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88节
而这一切,都是贾琅以及雁门关的将士给百姓带来的底气。
第九十章 雁门血锋、大战起
十一月二十日,雁门关。
城墙之下,寒风凛冽,贾琅面沉似水,宛如千年寒冰,正在做着最后的临战部署。
他猛然扭头,目光在许参将和李参将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手中重锤猛地向地一砸,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地仿佛都为之震颤,他沉声喝道:
“许参将,李参将!雁门关乃我大乾门户,本将军离开之后,这重担便压在你们二位肩上了。”
“务必严守城门,加强巡逻,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也要给我盯紧了!”
“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视死如归的决绝,二人齐刷刷双手抱拳,甲胄碰撞作响,声如金石撞击,郑重无比地回应道:
“将军放心!末将等人誓死守卫雁门关,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血流干,也绝不让匈奴踏入关内半步!”
“我等在关内静候将军凯旋!”
另一位参将更是上前一步,虎目圆睁,须发怒张,大声吼道:
“此行,愿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让蛮夷见识我大乾天威!”
“将军只管放心冲锋陷阵,后方有我们在,天塌不了!”
贾琅闻言,紧绷如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狂笑,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豪迈与狂野,随即豪气干云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说得好!”
“诸位将士,众将士听令!”
“随本将军——出发!”
贾琅一声令下,如平地惊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翻身一跃,动作行云流水,稳稳地跨坐在那匹如黑色铁塔般的战马“太岁匪徒”之上。
这匹神驹虽跟随贾琅时日尚短,却早已通灵,此刻感受到主人那滔天的战意与实质般的杀意,顿时兴奋得鬃毛倒竖,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那声音如同龙吟虎啸,蹄下踏碎了坚硬的青石板,火星四溅。
贾琅手中重锤向前一挥,犹如指挥千军万马的令旗,率领着身后两万余如狼似虎的将士,宛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浩浩荡荡地冲出了雁门关城门。
将士步伐齐整,踏地之声震若雷鸣,所到之处,滚滚烟尘遮天蔽日,气势如虹,直冲斗牛!
.........
战场之上,两军对垒前的死寂被一声急促的呼喊声撕裂。
一名斥候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回,在贾琅马前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格外尖锐,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报——!将军,匈奴大军已至五里开外!尘土蔽日,不见边际!”
贾琅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猛地一甩身后血红披风,那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烈火,他厉声高喝:
“上马!”
“听我号令,列阵!准备迎敌!”
令行禁止,将士们迅速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手中兵器寒光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如饿狼般死死盯着远方的地平线,那是对鲜血的渴望。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天边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紧接着,那黑点连成一片,如黑色的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
五万匈奴铁骑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连太阳的光芒都被遮挡,整个战场瞬间昏暗下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尘土味。
“报——!三王子!”
一名匈奴斥候骑着快马飞奔回阵,翻身下马后单膝跪地,向着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匈奴三王子汇报道,语气中带着惊慌:
“远处发现一队大乾的将士,人数约莫两万人!”
还未等匈奴三王子回话,一旁一位须发皆白、参与过一年前那场惨烈大战的匈奴老将便皱紧了眉头,神色凝重,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恐惧,开口劝道:
“三王子,切不可轻敌!”
“我等还是暂退几里安营扎寨,从长计议吧。”
“前方不远处便是雁门关,那守将贾琅勇猛无敌,号称‘贾恶魔’,更有‘人屠’之称!”
“大单于出发前曾三令五申,不可与他正面为敌,否则必吃大亏,甚至有全军覆没之险!”
一年前,这名匈奴大将曾亲眼见识过贾琅的恐怖。
虽然他并未与贾琅正面交锋,但贾琅在战场上那如恶魔般收割生命的身影,早已像烙印一般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
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那一幕,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心中仍会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与恐惧。
然而,这位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三王子却是一脸嫌弃地瞥了匈奴大将一眼,鼻孔朝天,不屑地冷哼道:
“呼延罗,你可是教那两脚羊夺了胆气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本王手握五万精锐铁骑,还怕这区区不到两万的两脚羊?”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真是胆小如鼠,丢尽了我匈奴男儿的脸!我看你这位置也该换人坐了!”
