抬头:“嗯?为何不打了?人家……人家还没……”

大官人邪气一笑,凑到她耳边:“再打下去,等会儿连路都走不稳当。若是被你那精明的三哥瞧出端倪如何是好?”教你玩个别的……更舒坦的……”

赵福金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又好奇万分,扭着身子追问:“玩……玩什么?”

大官人哈哈一笑,将她娇小的身子从腿上稳稳放下来站好,指尖点了点她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樱唇:“乖,把你那勾魂的小嘴儿张开……就知道了……”

等到大官人将赵福金送至花厅时,郓王赵楷果然已等得面色不豫,见妹妹姗姗来迟,脸上脂粉犹带春痕,顿时眉头紧锁,沉声喝问:“福金!你又跑到哪里去了?让为兄好等!”

不等赵福金开口,大官人已拱手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滴水不漏的恭敬笑容,抢着答道:“殿下息怒。帝姬殿下适才在内宅与拙荆相谈甚欢,聊及些闺阁趣事、京中时新花样,一时兴起,竟忘了时辰。是下官疏忽,未能及时提醒,还请王爷恕罪。”

既是女眷间的正常往来,也替自己更加拉近了和这西门天章的关系。

郓王赵楷目光在自家妹妹脸上逡巡片刻,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面色稍缓:“罢了,既然是在内宅,本王也不好多问。叨扰多时,本王这就告辞了。”

他拱手作势欲走,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看似随意的笑容:“西门天章,倘若我那兄长太子殿下那边,再下旨意,召你兼领那洗马的差遣…?”

大官人心念电转,面上笑容不变:“下官于那讲学解经的清贵差事,一听那些之乎者也,下官这脑袋瓜子就嗡嗡作响,那是万万不敢去、也万万做不来的!还是守着本分才是!”

郓王赵楷心中大定,双手抱拳,竟对着大官人行了一个颇为潇洒的江湖抱拳礼:“哈哈!好!义兄快人快语!有你这句话,本王……不,小弟我就放心了!那,义兄,小弟这就告辞了!”

大官人被赵楷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和江湖做派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抱拳回了一个江湖礼:“哈哈!义弟太客气了!为兄送你出去!”

赵楷摆摆手:“外头人多眼杂,义兄府上还有众多宾客需应酬,不必远送。留步,留步。”说罢,带着心满意足的赵福金,在随从簇拥下扬长而去。

等到整个西门大宅将满堂宾客一一送走,喧嚣散尽。

大官人听闻春梅传信,一众后眷烧好了洗澡水在还未建好的左花园等自己。

便信步踱至左花园,眼前景象让他也微微一惊。

只见花园深处,不知何时竟悄然矗立起一座巨大的木构穹顶暖房!

骨架以粗壮的楠木搭建,覆盖着半透明的轻薄鲛绡纱,月光与灯光透过纱幔洒下,朦胧如雾,氤氲着暖意与水汽。

暖房中央,赫然是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硕大无朋的椭圆形浴斛,其材质非金非木,竟是用整块整块晶莹温润的天青釉瓷板拼接镶嵌而成,内胎则是耐水的上等柏木!

整个浴斛通体泛着柔和内敛的天青色光泽,在暖房水汽与灯光映衬下,恍若一方巨大的、盛满了月华与暖雾的碧玉瑶池!

浴斛左边宽敞的弧形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形成天然的坐台,目测足足能轻松容纳数十人同浴。

浴斛一头,连接着精巧的铜制管道,源头通向后方柴火房日夜不熄的炉灶,源源不断的滚热汤水正汩汩注入,水面蒸腾着缭绕的白雾。

另一头则设有同样精巧的排水机关,用过的水可顺着暗渠流出,汇入花园中循环流动的活水溪涧回溪之中,设计巧妙,既奢华又实用。

吴月娘身为正室,端庄中亦透风情。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云锦抹胸,下配同色系的丝袜,那薄如蝉翼的丝料紧紧裹着她丰腴圆润的双腿,直攀至大腿根处。

紫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丝袜的光泽更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行走间,丝袜包裹下的软肉微微颤动,带着成熟妇人的雍容与内媚。

李瓶儿选的是一身玄黑色的鲛绡纱抹胸,下身则穿着剪裁极尽贴身的黑色包臀丝袜。

那丝袜的弹力与光泽,将她本就惊心动魄的、又白又软浑圆如满月的臀峰,紧紧包裹托举得愈发高耸挺翘!

