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金钗图鉴 第202节

　　她伸出纤纤素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缓缓解开了周显腰间玉带的活结。

　　动作间，她眼波始终缠绕着周显，大胆而炽热。

　　平儿感受到王熙凤的示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微红的脸，伸出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配合着王熙凤，替周显褪下外罩的氅衣。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少女的生涩与羞怯，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周显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连，带着欣赏与掌控的意味。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抚上王熙凤滑腻的脸颊，感受那滚烫的温度。

　　王熙凤顺势将脸贴在他掌心，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喟。

　　接着，周显的手指滑向平儿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平儿呼吸一窒，清澈的眼中映着烛光和他深邃的轮廓，紧张中带着懵懂的悸动。

　　暖香在室内愈发浓郁，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锦帐上，交织缠绕。

　　王熙凤的罗衫悄然滑落肩头，露出一抹凝脂般的肌肤。

　　平儿的比甲系带也被灵巧的手指解开，浅粉的衣料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素色的交领襦裙，勾勒出玲珑曲线。

　　周显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王熙凤的耳畔，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

　　“嫂夫人今日盛情，周某却之不恭。”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探入平儿微敞的衣襟边缘，指尖触及那细腻温软的肌肤。

　　平儿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细弱蚊呐的嘤咛，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向王熙凤。

　　王熙凤轻笑一声，带着得逞的娇媚，顺势将平儿更紧地揽向周显，三人的身影彻底没入那层层叠叠、光影浮动的锦帐深处。

　　帐幔无声垂落，遮住了内里翻涌的春情，只余下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低吟，在暖香缭绕的室内弥漫开来。

　　窗外的花瓣无声飘落，仿佛也为这旖旎时刻屏住了呼吸。

　　转眼时间又过了两天，这日上午，荣国府府门前，贾赦早早等候在此。

　　他背着手在石阶上踱步，目光不时投向宁荣街尽头。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两辆马车出现在街口，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缓缓停在了荣国府气派的门楼前。

　　周显掀开车帘，利落地下了马车，一眼便看见贾赦脸上堆满笑容，快步迎下台阶。

　　“显哥儿，一路辛苦！”

　　贾赦拱手寒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络。

　　周显微微一笑，拱手还礼：

　　“伯父太客气了，怎敢劳您亲迎？打发个人来接便是。”

　　他语气平和，目光扫过贾赦身后的朱漆大门和高悬的“敕造荣国府”匾额。

　　贾赦连连摆手，虚引着周显往里走：

　　“显哥儿是贵客，我自然要亲自出迎才显诚心。来，咱们府里说话。”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显出几分扬眉吐气的姿态。

　　两人并肩踏入府门，绕过影壁，穿过几重仪门庭院。

　　贾赦脚步不停，竟引着周显径直朝府邸中轴线上的核心建筑——荣禧堂方向走去。

　　周显脚步略缓，侧首看向贾赦，面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嘴角噙着淡笑：

　　“伯父莫不是带错了路？这路径，似乎并非通往您往常的居处。”

　　他目光扫过两旁熟悉的抄手游廊，语气带着探询。

　　贾赦闻言，脚步一顿，脸上自得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连颌下几缕稀疏的胡须都似乎翘了起来：

　　“显哥儿还不知道吧？我已搬进荣禧堂住了。”

　　他刻意加重了“荣禧堂”三个字，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快意。

　　周显眉梢微扬，显出几分诧异：

　　“哦？这倒是意外之喜。莫非是那王氏终于知晓了本分，懂得退让了？”

　　他语带调侃，目光却锐利地看着贾赦。

　　贾赦嗤笑一声，带着不屑摆了摆手：

　　“她若是有这份明白事理的脑子，也不至于干出那许多蠢事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显哥儿，咱们到正堂坐下再慢慢细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路，脚下步伐更快了些。

　　周显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神色恢复平静，从容地跟随着贾赦穿过长长的回廊。

　　两旁垂手侍立的仆役纷纷躬身行礼，气氛肃穆。

　　不多时，那座象征着荣国府权力中心的荣禧堂便出现在眼前。

　　堂前石阶依旧，只是今日守卫的仆役似乎也换了一拨生面孔。

　　步入宽敞明亮的荣禧堂正厅，一股混合着新漆和熏香的独特气味隐隐传来。

　　厅内陈设虽仍是旧物，格局未变，但细微处已显出不同主人的痕迹。

　　两人分主客落座，小厮无声地奉上两盏热气腾腾的香茗，随即躬身退至门外廊下侍立，留下厅内一片静谧。

　　周显端起茶盏，并未急于啜饮，目光温润地看向上首的贾赦，唇边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次，伯父莫非是拿捏住了王氏什么紧要的把柄，才迫得她将这荣禧堂拱手让出？”

　　他语气随意，却直指核心。

　　贾赦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混杂着得意与一丝复杂的神色：

　　“显哥儿其实心里也该清楚，若非老太太在后头一味偏心二房，单凭她王氏自己，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这荣禧堂，说到底，没有老太太默许点头，二房他们住着也不会安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这次，也是老太太有事相求于我，才不得不主动妥协，让出了这正堂。”

　　周显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笑容加深了几分：

　　“府上老夫人居然也有开口相求于伯父的时候？这倒真是听着新鲜。”

　　“不知伯父可否方便，为小侄解惑一二？”

　　他姿态放松，身体微微前倾，显出倾听之意。

　　贾赦放下茶盏，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显哥儿即便不问，今日我也要与你分说明白。此事，”

　　他略作停顿，目光落在周显脸上。

　　“归根结底，恐怕还与你周家有些关联。”

　　周显心知肚明，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浮起一丝好奇：

　　“是么？伯父请讲。”

　　贾赦轻咳一声，脸上带出几分愧疚之色：

　　“说来也怪我行事不够周密。周大人念着情分，一番好意，私下里为我和东府的珍哥儿谋得一份两淮盐引的营生。”

　　“我们只道此事做得隐秘，不曾想，不知哪里竟漏了风声，被北静郡王府那边得了信儿。”

　　他抬眼看向周显。

　　“北静郡王，想来显哥儿也是认得的吧？”

　　周显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本国开国元勋，向来以四王八公为首。”

　　“四王世袭罔替，传承至今，根基深厚。”

　　“如今这位北静郡王乃是第四代，名唤水溶，在京中宴席上，我也曾见过两次。”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怎么，莫非这位王爷，也盯上了两淮盐业之利？”

　　贾赦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

　　“显哥儿慧眼如炬，确是如此。”

　　“两淮盐业本就是个泼天暴利的盘子，开国之初，咱们开国元勋一脉在里头占的份例极高，每年分润的银子何止百万之数！”

　　“可自从太上皇时期推行那纲运法后，两淮盐业便被徽商彻底把持垄断了去。”

　　“开国勋贵们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心心念念要夺回这块肥肉。”

　　“此番北静郡王得知我与珍哥儿竟能涉足其中，北静郡王便立刻找上了老太太。”

　　他压低声音。

　　“那水溶对老太太许下了重利，希望咱们荣国府能从中牵线搭桥，促成周家与开国元勋一脉联手，一举吞下整个两淮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