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90节
见永兴帝疑惑,礼部尚书魏知才急忙回道:“陛下,东蕃岛上都是土人,不通中原礼仪,也不曾向我朝交纳岁贡。”
“哼!朕绝不允许天下还有不服大梁者!”
【今天发迟了,抱歉。】
第169章 魂回故国
朝堂足足吵了半个月,才定下暂不发兵南洋,先以升级火炮,补充战船为要。
定下的当天夜里,青州水师提督王坤死在锦衣府大牢。
直到死,锦衣府也没审出这位提督与叛军究竟有没有关系。
“真他娘的硬气!”
锦衣府北衙门,陆风府狠狠一拍桌子。
贾琮沉吟道:“王坤的家眷可曾押解进京?”
“唉,卑职百密一疏,去年他自愿随卑职回京述职,卑职当时顾不上他的家眷,再派人去青州缉拿时,早已人去楼空。”
“这倒是奇怪,若他没有与反贼勾结,家眷犯不上逃逸,若他确是反贼同伙,家眷早就跑了,他又何须咬死不说,多吃那皮肉之苦。”
锦衣府的刑逼天下无敌,王坤明知一查家眷就会暴露,为何还要承受一次次严刑拷打?
“卑职也为这个奇怪。”
“莫非是在拖延时间?”
陆风府全身一震,不由得脱口而出:“难道杜承弼还想反攻大梁?”
“我认为,他们攻击惠州与虎门是为探广州水师的底细,若当时云鹏露出怯意,他们或许就此攻进广州了。”
对于这伙叛贼加海盗来说,攻进广州既可以发笔横财,还能再往内陆打一打。
广西、云南与贵州的府军还未恢复元气,广东再被霍害,便可逼近湖南,直至长江。
漕帮与扬州私盐六大家掌握着水路,真若打到了长江,只怕那时他们还有接应的力量。
“好个深藏不露的杜承弼!”
“的确小看了这位从未上过战场的南安王爷,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谋略家。”
“三爷,现在咱们怎么办?”
“让曹大人即刻进宫,放云鹏和张海潮回去,绝对要守住广州与福建,再传令兵部,加紧制造火枪火炮。”
“造船厂也要加快进度。”
“然也,王坤若真的是在为杜承弼拖延时间,那他已经得逞,反而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卑职即刻去找曹大人。”
“我走一趟兵部火龙堂,看看洋鬼子有没有带给我们惊喜。”
此时的“安南国”,热得透不过气来。
杜承慧挺着六个月身孕的肚子,坐在高高搭起的竹楼上,四名婢女围着她打扇子。
扇出来的风把纱帐吹得不断飘扬,杜承慧仍是酷热难当。
贾宝玉穿着轻薄的丝绸裤子,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嘴里丢着葡萄,一边看画本。
杜承慧嗔道:“为什么安南没有冰鉴?本宫要热死了!”
大丫头芸儿跪在旁边,替杜承慧按摩肿起的足部,闻言笑道:“公主娘娘,安南太热,造不出冰来。”
“要你说,掌嘴!”
杜承弼贵为公主,服侍她的奴婢足有百人之多,可她从神京带来的丫头只有两个,除了芸儿,还有一个杏儿。
因为言语不通,贾宝玉与安南本地的奴婢说话极少,只时常拉着芸儿和杏儿说话。
他是见了姐姐忘了妹妹的性子,杏儿长得漂亮可人,宝玉免不了时时与她亲近。
可叹那杏儿经不住宝玉的甜言蜜语,趁着杜承慧怀孕嗜睡,与宝玉成就了好事。
前几日,两人私会,躲在皇家佛寺里面云雨。
偏偏那日有个安南本地的婢女去祈福,顿时撞破好事。
杜承慧气得差点滑胎,当场就把杏儿打死了。
此时听到芸儿娇声细语,杜承慧不免怀疑芸儿与宝玉也有了首尾。
怀孕之人本就易动肝火,有了这点怀疑,杜承慧越想越可疑,不免燥动起来,一脚将芸儿踹倒。
芸儿不知何事,倒下后又自己爬起来。
“娘娘这是?”
贾宝玉被惊动了,不觉坐起身看向这边。
杜承弼瞥到贾宝玉的动静,肝火嗖嗖而生,将四周的空气都点得燃起。
当即一巴掌甩到芸儿脸上:“死猖妇,浪蹄子,连本宫的男人也想勾引,你配吗?”
