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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金钗图鉴 第206节

  “只要王爷能应允周家先前提出的那两个条件,下官以为,周家亦会乐于接受咱们提出的这项合作。”

  “毕竟,正如下官所言,于周家是省心省力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水溶沉默片刻,终于缓缓颔首:

  “也罢。周家所提西海两项条件,本王可以答应。”

  “你且代本王再去与周家细谈,若双方皆无异议,合作便就此敲定。”

  他拿起炕几上的青玉佛珠,重新捻动,已是端茶送客的姿态。

  “本王也要与其余三位王兄通个气,议一议两淮盐业的布局。恩侯,你且去吧。”

  贾赦心领神会,立刻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下官明白。下官告退。”

  水溶眼皮未抬,只随意摆了摆手。

  贾赦这才垂首躬身,悄然退出了这间弥漫着龙涎香与权力气息的书房。

  接下来几天,在贾赦的居中传话下,周家与四王关于两淮盐业的合作最终敲定。

  周家选择置身事外,四王则紧锣密鼓地开始部署对两淮盐商的攻势。

  光阴流转,一晃半月过去,时令已至五月中旬。

  初夏的京师,空气中开始浮动起一丝燥热。

  京郊别院的一处临水轩榭内,窗扉半敞,微风穿过庭院里新绿的芭蕉叶,带来些许凉意。

  邢岫烟与妙玉相对坐在竹榻上,榻边小几上摆着两盏清茶并几碟时令瓜果。

  邢岫烟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条素白绢帕,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对面娴静如水的妙玉:

  “妙玉师父,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咱们俩在这别院里住了也有些日子了,周公子他……一次都没有踏足过。”

  “我也按姑妈教我的法子,遣人往他住处送过几回亲手做的糕点点心,可……可就像石沉大海,连个回响都没有。”

  她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妙玉正用小银签子拨弄着一块湃在水晶碗里的甜瓜,闻言抬起眼帘。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细布衫子,乌发松松绾了个髻,只斜插一支青玉簪,通身素净。

  听了邢岫烟的话,她唇角微微向上一弯,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妙玉放下银签,目光清亮地看向邢岫烟:

  “岫烟,你这性子可真是奇怪。”

  “在这别院里,锦衣玉食供养着,起居舒适安逸,比起你从前在邢家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日子,何止强上百倍。你怎么反倒这般患得患失起来了?”

  她顿了顿,清冷的眸子里带上一丝了然的笑意,声音压低了些。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真的对周公子……心有所属,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自荐枕席了?”

  “哎呀!”

  邢岫烟没料到她说话如此直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如同染了最艳的胭脂,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半边脸颊,又羞又恼地嗔道:

  “妙玉师父!亏你还是出家人呢!怎地说这般、这般羞人的话……也不害臊!”

  妙玉见她这副模样,莞尔一笑,眉眼间那点清冷仿佛被初夏的风吹化了。

  她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才慢条斯理道:

  “谁说我还是出家人,你莫不是忘了,我的度牒早已被僧录司注销了。”

  “如今的我,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还俗之人,哪里还算什么方外清修。”

  妙玉放下茶盏,目光坦然地迎上邢岫烟羞怯的眼神。

  “倒是你,瞧瞧这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该不会被我一语道破心事了吧?”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世情的了然。

  “不过说来也寻常。周公子那般人物,论相貌,一表人才,清俊不凡;论前程,新科状元,翰林清贵,位高权重。你这般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他心生倾慕,再自然不过了。”

第178章 红霞双嬉浸玉肌,锦帐初承恩露深

  邢岫烟被妙玉连番调侃,脸上的红晕更深,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然而她心思也是灵透的,稍一思索,忽然抬起眼,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又玩味的笑容:

  “妙玉师父,你口口声声强调自己不是出家人了,又这般推崇周公子的品貌才学……莫不是,你自己也动了那凡心俗念不成?”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细想想,咱们年纪相仿,你常说我情窦初开,可你自己又何尝不是正当韶华。”

