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647节
他只是望着那水流远去的方向,轻声道:
“但愿如此罢。”
这正是:
芍陂碧波化洪涛,百里奔腾气势豪。
闸门一开无回路,且看寿春水困蛟。
毕竟水势如何淹城,袁术如何应对,且听下文分解。
第171章 孙羽喜得子嗣!
却说孙羽自下令放水以来,日日亲临堤上督看水势。
那芍陂之水沿着三条旧渠,缓缓流向寿春。
起初数日,水势甚缓,仅能浸透路面。
然孙羽每日酉时,便命人拔开两根竹管,水势便增一分。
到第十日上,已拔开二十余根竹管。
水流渐急,渠水溢出渠岸,漫向四野。
寿春西门外,本是坦荡平地,车马可行。
如今却成了一片泥泞沼泽,水草浮萍丛生,淤泥深可没膝。
袁术守军初次出城试探,马蹄陷泥,拔之不出。
士卒们只得弃马步行,又因弓弦受潮,无力远射。
被徐晃的游骑一阵冲杀,狼狈退回。
自此,袁术再不敢轻易出城。
孙羽站在督水营的高台上,望着远处寿春城西墙。
只见那城墙在水中倒映,如同浮在水面上的巨兽。
他转头对身旁的周瑜道:
“公瑾,水势已成,然尚不足以破城。”
“须再增水势,使其浸泡城基。”
周瑜摇着羽扇,点头道:
“……兄长所言极是。”
“水攻之要,不在猛而在久。”
“城墙虽坚,然日日浸泡。”
“泥土软化,砖石松动,终有崩塌之时。”
“弟观西墙根基已有细微裂缝,若再浸数日,必可破之。”
孙羽道:
“好,便依计而行。”
“今夜再拔四根竹管,明日午后再拔四根。”
“循序渐进,不可操切。”
他顿了顿,又道:
“泥鳅排可曾备妥?”
周瑜道:
“已备齐一百五十艘,皆藏于芦苇荡中。”
“只待水势涨至城基,便可出阵。”
孙羽微微颔首,目光深邃。
他望着寿春城,心中暗暗盘算——
水势已起,城内想必已开始慌乱。
袁术此刻,该当如何应对?
却说袁术在城中,数日来坐卧不宁。
他日日登上城楼,观望城外水势。
那一日清晨,他照例登上西城楼,举目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城外水泽茫茫,汪洋一片。
原先的田野道路尽数没入水中,唯有几处高地的树梢露出水面,如同孤岛。
水势已迫近城根,城墙脚下的泥土被水浸泡,泛起一片潮湿的深色。
城基与水面相接处,已经生出青苔,滑腻不堪。
袁术面色铁青,双手撑着城垛,指节发白。
他沉声道:
“孙羽如何决堤,纵水来淹我?”
身旁的阎象叹息一声,拱手道:
“主公,定是孙羽掘开了芍陂,放水过来。”
“芍陂蓄水万顷,一旦决堤,水势不可挡也。”
袁术道:
“孙羽不是已经撤军了吗?如何还能放水?”
阎象摇头道:
“主公,我等皆中孙羽之计也。”
“他故意在城外布置烟火旌旗,让我等以为他退兵去了查渎。”
“实则他根本未曾远离,而是暗中上了芍陂大堤,掘渠放水。”
“那些回村的百姓,那屡禁不止的泥泽……皆是孙羽的障眼法。”
袁术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面色涨红,须发皆张。
他猛地转身,一把拔出腰间宝剑。
寒光一闪,剑尖直指身旁负责城防瞭望的校尉,怒喝道:
“汝等日夜守望城外,芍陂大堤有异动,竟无一觉察?”
“要尔等何用!”
那校尉大惊失色,扑通跪倒,叩头如捣蒜:
“主公息怒!末将……末将实在未曾见有大军靠近芍陂。”
“孙羽必是夜间行事,隐蔽甚密……”
“还敢狡辩!”
袁术大吼一声,手起剑落。
那校尉的人头骨碌碌滚下城楼,鲜血溅了袁术一身。
他提着滴血的宝剑,环顾左右,目光如刀,无人敢与他对视。
片刻之后,
袁术深吸一口气,将宝剑入鞘,面色阴沉如铁。
他心中暗暗想道,如今责罚部下已是无益。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寻出破敌之策。
他虽暴怒,却并未丧失理智。
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越是危急之时,越要沉住气。
他当即传下三道急令。
第一道,将此前主张“出城决战”的几位将领从牢中放出,官复原职。
那些将领因与袁术意见不合,被下狱已有数月。
此刻得释,个个面黄肌瘦,却精神抖擞。
袁术对他们道:
“前日之事,是吾之过。”
“今城中危急,诸君当戮力同心,共御外敌。”
那些将领于是皆明面上感恩戴德,纷纷跪拜,表示愿效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