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23节
真是刘策有策了属于是。
现在回头想想,他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除了系统的功劳之外,大概还有一半是因为老朱这人确实够意思。
说到老朱,这些日子宫里也传出了消息:今年的除夕大宴,所有藩王都要进京。
这个消息一出来,朝野上下都有些意外。
按照洪武朝的规矩,藩王就藩之后没有圣旨是不能擅自回京的,连过年都不行。
这是老朱自己定下的铁律,为的是防止藩王们在京城拉帮结派、跟朝臣勾连,也是为了避免儿子们凑在一起生出什么事端。
可今年老朱偏偏破了这个例,他下旨让所有在外就藩的皇子全部回京过年,一个都不落。
原因其实也不难猜。
今年这一年老朱实在是被吓坏了。
先是他的大孙朱雄英得了天花,太医们束手无策,要不是刘策横空出世,这孩子现在坟头的草都该长出来了。
接着是他的妹子马皇后,刘策给她诊脉的时候直接说了句不出三年有性命之忧,把老朱吓得差点当场断气。
好在归脾汤搭配刘策的药,连着吃了几个月,马皇后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这才让他把心搁回了肚子里。
再然后就是他最器重的太子朱标,高血压加上吕氏那个毒妇的刺激,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又是刘策把人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一年之内,他最在乎的三个人,差一点全没了。
他当了十五年皇帝,杀过多少人他自己都数不清,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没皱过眉头。
可这一年三次坐在至亲之人的病榻前,他这个天下霸主头一回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江山没那么重要。
所以到了年关,他看着御案上那些藩王们递上来的请安折子,忽然就觉得,得把儿子们都叫回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母后,看看他们的大哥,看看他们的侄子。
马皇后好些日子没见着老三朱棡了,朱标也念叨过老五朱橚好几回,朱雄英更是连好些个叔叔的面都没怎么见过。
既然想见,就叫回来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规矩是他定的,破一回就破一回。
第145章 腊月的热闹
圣旨一下,各路人马便从四面八方向京城赶来。
最先到的是就藩开封的周王朱橚,他虽然不是马皇后所出的嫡子,却因为性格温和,和朱标感情最好,一进东宫就跟朱标聊到半夜。
紧接着是就藩太原的晋王朱棡,是马皇后嫡出,带了整整二十大车的年礼,其中有一半是给马皇后的山西老醋和红枣。
再后来是就藩西安的秦王朱樉,就藩武昌的楚王朱桢,就藩青州的齐王朱榑……
陆陆续续地,京城里多了好些个王爷的车驾,崇文门外的驿站被这些藩王带来的随从亲兵塞得满满当当,街上百姓都在议论今年过年怎么来了这么多王爷。
这些事刘策听听也就过去了。
他这个七品文林郎跟藩王们没有半文钱的交集,人家是龙子龙孙,他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治病救人,井水不犯河水。
唯一跟他有过节的鲁王朱檀还在禁足期间,虽然藩王进京他也解不了禁,只能在宫里待着抄书背书,不会跑到他面前来找不自在。
所以老朱把儿子们都叫回来过年这件事,对刘策来说跟看新闻联播差不多。
知道有这么回事,但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他最近关注的重点都在另外一件事上。
自从那天早晨他主动亲了晚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按了快进键。
晚秋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揣测他的心意了,她知道老爷是真心喜欢她,那份从教坊司里带出来的不安和卑微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刘策用一天又一天的温柔给消解掉。
她还是每天早起给他端热水、梳头发,还是安安静静地在他坐诊的时候在旁边端茶研墨,还是在他躺摇椅的时候抱着琵琶弹给他听。
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了,她敢抬头看他了,敢在他捏她脸的时候轻轻拍一下他的手背,敢在他夸她今天衣服好看的时候抿着嘴笑回去,眼睛里全是碎碎的光。
刘策也确实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种喜欢不是一见钟情,不是天雷地火,是在日常的相处中一点一滴地浸润出来的。
他知道晚秋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他烧水,知道她为了给他按摩特地去跟张福学怎么揉肩膀,知道她偷偷把窗台上那盆君子兰浇了好几次水因为怕它冬天枯了不好看。
知道他每次去东宫出诊回来她都站在门口等他,不管等到多晚她都不肯先回屋睡觉。
这些细碎的、不值钱的付出,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可如果一个人每天都这么对你,你的心就是铁打的也得被她捂热了。
知夏有一次在饭桌上当着晚秋母亲的面对刘策说:“老爷老爷你什么时候娶我姐姐呀!”
