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89节
第九十一章 贾琅锤震匈奴,三王子血怒滔天
“还有你,你带着勇士去杀了那两脚羊统领。”
见自家勇士的士气被提起,三王子扭头指了指身边的一名匈奴将领,开口命令道。
那名被点到的匈奴将领在自家三王子的逼迫下,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走出队伍。
他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马儿吃痛,快速地向着贾琅杀去,试图阻挡这个杀神,心中却已将三王子骂了千万遍。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与贾琅仅仅一个照面,甚至连兵器都还没来得及举起,便被那柄恐怖的重锤连人带马砸成了肉泥,血雾炸开。
仅仅一个呼吸间,这名匈奴将领便被贾琅一锤当场砸碎,殒命当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爆开。
三王子见状,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但嘴上仍不服输地暗骂一声:
“废物!一群废物饭桶!”
紧接着,匈奴三王子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与肉痛,大手一挥,直接点齐了身边最精锐的五名心腹大将,声色俱厉地咆哮道:
“上!给本王宰了这只两脚羊!谁若退缩,诛九族!”
“遵命,三王子!”
那五名匈奴将领傲然挺立,个个身形如塔,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是铜浇铁铸一般。他们是三王子耗尽千金才网罗来的顶尖勇士,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视甚高,号称“匈奴五虎”。
此刻,五人脸上挂着轻蔑的冷笑,齐声喝道:
“三王子放心,有我等五位勇士出马,那贾琅小儿不过是土鸡瓦狗,杀他易如反掌!”
“请三王子备好庆功酒,我等去去就回,提那贾琅人头来见!”
看着这几位战力无双的心腹大将一脸轻松、胜券在握的模样,原本心中还有一丝隐忧的匈奴三王子彻底放下了心防。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自信且得意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
“好!本王子就在这里,坐等几位勇士凯旋而归!”
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幻想的画面已如走马灯般浮现——他提着贾琅那颗滴血的人头,在父王头曼单于面前邀功请赏,而父王惊喜交加之下,当场宣布废长立幼,将单于之位传给自己。
想到这里,匈奴三王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那种掌握生杀大权、即将登顶权力巅峰的快感,让他觉得胜利已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然而,残酷的现实往往比梦境更加冰冷,战场上的局势更不会按照他的臆想发展。
此时的贾琅,依旧是势不可挡的魔神。
令人惊悚的是,他浑身浴血,那一袭黑甲已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了暗红,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满身的猩红竟没有一滴是属于他自己的!他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越战越勇,气势不减反增!
贾琅冲锋的势头迅猛至极,如同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坦克。
他身后的大乾将士们紧紧跟随,步伐整齐划一,脚步声如战鼓轰鸣,坚定有力,没有丝毫迟疑,那是对主将绝对的信任。
以贾琅为锋矢,两万大军组成‘陷阵’。
这阵型宛如一支足以射穿苍穹的破甲利箭,带着风驰电掣之势,在匈奴的人海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笔直地插入了匈奴大军的中军心脏!
此刻的贾琅,虽被三面敌军重重包围,但他却好似一台永不停歇、不知疲倦的战争绞肉机。
只见他手中那柄恐怖的重锤频繁挥舞,带起一阵阵凄厉的破风声,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挥舞。
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纯粹的暴力美学。锤起锤落之间,便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被无情收割。
那重达二百一十八斤的重锤砸入敌群,瞬间便有十几名匈奴士兵口喷鲜血、骨断筋折地倒飞出去,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打爆,发出音爆声。
即便没有当场被重锤砸死,那些被气浪波及、被铁甲擦碰的士兵,也瞬间丧失了所有战斗力,只能在地上哀嚎等死。
这便是绝对力量与重型武器的巨大优势!更何况贾琅天生神力,这一锤下去,蕴含的动能早已超过千斤之力。
但凡被贾琅这一锤擦着边的人,绝无生还可能;而被重锤直接命中砸飞出去的躯体,更是如同炮弹一般,撞倒身后一片敌人,非死即残。
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挡贾琅前进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脚步!他就像是一台狂暴的绞肉机,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而那些经过贾琅悉心教导、汲取了前世先进军事理念的大乾将士们,此刻展现出的团队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他们以伍长、什长为基石,结成一个个小型的鸳鸯阵,逐步向外展开。
在战斗过程中,他们相互掩护,彼此补位,长戈与盾牌交错,共同杀敌。
整个队伍就像是一个坚固无比、毫无破绽的铁桶,又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杀人机器。
他们紧紧咬住贾琅的脚步,有条不紊地推进,每一步都踩在敌人的死亡节点上,毫不畏惧地收割着生命。
在大乾将士的最前方,紧贴着贾琅身侧的,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玄甲卫。
相比于普通的雁门关守军,玄甲卫的将士们显得更加勇猛无畏,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们身披厚重的精铁重甲,在长时间地狱般的严格训练下,如今骑乘战马冲锋杀敌时,竟丝毫不显得笨重,反而散发出一种碾压一切的厚重威势,就像是移动的钢铁堡垒。
不过,玄甲卫的战马并没有像贾琅的“太岁匪徒”那样幸运,全员披挂铁甲。
“太岁匪徒”那是异种,耐力极佳,负重惊人,披上厚重的马甲依旧能狂奔如飞。而玄甲卫的战马大多只是优良品种,负重极限只能承载身披重甲的将士本身。
