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78节
“别动,让我缓缓。”
或许被柔嘉公主的那番话刺激到了,贾琮此时抱着黛玉,全身血脉贲张,热气直冲脑门。
他双臂一抬,把黛玉抱到自己膝上,让她背对着自己。
“缓什么?快别闹了,外面全是人。”
贾琮哪里还有理智……
黛玉何曾经历过这种时刻,早就骇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
贾琮神清气爽地说道:“替我更换朝服,差不多要动身了。”
黛玉哪里还有力气,蚊子似的哼叽道:“喊茜雪来,我不成了。”
贾琮指了指自己的裤子:“你看我这副样子,好意思喊别人么。”
黛玉幽怨地剜了他一眼,喘息着从他腿上滑下来,不料双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贾琮忙抱住她:“再歇会儿。”
两人在屋里的时间虽有些长,并未发出什么声音,因而也未惊动别人。
等贾琮再走出去时,早就换上了随皇帝去祭天的大朝服。
黛玉神情如故,只是双眼润润的,好像哭过似的。
屋里王熙凤、李纨、甄夫人都是生过孩子的人妇,自然看得出黛玉还是清白之身。
不仅如此,就连随军的茜雪和晴雯也是黄花闺女。
贾琮的品行越加让她们佩服,不过,也不免怀疑他是否身体有恙……
“侯爷这就动身吗?”
茜雪望着屋外,大雪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贾琮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富余。
他点点头,对王熙凤说道:“有件事我忘了对二哥说,凤嫂子陪我去一趟前院。”
“你二哥他们应还在吃酒,未必就清醒,不如明日再说。”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王熙凤心中咯噔一声,转头喊丰儿拿伞来。
丰儿抓起放在屋檐下的油纸伞,刚要撑开,就被贾琮接了过去。
“我来。”
贾琮稳稳撑着伞,罩在王熙凤头上,丰儿只得站住。
两人慢慢往前面院里走去。
到了前院,贾琮却拐向了外书房。
“琮兄弟,你是有话要对嫂子说吧?”
“嫂子聪明,无须我多言。”
进了书房,贾琮收了伞放到门外,请王熙凤进去。
王熙凤冷笑道:“我就知道她们等不及过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不管了,必须要这个时候说。”
“嫂子管园子管得人人埋怨的,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隔了这么久,再见到贾琮冷淡的脸色,王熙凤蓦然想起了她因命案掌握在贾琮手里,贾琮迫她花钱免灾的那些事。
贾琮原不是个好相与的,要骗他更是万万不能。
凤姐不禁深悔起来。
贾琮催道:“嫂子刻薄园子里的伙食,总有个理由吧,若是理由得当,我自是站在嫂子这边。”
事已至此,凤姐只得直说了:“琮兄弟,色是刮骨钢刀,大老爷是犯在什么事上的,相信你清楚!如今你虽是声名显赫,圣上宠信,可你看到咱们府上,还有王家,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嫂子怕了,不想因为园子里的这些女人让你吃亏,若是你也倒了,我们这大家子人靠谁去!”
“园子里的女人有什么不妥吗?”
“别怪嫂子说的刻薄,秦氏是和离的,还是你的晚辈,她有父亲兄弟,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尤家姐妹,有老娘和姐姐姐夫,凭什么也住这里?还有薛家的丫头,是被梅翰林退婚的,她住在这里,外人只道是你破坏了她的姻缘!”
“就这些?”
“定城侯家的谢小姐,隔三岔五的过来,还有那位柳莺莺,可是打入教坊司的女犯!琮兄弟,我且问你,多少清白的女孩子纳不得,非要碰她们,这是引火烧身啊!”
听王熙凤这么细数起来,还真是的。
不过,这并非王熙凤乱来的理由。
“所以嫂子就替我做主,想逼她们自己离开。”
“我是存了这个心,但我不是为自己,是为了你,为了武安侯府的清誉,若是单为我自个儿,菩萨在上,天打雷劈!”
说到情绪激动处,王熙凤赌咒发誓,泪落如雨。
贾琮本想再问史湘云,想到这是平儿透出来的风声就打住了,省得她又去责怪平儿。
他只冷冷道:“嫂子的用意我知道了,但无须如此,她们落到现今的处境,并非她们之错。”
“可是人言可谓,你若不将她们送走,只怕林姑父那里也不好交待。”
“林姑父那里更无须你操心,总之,她们住在武安侯府,就是我侯府的贵客,以贵客之礼相待,不可轻慢任何人。”
王熙凤仍是不甘心,还想再说,贾琮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到了。
“凤嫂子,以前我未曾跟你说明白,不算你的错,今日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我就请二哥和嫂子搬出侯府。”
“你竟然要为了外人赶亲兄嫂出去!”
“我连亲爹都撵过。”
贾琮拉开门走了出去,一阵风雪卷进来,吹得王熙凤如坠冰窟。
愣了半天,才盯着外面大骂起来:“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色胚!哼,养这些狐狸精在园子里,不就是给自己预备的吗?”
骂完之后,更觉气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狠狠说道:“林丫头也是不争气,不早早把这些骚货赶走,小心哪天她们的肚子先大了!”
骂完黛玉又骂湘云:“呸,什么史侯家的大小姐,一个个嫁不出去似的,上赶着朝这儿跑!你也知道史家那群王八糕子想卖了你,指望着他救你,也不想想他早就定了谁!”
正乱骂着,丰儿找过来了。
“奶奶,怎么在这儿呢?我刚找到二爷那里,二爷说没见着你,还以为你回咱们院了,平儿让我来书房找,可真的在这里。”
“她算哪个肚子里的虫,你就这么听她的!”
丰儿被骂得摸不着头脑,见她脸色不好看,猜测可能是刻薄姑娘们的事发了,不敢再多说。
王熙凤骂完一通,气顺了不少,低头寻思着,爷们不舍得撂开手,这事还得着落在林丫头身上。
只怕林丫头也是个没气性的,爷们说东不敢向西。
“还杵着做甚!”
丰儿只得一手撑伞,一手扶着王熙凤回去。
进了自己院子,平儿刚把大姐儿哄睡,见她回来,笑着迎上来:“怎么不守岁了?”
“守个屁!快去把二爷给我喊回来睡觉!”
丰儿背着王熙凤,对平儿吐了个舌头,去喊贾琏了。
贾琏只得草草收场。
回到屋里,寂寂无声,丫头婆子们没有一个在的,只有王熙凤独自躺在床上。
贾琏脱了斗篷和褂子,走到床边推了推她:“守岁呢,这又是谁惹着你了?”
王熙凤啪地坐起来,一把搂住贾琏的腰就往里边滚去,嘴里发狠说道:“我就不信我哪点儿不如那些骚狐狸,那点子腌臜事,谁不会似的!”
贾琏又惊又喜,成亲数年,还是头回见凤姐如此作态。
“哟,我的好奶奶,轻点轻点……不是这么个弄法,啊呀!要断了……”
“就要断了你的根!”
王熙凤狂风暴雨般颠狂起来,美得贾琏直叫唤。
隔壁屋子里,平儿听着这边的动静,早就痴了。
半晌方道:“还骂别人骚狐狸,明明自己才是最骚的那个!”
且说秦可卿被秦钟接回家,只见秦业手拿戒尺,站在祖宗画像前。
“父亲。”
“跪下!”
秦可卿不敢还嘴,只得跪在厅堂里。
秦家清贫,并未烧制地龙,此时地面寒刺入骨,秦可卿不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在别人家住得舒舒服服的,就忘了你是怎么长大的!”
“女儿不敢。”
“你不敢?伸手!”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