上次大战时,这三王子恰好被头曼单于留在了后方,完美错过了被贾琅支配的恐惧。
虽然他也听说过贾琅的威名,但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罢了。
就算这次出征,他的父王匈奴头曼单于百般交代要小心贾琅,他也只当是父王年老昏聩,小题大做。
一个两脚羊的将领,能有多大的本事?
还能是天神下凡不成?
若是敢来,本王便让他有来无回!
“传令下去!竖起纛旗,全军压上!”
“本王要用这两万人的血,来祭我的大旗!”
“让勇士们知道,谁才是草原的霸主!”
随着三王子的一声令下,这五万匈奴兵瞬间加速,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大乾将士的阵地疯狂冲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烟尘滚滚,杀气冲天。
匈奴大将见状,无奈地皱紧了眉头,心中暗自叫苦,只能在胸前画着图腾祈祷。
既然三王子不听劝告,他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那个煞神贾琅并不在这支大乾军队中。
他隐约记得大乾的守将通常都像乌龟一样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但这种希望在贾琅身上十分渺茫。
毕竟这贾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上次大战这家伙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出其不意地杀出城,凭借一人之勇,硬生生逼退了己方十万大军。
所以,他极力反对与贾琅正面碰撞,可奈何兵权在三王子手上,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紧紧地守护在三王子身边,以防不测,手心早已捏了一把冷汗。
而在另一边,贾琅一眼便锁定了匈奴大军中那面显眼的纛旗,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火焰,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是嗜血的渴望。
之前他还担心匈奴人太狡猾,一触即溃,让他找不到主要目标,怕这所谓的主将打不过就跑,像老鼠一样钻回草原深处。
这下好了,对方不仅没躲,反而大张旗鼓地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冲锋坐标。
待会儿冲阵之后,自己可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心人”啊,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将士们!升官发财、封妻荫子的大好时机来了!”
“随本将——冲锋!!”
贾琅爆喝一声,声如雷霆炸响,随即一马当先,双腿猛夹马腹,“太岁匪徒”吃痛,嘶鸣一声,如黑色闪电般冲出,那速度快得惊人,竟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贾琅手中那柄恐怖的重锤高举,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方的敌阵冲去,浑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杀!!”
两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紧紧跟在贾琅身后,一并向前冲杀过去。
那气势如山崩地裂,仿佛要将眼前的五万匈奴兵全部吞噬殆尽,连灵魂都要碾碎!
仅仅几十个呼吸间,双方人马便如两股洪流般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人仰马翻,鲜血飞溅。
贾琅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他手中的重锤在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如一条出海的黑色蛟龙般灵活舞动,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一锤挥出,直接挑飞了三四名匈奴骑兵,那恐怖的冲击力更是将身后的十几人连人带马撞得倒飞出去,骨断筋折,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气绝。
而贾琅看都没看一眼倒下的人,骑着“太岁”,继续向前狂暴冲刺。
那些被撞倒在地尚未死去的匈奴兵,瞬间被紧随其后的大乾将士无情地补刀,马蹄踏过,确保没有一人能够逃脱,直接踩成肉泥。
贾琅率领的军队像是一把烧红的锋利匕首,狠狠地插入了匈奴大军的心脏。
随着贾琅骑着“太岁”马,紧握重锤,硬生生地撕破了匈奴人的层层防御,直行无忌地朝着匈奴纛旗的方向疯狂冲杀过去。
场面直接形成了一边倒的态势,根本没有人能阻挡贾琅半步,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漫天飞舞,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贾琅如同战神下凡,每一次挥锤都伴随着数条生命的消逝,效率高得惊人。
看着贾琅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己方勇士的性命,原本狂妄自大的三王子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只见这位三王子脸色涨红如猪肝,眼中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指着前方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吼道:
“拦住他!给本王拦住他!谁能杀了他,赏金万两,封千户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