潘金莲一身素白,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妖娆。

她穿着月白色的抹胸,下身是轻薄透肉的白色丝袜。

这白色将重点全落在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上。只见那小巧玲珑、尖翘如笋的金莲,被白色丝袜末端紧紧收束包裹,更显得纤巧无比,足尖的轮廓在薄丝下清晰可见。

香菱身量也最是娇小玲珑。

她选了一身嫩柳芽般的翠绿色抹胸和同色丝袜,如同初春抽条的新枝,清新可人。

李桂姐久历风月,深知如何展现成熟的女人味。

她穿着一件近乎肉色、薄透如无物的丝袜,配着同色轻纱抹胸,行走间肉光流转。

四位佳人,或丰腴、或巨硕、或纤巧、或玲珑、或成熟,身着五色丝袜与抹胸,在这水汽缭绕的暖房中,精心妆点的尤物带着各自的相思与风情,莺声燕语地围拢到大官人身边,七嘴八舌地诉说着离别后的思念。

“老爷在京城辛苦了……”

“想煞奴家了…奴想去京城伺候老爷…”

“就是,这么些夜里奴几个满肚子话儿没处说……”

“老爷,香菱日日夜夜都惦着您呢……”

“姐妹们的心都跟着飞了……”

大官人正惬意地靠坐在那光滑温润的瓷质坐台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

四个美人儿环绕在他身侧,或为他揉肩搓背,或往水中添加香料花瓣,殷勤服侍。

大官人舒服地长叹一声,手指敲了敲那温润如玉的浴斛边缘,笑道:“这暖房、这大浴池,倒是别致!谁想出来的好主意?”

吴月娘一边用丝瓜瓤为他轻轻擦拭手臂,一边含笑答道:“回官人,是刘公公的侄儿,刘二官人。他感念官人救命之恩,又知官人好此道,特意寻了能工巧匠,费了好大心思才弄成的。这瓷板还是托了宫里的关系才弄到的上等汝瓷呢。”

大官人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嗯,倒是个知恩图报、会办事的机灵鬼儿。没白救他一场。”

他目光扫过眼前服侍的莺莺燕燕,最后落在了正背对着他,弯腰从旁边小几上取香料的李瓶儿身上。

只见李瓶儿此刻弯下腰肢,那本就丰腴圆润的肥腚白得晃眼,在湿透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下透出莹润光泽,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团,又似刚出笼屉、颤巍巍的雪白蒸饼,随着她取物的动作微微晃动。

大官人看得心头火起,重重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暖房里回荡,打得水花四溅。

“啊呀!”李瓶儿娇呼一声,捂着被打的地方,又羞又怯地回头,眼波流转,似嗔似怨。

大官人却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入怀,口中啧啧赞叹:“好瓶儿!真真是哥哥的心头好!瞧瞧这两团养得又白又肥软糯糯肉儿!这手感……啧啧,滑腻绵软陷进去,都舍不得拔出来了!”

李瓶儿被他揉捏得浑身酥软,娇喘吁吁,伏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只软软地唤了声:“官人…想死奴了…”。

此时,西门大宅内暖房内水汽氤氲,春光无限。

而江州一场腥风血雨正刮起。

梁上一众人等夜晚聚在一起。

晁盖道:“贤弟之仇,便是梁山之仇!只是那无为军城池虽小,黄文炳府邸却甚齐整,墙高门厚,更有庄客把守,急切难下。如何进得去?”

宋江早有计较,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小弟已在江州牢城营多时,无为军路径、黄家宅院,尽在胸中。黄文炳那厮府邸,紧邻江岸,后门通着水路,墙外便是官道。若要破他,需得分作两路,水陆并进!”

他转向众头领,条分缕析:“第一路:薛永、侯健两位兄弟。你二人身手轻捷,且薛永兄弟常在江湖卖艺,熟悉路径。烦请趁今夜天黑,先混入城中,潜入黄府左近僻静处藏身。待到三更时分,觑得黄府内里松懈,便爬上黄府后园高树,放起号火为信!”

“第二路:李俊并阮氏几位兄弟!你等皆是弄潮翻江的好手。待看到城中号火冲天,便从江边芦苇丛中,驾起快船,直扑黄府后门水岸!弃舟登岸,撞开后门,杀将进去,遇人便砍!此路主攻后宅,务必搅他个天翻地覆!”

“第三路:刘唐贤弟引着部分精壮人手,各带硫磺、焰硝、干柴等引火之物。埋伏在黄府前门官道两侧林中。待后门火起杀声大作,官兵庄客必被吸引至后宅。你等便乘机冲到前门,堆积柴草,放起大火,烧开他大门!此乃声东击西,乱其阵脚!”

“第四路:晁天王哥哥和其他兄弟,随我宋江并李逵兄弟,埋伏在前门附近!待放火烧开大门,火势稍弱,便是我等冲杀之时!李逵兄弟,你两把板斧开路,休管官兵庄客,直取中堂,务要生擒那黄文炳!其余兄弟,随我杀散护卫,接应李逵!”

众头领听罢,轰然应诺,各依计策,分头准备。

当夜三更时分,薛永、侯健果然在黄府后园高树上点起冲天号火!

火光一起,埋伏在江边的等人,如蛟龙出水,驾船疾驰至后门水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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