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亡者归来 第671节
“撤退!撤进林子里!”
伊万扔掉手里那杆没用的火绳枪,转身就跑。
“上刺刀。”
陈大牛从战壕里站起身。
“咔哒”声中,三棱精钢刺刀锁死在枪管下方。
“这大雪窝子里,能让他们跑了?”陈大牛咧嘴一笑,眼中满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残忍。
“留个活口问话。剩下的,全宰了。”
三十名大明精锐,如同三十头黑色的猎豹,跃出战壕,向着逃跑的哥萨克追去。
在雪地里,穿着特制宽底雪地靴的明军,速度远超那些深一脚浅一脚的哥萨克。
不到半里地,陈大牛追上了一名落在后面的哥萨克。
那哥萨克转身,咆哮着挥舞手中的战斧,当头劈下。
陈大牛没有躲,他双手端枪,枪托抵在腰侧,直接一个弓步突刺。
“噗嗤!”
三棱刺刀精准地从哥萨克挥舞战斧的手臂下方穿过,直接扎进了他的咽喉。
手腕一扭,拔出刺刀。
鲜血狂喷。
哥萨克的战斧掉在雪地上,双手捂着脖子,颓然倒下。
另一边,魏吉带领的西厂番子,手法更加狠辣。
两名番子一左一右包抄,甚至没有开枪,而是直接抽出腰间的精钢短刀。贴地滑行,一刀切断了敌人的脚筋,在对方倒地的瞬间,另一刀直接顺着后心捅了进去。
战斗结束得毫无悬念。
除了伊万队长被两把刺刀抵住胸口,缴械跪在雪地里之外,其余的哥萨克,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营地内,炉火重新烧旺。
魏吉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小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伊万被反绑着双手,按在炉子旁边。他惊恐地看着这群面色冷漠的东方军人。
营地里的通事上前,用粗通的罗刹语开始询问。
“名字。哪里人。受谁的差遣。”
伊万咽了口唾沫,看着魏吉手里的刀子,没有任何犹豫地全盘托出。
“伊万……沙皇陛下的哥萨克探险队……我们是从雅库茨克堡来的……奉命向东寻找皮草和新的土地……”
通事将话翻译给陆兆吉和魏吉。
陆兆吉拿出一张羊皮地图。
“雅库茨克?在哪?”
伊万看着地图,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地图的极西北方向,远远超出了他们当前位置的地方,点了一下。
“这里。”
陆兆吉看着那个位置,眉头微微皱起。
“这帮罗刹人,手伸得够长的。几万里地,就为了几张皮草?”
魏吉冷笑一声。
“不管他们是为了皮草还是为了什么。这地底下,有皇爷要的银子和煤。”
“那这地界,就不是他们能随便伸手的地方。”
魏吉站起身,走到伊万面前。
手起刀落。
刀光闪过。伊万的惨叫声还未出口,咽喉便被割开。
“收拾战场。尸体扔远点,别引来狼群。”
陆兆吉将地图卷起,塞进怀里。
“天亮之后,继续测绘。”
第二天清晨。
风雪停歇,天空放晴。一轮苍白的太阳挂在东方的地平线上。
大明的探险队来到了预定的山坳底部。
工兵们清开半尺厚的积雪,用特制的探土洛阳铲,深深地打入冻土层中。
拔出洛阳铲,带出的一管泥土样本,被小心翼翼地放在白布上。
陆兆吉蹲下身,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泥土的颜色和颗粒。
在深褐色的泥土中,夹杂着一些细小的、泛着黄铜色光泽的矿石颗粒。
陆兆吉又从另一个孔洞里取出的样本中,看到了明显的黑色煤炭碎屑。
他深吸了一口气。
皇上在紫禁城里画的圈,分毫不差。
这里,是一座未被开采的巨型煤铁复合矿脉。
“立碑。”陆兆吉站起身,下达指令。
两名士卒搬来一块石碑,在避风的岩壁下方挖坑,将其稳稳地埋入地下。
青石碑上,用凿子深深地刻下了几个大字。
“大明鼎新五年。北镇抚司百户陆兆吉,立界于此。”
“大明之土,寸步不让。”
陈大牛走上前,看着那块石碑。
“陆大人。咱们把这碑立在这儿,这冰天雪地的,谁能看见?”
陆兆吉拍了拍石碑上的积雪。
“现在没人看见。但碑在这里,这地方就有主了。”
陆兆吉转过头,看着南方。那是大明京师的方向。
“等过个十年,二十年。大明的铁路修到了这外兴安岭,大明的蒸汽机车开进了这片雪原。”
“那时候。谁敢碰这块碑,大明的火炮,就会教他们认字。”
陆兆吉将最后一份测绘数据填入防水的牛皮本中。
“走。继续向东。”
“下一个圈,在海边。”
三十人的队伍,背着行囊,赶着雪橇,迎着初升的朝阳,继续向着这片属于大明帝国未来版图的远东大地,坚定地迈出步伐。
第364章 大明顶级纨绔团
江南的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一场过云雨洗刷过后的青石板路,透着幽幽的青光。
大明皇家新宫的文华偏阁内,气氛却不如外头的天气那般松快。
九岁的皇太子朱慈焕,正端坐在那张特制的高脚靠背椅上,面前摊开着几本厚厚的《大明海外贸易统销细则》和《南洋橡胶劳力调拨底账》。
他的小手握着一支炭笔,正眉头紧锁地核算着一组繁复的数据。
“慈焕,这笔从巴达维亚运往松江的生丝,折耗率算得不对。”
朱由校穿着一件宽大的月白色茧绸常服,斜靠在御案旁的罗汉榻上,正在闭目养神,享受难得的闲暇。
他甚至没有看帐本,仅仅听朱慈焕报出的数字,就点出了破绽。
“你只算了海上的水脚费,却忘了南洋如今是雨季,生丝受潮的损耗要比往常多出一分。这一分,在百万两的盘子里,就是上万两白银的亏空。”
朱慈焕小脸一红,赶紧用炭笔将那个数字划掉,重新在旁边的心算格里拨弄起来。
“父皇教训得是,儿臣粗心了。”
重新核算完,朱慈焕放下炭笔,偷偷抬眼瞄了一下靠在榻上的父亲。
他今年九岁了,在温体仁、毕自严这帮老狐狸的调教下,早就不像寻常孩童那般跳脱。
但他到底是个孩子,骨子里那种对外面世界的好奇是天生的。
“父皇……”朱慈焕的声音细若蚊蝇。
“有话就说,别像那些言官一样吞吞吐吐。”朱由校眼睛微闭。
“儿臣……儿臣来应天府也有大半年了,可是连宫门都没出过。”朱慈焕鼓起勇气,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罗汉榻前,“儿臣在书上读到过,说江南‘十里珠帘,画舫凌波’,秦淮河更是天下繁华之最。儿臣想……想出宫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