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178节
“爷还说呢,说好的就半年,再过几日,都快有七个月了,分明是爷自己说话不算话的!”
香菱也在一旁,将王晏另一条胳膊紧紧搂在怀里,看着像是恨不得挂在王晏身上,生怕再叫王晏走了。
心里头满腹的话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只默默将王晏看着,神色眷恋欢喜,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
此时听了晴雯这话,便连连点头,一副大有道理的架势。
王晏自然也不厚此薄彼,待晴雯赖了一阵,方才将她放开,拉着香菱到跟前来。
先不说话,只细细瞧了瞧,便低头亲香一口,小声笑道:
“我家香菱果真愈发生得好了,怎么比我走的时候,瞧着还好看些。”
香菱便悄悄的红了脸,咬着嘴唇,稍稍有些忸怩。
这也是香菱性情如此,虽早与王晏有过肌肤之亲,床笫之间对王晏所求无所不允的,却偏听不得王晏夸赞。
大抵果真是有几分将服侍王晏视作本分了,若得褒赞,反倒显得害羞。
偏偏王晏摸透了她的性情,却偏爱这样逗她,只觉更有风情,叫人爱不释手。
不过几句甜言蜜语,便叫香菱面上红得滚烫。
若不是才刚见了,实在也舍不得,说不定就要往房里躲了。
红玉任由晴雯香菱两个冲到前头去,自己却在后头稍稍放慢了脚步,显得有些踌躇。
王晏却早把她看见,与香菱亲昵一阵,便也把红玉拉着,捏了捏脸颊,轻声道:
“我离京在外,家里的事情便顾不上,晴雯管不得事,香菱脾气也软,可是辛苦你了。”
红玉得了赞许,便有些高兴,也有些局促,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之感。
只是眼神明亮,轻轻偏过脸来,就在王晏掌中依偎,轻声道:
“爷平安回来就好,本就是奴婢分内的事,奴婢不觉得辛苦。”
晴雯瞧了一眼,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从前便不喜红玉“邀功争宠,心思深沉”,可这半年里,红玉治家的功劳,她是看在眼里的。
自觉若要换成自己或香菱管家,只怕早都成一团乱了。
以晴雯的性子,若有什么心思意见,总是都摆在面上的,此时竟也替红玉说起话来:
“爷不知道,前头有人托到咱们这里,说想来找个活计做,还是红玉她娘亲自领来的,说是家里的亲戚。
红玉倒把你的话记着,就是不肯,她娘还怨她呢。”
红玉便连忙道:
“爷既然吩咐了,就是咱们家里的规矩,我如何能不听得?”
虽这般说,眼神里也难免有些委屈。
王晏既已与仇济打过交道,又听闻此事,便笑着道:
“既有此事,回头你母亲再找过来,只说我同意了便是。
不过话也说在前头,只就这一回,毕竟咱们这里也不算大,哪里就能用得下许多人?”
红玉闻言,却微微有些错愕。
前番王晏方才立功,就叫人带了这话回来,红玉既要管家,不免就要多想,对于其中用意,难免有几分揣度。
此时却见王晏松口,一时不解内情,只当王晏是满心疼她,故意为了她才肯松了一回口子,心中都不知该如何感激才好。
竟踮起脚,主动朝王晏面上亲了一口,眉眼含情,小声道:
“爷有这番心意,奴婢就很知足了,实在不必为了奴婢,却坏了咱们自家里的安生。”
王晏也只笑一笑,并不多去解释。
晴雯就见不得红玉这副“献媚”的样子,轻哼一声,假假的作势要走。
只是被王晏轻轻一拉,便跌跌壮撞撞的也倒过来,随即竟直接被王晏打横抱起,就在院中转起圈儿来。
晴雯一时间便觉天旋地转的,有些惊慌的叫了两声,赶紧伸手揽着自家爷的脖子,嘴里“嗔怪”道:
“爷快放我下来!我头晕呢。”
偏偏眼神里头却笑意盎然,说起话来,声音中的雀跃明媚却再藏不住的。
王晏却只逗她道:
“今儿倒见你舍得为红玉说话,莫不是转了性子,还是什么时候换了人了,还是哪只狐狸精将我的晴雯叼了去?今儿必要你显出原形来。”
三个丫鬟里头,本就以晴雯生性最活泼爱玩,平日里与王晏相处,也最洒脱自在,“没有规矩”。
若换了些讲究主仆之分的,她这性子,便早晚要吃教训,偏偏却甚得王晏喜爱,以为生动情趣。
因她这些自在随性,本也有她自己的分寸,并不真个逾越,顶了天也不过一个“恃宠而骄”罢了。
王晏既愿意宠她,便连她这份“骄”,也都显得可爱起来。
况且以晴雯的性子,王晏待她一分的好,她却反而要以十分的好来还了。
此时听了这话,仍赖在王晏怀中,眉眼含笑,却“反唇相讥”道:
“爷还说我呢,定是爷在外头待得久了,居然都忘了我的性子,怎么反倒竟成了我的不是了?”
