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04节
“正是!都说先成家后立业,可这个孩子执拗,非要先把他那支天子亲军整饬好,说是‘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没把他娘老子气死。”
贾母这一番解释,倒是把桌上的老封君们都勾了起来,不由得纷纷抱怨家里的不肖孙儿。
南安太妃笑道:“那就是没有定下人家。”
“这样忤逆的性子,哪里敢祸害别人家的姑娘,再等等吧。”
“我看这性子倒是极好的。”
南安太妃这么一说,老封君会意,都替贾琮美言起来。
贾母心中暗动,南安太妃位置虽尊,年岁却不大,四十来岁老蚌含珠,生了一个女儿,今年才十五岁,与贾琮正好同年。
与她的嫡长子,现在的南安王差了二十多岁。
莫不是因为南安王要去平交趾之乱,所以赶着把妹子的亲事定下来?
可那个孽障一门心思打黛玉的主意,定然不会再议别人。
贾母心中想着,面上丝毫不显,只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推脱。
在座的老封君们见南安太妃如此,便不好再说贾琮的事,转而问起诞玉的公子。
贾母顿时心花怒放,将宝玉好一顿夸赞。
第115章 垂涎琮三爷
宾客散尽,灯影飘摇。
那位心月奴摘了面纱,跪在寿康公主跟前。
“你可看清了他的样子?”
“孩儿看的很清楚,杀父仇人,永不敢忘!”
童稚的声音中藏着刻骨的怨恨,连同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也射出两道寒光。
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名幼童的眼神。
“记住就好,本宫年寿将近,剩下的路得你自个儿走。”
“老祖宗绝不会的!”
心月奴脸上这才变幻神色,露出孤儿的凄惶无依,寿康公主不忍多瞧,挥手让宫女带她下去。
仍不忘吩咐:“什么时候把你那神京口音完全去掉了,什么时候再开口说话。”
是夜。
南安太妃回到王府,叫来儿子南安王杜承弼。
将寿康公主百花宴上的事说了一遍,又道公主独赏了贾琮梅花露。
杜承弼琢磨着:“母妃,寿康公主家别无适龄待嫁女,当今皇室也只剩一个未满十岁的柔徽公主,她如此看重贾琮是何用意?”
“我瞧着不太像给柔徽公主选妃,出于何意,却着实猜不透。”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暂且不须管她,荣国府那边,母妃可探明白了?”
南安王妃嘴角露出个不屑的笑意。
“史太君百般遮掩,就是不敢应我的话,如此瞧来,必是她做不了贾琮的主,或许那些传言是真的,贾琮与林如海的女儿私订了终身。”
“未必就是私订,林如海住在武安爵府,必是得到了林如海的首肯。”
“这样倒是麻烦,林如海非普通官宦,是当今眼里的红人,若真成了姻缘,他们岳婿联手可不得把国库搬空。”
在南安王这些人眼里,林如海管了五年盐政,不知捞了多少好处。
贾琮将扬州盐商搜刮得干干净净,仅给国库上交了800万,如今这800万又被永兴帝转手给了贾琮。
今日寿康公主百花宴上,迎春一露面,那身穿戴更是坐实了流言。
甚至有些诰命夫人私底下嘀咕,猜测贾琮已有千万的家底。
个个眼红得不行。
南安王笑道:“那些蠢货眼热贾琮的银子,却不知他的价值并非银钱,而是3万武安军。”
南安王妃叹道:“若非交趾一事,我们也不必这么急于求成,总有逼他入笼的时候,可初六就要启程,真是没别的法子。”
“儿子这条命,就拜托母妃与慧妹了。”
南安王跪下,抹了抹眼睛。
“说什么傻话,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合府都保不住,西宁王府之祸犹在眼前,相信慧儿能明白。”
“儿子这就去安排,慧妹那里,请母妃好好劝说,不可令她过于伤心。”
“我省得。”
杜承弼下去后,南安王妃思索片刻,令人请来郡主杜承慧。
太妃生了三个儿子,两个没活到成年,临老得了这么一个幺女,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众星捧月般养到十五岁。
杜承慧颇为聪明能干,就是身形遗传了杜家人,丰腴胜过杨玉环三分,面相又白又圆,眼睛略小,鼻梁略塌,嘴唇略厚,是标准的富贵脸。
或许是家中过于骄纵,杜承慧自小就放言,非潘安宋玉之辈不嫁。
如今年已及笄,仍是没有相中合适的郎君。
正想着,杜承慧在丫头的搀扶下进来了。
“母妃这么晚了,可是有要紧的事?”
“我的儿。”
南安太妃一把将杜承慧搂进怀里,不住摩挲,几次话到嘴边,却难以开口。
杜承慧见此,挥手让满屋的丫头退下。
“母妃今日从寿康公主的宴席回来,便叫哥哥说话,一直说到现在,必然是百花宴上有什么事情。”
“我的慧儿最是聪明。”
“若是用得着慧儿,请母妃尽管吩咐。”
一听这话,南安太妃忍不住泪水涟涟。
“慧儿,你哥哥和咱家王府,只有你能救了。”
杜承慧大惊:“母妃这是什么话?”
“当年,太宗皇帝亲征高丽国,不幸中道崩殂,众将扶灵而归,独剩你父亲拼死抵挡高丽与女真联军,为大梁换来这花花江山。”
杜承慧屏声听着。
“时过境迁,他们不仅不念着你爹的恩情,反而逼着你哥哥去死!”
“怎么会这样!”
“交趾叛乱,圣上竟然让你哥哥去平叛,当年你父亲老死边关,从未教过你哥哥一天兵书,你哥哥也从未上过一天战场,如今叫他去平叛,不是让他去死又是什么!”
杜承慧知道南安王指了圣旨,还道是当今圣上有意令哥哥立功,不想母亲竟是如此说法,不禁骇得魂飞天外。
“交趾小国,哥哥又请了火器营协助,难道还有危险?”
南安王妃怜惜地摸着女儿。
“我原也这么想,不料水溶送来信息,才知火器营早就是空架子,只剩几百支能射的鸟铳,几百个射手,就算这样,还被武安军挑去了多半。”
“怎会糟糕到如此程度,神机营提督方博不是也要南下?”
南安王妃恨道:“都是这个方博误事!”
“三府的府军加起来也有10万,母妃不必过于忧心。”
“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神机营是国之重器,尚且糟心到这种程度,地方上的府军能好到哪里去?”
娘儿俩谈完军情,杜承慧已是心乱如麻。
南安太妃趁机说道:“南征军想赢,光靠广西、云南、贵州的府军是不行的,只能寄希望于贾家小子的3万天子亲军,一色儿的好甲好马好刀枪,还有几千支鸟铳。”
“莫非是那支武安军?”
“正是。”
杜承慧露出茫然之色:“贾家领军,会帮哥哥吗?”
“慧儿,你是母妃的心肝宝贝,你的亲事母妃日夜挂在心头,总算没白耽误,这位武安都尉,母妃今日在百花宴上见过了,真真好人才,就连常山赵子龙也比不过他!”
“母妃!”
杜承慧没想到南安王妃竟然是这个主意,不禁又惊又羞,捂着脸只是不依。
南安王妃笑眯眯的,一件件数着贾琮的好处:
年少英俊。
出身高贵。
独掌军权。
又有山海般的银子。
“百花宴上,寿康老祖宗的梅花露,只赏给他一个哥儿,独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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