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305节
说完,少女恍然惊觉,芳心难免为之大羞,连忙垂下螓首。
她说这个做什么?
……
……
而就在刘如意离去之后,后院一间厢房中,病榻之上。
一个身穿素裙的少女脸颊有些苍白,其人身形丰润,秀颈之下,因只着里衣,衣衫轻薄,那两只兔子若隐若现。
少女整个人恍若一颗水蜜桃,其名薛桃。
此女乃是楚国人,只是此刻嘴唇略有些苍白,容颜白皙如玉,恍若病西子一般,我见犹怜,只是眉眼间笼着一股缱绻柔弱的风情。
婢女兰儿端着汤药,手中拿着汤匙搅拌着,道:“主人,今日太子殿下来东宫,主人偏偏病了,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见着了。”
主仆几人已在宫中待了三年,婢女本指望自家主人能在此次太子驾临东宫时入太子之眼,谁知主人竟病了。
薛桃轻咳了一下,捂着帕子,道:“缘法如此,不可强求。”
婢女兰儿端起汤匙,吹着汤匙里的药汤,柔声道:“主人倒是恬淡。”
就在这时,婢女莲香道:“主人,刚刚殿下来了,召见了宫中所有的家人子。”
兰儿端起药碗,问道:“太子殿下有没有说什么?”
莲香道:“太子殿下晋了三人为太子孺子。
兰儿追问道:“封了哪三个人?”
“谢鸣鸾,还有杨采蘅,还有个是窦漪。”莲香柔声道。
兰儿不甘心地抱怨道:“论容貌,她们哪个有主人好看的?论才艺,主人琴棋书画,样样俱全,可惜了……错过这次机会。”
说着,转眸问:“太子殿下,没有提及我家主人吗?”
莲香柔声道:“提及了主人,还问主人的病情,说要过来探望。”
薛桃凝眸看去,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现出几许讶异之色。
太子殿下竟要探望她?
“那什么时候过来?”兰儿转忧为喜道。
“令使说,主人屋里可能有病疫之气残留。”莲香语气之中不无遗憾。
兰儿闻言空欢喜了一场,懊恼道:“果然如此,我就说上次主人就应该给那老妇送点儿金玉之类的器物,也省得她坏事!”
薛桃柔声道:“我这边儿正在病榻,太子殿下不过来,也是应该的。”
兰儿道:“主人这不争不抢的样子,当初又何苦进宫来呢。”
薛桃贝齿咬着苍白的粉唇,柔声道:“我原也不想背井离乡,骨肉分离,如果不是郡守和阿父有旧,撺掇阿父,或许此刻还在彭城喝着阿母煮的藕汤吧。”
兰儿闻言,叹了一口气。
? 第二百二十六章 齐楚吴三国之乱(二合一章节)
马车车厢内
刘如意凝眸看向脸颊已经红的如同苹果的南宫琼月,倒也觉得大为有趣,忽而行至近前。
“殿下。”南宫琼月声音微颤,轻声说着,忽而芳心狂跳,盖因那少年的呼吸声愈发临近。
马车之外的料峭春寒,似乎更助长了这份火热。
“殿下,唔~”南宫琼月说着,却见那少年已经亲了过来。
南宫琼月顿时觉得“轰”的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连忙闭上眼眸,而后一股暧昧气氛氤氲而起,让南宫琼月脸颊彤彤如火。
过了一会儿,却见那少年已经离去,而自家胸前的衣裙早已凌乱,唇边似还遗留着那少年的霸道和恣睢气息。
刘如意凝眸看向南宫琼月,感慨道:“琼月,真是长大了。”
平常倒是没有看出来,只能说宫中的伙食好。
南宫琼月脸颊嫣红如血,只觉周身宛如火炉烘烤一般,炙热得可怕,只是垂下螓首,轻哼一声,一言不发。
刘如意笑了笑道:“随孤进宫吧。”
而后二人沉默着,辒辌车辚辚之声响起,在羽林卫骑的护送下,驶向宫阙。
……
……
两人说话间,返回未央宫。
南宫琼月羞恼着返回上林苑讲武堂,前去见许负。
刘如意则是返回南书房,倒没有现在就宠幸南宫琼月之意。
书房之中,依稀可见鹤形宫灯跳动着火焰,橘黄灯火亮起,一道颀长身形投靠在屏风上,略有几许寂寥。
