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70节
朱雄英夸完刘策,目光重新落在晚秋身上。他歪着头,认认真真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是小孩子看到漂亮东西时那种纯粹的欣赏。
“刘先生。”
朱雄英转过头,一脸真诚地说:“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比我那几位漂亮姑姑都不差了,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晚秋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假装调弦,手指拨了两下,却连音对不对都没听出来。
耳朵竖得老高,拼命想听到刘策怎么回答。
心跳得像擂鼓,两边的颧骨上各飞了一团红晕,在烛光下艳如桃花。
刘策则是很无语。
这个朱雄英,属实是越来越皮了。
他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朱雄英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挺响:“你小子,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带你来是让你拿我寻开心的吗?找揍!”
朱雄英被拍得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顽皮,几分得意,唯独没有半分皇太孙该有的威仪。
他乖乖端起茶杯继续喝茶,不再说话,但眼角余光还在偷偷往刘策和晚秋之间瞟,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天底下能让朱雄英这么乖乖闭嘴,甚至还乐呵呵的人,估计不超过一手之数。
刘策让他闭嘴,不用威严也不用训诫,就那么随手一拍,他就乖乖把嘴闭上了。
这不是怕,准确地说,不只是怕,是无与伦比的尊敬,尊敬到了可以放下所有身份和架子的地步。
在刘策面前,他不是皇太孙,他是朱雄英。
就是那个被刘策从鬼门关里捞出来、在他医馆里系着围裙切过茯苓、被他教过但愿世间无疾病,何惜架上药生尘的小学徒。
晚秋看到了这一幕。
她看到了刘策拍太孙的脑袋。
看到了太孙吐舌头。看到了太孙乖乖闭嘴。
她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复杂。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看刘策了,能揍王爷而毫发无伤,能让皇帝亲赐神医牌匾,这已经是她认知范围内权势的天花板了。
可现在她发现,刘策的权势远比她想象的要不同。
他不是靠讨好皇帝来获得权势,他是让皇帝一家人都真心实意地把他当自己人。
那是比权势更难得到的东西。
晚秋甚至心中想着,据说刘先生如此得宠,是因为他是陛下的私生子。
本来晚秋对于这件事情不屑一顾,不觉得是真的。
可是现在,她见到刘先生对皇太孙朱雄英都能做到如此随意,甚至伸手拍太孙的脑袋,还能让太孙笑嘻嘻,一脸享受的模样,这分明是家中长辈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晚秋心中想着,若是刘先生真是陛下的私生子,他辈分上可不就是太孙的叔叔了吗?
叔叔和侄子的关系好,这么拍侄子,好像倒也是合情合理啊。
一时间,晚秋居然开始相信了这个谣言了。
当然也不只是她,很多人都这么相信,觉得刘策是陛下的私生子。
不然的话,无论如何好像也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如此作死,居然还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还更得圣眷。
刘策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没再多说什么。
晚秋看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中也微微有些失望。
他对太孙那句好福气,没有任何回应。
不过她终究是个有分寸的姑娘。
她懂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不该在客人面前流露情绪。
于是她收拢了心思,垂下眼帘,莹白的手指轻轻落在琵琶弦上。
弹的是她最拿手的一曲《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按她的水平,这首曲子闭着眼睛都能弹得行云流水,每一个音都稳稳妥妥,每一个转折都圆润婉转。
整个应天府的教坊司里,弹琵琶能和她比肩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甚至放眼天下,能和晚秋比吹拉弹唱的也不多,毕竟能在应天府这种地方混成顶级头牌清倌人的,怎么可能简单的了,技术这一块绝对是拉满了。
可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今天她越想弹好,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
刚开始她就弹错了一个音,声音极轻微,不仔细听甚至察觉不到。
但她自己心中一清二楚。
她赶紧稳住心神,继续弹。
第三句又错了一个。
她的鼻尖开始冒汗了。
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看刘策,专注于琵琶。
可越是这样对自己说,心跳就越快,手指就越僵。
很显然,这就是关心则乱。
太在意了,反而做不好了,哪怕是昔日最拿手的事情,此刻也做不好了。
刘策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耳朵听着琵琶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虽然不懂这时候的音律,但却很容易听出了那些细微的失误。
因为错音之后,听感会立刻不同,还是很明显的。
他也知道晚秋为什么紧张。
正因为他知道,他才觉得更无奈。
无意间就把人家姑娘的心给收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难不成真当一个花心大萝卜吗?
刘策:ε=(?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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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悄悄话,朱雄英的偷听
雅间内,琵琶声落。
晚秋的指尖停在弦上,最后一个余音在空气中颤了两颤,缓缓散尽。
这一曲到底还是弹完了。
中间错了几个音,她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每错一处心就揪紧一分。
但刘策始终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模样不是在忍受,是在享受。
错的音他当然听出来了,但他不在意。
来教坊司听曲,听的本就不是技艺,是心情。
晚秋的琵琶底子是整个应天府数一数二的,即便因为紧张出了几个小纰漏,依然比外面那些寻常乐师高明太多。
刘策睁开眼,放下茶杯,从袖袋里摸出一锭银子。
十两,不大不小,放在桌上轻轻推向前。
“晚秋姑娘的琵琶,还是那么好听。”
晚秋的目光落在那锭银子上,却没有伸手去接。
她抱着琵琶坐在绣墩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琵琶的背板,眼帘微垂,嘴唇轻轻抿在一起。
那模样,分明是有话要说,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刘策微微挑眉:“晚秋姑娘,这是何意?”
晚秋没有答话。她的目光从银子上移开,轻轻落在了一旁的朱雄英身上。
那一眼很轻很短,但刘策看到了。
朱雄英也看到了。这孩子别的本事还在长,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经是一等一的好了。
在东宫里长大的孩子,从小见惯了各种人在各种场合使各种眼色,晚秋这一眼的含义他读得明明白白,我有些话想跟刘先生说,但你在场,我不敢说。
朱雄英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小脸上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表情。
那表情放在一个九岁孩子脸上,怎么看怎么好笑,但他自己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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