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66节
肉眼可见其,似乎对自己极为失望。
曹操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强留,只得拱手道:
“既如此,操便不送了。”
“府君保重。”
曹操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别也为你是“首府”市一把手我就必须给你面子。
我曹操难道没脾气吗?
孙羽不在多言,翻身上马,带着赵云等人,朝自己的营寨驰去。
曹操站在原地,望着孙羽远去的背影,面色渐渐阴沉下来。
正在此时,夏侯渊从后面策马上来,低声道:
“将军,那孙羽乃是刘备的心腹,深得刘备信任。”
“将军方才与他说话,言语之间似乎有些不敬。”
“只怕他回去之后,会在刘备面前说将军的不是。”
“将军还是追上去,与他赔个不是罢。”
曹操闻言,脸色一沉,怒道:
“怎么?岂吾曹孟德,独不得存己之骨气耶?”
“必也日视人眉睫,仰息于他人乎?”
夏侯渊见曹操发怒,不敢再多言,只得低头道:
“将军息怒,末将失言了。”
曹操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带着亲兵往城中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想道:
“刘备虽吾主,然曹某非其仆隶也。”
“吾有吾之才,吾之志,吾之骨气。”
“料孙羽一介书生耳,恃主公之宠,乃敢来教诲于我?”
“吾独不信此邪也!”
……
却说孙羽带着赵云等人,在宛城外十里处选了一块高地,安营扎寨。
营寨扎得严严实实,鹿角、壕沟、望楼一应俱全。
孙羽虽然接任平原相之后,便很少领兵了。
但行事依然保持着谨慎态度,从不马虎。
赵云跟着孙羽走进中军大帐,忍不住问道:
“府君,曹操大军已经收降了张绣,宛城已定。”
“府君为何不入城,反而要在城外扎营?”
孙羽走到案后坐下,倒了一杯茶,缓缓道:
“子龙,你以为曹操真的已经收服了张绣吗?”
赵云微微一怔,道:
“张绣已经投降,城门大开,曹操大军已经入城。”
“这不是收服了是什么?”
孙羽摇了摇头,道:
“收服一个人,不是让他投降便算完事。”
“……关键是让他心服。”
“张绣虽然投降了,但他的心未必服。”
“曹操如此轻慢于他,令其为己执鞭牵马,张绣心中岂能不恨?”
“只是他暂时隐忍不发罢了。”
赵云道:“府君的意思是,张绣会反?”
孙羽道:“不是张绣会反,而是曹操会逼他反。”
赵云皱了皱眉,道:
“府君何以如此笃定?”
孙羽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走到帐门口,掀起帐帘,望着远处宛城的轮廓,缓缓道:
“张绣虽然投降了,但他毕竟是一方诸侯。”
“曹操数辱之,彼若能忍,则非张绣矣。”
赵云沉吟片刻,道:
“府君既然料到张绣必反,为何不提醒曹操?为何不入城阻止?”
孙羽苦笑一声,道:
“子龙岂以为吾未之警耶?”
“向者于城外,吾已谏之,令其毋慢张绣。”
“然彼安肯入耳?彼志满而骄,轻敌自矜,谓天下英雄尽伏其下。”
“吾纵言至再三,彼终不之听也。”
赵云道:“那府君打算怎么办?”
孙羽道:
“静观其变。”
“曹操既然不听劝,便让他吃些苦头也好。”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色。
“只是典韦与曹昂都在城中,若张绣真的反了,只怕他们要遭殃。”
赵云道:
“府君何不派人潜入城中,暗中保护曹昂?”
赵云这里只提到了曹昂,因为在他们这些武将看来。
武将保护主人翁,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曹操过淯水的时候,要专门强调他是“哭典韦”。
为什么强调这个?
因为哭典韦很稀奇,哭曹昂不稀奇。
孙羽摇了摇头,道:
“不可。”
“曹操正在得意之时,若我派人入城,他必以为我是来监视他的,反而会生疑。”
“况如此,张绣见我来,也未必敢动。”
“不如就在城外等候,若真的有事,再发兵救援不迟。”
赵云点了点头,道:“府君思虑周全,末将佩服。”
孙羽笑了笑,道:
“……子龙过誉矣。”
“吾惟兢兢业业,常怀惕厉,敬畏天下士耳。”
“曹操慢士,则天下共反之。”
“斯理言则易,行之实难。”
在孙羽看来,给曹操一个教训也好。
何况,此时的张绣确实没有真正心悦诚服。
须知,他麾下可是足足有万余健儿。
汉末三国有着特殊的部曲制度,
及每个将领的部曲,都是将领的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