被晚秋红着脸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然后晚秋母亲赶紧放下筷子训知夏不许乱说话。
知夏瘪着嘴嘟囔了句:“我又没说错嘛,老爷明明就是很疼姐姐嘛!”
刘策一边夹菜一边笑了笑,说:“疼是真的疼,娶也是要娶的,等过完年挑个好日子,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晚秋的筷子当场掉在了桌上。
她低下头把筷子捡起来,眼圈红了。
她低头捡筷子捡了半天没捡起来,因为手在抖。
最后还是刘策帮她把筷子捡起来搁在筷架上,然后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指又细又凉,被他握住之后才慢慢不抖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把碗里的饭一粒一粒地夹进嘴里,眼眶红红的,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堂堂教坊司头牌,当年在秦淮河畔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听她弹一曲,多少人求而不得只能在楼下远远望一眼?
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在饭桌上差点哭出来,却只是因为有人跟她说明媒正娶这四个字。
她从来不敢让自己想这四个字。
她是贱籍出身,就算刘策帮她脱了籍、就算陛下亲自下旨销了她的贱籍,她在自己心里还是那个不配要求任何东西的晚秋。
她能陪在刘策身边伺候他,这辈子就已经很圆满了。
可他刚才说什么?明媒正娶。
不是收房,不是纳妾,是娶。
刘策看着她这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可爱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他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什么也没说,就那么揉了揉。
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人,这一切只是水到渠成,刘策倒是觉得很正常。
......
日子一进腊月,崇文门内大街就比往常热闹了不止三成。
沿街的铺子全挂上了红灯笼,卖年糕的、卖爆竹的、卖桃符的摊子从街口一直摆到了巷尾,空气里到处飘着一股混合了糖浆、硝石和新蒸米糕的气味。
神医馆门口也没闲着。
这几日前来送礼的人在门口排成了长队,有挑着担子的,有捧着礼盒的,有领着随从抬着整扇猪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条街上新开了一家集市。
原因无他,整个京城但凡有点门路的官员都知道,崇文门内大街这位刘先生,虽然在吏部的名册上只是个七品文林郎,可他在陛下心里的分量,比当朝一品还重。
陛下见了他从来不称官职,一口一个刘策小子,叫得比叫自己亲儿子还亲。
太子殿下穿着和他同款的月白锦袍招摇过市,太孙殿下在他医馆里当过小药童亲自切药称药,连曹国公李文忠那个差点断气的背疽都是他拿刀片给刮好的。
更别提坊间那个传了快半年的传闻了,刘先生十有八九是陛下的私生子。
这传闻虽然没人敢当众说,但私底下早就传得有鼻子有眼,越传越真,越真越有人信。
所以这礼,不送不行。
都察院的几位御史合送了一套文房四宝,湖笔徽墨端砚宣纸,件件都是上品。
六部里管钱粮的那位侍郎送了两坛二十年陈的女儿红,用红绸封得严严实实。
连五军都督府的几个老军头都凑份子送了一匹上好的青骢马,说是给刘先生代步用。
至于那些品级再低些的官员,送什么的都有:绸缎、药材、瓷器、一套新刊刻的医书、一对品相极好的蛐蛐罐...
送礼的人大概是打听到刘先生平日里喜欢晒太阳喝茶,想着送点小玩意讨个巧。
只能说大明朝这些官员,人情世故这一块也是相当强悍的。
第146章 永乐大帝,果然不一样
刘策对这些人情往来倒也不排斥。
他当然知道这些礼不是白送的,人家送的是他在圣上面前的分量。
但他也不是那种故作清高非得把礼全都退回去的人。
大过年的,人家送上门来那是给面子,他挨个登记在册,然后让张福按着礼单跑去街上回礼。
不是什么贵重的回礼,就是些茶叶点心之类的寻常年货,外加他亲自写的一张方子。
这份回礼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让人觉得生分,又不过分亲密让人觉得他要结党。
几个收到回礼的官员打开看时发现里头还夹着一张刘先生亲笔写的方子,大多是些冬日进补的温养药膳配方,笔迹端正、药味精当,一个个都暗暗点头。
这位刘神医,果然是个讲究人。
天气已经冷得很了。
上一篇: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