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32节

　　“总之我不舒服，谁也别想安生！”

　　贾琮叹道：“凤嫂子那里，我替你出了口气，她以后绝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不过我二哥，你怕是指望不上了。”

　　柳如烟眼中厉色闪过，双手不觉抚过长长的指甲。

第131章 皇家春猎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贾琮望着柳如烟的指甲，若她乱来，自己少不得当个辣手摧花的恶人。

　　柳如烟松开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髻。

　　笑道：“妾身怎么就遇到了你们兄弟，竟被治得死死的。”

　　“我今日来，实为给你一条出路。”

　　“呵呵，妾身还有什么出路？”

　　贾琮沉声道：“既然男人不能给你挣个诰命，为何你不自己挣？”

　　“嗯？”

　　柳如烟不解地看着贾琮，女子能自己挣诰命？

　　贾琮取出锦衣府指挥使的腰牌，在她眼前亮了亮。

　　“为我做事，我先保你做个锦衣府的密探，若立了大功，要个封赏不是难事。”

　　“爵爷别哄妾身了，大梁立国百年，从未有女子当官之先例。”

　　“我十六岁掌握三万大军，岂不是先例。”

　　确定贾琮并非说笑，柳如烟坐直了身子，沉思起来。

　　半炷香过去。

　　柳如烟一咬牙问道：“就算爵爷的承诺不变，锦衣府其余人又如何待我？安知不会过河拆桥。”

　　“锦衣府指挥使是内监司总管曹公公，与我交好，而负责北衙门的是陆风府大人，你也认识他，他什么品性无须我多言，如果我们这几个人都靠不住，那大梁就没有一个好官了。”

　　柳如烟未必相信贾琮和陆风府就是好官，但贾琮的提议的确打动了她。

　　爱情幻灭的女人，有的悲泣度日，有的自杀殉情，柳如烟不是这类女子。

　　她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爵爷需要妾身做什么？”

　　“替我打探神京城里权贵们的内宅隐私，我要逼那些太太夫人们拿钱出来。”

　　贾琮在与薛宝钗密谈创业之前，早就想过了怎么聚资。

　　把太太们放印子的钱拿过来，成为宝庆票号的原始资金，同样给她们利息，不过给多少利息，却是由宝庆集团说了算。

　　听到任务是打探内宅隐私，柳如烟不禁目瞪口呆。

　　“内宅？钱？爵爷，你莫不是想钱想疯了！”

　　贾琮并不解释，只道：“随我去锦衣府，相信那里有部分权贵人家的隐私，你就从已有的这些人家着手。”

　　“随你走一趟又如何。”

　　两人出了屋，柳如烟挥退丫头，来到马棚，牵了贾琏留下的一匹白马，腿儿一抬就飞到马背上，与贾琮并辔而去。

　　不仅丫头婆子们在院里看愣了，多姑娘更是心中一颤。

　　这奶奶，竟是个大有来历的！

　　到了锦衣府北衙门，可巧，陆风府办完差事回来了。

　　“青州之行如何？”

　　陆风府眉间尽是忧色，叹道：“我到达青州时，青州水师就已经哗变了，提举元启轩叛逆被提督王坤亲手斩杀，指挥使孔涛率2000部下及30艘战船逃出青州港，王坤追之不及。”

　　“这么大的动静？”

　　想不到青州水师真敢造反。

　　提督为正二品的武官，提举为从二品，相当于青州水师的二把手，没经朝廷审讯直接就杀了，显然不正常。

　　再说孔涛，指挥使负责具体作战任务，是水师的真正灵魂，如今孔涛逃到海上，怕不是当海贼去了。

　　有船，有人，有技术。

　　日后必成海上大患。

　　陆风府忧心不已：“好在王坤愿意随卑职进京请罪，现在交由大理寺审讯。”

　　“现在青州水师已无人接手，圣上若想保留这支水师，怕是会对王坤网开一面。”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聊完青州之事，贾琮方道来意。

　　当日在扬州，陆风府受伤躲在柳如烟阁楼里，才逃过扬州卫与漕帮的追杀。

　　这份恩情自是要还的。

　　因此说道：“锦衣府用线人亦是常有之事，只是从未用过女子，不过有爵爷相保，我替柳姑娘录个名籍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叫来部属，替柳如烟入了暗探的册子，盖了朱砂印，又给了她一张锦衣府的身份证明。

　　柳如烟自是高高兴兴。

　　贾琮再说他要看神京各大权贵的宗卷：“凡有阴私的都拿来，例如杀人的、通奸的、打死下人的、侵占田产的、夺人家财的，只要有的，全拿来我看一遍。”

　　陆风府不知他想干什么，不过贾琮有曹大人留下的腰牌，陆风府自是不会隐瞒，让人抱着厚厚几个宗卷来了。

　　这些后宅之事原非锦衣府侦察的目标，查到了便记上一笔，因何符合贾琮条件的并不多。

　　翻完了，能榨出钱财的不过十几家。

　　见贾琮失望，陆风府笑道：“爵爷想查这些，我令北衙门的人把这一项录上，分出专人去查。此外，顺天府尹应该也有一些案底，过几日我去要来。”

　　“那就有劳了。”

　　“为何要查这些阴私呢？”

　　贾琮笑道：“以后你自会明白。”

　　柳如烟又问：“我与她们不熟，又该如何行动？”

　　“先观察着就好，时机成熟时，我会让人协助你。”

　　两人面面相觑，只得各自忙去，不提。

　　贾琮回到爵府，天已入暮。

　　他遣开众人，与黛玉单独用晚膳。

　　先将向林如海提亲之事说了，只因现在不是公开的时候，纳采、问名、文定那些暂且不做，以免惹来朝野侧目。

　　又说了与宝钗一起做生意的事，自己打算聚资开银号，之后再让薛家去江南开办丝厂。

　　黛玉听得震惊不已。

　　“我怎觉得，你现在犹如秦武王举鼎。”

　　“对我没信心？”

　　“以你现在的爵位与俸禄，早已超越大部分朝臣，再加上我从苏州带过来的东西，即使圣上罢了你的官，我们仍可衣食无忧，又何必如此冒险？”

　　“没出息的男人才用媳妇的嫁妆。我挣钱，并非为了显摆或者糟蹋，而是钱这个东西，关键的时候能救命。”

　　黛玉嗔道：“你做都做了，又来告诉我，岂不是害我平白儿担心。”

　　“你是我妻子，自然享有知情权。”

　　“又说怪话。”

　　两人吃完饭，又温存了一会子，贾琮方去休息。

　　第二天赶早回军营。

　　三月，皇室围猎。

　　永兴帝带着皇长子李恪及后妃、宗室、勋贵，在三千龙禁尉的护送下，到了铁网山围场。

　　诸王之中有忠肃亲王、忠顺亲王和北静王水溶。

　　八公与十二侯皆在随从之列，贾家来的是贾赦、贾琏、贾蓉。

　　后妃中，皇后、淑妃、丽妃随行，凤藻宫的女官也在其中。

　　贾琏眼尖，一眼瞧到元春，只见她华服丽妆，姿容远甚四周的女官，可惜众目睽睽，不便上去招呼。

　　龙禁尉早在三天前就清理了围场，搭好了营地。

　　永兴帝问道：“武安军何在？”

　　柳湘莲忙回：“驻扎在百里之外的延庆。”

　　“林子被毁了多少？”

　　“回陛下，林子甚是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