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朕乃汉太宗

朕乃汉太宗 第4节

  刘邦闻言,神情先是一愣,旋即心头大喜,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一个抗诏不遵,当杀!真是乃公的好儿子,看他还装病不装病!”

  说着,抱着刘如意,在脸蛋儿上亲了几口。

  这孩子像我!

  先以亚父之礼尊敬,如再不识抬举,那就杀之。

  可以说,刘如意的回答太合刘邦的胃口。

  或者说帝王心性,就该是如此。

  金樽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刘如意忍着刘邦的口水,只觉得生无可恋。

  在两千年后,某位勋宗也爱这等贴面礼。

  戚夫人笑意明媚道:“好了,如意,别只顾着缠你父皇,将这碗银耳莲子羹喝了,这会儿粥正温热着。”

  “谢阿母。”刘如意道。

  他这个娘亲虽然熊大无脑,但的确是温柔小意。

  刘邦脸上仍然笑呵呵,目光垂下之时,心底涌起一抹思索。

  圈禁了一年了,纵然是一头犟驴,性子也该磨得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如意试试,韩信可还服气!

  白登之围,如是韩信为帅,结局或许有所不同吧。

  念及此处,刘邦目光恍惚了下。

  但韩信此人有野心,不可掌兵权,或者,需得他如草原人那般熬鹰。

  就在这时,宦官籍孺近前,小声道:“陛下,大臣们已经在前殿候着了。”

  刘邦道:“戚姬,伺候朕更衣吧。”

  “是,陛下。”戚夫人盈盈起身,唤过宫女,伺候着刘邦更衣。

  大汉天子的服饰并非冕服,乃是袀玄,并随五时色而变。

  戚夫人柔声道:“陛下,外面天冷,换上这件厚的内衬吧。”

  刘邦一边儿对着镜子调整着十二琉珠的通天冠,笑道:“朕身子骨好的很,穿得厚不便利,如意这边儿,朕留下郎中,护卫如意去淮阴侯府,韩信那边儿有什么动向,朕也好查问。”

  戚夫人应了一声是,帮刘邦系着腰带。

  当装扮已毕,刘邦凝眸看向铜镜中斑白的鬓发和眼角额头的皱纹,叹了一口气道:“戚姬,你说朕老了吗?头上这么多的白头发。”

  “哪有?陛下春秋鼎盛,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戚夫人轻笑说着,柔声道:“陛下可别听如意胡说,陛下这二年是因为操劳国事,白头发才多了一些。”

  刘邦笑道:“是啊,朕也不觉得老,昨晚……”

  戚夫人美眸媚意流转,看了一眼帘帷远处正在干饭的刘如意,羞嗔道:“陛下小点儿声,如意还在外面呢。”

  刘邦轻哼道:“他小孩子一个,就算听到了,又懂什么。”

  说着,亲了一下戚夫人的脸蛋儿,在戚夫人红扑扑的脸颊中,上下其手一番。

  然后出得帘幔,端容敛色,气度沉凝如渊,浑然不见方才狎昵之态。

  “陛下,巳正时分了。”宦者闳孺道。

  “催什么催,天不是才大亮。”刘邦不耐说着,招了招手道:“你先伺候朕小解。”

  闳孺闻听此言,连忙应着。

  心道,刚才更衣前怎么不小解?这个时候都穿上龙袍了。

  “父皇,阿母,儿臣先去长乐宫了。”这边厢,刘如意已起得身来,向戚夫人和刘邦行礼道。

  心头对便宜老爹暗暗吐槽。

  大不敬的话说,懒驴上磨……

  戚夫人出来,拉过刘如意的手,柔声道:“如意,你路上慢点儿啊,画眉,将那件狐裘大氅拿过来。”

  画眉连忙应了一声,去取过狐裘大氅,递给戚夫人。

  戚夫人接过给刘如意披上,系束绳子。

  刘如意感受到丽人的关心,心头也有些异样。

  在他面前的戚夫人,不是一段被削成人彘的文字记载,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会说会笑。

  “好了,去吧。”戚夫人目带宠溺,轻轻抚过小童的脸蛋儿,语笑嫣然。

  “是,阿母。”

  刘如意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此刻,殿外天色如晦,永宁宫檐角上的宫灯仍在随风摇曳,飘摇不定,一如斯人命运。

  ……

  ……

  《汉太宗实录》:帝欲拜淮阴侯为师,习兵法。高祖疑之,问曰:“信桀骜不逊,恃才傲物,若其不允,汝奈之何?”帝对曰:“臣敬之爱之,以亚父之礼事之。”高祖笑曰:“倘犹不允,当何以处?”帝曰:“父皇下诏,信抗诏不遵,当斩之!”高祖惊愕而喜,愈觉帝英果类己。