如果再强行给战马披上铁甲,虽然短时间内防御力和冲击力会暴涨,但根本无法支持长时间的高强度作战,甚至会对战马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因此,只有极少数最强壮的战马才配备了全套马甲。
但这并不影响玄甲卫的战力——贾琅特意强化了他们的马上格斗与下马步战能力。所以,玄甲卫将士深知如何在保护战马的同时最大化杀伤敌人。
即便不幸战马战死,玄甲卫将士跌落下马,他们也毫不畏惧。凭借着贾琅传授的特种作战技巧,下马后的玄甲卫战士虽说失去了机动性,但他们在地面的搏杀能力却更加恐怖。
长年累月的残酷训练,再加上贾琅不计成本的肉食与药材堆砌,让玄甲卫将士的体能与力量远超常人三倍以上。
如今的玄甲卫,就像是一头冲入羊群的噬人猛虎,在战场上肆意地收割着一茬又一茬的匈奴兵,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让我们把目光再转回到贾琅这边。
匈奴三王子派来的那五位所谓的顶尖勇士,确实给贾琅的推进带来了一瞬间的“麻烦”——也仅仅是一瞬间。
这五人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精良铁甲,头戴遮面盔,只露出一双双充满凶光的眼睛,手中提着厚重的弯刀,气势汹汹地呈合围之势向贾琅杀来,看上去确实威风凛凛,十分唬人。
然而,在贾琅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罢了,甚至连让他热身都不够格。
只见这五位匈奴将领刚一靠近,贾琅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手中重锤猛地一紧,双腿一夹马腹,“太岁匪徒”瞬间会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刺而出,重锤横扫,瞬间将四周试图偷袭的匈奴兵砸成肉酱,清空了一片区域。
紧接着,贾琅毫不避让,径直向着其中一名匈奴将领冲去,手中重锤高高举起,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名匈奴将领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只听“砰!”一声闷响,重锤已至头顶。
他惊恐地想要举刀格挡,但显然低估了贾琅这一击的分量——那是连人带马、加上重力加速度的恐怖怪力!这一锤下去,仿佛连空气都被打穿了!
“砰!”
一声巨响,那名匈奴将领连人带马,直接被这一锤砸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连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一根!血肉横飞,溅了周围一地。
趁着其余四名匈奴将领还在被这血腥的一幕震撼得心神俱裂、魂飞魄散时,贾琅已如鬼魅般冲至他们面前,手腕一抖,重锤借着马力横扫而出,带起一阵狂风。
“咔嚓!”
一名匈奴将领被贾琅拦腰扫断,整个人如破布袋般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落在密集的匈奴兵阵中,瞬间砸倒一片,筋断骨折之声不绝于耳,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剩下的三位匈奴将领,甚至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
仅仅十几个呼吸间,伴随着三声沉闷的撞击声,他们便步了前两人的后尘,或是头颅爆裂,如西瓜炸开;或是胸膛塌陷,口中狂喷鲜血,纷纷命丧当场,化作了贾琅锤下的亡魂。
不远处的匈奴三王子,看着自家花费重金培养、寄托了夺位希望的五位心腹大将,像砍瓜切菜一样接二连三地倒下,内心如同被千刀万剐般痛苦,心在滴血!
这五位勇士,不仅是他的保镖,更是他未来争夺王位的政治资本。如今,这一切都在眨眼间化为乌有。
巨大的恐惧与滔天的仇恨瞬间淹没了他,三王子死死地盯着战场中央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实质般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生食其肉,寝其皮!
“贾琅!!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第九十二章 血战,三王子授首
“三王子,形势不妙,我等还是先撤吧!”
匈奴大将呼衍啰面色惨白如纸,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地狱般的战场,那残肢断臂堆积如山,鲜血几乎将大地浸泡得泥泞不堪,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深处涌起的战栗,声音颤抖着劝谏道:
“单于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只需围困雁门关,切不可与那贾琅正面硬拼,若是......若是再不走,恐怕......”
“闭嘴!”
然而,呼衍啰的话音未落,便被匈奴三王子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狂暴咆哮硬生生打断。
三王子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呼衍啰,目光中透出的不再是对下属的愤怒,而是一种看待死人般的冰冷与疯狂,那是赌徒输光一切后的歇斯底里:
“呼衍啰,本王子就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被那如同实质般的凛冽杀气一激,呼衍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僵硬如铁。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敢再说半个“不”字,这位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王子会当场拔刀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无奈之下,呼衍啰只能硬着头皮,眼中满是绝望,嘶声应道:
“是....末将遵命,三王子!”
匈奴三王子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扭曲的面容在如血的残阳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这一次,为了置贾琅于死地,为了挽回的尊严,他已经押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
这两千精兵,绝非普通的匈奴骑兵,而是父汗头曼单于的贴身护卫——号称草原最强战力的王庭铁卫!
而统领这支铁卫的呼衍啰,更是匈奴国内数一数二的猛将,是精锐中的精锐,王牌中的王牌!
这是三王子跪在单于帐前三天三夜,磕得头破血流才好不容易求来的“尚方宝剑”。
头曼单于深知贾琅的可怕,特意拨给儿子这张底牌,并反复告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