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94节
曹正南嫌恶地瞪着包智:“若你狡辩到底,咱家还觉得你最多品性不佳,没想到你还胆小如鼠,跟王坤比起来你可差得太远,他在牢里把十八般刑具全试完了。”
“大人饶命啊!”
“咱家不翻旧案只因你贪得够多了,换一个上来他还得再贪一次。”
包智冷汗涔涔而下,一会儿便在身前汇成了小溪。
就在他即将崩溃时,曹正南说道:“你现在回去,立刻把火龙堂的宗卷给咱家拿过来。记住,若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就死在锦衣府大牢里。”
“是!下官马上去办!”
包智听到只是拿卷宗,不觉松了口气,生怕曹正南反悔,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数日后。
“成了!”
若昂挥舞着双手,与时伟祺、江镇北击了击手掌,瞬间粉末四扬,呛得三人直打喷嚏。
桌子上是一张分成三份的图纸,合在一起便是长杆的燧发枪。
“昨日已将10把手枪送进了宫中,镇北你说说看,这些手枪圣上会怎么处理?”
“照我看,这些手枪放在宫里是祸端,倒不如送至战场上去。”
时伟祺叹道:“我也这么认为,好在子弹不多,再怎么闹也闹不出大事。”
若昂却道:“刺杀一个皇帝只需要一颗子弹,我们造了一百颗子弹出来,可以把整个皇亲国戚杀完。”
“住口!”
江镇北赶紧捂住若昂的嘴。
时伟祺禁不住冒出冷汗,急忙叮嘱道:“若昂,你万不可在外面说这种事,诅咒圣上是死罪!”
“知道了,现在大功告成,我们去找贾伯爷喝一杯?”
没休没止连续研究了几个月,时伟祺和江镇北也感到疲惫,想着前不久的图纸泄秘,两人都点头道好。
刚刚走出屋子,余璋阳来了。
“你们要出去?”
“进城喝酒去,余大人要一起吗?”
“我晚上尚有事情,长杆枪的图纸校订完了?”
时伟祺笑道:“完事,否则哪里敢出去,这都快憋出病了。”
三人冲余璋阳挤眉弄眼一番,余璋阳会意道:“既已大功告成,是该好好乐一乐,明儿晚点回来也成,我替你们打掩护。”
“那就多谢余大人了。”
等三人走远,余璋阳尾随其后,一直看到三人骑上马,跑出火龙堂的大门。
他折身回来,在自己屋里等了许久,才拿了一把钥匙出来。
火龙堂的夜晚漆黑又安静。
余璋阳走进若昂他们的研究间,找到最新的那张图纸,再走回自己屋子。
淡淡的灯光亮起,余璋阳细看片刻,便坐到桌前,开始临摹起来。
朱砂、石青、金粉……
余璋阳用不同颜色区分着图纸上的部件。
这份图纸要传回故乡,那里的人可没有大梁人的学识,不画清楚他们看不明白。
夜色渐深。
若昂三人正在武安伯府大吃大喝,汤成也在。
贾琮问道:“图纸都分了?”
时伟祺拍拍贴身的香囊:“三分。”
“甚好。”
“镇北还出了个主意,在那张假图纸上面放了一根若昂的头发,若明天回去,这根头发不在,便可坐实有人动了手脚。”
贾琮望着若昂的褐发,咧了咧嘴。
“伯爷,我们画了一张假的图纸放在柜子里,若是对方抄去,制出来的长杆枪十之八九炸膛。”
嘿!
这三个臭小子,真他娘的诡计多端。
两人低声说着话,那边几个早就喝了起来,或许是好久没开荤了,若昂简直是风卷残云一般。
江镇北不遑多让,连着几杯倒下肚。
又敬道:“汤将军,想不到你竟然舍弃了千户之职,随伯爷回神京当个长随,小的佩服!”
汤成将酒饮尽。
“不是我放得下功名利禄,是我看明白了,京营都是些王八犊子,他们知道我是伯爷的人,我留在那儿能有个好?”
“就是,没有伯爷护着我们,京营咱也混不长,说不准哪天就被阴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
若昂砸舌道:“你们这是什么酒?一点儿也不辣。”
“辣的也有,外面卖的低劣货,伯爷府里喝的是正儿八经的贡酒,一坛就要百金。”
“那你们吃一顿饭得花多少钱?”
汤成指指桌子上的各种山珍野味,笑道:“就这桌,拿到酒楼去,至少得200两,你看这熊掌,这鹿尾,这嫩山鸡,眼下这个季节有钱也买不到。”
若昂扳指算到:“1两银子能买2石大米,就是400斤,每人每天吃1斤,1两银子能吃一年的米,200两岂不是能让200个人吃一年的米?”
“你的算术真不错。”
“噢,太奢侈了!”
贾琮摇摇头:“你们三个是贵客,平时哪里会这么吃。”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若昂继续说道:“我在监狱里连只老鼠都逮不到,只能翻土里藏着的爬虫吃,好些犯人就这样饿死了,若不是船队要挑人去探险,我现在的骨头都化成灰了吧。”
时伟祺和江镇北都不知道若昂的过去,听到这里不免问道:“你犯了什么罪?”
“盗窃,我们没有食物,只能去偷去抢。”
“你父母呢?”
“我是孤儿,我母亲与别人私通生下的,但她早就死了,父亲不知是谁。”
几人有些沉默,原以为西洋国寸土寸金,人人住在花园里,原来也有富人与穷人之分。
若昂晃动着杯子,口齿不清地笑道:“都怪这酒,把我的心事都勾起来了。”
“来,继续喝!”
贾琮也笑道:“今日一醉方休。”
第172章 黎明劫杀(标题要长长长吗?)
卯时。
神京城还在一片黑暗当中。
若昂、时伟祺、江镇北三个人骑在马上,歪歪倒倒的赶回火龙堂。
忽然,身后传来铁蹄的震动声。
一种求生的本能让时伟祺回过头去,只见一物尖锐着飞向若昂的后脑勺。
“敌袭!”
时伟祺暴喝一声,抽出腰刀,自马背上扑了出去。
刻不容缓间,腰刀缠到了流星锤的链子上。
敌人冷笑着往后扯,将已经力竭的腰刀连同时伟祺一道扯飞。
接着一抖,把时伟祺扔了出去。
时伟祺啪地摔到路边,眼前金星直冒。
此时,江镇北也清醒了过来,抽刀与另外一个大汉战到一起,双方都弃了马,站在路中间拼死血斗。
若昂喝不惯大梁的酒,还醉醺醺的坐在马上,对身后的搏杀充耳不闻。
“若昂,快醒醒!”
黑暗中,第三个匪徒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狠狠朝着若昂砸下去。
时伟祺一个旱地拔葱,以自己的身躯为武器,朝着那人撞了过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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