芸儿大吃一惊,忙跪倒在地,哭道:“娘娘误会了,芸儿绝对没有勾引驸马爷!”
“还敢嘴硬,若非你们这些小猖妇在旁边,驸马爷能与本宫生分,打死你们这些猖妇才安静!”
“饶命啊!公主娘娘饶命!”
芸儿吓得全身颤抖,只知道拼命给杜承慧磕头。
贾宝玉本就为上次的杏儿之死感到难过,他自恃与芸儿之间没有什么,便劝杜承慧:“你身怀六甲,当静养为上,做甚么又打打杀杀起来,况这丫头与我又没有什么。”
“与你没什么,你能护着她?”
杜承慧想起上次打杏儿时,宝玉提着裤子先跑了,此刻竟然护着芸儿,定是芸儿对他更为重要。
不由得骂道:“还以为你是为了图新鲜,挑那好看的狐媚子下手,原来你真与别人有了情分,你将本宫置于何地!”
宝玉顿时慌乱:“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须积德,何苦多造杀孽,偏生你信不过我。”
“是本宫信不过你吗?是你跟别的女人在菩萨面前干那羞人的勾当!还道本宫多造杀孽,究竟是谁不为咱们的孩子积德。”
“你莫生气,气坏了身体何苦来哉。”
宝玉越是劝慰,杜承慧越是生气,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拖下去打死!”
几名土人奴婢虽不会说大梁话,打死这两个字是听得明白了,忙扑上来按住芸儿,又扯着她往竹楼下边去。
芸儿吓得魂都没了,一连声叫道:“驸马爷救命!”
贾宝玉呆呆看着芸儿被拖出竹楼,身上只是乱抖,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想了半晌,不觉眼中滴下泪水。
“还说你们没什么,你竟然为那奴婢哭!”
杜承慧心中更是难受,不由得也大哭起来:“自初次见你,我就想与你双栖双飞,做一对生死不离的鸳鸯,可你倒好,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今儿个性子好了,就是油里也能调出蜜来,今儿个若是不好,便一整天不与我说话!成亲这么久,我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装的是谁。”
宝玉离了故国,没有老太太疼着,姐妹们陪着,那股娘胎里带来的痴呆病本好了一些。
哪知前几日打杀杏儿,今儿又要打杀芸儿,把他那魔怔反倒勾了出来。
听到杜承慧如此说来,他冷笑一声:“呵,你连我心里装的是谁都不知道,可算我们白做了一场夫妻!总之最后都是要散的,不如趁着你肚子里的这个还没出生,便早早去了,以免生下来世上又多一个孤魂野鬼。”
“你说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诅咒我和孩子,天老爷,这是人话吗?”
杜承慧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
“只要是人,谁能逃过一死?不如彼此都丢开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我看这南海的水倒也干净,我们正好随着海水飘飘荡荡,指不定就飘到了江南,再顺着长江飘到大运河,又飘回神京去了。”
“你想回神京?”
“生不能回去,死后的魂总能回去吧。”
他双眼一动不动,直愣愣地往外走,几步就走得不见人影了。
杜承慧又气又怕,急忙喊道:“来人!快来人!拦住驸马爷!”
“皇姑怎么了?”
正闹着,杜承弼的嫡子,也就是现今的安南国太子杜源爬上竹楼。
“源儿,快帮皇姑拉住驸马爷,他中邪了!”
杜源知道贾宝玉的重要性,哪里敢让他出事,疾步下去追赶,却见宝玉真的走向了海边。
眼瞅着就要走进水中,杜源猛然朝前一扑,将宝玉扑倒在地。
“姑父为何轻生?”
宝玉双眼迷离,似乎认不出杜源的样子,只在口中不断说道:“魂回去了,魂回去了。”
杜源唤不醒宝玉,只得将他扛回公主的寝殿。
这么一闹,打芸儿的几个奴婢住了手,芸儿险险捡回一条命。
而宝玉从这天开始魔怔,成天说自己的魂已经随着海水飘回神京了。
杜承慧毫无办法,只得咬牙让芸儿去服侍他,说是服侍,不过是两个飘零异乡的人彼此对着傻笑。
且说神京,贾琮出了锦衣府,单人匹马来到火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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