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4节
贾琮看了会儿,也看出了门道,马球想赢,骑术固然重要,队伍的配合也极为重要,刚才谢小姐能得手,便是由谢鲸将球传至她跟前。
另一个要素当然是击球的准头与臂力,臂力强,眼力准,球就能越过半场直入球洞。
若真是如此……
他左思右想,终是想要百辟刀的念头占了上风,于是走到长史前报名。
“贾琮,你要一个人?”
“是。”
长史停下笔,好意劝道:“无人配合恐难进球。”
“无妨,若真是两人,赢了倒不好分宝刀。”
“你这哥儿。”
长史摇摇头,还是替贾琮登记了名字,请他在一旁等着。
一炷香很快到头,谢鲸兄妹进了五个球,另有一支队伍进了三球。
五球算是不错了,谢鲸笑容满面的跳下马,走到贾琮跟前。
“找好人了?”
“没有,就我自己。”
“这不是弓箭角力,一个人有甚么用?”
“谢将军请等着看。”
谢鲸不知道贾琮要如何赢,衣服也顾不得换,就在台下站着。
正在这时,三四个人骑着马风驰电掣般跑进校场,其中有个人贾琮认识,竟是陈炎。
打头的是一个英武不凡的二十来岁公子,身着紫袍,系着同色披风,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提着马鞭,直喇喇骑到台前,把马一勒就跳下来。
“末将冯紫英来迟,请王爷见谅!”
“干什么去了,来这么迟,该罚!”
显然冯紫英甚得东平王的喜爱,东平王亲自取了一个大爵,满斟了一爵酒,从台上递给冯紫英。
冯紫英踮脚接过,昂头喝了,把酒爵还给东平王。
“去找帮手了,听说王爷今日请了贾府的公子来打马球,末将要与他一较输赢。”
“你是想替你哥哥找回面子吧?好好好,本王今日这个场子没白开,热闹!”
四周众人听到冯紫英如此说,都把目光投向了贾琮。
独陈炎板着脸,低着头。
本来冯紫雄输个玉佩也没什么,谁曾想贾琮又来了一出“纵马公堂,刀劈公匾”的戏码,不仅没被问责,还以无爵之身去吃了宫筵,得了太上皇的赏赐。
消息传出后,贾琮顿时成了神京争相传诵的人物,因而也把此前冯紫雄输玉佩的事情一起捎带上,让冯家二郎成了笑话。
冯紫雄因为这个不肯出来见人,冯紫英便自告奋勇要在马球上替兄长报仇。
陈炎输给贾琮之后,并没有受到冯紫雄的指责,仍是替他争取来总旗一职,为这个恩情,陈炎没有回乡,大年初一来冯府拜年谢恩,便被冯紫英扯住不放。
四人一起报了名,连马匹也没有换就上了场。
冯紫英与陈炎一队,颜色为红。
另外两人都是冯家的好友,亦是打马球的高手,颜色为绿。
剩下三队,见冯紫英气势汹汹而来,心知今日要为冯家开路,皆是心领神会。
贾琮独自一队,颜色为白。
他目光扫过两边,见几支队伍人马交错,呈犬牙状将他围在中间,立刻便明白了这场马球的猫腻,实际是自己一个人打对面十个人。
这反而激起了贾琮的血性,不就是玩嘛,谁怕!
香点燃了。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将马球掷进场地。
十来匹马儿闪电般冲出,贾琮一磕马肚,不轻不重的力度令马儿怒嘶一声,冲到了最前面。
冯紫英等人见状,奋力在后赶来。
冯紫英四人骑的是千里挑一的神骏,眼见与贾琮的速度越来越接近,却见贾琮在马肚上重重一夹,马儿吃痛不过,疯了似地往前一冲。
就在距离拉开的这瞬间,贾琮抢到了马球旁边,杆子一挑,将马球挑到半空,再趁势一击,马球嗖地从这端飞进那端的球门。
哐当一声锣响。
“白旗,一洞。”
此时马儿的劲力也用完了,双腿软了下来,贾琮不再急进,拉着缰绳缓缓放松。
这个进球惊呆了场上的众选手,更看呆了台上台下的观众,连同各家帐篷里的女眷也跑了出来。
谢小姐拉着谢鲸的手臂惊呼:“他就是贾琮?”