刘如意拿出一封密报,乃是河南地奏禀上来的基本情况。
自大汉十五年开始执行朝廷的迁移政策后,齐地百姓大范围向河南地迁居,筑造了三座城池,分别位于前套和后套,以及西套。
而在河南地划定的畜牧区域内,由朝廷的太仆署以划定轮牧区域的方式根据季节为牛羊放牧。
这也是刘如意思考出的,尽量避免对黄河沿岸生态造成重大影响的法子。
如果不是为了抵抗匈奴,他也不会在这片生态脆弱的地域筑城移民。
要知道,这片地域在两千多年后因为过度垦牧,导致黄河中下游泥沙严重,在河南地域形成了地上悬河。
只能等逐匈奴于漠北之后,再行限制保护。
刘如意将奏疏放下,又来到屏风之前,看向其上的河西之地的舆图,目光在后世的敦煌、张掖、武威等地盘桓。
这几年,虽然汉匈两国议和,匈奴除了舔舐伤口外,也并没有安分,据绣衣卫探察,匈奴通过河西之地向西域渗透,并且攻伐西域诸国,以便为自己输血。
而如果能够将河西之地收复,就能联络西域诸国,侧翼牵制匈奴。
但发动河西之战的时机,目前还不成熟。
刘如意转身来到御案之前,又从桌案一角拿起一封奏疏,这是绣衣卫的又一封密报。
其上记载了齐王世子刘襄这二年的动向。
在去年,刘襄离了长安,返回齐国,但这位齐王世子仍然上蹿下跳,四处串联,并于去年秋天潜入楚国去寻刘交,今年又去了吴国联络吕雉。
“如此下去,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收网了。”刘如意眸光闪烁了下,心底思忖。
这三年,刘盈前往吴地就藩以后,一如既往的老实本分,但据绣衣卫来报,吕雉和樊哙二人仍不安分。
恰在这时,宿卫宫禁的宋昌进入殿中,打断了刘如意的思绪:“太子殿下,陶大夫求见。”
刘如意心头微动,唤道:“宣。”
陶湛掌绣衣卫也有几年了,如今的绣衣卫已经成了遍布大汉诸郡国的一个庞大密谍组织。
“诺。”正在殿门口伺候的宋昌应了一声,
少顷,陶湛举步进入南书房,向那背身在舆图前观瞧的少年行礼道:“臣见过殿下。”
“陶大夫免礼。”刘如意转过身来,温声说道。
陶湛连忙道了一声谢。
“陶大夫,齐王世子刘襄最近怎么样?”刘如意问道。
陶湛拱手道:“殿下,刘襄最近身在楚国,意图不明,而且刘襄这几年养了一批死士,训练有素,甲械精良。”
刘如意挑了挑眉,道:“你觉得刘襄想要搞什么?”
陶湛目光咄咄,笃定道:“臣怀疑刘襄最近在图谋不轨,举兵造反。”
刘如意眉头紧锁,沉声道:“朝廷如今大事已定,外无边患,内无大乱,他这个时候造反,是不是仓促了一些?
陶湛道:“太子殿下,陛下最近要东巡。”
刘如意眸中冷芒闪烁,问道:“你是怀疑他要挟持陛下,以号令天下诸侯王?”
刘如意心思电转,迅速盘算起来:如果齐王世子刘襄以死士劫持了刘邦,然后矫诏宣于天下,而后领兵攻打长安……
嗯,此事还真有可能。
陶湛道:“殿下,先前齐王还活着,以其之怯懦和谨慎,倒不会行此险事,况且殿下手里握有玄甲和虎贲两军,还有北军十二卫可以调拨,齐王向来谨慎,更不敢生出一丁点的念头,但偏偏……”
刘如意眸光闪烁了下,道:“偏偏什么?”
陶湛面色复杂,拱手道:“臣今日下午刚刚得到临淄的密报,正要给殿下送来,齐王病重,似在弥留之际。”
说着,从袖笼中拿过一封密函。
至此,所有的线索串在一起,让陶湛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才来禀告。
刘如意闻听此言,接过奏疏,阅览而下,心头渐渐凝重。
其上写着齐王自去正月就缠绵床榻,这几日更是病重,几近弥留。
如果按平行时空的历史,齐王刘肥是在汉惠帝六年去世,而汉惠帝六年恰恰是此刻的汉十八年!
所以,齐王刘肥将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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