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491节
......
王晏自然也不去逼迫,又和已颇为情动的司棋约了个私会的日子,好安抚一番,方才下楼去,领着已等得颇为不耐,满脸惊奇之色的晴雯回东府去。
待迎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见人已走了,微微有些怅然若失,只是才经历了一遭,心头那块大石倒也松快了许多。
司棋和绣橘两个赶忙服侍着,将迎春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又打了热水来伺候她洗漱。
迎春只觉没脸见人,任由两个丫鬟一通忙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棋看着暗笑,叫绣橘将换下的衣服拿出去,还不忘叮嘱叫绣橘往上头倒两杯茶。
绣橘低低的应了一声,果真倒了两杯温茶上去,又背过身,鬼鬼祟祟的闻了闻,却仍旧觉得遮掩不住,索性便也学着司棋,把一整壶的茶都泼在上头,这才放了心,将湿衣服胡乱团成一团。
司棋扭头一看,见绣橘这般谨细,也点点头。
‘这衣服是不能拿去给婆子洗了,还是等入了夜,我自己偷偷洗了便是...就是叫人看见,大不了也就说是姑娘夜里摔了茶壶便是...’
待将绣橘支开,司棋便故意皱着眉头,装作十分担忧的模样,对迎春道:
“我方才见伯爷和姑娘这般...伯爷心爱姑娘,虽定不会强迫,可我听说男儿家那等情形,有时也难免糊涂。
更何况姑娘这等姿容...恐怕早晚行差踏错...倘若哪一日不慎,坏了姑娘的身子,那时可麻烦了。”
迎春羞的要死,方才的“丑态”皆被司棋看在眼里,况且她既为亲历之人,如何不知刚才的“凶险”。
可她扪心自问,若果真王晏想要,她...实在拒绝不得,怕也只得从了...
反正除了他,也再给不得别人的...
因而只得连连摇头道:
“司棋你...你别说了...别说了...”
司棋见她如此,心里愈发笑得厉害,只怕迎春不能得宠,将来却要碍了自己,凑到迎春耳边,正要说话。
却不想迎春已是“心有余悸”,见司棋如此,慌张地避开了去。
司棋疑惑地瞧她一眼,也只得稍稍退开些说道:
“我与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希望姑娘能落个好处,因而一心只为姑娘好,所以才不顾着姑娘另眼瞧我,与姑娘说这些私下里的话...
若要叫伯爷和姑娘皆得其乐,却又不坏了姑娘的身子,其实也是有办法的...”
迎春埋着头,本不欲再与司棋说这些羞人的话,然而想着方才余光里瞥见的,王晏眼中几乎是要“吃人”的眼神。
彼时虽只是一闪而过,如此回想起来,反倒越发清晰了。
娇躯一颤,梅岭雪峰轻轻晃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何必说这些,我知道你的好......不知是什么办法?”
司棋低笑一声,转头张望一番,方才低声对迎春“面授机宜”,待她停住了口,迎春浑身上下,又已然红的似煮熟的河虾一般了...
“这...这不行的...他那样...”
“这有什么不行的,姑娘也不必太小瞧了自己,若肯试一试,伯爷定十分高兴的...”
“我...我...”
“姑娘若不肯,只当我没说就是了,只是回头叫别人抢了先,夺了伯爷的宠爱,姑娘也别后悔就是了...”
“别...我答应就是了...”
第387章 损失惨重
自迎春处离去,一转又是数日。
待先拿了几个人,又在兵马司里坐了半晌,估摸着时候,王晏便照旧领着随从护卫巡视片刻,若见有不甚妥当之处,便叫人记下,回头再打发兵马司里的官差来处置。
某一时刻抬起脸来,果然便见临街一处茶楼当中,正有一张熟脸笑着同他招手。
王晏扭头叮嘱一番,便也走过去,四下张望,板着脸拱手道:
“殿下这般白龙鱼服,仅靠这些许护卫,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下官担待不起。”
李承清哈哈笑着,招手请他入座,这间茶楼早都被他的人包了场子,随口恭维道:
“靖安伯稍坐,若是昔日之西城,本王如此作为,确有些不妥之处。
然而幸赖父皇慧眼,以靖安伯治理一方,弊绝风清,百姓安乐,竟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天下罕有,四隅皆不能及。
本王在此安坐,闲适自在,倒比在府中还惬意些,又何必担忧呢?
若不嫌弃本王越俎代庖,来日见了父皇,靖安伯这一番辛劳,也定要告知的。”
王晏扫了一眼周遭几桌坐着的王府护卫,面露无奈之色,拱手坐下,口中叹道:
“分内之事,不敢言功,殿下若欲寻下官,只需一言相召即可,何必如此?殿下这般纡尊降贵,必有训示,下官洗耳恭听。”
李承清笑着执起茶盏,给王晏添了杯茶,神色和煦,姿态颇为自然,口中笑道:
“靖安伯乃我大乾柱石,本王岂敢视为臣仆?一言相召。
...呵呵,本王早欲与靖安伯相交,只是思来想去,若不如此,怕终究难与靖安伯面晤啊,毕竟靖安伯公事繁忙,想来...抽不出空,或许也是应有之理?