谢鲸苦笑道:“没跟他一块儿上阵,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面对贾琮的神力,冯紫英很快冷静下来,重新部署了战略,众人便又朝着贾琮围上来。
贾琮仍是缓缓转着圈,让马儿恢复腿力。
球门那边的人将马球扔进球场中央。
这时,陈炎与冯紫英,以及另外四人共六匹马,想要合围贾琮,其余的人则冲向了马球。
贾琮并没有去抢球,而是在他们合围之前绕向了围墙,几乎是贴着围墙向着球门的方向跑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但因为一边是围墙,冯紫英等人最多只能形成三面的追堵,无法造成真正的合围。
抢球的人却无贾琮那样的臂力与准头,为保证此球必进,马球在空中传递了四回,一直传到球门附近。
就在最后一人击球时,贾琮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将马杆当成暗器,向着飞在空中的球砸去。
嗖——砰——啪——!
球嗖的飞出了球门,弹到球门后的围墙上,将围墙“砰”地打出一个窟窿。
球杆也掉在坚实的校场上,如此巨力之下,竟然没有折断。
嘶!
谢鲸听到了自己的吸气声,再看四周的观众,个个呆若木鸡。
“精彩!”
水溶率先鼓掌,东平王也不禁放声大笑:“哈哈!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冯贤侄得加把劲!”
见贾琮去捡球杆,冯紫英勒紧马,朝陈炎使了个眼色,陈炎脸皮一红。
“陈兄弟,我与你一起拦他,若是拦不住,今日这脸就丢大了!休说我们冯家遭人看不起,你在东平王爷跟前丢了脸,今后军中再无前途。”
“是,卑职听令!”
两人定好计谋,一左一右跑向贾琮,这时马球也扔进了校场。
就在贾琮又像开头那样冲锋时,陈炎连人带马一起向着贾琮撞了过去,而冯紫英也自另一个方向撞了过来,不给贾琮脱困的机会。
眼见双马不畏死地撞向贾琮,台上台下响起了一阵惊呼。
谢小姐怒道:“这是耍赖撞人了!”
贾赦坐在台子上,本来还得意洋洋,一见这种阵势,吓得全身都软了,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水溶眉头一皱,本想高声喝止,却见东平王若无其事地看着,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好个贾琮!
就在两匹马开碑裂石般撞来时,贾琮一脚脱出马镫,刻不容缓间如白鹤一飞冲天。
律律!!
一阵悲痛的嘶鸣声中,三匹马撞到一起,一时之间尘土高扬,久久不曾落下,等到众人看清时,贾琮已经好端端站着。
陈炎与冯紫英都被抛了出去,一个躺在地上,一个正狼狈地爬起来。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活该!”
望着妹妹义愤填膺的神情,谢鲸摇头说道:“这回更得罪冯家了。”
“得罪了又如何,贾家还是国公。”
“这你就不懂了。”
谢鲸往高台上努努嘴:“那位才是冯家身后的正主儿。”
陈炎脸上擦破了老大一块皮,冯紫英的胳膊也伤了,马球打成这样,谁也不敢再继续下去,长史只得鸣锣收球,宣布今日马球会到此为止。
水溶问道:“王叔,宝刀是给小谢儿还是给贾家三小子?”
东平王大笑道:“谢小子整天闲逛,宝刀给他纯属糟蹋!贾琮,近前来!”
贾琮走到台下。
“贾琮,先王以此宝刀纵横十年,斩敌上千,故去前只抱憾胡人未灭,东丽未平!本王今日把此刀赠予你,你可愿全先王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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