  “而且当初在西郊温泉山庄,周公子三言两语一番邀请,妙玉师父你就随我一同住进了这别院……”

  邢岫烟故意拉长了调子,眼波流转。

  “现在回想起来,你那时……是不是心里也对周公子存了那么几分心思。”

  “方才你笑话我想自荐枕席,我看啊,真正动了心思、想自荐枕席的人,只怕是妙玉师父你才对吧。”

  邢岫烟这番话说得又急又促,直戳人心。

  妙玉脸上的从容瞬间瓦解,仿佛被最亮的日头直直照到,那白皙如玉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真如红霞浸染白玉,娇艳欲滴。

  她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心底直冲头顶,羞窘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地急声反驳:

  “哎呀!岫烟!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自幼长在佛门,日日研习佛法经典,心中早已是四大皆空,怎么会有、会有这种男女之念呢!”

  她慌乱地别开脸,不敢再看邢岫烟促狭的眼睛。

  邢岫烟见妙玉这副模样,更觉有趣,咯咯笑了起来,指着妙玉红透的耳垂:

  “妙玉师父,你说谎的时候,心虚的样子可太明显啦!”

  “瞧你这脸红的,耳朵尖都像玛瑙珠子似的。被我猜中心思了,是不是?”

  “你……你这妮子!越说越不像话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妙玉被邢岫烟说得又羞又急,平日里的清冷持重荡然无存,只剩下少女被戳中心事的羞恼。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纤纤玉指便朝邢岫烟腋下那最怕痒的软肉探了过去。

  邢岫烟早有防备,见妙玉伸手,立刻笑着扭身躲避,口中还不忘逗她:

  “恼羞成怒啦?被我说中心事啦?”

  她一边躲,一边也伸出手反击,目标同样是妙玉腰间的痒痒肉。

  小小的轩榭内,顿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闹声。

  两个少女在竹榻上扭作一团,你推我搡,互相呵痒。

  初夏的衣衫本就单薄,几番嬉闹拉扯之下,衣襟难免松散开来。

  邢岫烟身上那件藕荷色轻罗衫子的领口被妙玉无意间扯开了一小片,露出一抹鹅黄色的精致抹胸边缘,更衬得胸口肌肤细腻如雪。

  一缕乌黑的发丝挣脱了发簪的束缚,垂落在她微敞的领口旁,随着她的笑闹轻轻晃动。

  妙玉身上的月白细布衫子也因动作过大而有些滑落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香肩,薄薄的衣衫下,隐约可见内里水绿色小衣的系带。

  她的腰带也在拉扯间松脱了些,罗带轻分,显出腰间一段不盈一握的纤柔曲线。

  两人鬓发散乱,香汗微沁,薄薄的春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身体柔美的起伏轮廓。

  罗衫半褪,中衣微透,在这夏日午后的静谧别院里,春光悄然流泻,交织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娇喘与抑制不住的笑声,旖旎生色。

  直至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方才喘息着暂时休战,各自红着脸整理凌乱的衣衫和散乱的发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羞窘又亲昵的气息。

  就在此时,邢岫烟无意间抬头,瞥见门口立着一个俊朗身影,正是周显。

  她与妙玉俱是一惊,慌忙起身行礼。

  邢岫烟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慌乱道:

  “不知公子何时来的。”

  周显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叫我什么?”

  邢岫烟脸颊霎时飞红,眼睫低垂,声如蚊蚋地改了口:

  “夫君。”

  周显这才满意地颔首,缓步走进室内:

  “也没来多久,约莫是你们二人方才嬉闹之时便在了。”

  此言一出,邢岫烟与妙玉的脸颊如同被火燎过,瞬间红透,连耳根脖颈都染上霞色。

  这岂不是说,两人方才那些私密的言语和忘形的嬉闹,竟全被周显瞧了去。

  邢岫烟虽早知自己是周显的侍妾,此刻也羞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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