终究是只有如靖安伯这般人杰,掌西城之事,尽忠职守,如此兢兢业业,方能叫宵小敛迹,市井肃然,真乃京畿之福...
只是靖安伯既治西城,本王近来在城中散心,倒听见市井间有些言论,甚至于有敢去谤议王侯的。
本王前些日子受北静王所邀,去他府中饮酒,便见其似正被此事所扰,京中多有流言,不知北静王祖上功绩,一味谤言风议,甚至于干碍朝堂,搅动四下不安。
倘若正是此辈所言,还当从重处置才是,靖安伯尽管放手施为,若有什么人从中阻碍干涉,本王虽不才,也愿为靖安伯出一份力的。”
李承清面上带笑,轻声细语,不急不缓,顺手还帮王晏倒了杯茶。
王晏略挑了下眉头,却分明听出几分威胁逼迫的意思来。
只笑道:
“殿下所言自有道理,只是要说起来,到底也事出有因的。
前几日裕王殿下出城游玩赏景,在运河上坐船垂钓,竟捞出几具死尸,又叫人认出身份来,正与北静王府有些干碍。
况且围观之人甚众,口口相传,下官虽已有意拦阻,只是没有朝廷明令,却也不能将人的嘴给堵上不是?
其实下官也与北静王颇有交情,岂不肯为他考量?听闻近来北静王被圈禁府中,宫中降旨申斥,下官亦颇为忧心。
或许殿下自去寻裕王殿下说说,这事原也是因他而起,或许近来城中这些流言,便是裕王府里的意思,若有裕王殿下一句话,自然便太平了,下官也好得了个清闲。”
李承清静静的瞧着他,面上笑意渐渐便淡了些:
“此事虽是因大皇兄而起,然而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件误会罢了。
本王今日一早才去了北静王府,倒听北静王已查得明白,原是因他府上有位管事,因贪恋柳氏姿色,强迫不得,才起了歹心,方致使柳氏阖家尽没。
那管事见事情败露,昨夜里已畏罪自裁。
似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倒也是死有余辜。
况且所谓‘矫枉不可不过正’,靖安伯既主西城治安,如今京察时节,朝堂之上已是风波迭起,靖安伯也该出一份力才是,保着京师安稳才是。
倘若靖安伯不欲放任,想来以靖安伯的手段,些许流言蜚语,处置起来,自然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王晏眉头一动,他虽原也没有指望能就这么轻而易举便能动得了一位郡王,却也没料到这水溶下手竟这般利落。
这倒实在也与其往日里一贯的斯文样子大相径庭的,果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来,笑着点头道:
“下官甚少上朝,倒还不知此事,幸赖殿下告知,殿下放心,下官一定尽力,这便交代下去,不如就在西城张贴告示,言明此节,为北静王洗脱冤屈如何?
若使众人皆知内情,自然便也无人再去传那些流言了。”
李承清微微眯起眼睛,面上笑意已散了个干净,半晌才点点头:
“若靖安伯真有此意,若有把握,倒也不妨一试,只是百姓多愚,又素来计较长短,多生揣测,届时再生事端,本王只担心连靖安伯也难脱身了。
况且听说靖安伯近来正拿下了一些宵小之辈,其中虽是些三教九流之人,说来也不过是为了生计二字,靖安伯何必太过计较。”
王晏略笑一笑:
“既然殿下有此担忧,这法子不用也罢。
只是殿下怕还不知,这些所谓三教九流之人,外结守卒,内连匪帮,竟敢趁着宵禁,夜里借着水道,私运禁物出城,更有伪造关防之举。
下官也是听闻已久了,前几日才拿了实证,方可一网打尽。
似此辈之举,实乃藐视王法,扰乱京畿之大罪,殿下欲为此獠张目,岂不是引火烧身?”
李承清面上也是一沉,伪造关防,这等罪名,倒的确是可大可小,倘若较起真来,安个意图行刺的罪名,杀头也不为过的。
他若真牵连进去,到时叫他那好大哥听到一星半点的风声,水溶都还未了结,难免又要沾一身腥。
可若就此不管...他这些年不知废了多少力气,用了多少心思,才通过水溶,不着痕迹地从锦衣军的埋下这条线来,能勾连城门内外,就预备着关键之时能有大用处。
甚至于伪造的那关防印鉴,原本就是他备着将来不时之需的,看来如今也是没了...
况且锦衣军乃是天子利器,李承清身份本就要紧,这么些年谨小慎微,也不过才稍有所得,在锦衣军外围布下了些棋子。
本是埋得极深的,谁料得不过是拿来走了两具尸身,竟就被人给连根拔了去。
这究竟是如何露了马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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