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24节

  连着下了两场雪,街上行人嘴里呼出的白气此起彼伏。

  刘策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锦袍,料子是上等的松江棉,袖口和领口都镶了一圈银灰色的风毛,穿在身上又暖和又挺括。

  这是朱标前几天特地派人送来的,送衣服的太监笑嘻嘻地说殿下说了,刘先生穿月白色好看,就跟殿下自己一样。

  刘策打开包袱一看,果然朱标身上也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连领口的银灰风毛都是一个料子。

  他当时就笑了,心想小朱这人真是太会做人了,这收买人心的手段浑然天成,明明是刻意的示好,偏偏做得像是顺手的照拂。

  一个太子,跟你穿同款的衣服招摇过市,这跟向全天下宣布“刘策是我罩的”有什么区别?

  这份心意,刘策还是心领的。

  此刻他正裹着这件新袍子,窝在前厅的炭盆边上烤火,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腿上趴着晚秋给他新缝的手炉套。

  外面的病人都看得差不多了,正打算眯一会,就听见街面上忽然热闹了起来。

  那种热闹不是平时集市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而是由远及近一波接一波涌过来的喧哗,像是有人在沿街撒铜钱似的人声鼎沸。

  刘策睁开一只眼朝门外瞥了瞥,刘三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来:“先生,是各路藩王到京了,车驾正从崇文门大街上过,百姓都在看热闹呢。”

  刘策挑了挑眉毛,从摇椅上坐起身来,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

  崇文门大街今天被清出了中间一条宽道,两侧挤满了伸着脖子围观的百姓。

  打头的是秦王朱樉的车驾,旌旗招展,护卫甲士的铁甲在冬日的稀薄阳光下泛着冷光。

  朱樉本人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生得也是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眉宇间带着一股谁都欠他钱似的倨傲。

  他身后紧跟着的是晋王朱棡的队伍,排场一点不比老二小,朱棡本人也是典型的朱家基因,黑脸膛,高颧骨,棱角分明,骑在马上目不斜视。

  再往后是燕王朱棣的随从人马,人数明显比前两位少了一截,旗帜也没有那么张扬。

  朱棣本人骑的是一匹铁青马,身材精壮,皮肤被北地的风沙吹得粗糙发黑,但和朱樉那种黑里透油的戾气不同,他的黑是北地征战晒出来的铁锈色。

  此刻他骑在马上,也不像两位兄长那样板着脸摆架子,反而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街边的市井百态,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兴味。

  偶尔和身边的一个亲兵低声交谈两句,嘴角偶尔泛起一点弧度,并不像是刻意做出来的亲民,倒像是他对这京城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一份鲜活的兴趣。

  刘策靠在门框上,把这三个人的脸挨个认了一遍。

  秦王朱樉,老朱的二儿子,封地在西安,史书上对他的评价大概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荒淫暴虐。

  此人在封地凌虐百姓、残害奴仆的事迹,刘策读明史的时候就印象深刻,后来到了这个时代,偶尔从刘三他们嘴里听到一些秦王府的传闻,更是要命。

  这货在西安府干的那些破事,比史书上写的还过分。

  晋王朱棡,老朱的三儿子,封地在太原,虽然比朱樉稍微强一点,但也是个脾气暴烈的主,骄奢跋扈不遑多让。

  说实话,刘策今天一看见这两位,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尊敬,是本能地想把拳头攥紧。

  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对皇权的敬畏本来就淡,加上心里那根欺负老百姓就是不行的红线,对朱樉和朱棡这号人他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要不是看老朱的面子,他早就想找个由头好好修理这两个混账一顿。

  不过作为一个大夫,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圆场。

  算了,这帮王爷就是回来过个年,过完年各回各的封地,他只要不去主动招惹他们,应该也碰不上面。

  看在老朱对他掏心掏肺的份上,给老朱的儿子留几分体面。

  回头有空了私下给老朱提一嘴,让他好好管管自己这俩儿子,也算是替陕西和太原的百姓做件好事。

  至于燕王朱棣嘛...

  刘策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息。

  这就是后来的永乐大帝迁都北京,五征漠北,派郑和下西洋,修《永乐大典》的那一位。

  在这个时空里,朱棣现在还是个刚就藩没几年的年轻藩王,封地在北平,直面北元残部的第一线。

  刘策记得历史记载里说过,朱棣和其他藩王不太一样,他常年跟蒙古人打仗,对北地的军事和民生都有亲身体会,属于老朱家难得的实干派。

  此刻远远看过去,这燕王虽然也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但眉宇之间没有秦晋二王那股子草菅人命的戾气,反倒是多了一种沉稳的锐利,像一把没出鞘但随时能出鞘的刀。

