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775节
张顺口衔尖刀,第一个跃入水中,潜行至门下,其余兄弟紧随其后。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后门被合力撞开!
好汉们如同猛虎,舞动兵刃,呐喊着杀入后宅!
黄府登时大乱,家丁、婢女哭爹喊娘,护卫仓促应战,被杀得人仰马翻。
后宅杀声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埋伏在前门的刘唐见信号,立刻点燃堆积的柴草。
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黄府坚固的大门,烧得噼啪作响!不消片刻,门闩烧断,大门轰然洞开!
“李逵兄弟!与我杀进去!黄家上下,鸡犬不留!”宋江双眼赤红,拔刀怒吼。
“哇呀呀!黄文炳狗贼!纳命来!”李逵早已按捺不住,听得宋江号令,如同疯魔附体!
他赤着上身,露出黑铁塔也似的身躯,抡起两把车轮般的大板斧,狂吼着第一个冲过还在燃烧的门洞!
那烧焦的门板、滚烫的灰烬,浑不在意,板斧过处,几个闻声赶来堵门的护院庄客,登时被劈成数段!
一众好汉随李逵之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入!
黄府前院的护卫虽也奋力抵抗,怎挡得住这群杀红了眼的煞星?
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李逵只管抡着两把板斧,排头砍去!
他不辨方向,不问路径,但凡挡在面前的,无论是人是物,尽数劈开!
梁山好汉气势更盛,前后夹击之下,残余的护院庄客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
“黄文炳何在?!”宋江厉声喝问一个瘫软在地的管家。
“在…在…在后堂…小…小阁子里…吃…吃酒……”管家魂飞魄散,抖如筛糠。
“李逵!随我来!”宋江一刀劈死便奔后堂。
李逵提着血淋淋的双斧,嗷嗷叫着跟上。
晁盖、刘唐等也紧随护卫。
踹开小阁子的门,只见烛光摇曳下,黄文炳正与几个帮闲清客饮酒,显然前院的惊天喊杀已惊得他面如土色,杯盘狼藉!
猛然见一群血人破门而入,当先一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置于死地的宋江,黄文炳“啊呀”一声怪叫,魂飞天外!
“狗贼!认得宋江么!”宋江一步上前,钢刀已架在黄文炳颈上!那几个帮闲清客,早被李逵几斧头砍翻在地。
黄文炳浑身瘫软如泥,屎尿齐流,磕头如捣蒜:“饶命啊!都是小人一时糊涂……”
宋江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厉声喝道:“绑了!拖出去!”李逵上前,如拎小鸡般将黄文炳提起,用绳索捆了个结实。
至此,黄府内哭嚎震天,血光四溅。
可怜黄家老幼仆从五十余口,无论男女,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做了无头之鬼!
府邸之内,尸横遍地,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宋江站在遍地尸骸、火光未熄的庭院中,望着面无人色的黄文炳,只剩下冷笑。
第472章 四品大员充实的一天!经营势力!
李逵拎小鸡般从后堂柴房里提出一人,拖到院中,咧嘴大笑道:“哥哥!这厮躲在柴堆后头筛糠,被俺老李一斧劈开木门揪了出来!问明白了是这狗贼的亲兄!”说罢将那面如土色之人往地上一掼。
被摁在地上的黄文炳,眼见家宅焚毁、亲族屠戮,早已魂飞魄散。此刻猛见那被李逵踹翻在地的兄长黄文烨,更是肝胆俱裂!
他拼死挣扎,涕泪糊了半张脸,冲着黄文烨的方向嘶声嚎啕:“宋公明爷爷!饶命!饶命啊!小人罪该万死!只求爷爷开恩,看我兄长面上!我这兄长黄文烨,平生吃斋念佛,戒杀放生,修桥补路,周济孤寡,江州满城百姓都敬他一声‘黄佛子’!他……他实实不曾害过爷爷分毫啊!倘若不信可以去问一问,求爷爷看在佛菩萨金面,饶他性命!饶……”
“住口!”宋江一声断喝如雷,生生掐断了黄文炳的哀嚎,冷笑道:
“若非尔等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暗中构陷,我宋江何至于身陷江州死牢,三番五次鬼门关前打转?今日莫说你那假仁假义的兄长,便是西天如来亲降莲台,也休想保得尔等两条狗命!李逵!
宋江转身喝道:“李逵!取尖刀来!我要这厮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得令!哥哥瞧好吧!”李逵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早从旁边火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木炭,又从腰后“噌”地掣出一柄尺许长的锋利解腕尖刀。
李逵大步上前,一脚踏住黄文炳的脊背,如铁塔般将他牢牢钉死。他左手拨弄着炭火,使其烧得更旺,右手尖刀寒光一闪——
晁盖等虽恨黄文炳入骨,见此惨烈,也觉触目惊心,接了过来面面相觑。
看到二人如此凶残都沉默不语。
唯有宋江与李逵,一个为泄愤,一个本性嗜杀不曾放过。
黄文炳已是气若游丝,体无完肤。李逵狞笑一声:“宋江哥哥,看俺取他与众头领做醒酒汤!”
说罢,尖刀狠狠捅入黄文炳胸膛!
却在这时候。
忽见外投火把晃动,数个人影飞般奔来。
莫非是官兵跟了过来?可人数却不像是官兵!
晁盖眼尖,按刀喝道:“兀那来的是谁?速报名来!”
宋江丢下已然死绝的黄文炳兄弟二人,往暗处定睛一看,抚掌大笑:“天王哥哥勿惊!此乃戴宗兄弟,江州两院押牢节级,人称‘神行太保’!若非戴院长肝胆相照,几番照顾拖延,小弟早成江州法场刀下之鬼矣!便是那黄文炳贼巢的路径深浅、门户虚实,也多亏戴院长冒险探明相告!”