王晏便眉头一挑,见晴雯还敢嘴硬“顶撞”,自然愈发不肯轻易放过,往晴雯翘臀上轻轻一拍,更是变本加厉,竟加快了速度。
唬得晴雯面色大变,咬牙坚持一阵,才终于服软,连连讨饶道:
“爷!爷!快放我下来!我真受不得了!啊!不行了!不行了!爷!我再不敢了!”
第164章 晴雯:我自己来
等听见晴雯服软认输,王晏方才肯饶过他,轻轻将晴雯放下来。
不想晴雯脚一落地,便两腿发软地要往地上窜,只觉得头晕眼花,急急忙忙的一把搂着王晏的胳膊,又嗔又喜的瞧他一眼,好半晌才站得住脚。
红玉倒不觉晴雯狼狈,见晴雯能与王晏这般胡闹,眼中反倒多有些羡慕之情。
好不容易待两人闹够了,得了空方才道:
“前头才来了许多官兵,抬了好些物件都堆在外头,可是爷置办下的?”
王晏回来之时,也已瞧见了,此时眼神便微微一凝,笑问道:
“搬来的时候,瞧见的人可多?”
红玉便点头道:
“看他们大张旗鼓的,又多是些大件儿,怕是这几条街里的人都瞧见了。”
王晏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若说是我办下的,倒也不能算差,今儿才刚回家,陛下便下了旨,叫我去抄检保龄侯府,这些东西,都是侯府里的。”
红玉猛吃了一惊,却不是在想保龄侯府如何,只是担忧道:
“既是抄检,这些物件便要造册封存的,如今明目张胆的就送到爷这里,怕有些不妥,莫不是谁有意陷害不成?
爷要是真有喜欢的,也可私底下再...”
王晏忍不住笑道:
“倒不是做这个用意,送来就送来吧,我若是不拿,反而不妥,你回头找人搬进来,封到库里头去就是了。”
红玉虽还有些疑惑,只是见王晏这般交代,她便也不问了,只忙叫人去搬。
反倒是晴雯有些惊讶道:
“既要抄检保龄侯府,那...那难道说保龄侯府要出事?”
晴雯毕竟曾是在贾母跟前的,自然比另外两个更清楚史家的根底。
故此时见王晏轻描淡写就把这事情说出来,晴雯便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以她看来,那保龄侯府,即便不及荣国府上,也该差不太多才是...
怎么这就叫自家爷给抄了呢?
王晏却摇头道:
“不过是抄检罪证,保龄侯府到底如何,等陛下的旨意就是了,咱们也不必议论。”
晴雯便也点点头,她也不过就唏嘘一番罢了,本身并不在意这些事。
总归什么保龄侯府的,也不跟她相干。
况且转念一想,自家爷如今能抄了保龄侯府,岂不是显得比保龄侯更尊贵厉害些了?
这样一想,反而竟高兴起来。
王晏倒不知道晴雯又在瞎琢磨些什么,待用了饭,便说要洗漱,顺手就把晴雯拉着。
晴雯虽面色涨红,也没挣扎。
待入了浴室,王晏解了衣裳,便往水里一躺,浑身那股劲儿一松,便舒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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