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374节
只见那队人马约有数百人,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当先一人,骑着一匹白马,年约十七八岁。
生得姿质风流,仪容秀丽。
面如冠玉,唇若涂朱,眉目间透着一股英气。
那人远远望见孙策,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孙策仔细一看,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前去。
“公瑾!”孙策高呼道,“来者莫非公瑾乎?”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孙策的故交——
周瑜,周公瑾。
原来孙坚当年讨董之时,曾将家眷迁至舒城。
那时孙策与周瑜同岁,二人一见如故,交情甚密,遂结为昆仲。
孙策长周瑜两个月,周瑜便以兄事孙策。
后来孙坚战死,孙策举家迁回曲阿,二人便渐渐断了联系。
不想今日竟在历阳城外相遇。
周瑜走到孙策面前,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兄长!”
周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瑜自舒城一别,日夜思念兄长。”
“不想今日在此相逢,真乃天意也!”
孙策连忙扶住周瑜,笑道:
“公瑾快快请起!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大礼?”
二人执手相视,眼中皆有喜悦之色。
孙策打量周瑜,见他比当年又长高了不少。
身姿挺拔,面容俊秀,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之气。
再看他的装束,虽是便服,却掩不住那股英武之气。
“公瑾,”孙策道,“你这是往哪里去?”
周瑜道:“瑜叔父周尚,现为丹阳太守。”
“瑜此行正赴丹阳省亲,不意于此与兄长相逢。”
“此诚天赐之机也!”
孙策闻言,心中一动。
丹阳出精兵,若能与周瑜同去丹阳,或许能招募一些兵勇。
“公瑾,”孙策道,“既然相遇,不如寻个地方坐下,好好叙叙旧。”
周瑜欣然应允。
二人翻身上马,带着随从,往历阳城中而去。
程普、朱治跟在后面,周瑜的随从也紧随其后。
——
历阳城不大,但街市繁华,人来人往。
孙策与周瑜寻了一家酒舍,推门而入。
那酒舍不大,但收拾得十分整洁。
好妇见来了贵客,连忙迎上前来,引着二人上了二楼,找了一间临街的雅间坐下。
雅间不大,一桌、两椅、一窗。
窗外便是历阳城的主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好妇端上茶来,又摆了几样点心,躬身退了出去。
周瑜亲自执壶,为孙策斟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兄长,请。”
孙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茶杯,看着周瑜,正色道:
“公瑾,实不相瞒,愚兄此次出门,是为了一件大事。”
周瑜饶有兴致道:“兄长请说。”
孙策叹了口气,将三人守孝期满后去寿春见袁术、程普转交玉玺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如今愚兄正在犹豫,”孙策道,“究竟该不该抵押玉玺给袁术。”
周瑜听了,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
“兄长,瑜先问一事——”
“兄欲以传国玉玺为质,向袁公路借得兵马?”
孙策点头道:
“……不错。”
“君理叔劝我以玉玺为质,向袁术借兵。“
“愚兄也正有此意。”
周瑜闻言,猛地站起身来,顿足捶胸,痛惜之色溢于言表。
“唉!”周瑜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惋惜。
“兄长,玉玺乃国之神器,令尊当年拼死得之,今日岂可轻易拱手于人?”
“袁公路之辈,眼中只有此物,若他日后不还,兄长为之奈何?”
孙策听了,不慌不忙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公瑾,”他看着周瑜,缓缓道,“若是……不是他不还我玉玺,而是我不还他兵马呢?”
周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脸上的痛惜之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喜。
“兄长的意思是……”
周瑜压低声音道。
孙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扉。
冷风灌入,吹得桌上的茶杯轻轻晃动。
“众叔父都劝我用玉玺为质,找袁术换取兵马。”
孙策背对着周瑜,缓缓道,“此计愚兄也觉得可行。”
“然今只剩一事,让愚兄犹豫未决。”
周瑜走到孙策身边,道:“何事?”
孙策转过身来,看着周瑜,目光深沉,道:
“愚兄有一族叔,在天下颇有势力。”
“若能得他相助,大事可成。”
“只可惜地远,不能当面相会。”
周瑜奇道:“此人是谁?”
孙策道:“君当闻其名。”
“此子乃当今有名之少年英杰——姓孙,名羽,字飞卿。”
周瑜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孙飞卿?!”
周瑜失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此……此吾兄也!”
孙策一怔,诧异地看着周瑜,道:
“公瑾何出此言?”
周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激动,拱手道:
“兄长有所不知,瑜与那孙飞卿,早已结为异姓兄弟!”
孙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瑜。
“公瑾,”孙策道,“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周瑜拉着孙策重新坐下,斟了一杯茶,缓缓道来。
“……此事说来话长。”
周瑜便将自己在庐江琴局中如何与孙羽相识的经过,一一跟孙策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