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173节
“奇怪,这机关怎么跟迷宫似的?”
贾琏也是一脸懵,手里攥着腰间的狮蛮带,扯了两下没扯动,反而把甲叶扯得“咔咔”作响,险些扯断了里面的牛皮索子。
两人围着贾琅转了两圈,像两只面对刺猬无从下嘴的老狗。
贾政急得满脸通红,手指在甲缝里乱抠,不仅没解开,反倒把自己保养得宜的指甲给掰断了一截。
“嘶——”
贾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不敢在母亲面前失仪,只能咬牙硬撑,嘴里还在强行挽尊。
“这......这甲造得太过繁复,实乃......实乃工匠误事!”
“误事?”
主位上,贾母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
“砰!”
这一声脆响,吓得贾政手一哆嗦,差点把贾琅的护肩甲给拽下来。
“罢了!都给我退下!”
贾母猛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与深深的悲凉。
“看看你们这副德行!”
贾母的声音颤抖,指着狼狈不堪的贾政和贾琏,厉声呵斥:
“平日里只知道吟风弄月、吃酒赌钱!”
“连自家武将的甲胄怎么卸都不知道!”
“这要是传出去,我贾家的脸都要被你们这群爷们丢到九霄云外去!”
她目光如刀,扫过贾政那双颤抖的手,又扫过贾琏那张涨红的脸,语气愈发尖锐:
“还好是在家里,若是在金銮殿上,在御前卸甲,你们也这般笨手笨脚,岂不是要让满朝文武笑掉大牙?”
“让皇上看我贾家的笑话?!”
“先荣国公一生戎马,打下这片基业,你们倒好!”
“连小小甲胄都解不开!这是忘本!”
贾母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得贾政和贾琏抬不起头。
两人羞愧难当,连连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荣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尊青铜鼎内的香料,还在袅袅升起,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
贾母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贾政与贾琏,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贾家的男人,骨头已经软了,软得连先祖的铁甲都扛不起。
既然如此,这“卸甲礼”便不能是男人的事。
她的目光越过王夫人,如钩子般锁在了王夫人身旁那道艳丽的身影上。
王熙凤并未像其他人那般低头避嫌。
相反,她正双眼放光地盯着贾琅身上的明光铠。
那双丹凤三角眼里没有半点羞涩,只有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好奇,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
贾母心头猛地一动。
凤辣子这丫头,自幼便不爱红妆爱武装,昔日先公那些花哨兵器皆是她一手打理。
她骨子里流淌的不是水,是滚烫的权欲与对力量的崇拜。
“凤丫头,还有纨丫头,你们两个去!”
贾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落在荣禧堂。
满堂皆惊。
王熙凤与李纨同时一怔,随即两张俏脸飞上红霞,却非少女的娇羞,而是少妇被点燃的亢奋。
她们下意识抬眼,目光如丝般缠上贾琅。
那是一种大胆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注视,仿佛要将这身铁甲连同里面的男人一并看穿。
被两个风姿绰约的嫂嫂这般“含情脉脉”地盯着,尤其是王熙凤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贾琅即便心如止水,也觉一阵燥热。
“这老太太,真是会给我出难题......”
贾琅心中暗叹,这哪里是卸甲,分明是香艳的酷刑。
“老太太,这......于理不合。”
贾琅难得露出一丝尴尬,抱拳拒绝。
“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与两位嫂嫂并无血缘,还请老太太三思。”
“无碍!”
贾母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自家骨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什么男女大防,在祖训与军功面前,都得往后稍稍!”
见二人未动,贾母眉头一挑,温和催促:
“还愣着做什么?”
“难道要让琅哥儿穿着几十斤重的铁甲用膳?”
“还不快去!”
王熙凤与李纨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款款而来。
随着走动,一股混杂着脂粉与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与贾琅身上凛冽的铁血煞气剧烈碰撞,激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张力。
贾琅定睛看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走在前面的王熙凤,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她头戴金丝穿绕珍珠的珠花发髻,插着朝阳五凤挂珠钗,凤嘴衔着的红宝石流苏随步轻摇,熠熠生辉。脖颈上赤金盘螭璎珞圈衬得肌肤赛雪。
大红洋缎窄裉袄上绣着金丝百蝶穿花,每一只蝴蝶都似要振翅而出。
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配翡翠撒花洋绉裙。
腰间双鱼比目玫瑰佩随着莲步轻移,环佩叮当,清脆悦耳。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丹凤三角眼微微上挑,透着精明与狠辣。
柳叶吊梢眉峰如刃,藏着万种风情。
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她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艳丽、张扬,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征服的压迫感。
相比王熙凤的咄咄逼人,身后的李纨则如一汪静谧深潭。
她身着浅蓝素净长袍,绣着淡雅兰花,外罩剪裁极佳的束腰褂子,完美勾勒出守寡后愈发丰满紧致的身姿。
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汁水丰盈,只待采摘。
虽衣着素淡,但顶级云锦在光线下流淌着如水光泽。
低挽的螺髻上点缀着几颗通透翡翠,更显气质如兰,高贵典雅中透着一股隐忍的渴望。
一红一蓝,一火一水,就这样站在了贾琅面前。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旖旎、大胆的王熙凤
王熙凤大胆地迎着贾琅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又妩媚的笑意,声音酥麻入骨:
“琅兄弟,这铠甲看着精巧,姐姐我倒是想试试手。”
“若是弄疼了你,你可别怪罪姐姐粗鲁。”
说着,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已经搭上了贾琅肩甲冰冷的兽首吞口。
指尖划过金属的触感让她浑身微颤,眼中的光芒却更盛了——这是强者的味道。
此时气氛因王熙凤的靠近而变得暧昧紧绷。
贾琅立于堂中,感受着肩上那只手的温度,心中明镜似的。
眼前这位便是原著中机关算尽的“凤辣子”。
他偏要装作一脸茫然,故意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王熙凤艳若桃李的脸上打了个转:
“这位嫂嫂瞧着眼生,不知是何方神圣呀?”
那眼神清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实则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玩味。
王熙凤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清脆、张扬,在这肃穆的大堂内显得格外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