说话间,戴宗已到跟前,对着宋江纳头便拜:“齐声说道公明哥哥!”
宋江慌忙扶起:“戴宗兄弟,折杀宋江了!快快请起!”待戴宗起身,宋江见他身后还跟着四条精壮大汉,个个气宇不凡,便问道:“这几位好汉是?”
戴宗侧身引荐,笑道:“哥哥容禀:这位是黄门山的好汉,‘摩云金翅’欧鹏兄弟!”欧鹏抱拳施礼。
戴宗续道:“这位是‘神算子’蒋敬兄弟!”蒋敬躬身唱喏。
“这位是‘铁笛仙’马麟兄弟!”马麟拱手。
“这位是‘九尾龟’陶宗旺兄弟!”陶宗旺叉手行礼。
戴宗又道:“这四位黄门山的豪杰,久闻山东及时雨宋公明哥哥义薄云天,名震江湖。此番闻知哥哥蒙难,特率山寨人马前来江州接应!方才官兵分兵去堵截西门,正是欧鹏兄弟等设计引开,我等方能如此顺利攻入庄内!”
宋江听罢,感激不尽,对欧鹏四人深施一礼:“宋江何德何能,累得四位好汉兄弟甘冒奇险,拔刀相助!此恩此德,铭记肺腑!只是四位兄弟此番露了行藏,那官府画影图形,必不肯甘休。山寨基业,恐难保全。若不嫌弃梁山泊水洼浅小,何不随宋江同上梁山聚义?晁天王并众位头领皆是当世豪杰,正好一同替天行道!”
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闻言大喜,齐声道:“久慕梁山威名,公明哥哥若不弃,我等情愿执鞭坠镫,同归大寨!”
晁盖在一旁,见宋江未与自己商议便开口招揽新人入伙,心中已自有些不快。
又听得这四人本领了得,只是听了宋江绿林诨号便倒头就拜,浑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更觉宋江威望日增。
他面上却不显露,只挤出笑容问道:“戴宗兄弟端的义气深重!却不知院长如何与宋公明贤弟相识?”
戴宗不疑有他,如实答道:“回禀天王哥哥:乃是吴学究哥哥,早先修下书信,托付小弟在江州牢城营中看觑照应公明哥哥。吴哥哥信中言道公明哥哥乃天下义士,切不可使其在江州有失。”
晁盖听得此言,心中更是一沉:“好个吴学究!此等大事,书信往来,竟也未曾与俺知会一声……”
他虽知吴用是为宋江着想,但自己身为梁山泊主,却被蒙在鼓里,一股被架空疏远之感油然而生,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僵硬。
混江龙李俊何等机敏,早将晁盖神色细微变化看在眼里。他立时向身旁的浪里白条张顺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挤上前来,冲着宋江叉手说话,故意热络:
李俊朗声笑道:“哈哈!公明哥哥洪福齐天,今日得脱大难,又蒙戴院长并黄门山四位好汉仗义相助,真乃吉人天相!如今众位英雄同归水泊,我梁山声势更胜往昔,何愁大事不成?端的可喜可贺!”
张顺也接口道:“正是!有诸位好汉入伙,我梁山如虎添翼!公明哥哥,此乃天佑梁山也!”
众人听了,纷纷附和称是。
晁盖见李俊、张顺这两位新加入的豪杰,初次见宋江竟也这么热络,只提上宋江,也未曾说自己名字,也只得强按下心头不快,勉强在脸上堆出些笑容,点头道:“诸位兄弟所言甚是……梁山得添如许好汉,实乃幸事。”
宋江见诸事已毕,走到晁盖身前拱手道:“天王哥哥,此间事终了,可动身回梁山否?”
晁盖虽心中郁郁,面上却撑出豪迈笑容:“贤弟说的是!众兄弟血战辛苦,速回山寨庆功!”当即喝令收拾车仗,焚毁黄府残庄。一应好汉并新投效的众人,皆随晁宋二位头领登船。
但见数十条快船解缆离岸,橹声咿呀,破开江心月色北上而去。
同一轮冷月照进清河县西门大官人府邸。
西门府深闺大官人房内,所有摆设家具一并撤去,只剩下一张新打造的阔大无朋的黑漆螺钿八步床,可容十数人,雕饰繁复。
销金帐低垂,锦衾绣褥凌乱堆叠,弥漫着暖香汗息,各色罗丝袜堪堪挂在各人身上。
吴月娘歪在里床锦枕上累得睡着,眼饧骨软,浑身汗津津的,皮肉都透出粉红。
小丫头香菱儿也早瘫成一团软泥,蜷在脚踏上,裹着的杏红纱衣散了大半,露出里头一段藕节似的嫩白膀子。
脚上那双松绿丝袜,只剩一只松松挂在伶仃的脚踝,要掉不掉。
另一条腿儿光赤着,脚丫子小巧玲珑,几个玉笋似的脚趾头蜷着,脚心透出淡淡的红晕,在昏灯下可怜又撩人。
唯有李瓶儿,粉汗浸透了鬓角,钗环半堕,娇喘细细如游丝,咬牙强撑着那早已酸麻不堪的身子。
大官人作为权知开封府事,旬月三日假期,众女都知道自家老爷后日就要归京,月娘便商议好今日三人陪着,明日再换上金莲儿和桂姐。
李瓶儿此刻缩在大官人怀中。
臀儿高耸汗珠子密密麻麻沁在那雪白的大臀肉上,油光光亮晶晶。
李瓶儿羞道:“嗳……冤家!轻些个!奴今日可算是遭了大劫数!……达达既这般爱奴,心里头不知多欢喜!只是今日就饶了奴一回把。”
大官人在那雪腻肥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个红艳艳的掌印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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