第四章 大汉的功侯们

  长乐宫,前殿

  此刻已近巳时,这座殿宇修建的轩竣壮丽,威严庄重,梁栋通体刷以红漆,两侧是内着红衬、外披甲胄的大汉禁卫。

  禁卫手持戈矛,腰悬汉剑,戈矛之尖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一股庄严、肃杀之势扑面而来。

  因为未央宫还未落成,长乐宫则承担着大汉群臣朝会的重任。

  而长乐宫丹陛前的广场上,早来的汉初大臣,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萧何头戴进梁冠,其人身形高大,头发灰白,面容威仪自生。

  这位在洛阳南宫时被刘邦盛赞的汉初三杰之首的萧丞相,精神矍铄,手持笏板,微微眯起眼,似在打瞌睡。

  落后半步乃是一个两鬓斑白,细眉长脸的中年官员,低声道:“萧丞相,阳夏侯浮华、急躁,怎么能为代相国呢?”

  萧何睁开眼,眼眸似有睿智之芒流转,道:“汾阴侯,陛下已定了代国方面的主将,此事不可更易啊。”

  不让陈豨这位韩信的部将入代国,监精兵,何以制周吕侯?

  这些背后的帝王心术,又岂是汾阴侯能知晓的?

  “可代国直面匈奴,当选老成持重之将才是。”周昌劝道。

  显然,想要让萧何与自己一同向皇帝进言。

  就在这时,一个颌下蓄着黑须,身材微胖的中年官员,一手捂着嘴巴,不停打着呵欠,胖乎乎的脸颊上笑意眯起,道:“萧丞相,周大夫,起得早啊。”

  周昌冷哼一声,似乎对来人不喜,斥道:“今日乃封王大典,曲逆侯身上酒气未散,难道不怕君前失仪吗?”

  陈平脸上笑意不减,暗骂了一声周结巴,解释道:“昨晚天冷,想暖暖身子,就多饮了两杯,不想早上酒还没醒,瞧瞧这一身酒气,是有些大。”

  说着,向周昌脸上哈了一口气。

  周昌被隔夜酒醺得眼前一黑,掩鼻躲至一旁,顿时引得陈平的轻笑。

  周昌身后的一个青年御史,神情严肃,板着脸道:“朝廷刚定的典制,曲逆侯是要在朝堂上君前失仪嘛?”

  “这不是没上朝的吗?”陈平笑了笑,看向一旁的赵尧,拱手道:“这位御史看着面生的很,不知怎么称呼?”

  “某家符玺御史赵尧。”青年御史神色傲然,开口道。

  陈平手捻颌下胡须,眯起的小眼中现出笑意,道:“赵御史真是年轻有为啊。”

  赵尧闻言,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只是冷哼一声。

  陈平转而看向一旁枣红色脸庞,面容古拙的中年官员,问道:“娄兄请了。”

  娄敬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见礼:“娄敬见过陈侯,陈侯先前可是立了大功了。”

  陈平笑了笑道:“我那都是小智,还是陛下洪福齐天,实是比不得你老兄,见微知著,料事如神,这次陛下只怕是要大赏了。”

  娄敬为人谨慎厚重,苦笑道:“如果有可能,老朽诚不愿先前不幸言中,让陛下身涉险地啊。”

  一国之君在白登山被围七日七夜,当真是震动四海,要是有个万一好歹,这刚刚太平的天下说不得还将大乱一场。

  这时,一个面皮白净,高冠博带的中年官员,朗声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陈平笑道:“好你个儒生,一副儒生打扮,说着黄老之言。”

  陆贾不以为忤,手捻颌下胡须,笑呵呵道:“孔圣以老子为师,我引用老子之言,可也算是景仰先圣。”

  众人都轻笑了起来。

  此几人都是大汉的文臣。

  另一边儿,大汉的武将,头戴武弁冠,身穿皂衣,三三两两聚集着叙话。

  其中一个面皮黝黑,五大三粗,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恍若正一脸笑嘻嘻地唾沫横飞:“诸君那是不知道,匈奴人几员大将围攻着俺,俺且战且退,连斩数十人,杀得手上的刀都翻了刃,血湿漉漉的,刀把都握不住。”

  灌婴和棘蒲侯柴武等人都笑着听樊哙吹牛。

  而刘如意在宫人的簇拥下,来到长乐宫廊柱前旁时,恰也远远听到了前殿的哄笑声。

首节 上一节 4/21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