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777节
脸上的表情从怒转愣,从愣转僵。
涩。
确实涩。
金一刀这辈子做了上万碗文思豆腐,从来没人挑出这个毛病。
不是没有,是别人尝不出来。
整个金陵酒楼的食客,没有一个人的舌头精细到这个份上。
今天碰见了。
他抬头再看苏牧时,那人已经没在看他了。
苏牧蹲下来,在旁边卖糖人的摊子上挑了个孙猴子造型的。
掏钱,递给小兕子。
兕子接过去,举着糖人乐。
“锅锅!猴子!”
房青君在旁边拢了拢兕子的小袄领子,看了苏牧一眼。
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走了?
苏牧站起来,牵着房青君的手,另一只手把兕子捞起来架回肩上。
滚滚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屁股跟上。
一家人转身,往人群里走。
“等等!”
金一刀从案板后面绕出来了。
“这位先生……”
苏牧没回头,脚步没停。
人群自动让出路来。
不是因为他气势多强,是因为滚滚走在前头开道,那一身黑白毛皮加上圆滚的屁股,谁都得躲两步。
崔延从灶台后面追了两步,被人群堵住了。
等他挤出来,那个抱孩子的年轻男人已经拐进了侧巷,只剩一条黑白色的圆滚尾巴在巷口晃了一下,消失了。
“那人是谁?”
崔延抓住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百姓问。
百姓摇头。
“不认识。”
“长得挺俊的,扛着个小丫头。”
远处,苏牧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有趣,仅仅是见过我做过的文思豆腐,竟然都能模仿到如此地步,还是口口相传出去的。看来,这大唐还是能人辈出啊!”
第512章 :长孙无忌的忌惮,苏牧此子手这么长?
崔延没去追。
追不上了。
那条巷子弯弯绕绕通往城东,他一个穿绯袍的户部侍郎,大街上撒丫子跑,像话吗?
但事情不能不报。
金一刀的灶台前冷了大半。
刚才那些叫好的百姓散了七成,剩下的还在交头接耳,议论那个抱孩子的年轻男人。
金一刀站在案板后头,手里那块擦刀的布巾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没有再做第三碗文思豆腐。
没脸做了。
崔延喊了身边的随从,附耳说了几句。
随从点头,转身就跑。
......
半个时辰后,长孙府书房。
门关着。
崔延站在书桌前头,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那人隔着七八步闻出干贝腥膜的时候,长孙无忌手里的笔停了。
“长什么样?”
“二十五六,高个,面白无须。”
崔延回忆着。
“穿的是寻常棉袍,但气度不一般。肩上扛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旁边跟着个穿白狐裘的年轻妇人。”
长孙无忌的笔搁下了。
“还有呢?”
“还牵了一头食铁兽。黑白的,圆滚滚的那种。”
书房里安静了三息。
长孙无忌的后背贴上了椅背。
他没说话,拿起面前的茶杯,发现手上有汗。
食铁兽。
全长安城,养食铁兽的只有一家。
苏牧。
崔延还在说。
“那人点评完就走了,没留名姓,也没参赛。属下追了两步没追上……”
“别追了。”
长孙无忌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崔延闭嘴了。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长孙无忌的脑子在转。
苏牧今天出现在朱雀大街,专门走到金一刀面前停下来,当众拆穿。
巧合?
不可能。
那个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
他不上朝,不领官,不封爵,但整个长安城的动静都瞒不过他。
长孙家花了两千贯从金陵请来的人,他一句话就废了。
这是在打谁的脸?
长孙无忌闭了闭眼。
不是打脸。
是提醒。
提醒老夫,他看着呢!
厨神大赛是他提议办的。
规矩是他定的调子。
老夫在里头搅浑水,他不高兴了。
今天当众露这一手,是告诉所有人,谁的菜好不好,他说了算。
不用上场,不用当评审,站在人群里随口一句话,就够了。
长孙无忌把桌上摊开的几封信推到一边。
“崔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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