  刘策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永乐大帝,果然不一般。

  既然只是远远看一眼,刘策也没打算真跟这几位有什么交集。

  藩王进京是宫里的事,他在自己的医馆里老老实实看病,两边井水不犯河水。

  他转身回了前厅,重新把自己窝进加了绒被的摇椅里,晚秋给他续了杯热茶,他就继续眯着眼睛烤火。

  什么藩王不藩王的,老朱的儿子就没几个像人的,他一点都不往心里去。

  天大的事,都不如他安安静静的多看几个病人的好。

  毕竟救人疾病,能让人摆脱痛苦,看这群货色,也只能给自己添堵。

第147章 三个王爷一起来了

  可刘策万万没想到,他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却要来招惹他。

  约莫午时刚过,刘策正给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开完药方,嘱咐她儿子回去之后多给老人泡泡脚。

  前厅的门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炭盆里的火星子呼地往上窜了一下。

  刘三快步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在刘策耳边压低了声音:“先生,秦王殿下、晋王殿下、燕王殿下,三位王爷一起来了,就在门外。”

  刘策把毛笔搁在砚台上,抬起头,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

  来者不善?

  他倒不是怕,只是觉得麻烦,耽误自己给人看病。

  不过人都到门口了,总不能装不在。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正要往外走,外面的人已经自己掀帘子进来了。

  先进来的是秦王朱樉。

  他生得膀大腰圆,比远远看着更加魁梧,一进门目光先在药柜上扫了一圈,又从药柜扫到墙上那块神医牌匾,嘴角往下撇了撇。

  紧接着进来的是晋王朱棡,身形跟朱樉差不多壮实,进门之后也不看人,先皱着鼻子闻了闻空气里的药味,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掩了掩鼻子。

  最后进来的是燕王朱棣,他没像两个兄长那样摆架子,进门之后先环顾了一圈医馆里的陈设,目光在牌匾下方落的朱元璋三个字上停了一瞬,然后才转过来看向刘策。

  医馆里的病人和家属一看这三位爷的架势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上午从大街上过去的藩王车驾吗?

  刚才那阵仗大得把整条崇文门大街都封了半边,谁没看见?

  人群不约而同地往两边退开,把中间的道让了出来,有人下意识想跪,又不知道该不该跪,只能缩着脖子往墙角挤。

  朱樉迈着方步走到诊台前面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刘策,然后扭过头对身后的两个弟弟嗤笑一声:

  “我瞧和一般的医馆也没什么区别嘛,父皇还非要咱们亲自来一趟,还让咱们感谢一个小小的大夫,真是离谱。

  我说老三老四,父皇是不是岁数大了,糊涂了?竟然对一个大夫这么看重,这种人不是一抓一大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点都不遮掩,嗓门又大又粗,整间医馆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墙角的病人里有几个面露怒色。

  什么叫小小的大夫?刘先生治病素来公正,甚至给穷人看病都分文不取的事,这附近几条街谁不知道?

  可没人敢出声,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是秦王。

  晋王朱棡也是一样的态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掩鼻子的手帕揣进袖子里,接过话头:“就是就是,我还想多陪陪我娘呢。

  都说我娘今年身体不太好,我这一路上紧赶慢赶就是想着早点进宫看看娘的身体,结果父皇倒好,让我们兄弟仨先来拜访一个大夫,真是开什么玩笑?”

  朱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往刘策身上看,仿佛面前这个小小的大夫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瞧。

  在他眼里,太医也好民间郎中也罢,都是些在太医院里连品级都排不上的杂流。

  他娘的身体自然是靠太医院那帮老头子调理好的,怎么算功劳也算不到这个年轻人头上。

  燕王朱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附和两位兄长,也没有跟着往里走,反而落后了半步,抱着胳膊站在门边。

  他看得出来,从自己哥仨一进门开始,这个叫刘策的年轻大夫脸上就没有出现过任何惶恐的表情。

  既没有迎上来行礼,也没有弯腰作揖,人家就那么站在诊台后面,微微偏着头,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的眼神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种眼神朱棣很少在一般人脸上看到,那不是故作镇定,也不是愣头青的不知天高地厚,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一个七品文林郎,面对三个一字王,在审视什么?

  “二哥,三哥。”

  朱棣压低了声音,语气还维持着弟弟对兄长的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跟客气没什么关系:“能让父皇这般看重的人,我看也不简单。

  你们别忘了,他毕竟是救了雄英,还有咱娘,还有咱大哥,咱们对他,也该客气一些,这毕竟是恩情。”

  朱棡还没来得及接话,朱樉已经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这个四弟,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上下打量了朱棣两眼,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嗤笑:“哼,老四,我看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怎么?跟父皇一样,也看中一个小小的大夫?一个大夫能有多大本事?就这也配让咱兄弟亲自登门道谢?”

  朱棣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把手从胳膊上放下来,两只手背到身后去,什么都没说。

  他不是没话反驳,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跟二哥吵。

  要说心机,朱棣在诸王之中算得上头一份,可要说互相看不顺眼,他跟朱樉这对兄弟也确实是打小就不对盘。

首节 上一节 124/156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